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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南尧现身 只见来人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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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来人一身鹅黄轻纱,如黑玉般的墨色秀发倾泻下来,再往前看便被一具毫无修饰的银色面具覆盖了全部的面容,只留下眼波流转的双眸,淡淡的离愁,浅浅的眷恋,更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叫人看一眼便铭记于心。
“想不到连你也来了。”紫玉收回眼神,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一身鹅黄,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轻轻一个跃身,转眼便从皇梁上跃到了凤鸾床边,“都这么多年没见了,你的态度还真让我伤心呢。”
紫玉才缓过来的脸色,又开始发黑,九王爷看见来人早已是一脸茫然,听见这话脸不由得抽了抽,但是还是忍住没开口,能随意出入皇宫的向来身份不低,而且与东帝如此不分上下,这......
“你能够大驾光临,还真让我意想不到。”紫玉闭上眼,惬意的休息起来。“小九,你先退下。”
“是。”九王爷点头退出寝宫,关门时又望了来人一眼,总觉得......
那人飘逸的身影一闪,又回到了皇梁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眼睛微眯一下,只见他刚才的位置已经有点塌了下去。“你还真舍得呢,这里你当初修建的时候应该花了重金的吧。”
“为了你我没什么好不舍得的。”凤眼一眯,紫玉便直直地盯着黄衣男子。
“呵呵。”只见又一落身,便堂而皇之的坐在了紫玉的床榻上,顺便受害挑逗了一下紫玉的下巴,“你这样说我会误会的呢。”
紫玉脸色铁青,从小的时候开始敢调戏他的人也就这个家伙了,本以为,十年前的分别,各管各的领地,从此除了必要的交涉,不会再碰面了,没想到十年后的这一天他竟又以他不符合逻辑的正常方式出现了。
“脸色不要那么难看嘛,好歹我们还一起享受过沐浴呢。”黄衣男子仍旧是一腔嘻哈,完全忽略了紫玉此时的脸色。
“你离我远点。”可是偏偏又拿他没办法,这叫紫玉一直都觉得是一个耻辱,每次想起来,都恨得牙痒痒。
黄衣男子双手托腮,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紫玉,眼底有说不出的意味。
深呼一口气,恢复一下心情,紫玉睁开眼,轻描淡写的说道:“说吧,你这次来有什么事?”
黄衣男子低头不语,久久,忽然他拿起紫玉的手,眼神凝重,“这次师傅命我来查看,我本来不信,没想到果然......”放下紫玉的手,突然不再说下去。
紫玉狐疑的看着他,转而看向自己的手指,心中一凛,左手中指顶端有一点妖异的蓝色,如同鬼魅般诡异......
突然一阵窒息,瞳孔不由一缩,喃喃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
“不错。”黄衣男子眼底一沉,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只是没想到这种东西会用在你身上,难道这与前几天你所受重伤有关?”
紫玉沉思着,一言不发,用尽全身修为的确会引发如此至刚至阳的烈毒攻心,这次能活过来,难道真与蓝色妖姬有所关联?可是施此毒之人必会被反噬,又是谁会拿自己的命在做赌注?
“中此毒,你应该知道会如何吧?”黄衣男子完全改变了刚开始的轻浮,有一股高贵的气息传出。
紫玉点点头,沉声道:“从前看过蓝色妖姬的记载,传说中世间仅此三棵,被一位神仙用了之后便只剩两株,传说中身中此毒之后,无论受多重的伤,都可以不药而愈,三年之内百毒不侵。只是三年过后,便会人间蒸发,灰飞烟灭,没有灵魂,没有□□,远离轮回,永生永世不得超生,施术人也是如此。”
“是的,而且目前并没有解药,连神仙都回天乏术,但是此毒最怕之处还不是这个。”黄衣男子若有所思,却又欲言又止。
“若欲活命,只要剜下中毒或施术人的心脏生吃便可解此毒。”
寝宫之内,忽然沉寂下来,隐隐可以听见风吹草木声拂过两人的心底,一片荒凉。
良久,
紫玉缓缓开口,“那么师傅派你来做什么?总不会看笑话来的吧。”
“小紫,你可真是......”黄衣男子眼波流转,“我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你离我而去呢?”说着,还拿出准备的手帕甩了几下,很不巧的,紫玉这时刚刚睁眼,正好看到这一幕,脸不由得又抽了抽,这家伙,摆明了调戏他!!“好了,你要说的说完了,可以回你的领地去了,神秘的南帝。”顺便还嘟囔道,像你这样的人竟然把南首管的最为禁令,也算奇迹了......
“小紫,你说什么呢?”收回手帕,南尧柔柔的问道,直叫人打哆嗦。
“没......没什么,要是没什么事,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对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南尧,不管紫玉有多么的不自在,更多的是容纳,和对过去时光的怀念。
南尧一转身,隐约可以看见眼底倾人心的笑意,单脚林立于寝宫的大门,柔声道:“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这是师父让我传的话。”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紫玉喃喃自语,不觉有异,只是心底一麻,想起了焚草谷,自己嘴中不由得念着,自我毁灭,死亡之恋的意境。
“小紫,我会再来看你的......好自为之。”再一看,南尧已经消失与天际。
紫玉茫然的看着寝宫大门那块蔚蓝的天空,那么纯粹干净的蓝,让他一阵恍惚,久久出神,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是这么和南尧一起在草绿色的土地上看日出日落,映着朝霞的天空美极美诶,却不及如此的宁静,让人豁然开朗的舒适,如果......
“祈禀皇上,雪浅乐师回来了,现在正在教九王爷练琴。”姚公公看南帝已离开,便禀告起来。
雪浅......
紫玉一皱眉,“立即传雪浅。”语气中有说不出的意味。
“是。”
雪浅回来了。那么夕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