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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蓝山医院 你是不是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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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自己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先稳住它,想办法先保住小命,之后再找机会溜走。
还好它目前没有主动攻击自己,我猜想应该是有某种限制制约着对方。
它从刚刚打开杂物间的灯就发现林乐躲在一旁默默观察自己,没有被它的突然出现突然吓到,看上去十分淡定。
系统:“宿主,你可要当心,你这小身板,对方一拳就能让你躺地上。”
“别像刚才那样触动它们,增加体力的正面buff就快结束,刚才消耗了一大波体力。现在再有追逐战,我估计宿主是跑不掉。”
系统再三提醒他要稳住它,自己这低得要命的体力现在根本甩不掉它,这点我当然是知道的。
这道理谁都懂,但是实践很难。
它不可能自己说什么就听什么,自己情绪都摆在脸上,连撒谎都不敢去直视别人的自己,这拙劣的演技,谁tm会自己的上当。
自己体能本来就差,就人家那大长腿分分钟就能把我给追上,到时候被逮住欺骗它,免不了要惹怒它,到时候铁定要game over。
与此同时祁星自我感觉良好,觉得对方也没有多排斥自己,哪知道对方只是被它给得吓傻呆愣住。
想着马上就能跟他贴贴了它就快乐得几乎要维持不住面上的淡定。
我一定要保持镇定,不能让它察觉到自己的紧张,要么尝试着跟平时一样摆出一个微笑?
如果忽略额边的几滴冷汗不计的话,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与它直接碰面时是无奈之举,杂物间实在是没有什么地方可避,特别是在它话语间的施压,门被锁上的情况下,自己的恐慌简直达到进游戏的最高。
时间调回到前十分钟。
在进入漆黑的杂物间时,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几乎没有光线透进房间,在近乎被剥夺全部视觉的情况下,其他五感的灵敏度提高了不少。
在彻底进入昏暗的空间,系统不受黑暗影响的视力开始发挥优势。
系统自然而然地发现了在林乐前方头顶的摄像头,在观察着自己的宿主?
飘在空中的系统小橘猫看着头顶前方不远的大眼睛,像是察觉到正在被被系统观察它还眨巴了一下,像是wink?
小猫呕吐.jpg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
飘在空中系统还跟它离得很近,本来想着飘得高看得远。
谁曾想头顶居然有这么令人反胃的东西的玩意,按理来说npc应该看不见他才对。
不对啊?这玩意也算不上是NPC也不可能是玩家。
这么说来算是物品?这么说还真有可能看见他?它好像发现了游戏里的bug。
看着系统一直在盯着它,印证系统的想法,它弯了弯眼睛,再次眨巴了一下眼睛。
小猫呕吐.jpg×2
还来?
系统这时或多或少已经产生了些许阴影,毕竟是第一次当统还没见过这种世面。
满心惶恐,被它吓了一跳的系统赶紧飘低一点直接飘在了林乐旁边,不由得抱紧了了他的手臂,企图找回少许的安全感。
林乐:“卧槽,什么东西?”
现在本来就是夏天,我穿着短袖的T恤,所以自己能很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紧紧地抱紧了自己的手臂。
系统:“卧槽,你别吓唬我,你叫啥?”
本来就被刚刚摄像头吓一跳的系统,又被林乐的反应给吓得应激,猫耳朵变成了飞机耳。
猫猫头紧张的左右观望,观察着杂乱的四周,除了眼前盯着他俩的卡姿兰大眼睛,还有没有其他异常的东西。
林乐:“有个毛茸茸的东西紧紧地扒拉着我的手臂不放,你视力不是不受黑暗环境影响吗?帮我看看是什么玩意?”
此前林乐因为看过太多太多的恐怖电影,自己在无意之下锻炼出来丰富的想象力。看电影的时候没多大反应,现在身临其境却是感到恐惧包裹着自己。
被抱住的瞬间我已经设想扒着他手的究竟是什么?不会想要啃掉我的手臂吧?
最差最差的设想就是大号的毛茸茸的毛毛虫,自己的手还能要么?
反正什么不寻常的设想都已经从我的脑海通通过了一遍,发现也没有比这更差的情况。
系统:“什么啊?是我啦,你不要慌。话说你就没想过是我吗?不然以为抱着你的是什么?”
系统刚开始根本没意识到林乐说的就是它,还一脸紧张的张望着看着林乐的另一只手臂。
看看有什么东西在扒着,但它根本没看见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这时它才回想起因为有点害怕而抱住林乐的自己。
对哦,自己现在是猫,不是原本的人。
林乐:“大号毛毛虫?”
“……”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回忆起自己的设想,不由得起一身鸡皮疙瘩,汗毛直竖。
我其实很喜欢毛茸茸的动物,但毛毛虫除外。
林乐:“慢着,黑暗中不会有什么东西是我看不到的。你不会是因为看见才害怕得抱住我的手不放,小橘你不要吓我。”
惨了,系统不会是因为害怕才抱住我的手,这一个想法突一下浮现在脑海。
系统:“我是因为第一次当统,还不习惯这种场面。”
“绝对不是因为我害怕。有东西在你面前,它在观察你。”
“它似乎没有什么攻击倾向,你先别慌,我也是才看到它出现在你面前。”
“反正你总要面对它们,早晚的事早点适应也好。”
“我猜它不会在有光的地方出现,我给你点个小灯看看。”
我试探着半眯着眼睛,看见自己的面前根本什么东西都没有,才完全睁开。
微弱的光在系统的小爪子浮现,系统小橘猫的形象模糊地出现在林乐面前,不由得让我感到一丝安慰。
系统:“我不敢把光调太亮,怕惊动外面的它们,宿主将就着用吧。”
系统指了指刚刚摄像头所在的前上方,它已经不在哪里了,系统扭头看着林乐的后上方方,很明显它转到了后方。
“它现在在你后面。”
系统指了指它现在的所在的地方。
林乐;“我有一个想法,系统你看着它的位置,身体跟着我一起转360度,看看他的位置有没有什么变化。”
系统点了点头,坐到了林乐的肩膀,忍着反胃死死的盯着它。
林乐缓慢地转了一圈,转回了原处。
林乐:“怎么样,有什么变化吗?”
系统:“它跟着我们转了一圈,现在还是在你身后。”
“它不是不会在有光的地方出现,而是不想被我,或者说被外来者发现。现在最坏的情况就是他一直在跟着我们,我们从一开始就在它们的监控之下。”
在这种情况林乐不由得倍感绝望,它们似乎把我们这群外来者看做是玩具。
所有的情况都在它们的掌控之下,无论是生是死都掌握在它们的手里。
像我这样第一次进入这种难度的游戏场的菜鸟真的有机会从这里活着出去,顺利到达另一个世界吗?
关键在于辨别它们是否在说慌,游戏规则说过一大部分是谎言,那么找到它们为数不多的真话,说不定是通关的关键点。
我要如何找到可以信任的它。
系统:“不会,在一楼的时候,我没有看见那群玩家后面跟着这个东西。”
“而且天花板其实也是不一样的,一楼的天花板对角有黑色泛黄的迹象,二楼没有。”
“我仔细回想二楼的天花板好像有隐隐约约的红色丝状物,跟它上面的红色丝状物好像是一样的。”
“说不定事情还没到那种地步。”
看着脸上发白的林乐,系统想起一二楼的细微差别,想起一楼似乎跟二楼的天花板不太相同的细节。
林乐:“难不成在众多医生护士的一楼大厅才是所谓的安全区?”
刚才我运气好踩中饭点,它们大部分应该去医院食堂吃饭。
少部分打饭回来自己的工作岗位值班,就比如刚刚他看到的在前台吃饭的值班护士们。
去食堂的路不经过前台大厅,而且刚刚直到值班护士们所说的工作时间前。
除了玩家和追赶过来的牛头人也没有人经过或者是谈论的声音传到大厅这边。
看来大厅跟看诊的科室隔着一段距离,在某段时间也许一楼存在着安全区间。
只有踩好时间点,以及运气够好,没正好遇到有不同饮食习惯的医院内部人员,说不定真能在一楼轻松苟活。
自己本就没什么突出的技能,一旦遇上肯定要被它们给逮住,这只能作为最后的方法,还只能靠运气去赌自己的命。
一旦踩错点就或者运气不好,自己game over。
系统:“那些老玩家对这个副本的应该有这方面经验,应该有能力去踩点。”
“你要不要考虑去抱别人的大腿吗?或许靠他们活下去的几率会大点。”
虽然看上去不怎么靠谱但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以目前宿主的这种情况也算得上其中一个办法。
林乐:“系统,这种赌命的游戏他们怎么会愿意带一个拖油瓶。”
“到时候他们第一个要放弃的必然是我。”
“与其让自己被动地躲避危险,那还不如自己一个人,至少还能知道自己惹的是什么。”
“就算他们与其相反非常重视我,我也不怎么愿意啊,老是要依靠别人,心很虚的。”
林乐:“以后我成了离开他们就不行的纯废物怎么办,他们不一定能每次都跟我一块,还是要靠自己。”
我不是没有想过要单纯依靠某一个强大的人,让自己通关这个游戏。
但依靠别人久了我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会变成废物。
在以前小时候就因为哥哥姐姐的爱护,遇到事情就找他们。
虽然他们对自己是真的好,也是真的把自己当成自己最亲爱的弟弟。
到了长大,自己解决问题的时候反而觉得吃力。
那时候的我才知道,老是依靠别人这样子不行,这不是合理的处事原理,还是要事事靠自己。
虽然系统已经点了个他自带的小灯,比起先前的一片黑暗已经好了不少,但光亮微弱,并不能照亮太远的地方。
秉持着摸着墙或许不容易碰到其他危险的障碍物,他摸索着向前终于找到一小块空处。
林乐蹲了下来,到时候要是有人进来了,也能稍微躲一躲。
而一旁的系统也是没闲着,在不远处找了一个小板凳拿给他。
跑了这么久终于有机会歇息一会。
只要不在这里待着超过半个钟,就不会被盯上。
下一个藏身点,有系统的地图应该也没那么难找到,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
自己拿出揣裤兜里的针线包,拿出其中的一根针,再拿出其中一卷缝纫线。
我见过他妈帮他缝他的布偶熊,小时候自己跟自己邻居家的小孩玩闹争夺自家的玩具布偶。
把自己最喜欢的它的胳膊扯了下来。
隔壁家的小孩那时候老是喜欢逗弄自己,自己则是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看书。
他非要上前捏自己的脸蛋,还非要笑话自己是个书呆子,只会看书。
气得自己书都看不下去,气不打一处来,非要追着他给他来一拳才能消下气来。
每次自己都能争气地能揍到他,但唯独那次,自己不知怎的没忍住就哭了出来。
自己又哭又闹还很幼稚地闹孩子脾气,并且发誓再也不跟他玩了。
自家妈妈和他看上去都十分手足无措,妈妈哄自己说要给自己买个更大更好的送给我。
但自己死活不松手,因为这是以前小学自己跟自己玩得很好,最喜欢的那个高自己一级的哥哥,最后离别时给自己的送别礼物。
自己平时舍不得玩,一直都摆在床上,那隔壁的顽皮鬼非要拿出来逗自己。
他离开去了国外,可能很久都回不来了。
自家妈妈没法只能拿出自己当年自己学刺绣的工具,荒废多年,已经在某个柜子积灰多年的针线,开始帮我缝制玩偶熊断掉的胳膊。
妈妈当年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缝完跟之前没什么两样,而自己也因为印象深刻,清清楚楚地记得她是怎么缝的。
自己跟妈妈学过,把线用口水濡湿,就很容易穿过针孔,把线穿好后,打个小结线就不容易掉出来。
希望自己能遗传到自家妈妈的一半功力,更希望那盒创可贴用不上。
林乐:“星星,我给你一边缝针,一边给你唱歌好不好,一会儿就好了。
“你会疼吗?用针缝制的时候。”
我既是安慰自己,也让面前的兔子玩偶做个心里准备。
想起还有个附加任务,来都来了,一块做了吧,希望这个跟水做的爱哭玩偶,等会别哭的自己下不了手。
要不唱个催眠的歌曲,看能不能把他哄睡。
星星:“好呀,我不疼的,你随便缝缝就好。我不会哭的,也不会乱动的,我很乖的。”
疼也没事哦,因为你是我最喜欢的人,所以我可以忍受下来。
我能忍受疼痛,你一直能陪在我的身边就好。
虽然它是它们的一员,但它明显对着自己很是温顺,迷惑性相当地强,让自己不由得怜惜它。
刚开始的第一针非常地顺利,但因为是新手第一次缝制,好像有点歪,果然脑子懂了不代表手懂了。
林乐:“蓝蓝的天空银河里,有只小白船。船上有颗桂花树,白兔在……啊。”
得意没多久,果然手指就被针给戳了。
刚刚还
仰头听着林乐歌声的兔子玩偶被这声惊叫给惊动,然后它看见了在往外冒着鲜血的林乐的手指头。
星星:“不,你不要受伤,你不要离开我。”
它的的语气慌张,像是再次看见什么恐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