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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喝多了之后又回家了 对面出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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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出现的帅气身影把陈迟的思绪拉回现实。
他看了看表,比自己预想的快了半小时。
“飞机直接开到缪斯了?”这到的也太快了。
严众望摘掉头上连帽卫衣的帽子,露出一张20出头青涩却并不活泼的俊脸。
“朋友是赛车手。”
陈迟服气的比了个大拇指,“你朋友都是这个。”
据他所了解的严众望的朋友,都是搞一些不要命的勾当,各个都是奇才。
严众望抿了抿嘴唇,看着陈迟没说话,他一向不会聊天。
陈迟也不计较,和陆嘉木在一起久了,他最会的就是对付沉默,不屑,挑剔等一系列尴尬性场景。他自然的给严众望倒了一杯红酒,“这次我们兄弟好好喝喝,没准儿下次见面就不是亲戚了。”
“什么意思?”严众望不解皱眉。
陈迟仰头又干了一杯特调才说,“字面意思,我和你哥……”他想说他俩要完了,但不知怎么就是说不出口,“你迟哥光荣失业了。”
“他弄的。”严众望用的陈述语气。
陈迟默认,他一向欣赏严众望的洞察力,和他说话点到为止即可。
“我可以帮你。”严众望的语气像谈论天气一样平稳且自然。
陈迟诧异的抬头,陆嘉木是什么势力他们两个人心知肚明,敢和陆嘉木硬碰硬的人,国内一只手足够数过来,搞了陆嘉木可以全身而退的人目前还没出生。况且,严众望有对赌在身上。
“心领了,陆嘉木那孙子要是整你,你和你爸的对赌还想不想赢了?”
“没关系。”严众望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很专注,被他看的人总是有种复杂的压抑感。
陈迟摇摇晃晃的仰躺在沙发上,自动忽视对方浓烈的眼神,“不用操心你迟哥,省省力气对付你爸。”
这话说完,陈迟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复,酒吧的背景音乐突然变换风格,白炽灯骤然全部变成纸醉金迷的红绿色,场子里的气氛逐渐暧昧。
陈迟的注意力被DJ台上打碟的银发男人吸引,他眯着眼睛饶有兴致的打量对方,真白,比陆嘉木还要白。
严众望仍然在看陈迟,过了很久,沉声问道,“你后悔吗?”他没说后悔什么。
“……”陈迟视线还落在银发男人身上,脸上的玩世不恭却渐渐收敛,嘲讽一哼道,“我没资格后悔,为青春买单而已。”
说着,陈迟朝严众望举起酒杯,“干了。”他不想再提陆嘉木。
今晚两个人的都喝的很快,没到一个小时,桌上的酒就被喝个精光,陈迟喝的有点兴奋,招呼经理又点了2瓶红酒4杯特调。
经理应声准备离开的时候,陈迟突然叫住对方,迷迷糊糊的指着舞池中央正在打碟的银发男人问道,“那个…”
“哎呦陈大明星,你不会看上吴礼了吧。”经理咋咋呼呼的大喊,惹得对面的严众望不舒服的皱眉。
“不行?”陈迟说话已经有点不利索。
经理突然弯腰在陈迟面前竖起食指。
“1?”陈迟问。
“直男。”
陈迟,“……”
他是酒吧常客,和缪斯经理沈济是老相熟了,隔三岔五就来这看看有没有新帅哥认识一下,美名其曰,欣赏,只看不吃。
沈济就成为了给他牵线的月老。
“直男怎么了?”陈迟不耐烦的拍开沈济的手,“我就交个朋友,怎么?”他又斜了对方一眼,“法律不允许gay和直男交朋友?”
“那…行吧。”沈济挠了挠头掏出手机,“吴礼脾气不太好,加不加你就看陈大明星你自己的本事了。”
陈迟看到手机里的微信截图,瞬间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无情的嘲讽道,“工作群的的截图?”他把微信号输入道搜索框,又笑说,“你没他微信?沈经理,你怎么混的?”
沈济有点尴尬,企图岔开话题,好心提醒陈迟,“他脾气比你还臭,你俩别在酒吧打起来给我添麻烦就谢天谢地了。”
“我脾气臭?”陈迟非常质疑,转头询问一直沉默的严众望,“我脾气臭?”
对方抿了抿嘴唇,难得说了句陈迟不爱听的话,“有点。”
“你小子!”陈迟激动的拍了下桌子,没憋出下文,因为他发现自己看严众望的脸竟然有点重影。
好像喝多了。
他想看看沈济的脸,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喝多了,一转头,原来的位置此刻已经站了三五个群魔乱舞的陌生男女背影,哪还有沈济的影子。
“迟哥?”严众望起身走到陈迟旁边,“喝多了?”
陈迟摆了摆手,想说没事,却被严众望抢了先,“回吧。”
“回这么早干嘛?”陈迟没动,仰头又喝了半杯,他不想回自己的出租屋,也不想面对陆嘉木。
“喝完再走。”他摇晃着把严众望拉回座位,继续一杯杯的干。
严众望欲言又止的看着,最终还是没有阻止。
凌晨三点,陈迟对一堆空瓶子对面的严众望大手一挥,“撤。”
他现在已经走不了直线,全借着严众望的力才能走稳。
“表弟,哥送你回,回酒店。”
严众望沉默的搀着陈迟离开酒吧,银发男DJ彻底被陈迟忘在脑后。
酒店离缪斯不远,20分钟之后,严众望扶着陈迟出现在前台,他掏出身份证准备给陈迟开一间套房。
刚举到半空的身份证突然被一只消瘦的手掌扣住,陈迟半眯着眼睛说,“别给我开房,我回家。”
“回家?”
“你不用管我。”说着,陈迟撒开严众望,扶着柜台边缘往外走,严众望好几次想伸手,但只是悬浮在一旁,如果陈迟要倒,他能立马扶住。
没了吧台支撑,陈迟竟也奇迹般的没有摔跤,慢悠悠的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叮嘱严众望,“快回去睡觉。”
“要不……”
“不用,快点回去。”
严众望没有呦过陈迟,只能看着对方上了出租车才作罢。
陈迟今晚比昨晚喝的多,他到家之后凭借多年的习惯,再一次舒心的躺在二楼主卧,连鞋都没脱,直接在床上睡死过去。
陆嘉木在陈迟开卧室门的时候就清醒了,透着月光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身旁浑身酒气的男人,撑着疲惫的身体起身给对方善后。
他丝毫没有顾及是否会弄醒陈迟,给对方脱完运动鞋之后,开始脱衣服和裤子,幸好陈迟今天穿的宽松,没费陆嘉木多少力气。
陆嘉木规规矩矩的把衣服裤子叠好放到洗衣篓里,又开始洗毛巾给陈迟擦身体,不得不说,陈迟的身材非常标准,属于杂志模特里面的中上等,陆嘉木擦到对方腿根的时候,不由的朝中间多看了几眼,直到擦到小腿才移开目光。
他又拿了条新毛巾给陈迟擦脸,陈迟的睫毛很长,随着呼吸的频率,上下煽动着,说不出的好看,鼻梁很挺,有种混血的目视感,但是陆嘉木最喜欢还是陈迟的嘴唇,不薄,但嘴角有个向上翘的弧度,像是时刻都在笑的样子。
陆嘉木将人擦完,低头轻轻的贴向对方的唇角,一触即离,复又座在床沿注视对方良久,直到他抬头注意到已经泛起鱼肚白的天空,略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起身离开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