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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30章 回到上海 亚历克斯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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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克斯和蒂芙尼很高兴回到上海。
这次旅行本来是一场轻松浪漫的旅行,结果却比他们预期的要多事得多。另一方面,亚历克斯觉得发生的这一切让“李先生和李太太”走得更近了。
回到上海,生活又变得美好而简单了。
亚历克斯和蒂芙尼又会在公寓里度过慵懒甜蜜的下午,或者戴着口罩和棒球帽去市中心散步。亚历克斯发现自己意识到,他不再注意到周围的大多数人都说普通话——他只是听到人们说话,就好像他在多伦多一样。
外滩和人民公园的荫凉小巷是他们最常去的地方,但亚历克斯和蒂芙尼在黄埔周围闲逛——从田子坊石库门的古玩店到拥挤的南京路——还有陆家嘴。
“上海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蒂芙尼站在河岸上说:“你不同意吗?”
“我同意。”亚历克斯每次都笑着说。
“我一直很喜欢它。但有你在,我更爱这里。我太高兴了!”
亚历克斯在亚历山大三世桥上找到蒂芙尼的那个晚上仍然历历不忘,他尽一切努力让蒂芙尼和他在一起的时光尽可能美好。
蒂芙尼,对她来说,似乎不愿意花时间离开亚历克斯和威廉。当她被邀请去天津参加一个晚会时,她在那里只呆了3个小时,且当晚很晚就飞回上海。
“他们同意吗?”第二天,亚历克斯问她:“你这么快就走了,他们不高兴吗?”
“我不在乎,我不想离开我的孩子们。”
蒂芙尼还带了一株美丽的紫兰花到公寓里,让客厅更有生气。
“我下载了一些东西在飞机上看。其中有一部是日本电影。”亚历克斯的耳朵竖起来了,因为蒂芙尼有时会看一些令人兴奋的日本电影,这些电影会给她的床上游戏带来新的想法。
然而,这一次,情况有所不同。确切地说,是一部电视节目。“我真的很喜欢女主角。福原遥——我的天,她太漂亮了,她的表演是如此的天真和自然——我真的爱上了她。”蒂芙尼迅速举起手指:“你不能和她一起看任何东西。”
“好吧。”亚历克斯耸耸肩,微笑着。
蒂芙尼继续对福原遥大加赞赏。
“你知道,我真希望在我十六七岁的时候遇到你。”她后来说。“以前的一切。我会像她扮演的那个女孩一样:天真、单纯、诚实——当然还有可爱。”她用手掌拱起脸来做示范。
亚历克斯笑了:“那时我二十五六岁,所以你会认为我是个怪胎。你甚至不愿和我说话。”
“也许是,也许不是。我不喜欢同龄的男孩。我知道你比我大得多,”蒂芙尼一边说一边咯咯地笑。她故意说了“很多”这个词,以尽情享受亚历克斯的反应。
“对不起,我的意思是你比我大,但我其实一点也不觉得。我是认真的。当我们在一起,你心情好的时候,在我看来,你就像一个比我小十岁的淘气男孩。”
亚历克斯摇了摇头,微笑着。
“漂亮的救场,可爱的宝贝。”
“我喜欢取笑你,你知道的。但我是认真的,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年龄差距。”
她拥抱了亚历克斯。“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关心过另一个男人。男孩们一定觉得我冷酷无情。我没有意识到我可以这么在乎。”
亚历克斯津津乐道,他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像这样。”蒂芙尼踮着脚尖伸直身子,眼睛靠近他的眼睛,兴奋地呼吸着,轻轻地吻了他的嘴唇。她最后站了下来,亚历克斯回到了地球。
“难道你不想让我成为我描述的那个天真无邪的女孩,只认识你,生活中不需要任何其他东西吗?”
亚历克斯咯咯地笑了。这句话出自一个国宝之口,听起来太牵强了。
“你确定不需要别的东西了吗?”他说。
“是的,我想是的。我看着她,想起了那时的自己。我想,如果我遇到你之后什么都不做,我也会非常高兴的。”
亚历克斯捏了捏她的脸颊:“我不相信你!”
突然,蒂芙尼停了下来,她说:“对了,我忘了审问你!”
“审问吗?”亚历克斯笑着说:“为什么?”
“你今天早上为什么不回我的视频电话?”
“啊,那个。”亚历克斯扬起眉毛:“这是个秘密。”
“什么?”蒂芙尼跳了起来:“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是的。”亚历克斯停顿了一下。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意识到他喜欢取笑蒂芙尼,就像蒂芙尼喜欢取笑他一样。
当然,她不像我那么容易受骗。
蒂芙尼咬着嘴唇。
“好吧,好吧。”亚历克斯说:“我在帮菲奥娜。记得吗,你告诉过我她可能会寻求帮助。”
“啊,我明白了。”蒂芙尼放松了。不过,她还是撅了噘嘴:“你都没告诉我。这不好。你应该告诉我的。”
亚历克斯点点头:“我不想吵醒你——或者不管你早上有什么计划。下次我会给你发短信的。”
“好吧。”蒂芙尼说:“想想看,当菲奥娜向我提起这件事时,我并不理解。审计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需要它?她又不做这份工作。”
“她在一家慈善基金会做志愿者。”亚历克斯解释说:“他们不得不建立额外的审计程序。”
亚历克斯很高兴看到蒂芙尼眼中的宽慰和惊讶。
“菲奥娜在哪里做志愿者?她从来没告诉过我。”
“这是一个支持低收入老年人的慈善机构。”亚历克斯说:“菲奥娜提到,他们很难找到有经验的财务和会计帮助。所以我告诉她我可以帮她设置一些流程自动化。”
蒂芙尼看着他,眼睛仍然睁得大大的:“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有什么问题吗?我希望你不会因此而生她的气。”
蒂芙尼挥挥手:“别傻了!当然,我不会生气;告诉我更多。慈善机构到底是做什么的?”
“为经济困难的老年人提供小额贷款和支付医疗费用评估。”
亚历克斯试图用中立的声音说话,以确保他没有影响蒂芙尼的观点,但很高兴看到她热情地点点头。
“这是一项非常好的事业。我也应该支持他们。我可以捐款。”她说:“我很高兴你告诉了我!”
亚历克斯仍然不想成为这个决定的催化剂:“你为什么不和菲奥娜聊天呢?最好是你们俩都出主意。”
蒂芙尼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用鼻子蹭他的鼻子:“有时候你甜得吓人,如果我不知道你的弱点,我会害怕你的。”
***
***
第二天早上,蒂芙尼给亚历克斯发信息:“关于慈善活动,我有个主意!”
她一直让亚历克斯疑惑,直到中午他们见面吃午饭。他们拿了葱油饼,慢慢地走着,边嚼边说。
“还记得我们讨论过孵化器和创业公司吗?”蒂芙尼说。
亚历克斯点点头。
“如果我们也允许慈善机构成为孵化器的一部分呢?我昨晚做了一些调查。因为慈善机构是非营利性的,所以与其他类型的初创企业相比,它们的早期失败率要高得多。”
亚历克斯想了想。这是有道理的:“另一个可能起作用的因素是,这些公司的创始人的创业技能不如那些以盈利为目的创办公司的商人那么敏锐。”
“没错。”蒂芙尼说:“这是否意味着,在制定可行的商业计划时,他们比其他初创公司更能从指导那里获益?”
“绝对是。”
他们在一个拐角处停了下来,那是一栋令人惊叹的8层楔形老建筑,配有铁艺围栏阳台。在亚历克斯看来,它非常欧洲化。
“这太壮丽了。”他说:“这是什么地方?”
“它叫武康公馆。许多著名的演员曾经住在这里。它大约有100年的历史了。”
亚历克斯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景色简直美极了。
“它让我想起了多伦多所谓的熨斗大厦建筑。离冰球名人堂只有一个街区,就是你第一次吻我的地方,记得吗?”
蒂芙尼笑了:“我记得。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天我是怎么了。”
“不管是什么,这是有史以来最好的事情。”
“我敢打赌,如果我在这里吻你,肯定不会像第一次那么刺激。”她开玩笑地说。
亚历克斯放下他的煎饼:“如果你吻我这里,我也永远不会忘记这个地方。”
“不要在公共场合。”蒂芙尼说:“不是因为我害羞。这是因为他们说,如果你在别人面前表达你的爱,它会很快消失。”
“中国人这么说吗?”
“是的。”
亚历克斯咯咯地笑了:“有点过时了,你不觉得吗?”
蒂芙尼把剩下的葱油饼递给亚历克斯。
“你得把我的吃完,对我来说卡路里太多了。”她说。
亚历克斯表示拒绝:“你需要多吃点。”
“更多吗?你想对我做什么?”
亚历克斯抚摸着她的头发:“你是完美的。一个煎饼不会伤害你的。”
“吃了它!”这是严厉的回答。
亚历克斯放弃了,接过了煎饼:“好吧。回到你的想法上来,你是认真的吗?”
“你不喜欢吗?”
“是的。”他说:“但你得意识到,孵化慈善机构是赚不到钱的。”
“也许不是,但对我来说,这听起来比简单的捐款更有影响力。”
亚历克斯三两口就吃完了煎饼,想握住她的手。
“发生了什么事?”她说。她一直走在他前面,领着他回到公寓。
“没什么。你一直在给我惊喜。”
“噢,怎么说?”
“每次我以为我知道你有多厉害的时候——”
蒂芙尼停下来,让他看她撅着嘴的嘴唇。
“别拍马屁了。再说一个字,你就会看到我的阴暗面。”
亚历克斯笑了,向蒂芙尼表示他并不害怕。
“好吧。也许你可以在公寓里给我看看?”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