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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3章 永远不要失控 蒂芙尼感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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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芙尼感到很矛盾。再次与亚历克斯在一起,有一件事是肯定的:性生活是令人兴奋的。每次和他在一起后,她都感到精疲力竭,完全满足。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一种新维度的幸福,既令人兴奋,又令人恐惧。
这是蒂芙尼人生中第一次在中性的环境下——比如和妈妈共进午餐时——想着和亚历克斯上床的情景,当发现自己需要换内裤时,她既感到甜蜜又痛苦。
能够不断满足她的□□,并在以后得到更多的欲望,这是令人满意的。
另一方面,她开始担心她可能会失去对自己身体的一些控制。这就是为什么人们称一些女人为□□吗?我是不是也会变成那样的人?
更重要的是,蒂芙尼开始思考这段关系可能的发展方向。她本来没有与亚历克斯在一起的任何期望。事实上,她原以为这是一段短暂而激情、留在加拿大或是她记忆中的风流韵事。
但后来她开始想念被亚历克斯抱在怀里的日子,开始习惯每天和他说话,这让她很困扰。离婚后大约一年的时间里,她在很大程度上平静地接受着自己的生活方式。
她有工作,有儿子,有父母和朋友。她认为这就足以满足她了。有时她会想念性的亲密感,但在大多数情况下,没有它她也能接受。
在遇到亚历克斯之后,一切都变了。她需要靠近他。没有他,她感到不满足。更糟糕的是,当她想到将来见不到他时,她感到真正的、深深的痛苦。
蒂芙尼的妈妈,一个外表简单却非常精明的女人,尤其是在蒂芙尼的私人生活方面,她注意到一些事情正在发生。她尝试了不同的方法来询问蒂芙尼。
“你今天感觉还好吗?”她妈妈会问。
“你看起来好像在发呆。”还有一次,她用侧视观察蒂芙尼在餐桌上的反应,说道:“我很久没见你这样了。”
“你怎么样了?你最近认识了什么人吗?”她终于直截了当地问道,这让蒂芙尼停了下来,吓了一跳。
有这么明显吗?
当然,蒂芙尼否认了一切。有什么可说的呢?她和一个几乎不认识的白人男人发生了关系而且不管她怎么看,他都不是她妈妈认为适合她的匹配对象?
蒂芙尼决定更加注意自己在妈妈身边以及在其他人身边的表现。她必须扮演“正常”蒂芙尼的角色。她知道怎么做。她只是从没想过她的一夜情会变成这样。
我到底怎么了?这一次,这不是电影。
与此同时,蒂芙尼不断接到博明的电话,在千岛湖之行失败后,博明沉默了几周,但最近又重新露面。他不停地邀请她吃午饭或喝酒,而她却不停地以各种借口拖延。
也许我还是应该去。只是午餐而已。
上次她和博明交谈时,他提到了自己的钢琴水平。蒂芙尼想表现得好一点,并称赞他说,她没有意识到他有这么大的能力,他说他想为她演奏。
他支起电话,好让她看见他,然后弹起了《致爱丽丝》。他弹得很好,比划船好得多。尽管如此,蒂芙尼还是认为她更喜欢听亚历克斯的歌。
蒂芙尼一直在祈祷她妈妈不会发现博明的电话,因为那样她就会无休止地提出问题和建议。
据蒂芙尼所知,她的妈妈并不觉得蒂芙尼有必要迅速再婚,毕竟她不需要别人的钱,但对女儿来说,有一个合适的伴侣会更好,尤其是在以后的生活中。
蒂芙尼想到了她的儿子,她的追随者,她的生意,她认为如果因为她的放荡行为而把一切都置于危险之中,那将是非常不负责任的。她没有问自己是否恋爱了。
她不想问这个问题,因为她不确定答案会是什么。她担心自己可能不喜欢这个答案。“L”这个词将从她的词汇中剔除。
然后,她会花时间和亚历克斯在一起,和他上床,这将抹去她脑海中的记忆,她会问自己同样的问题:
为什么其他人就不能让我开心呢?
***
***
菲奥娜是唯一一个让蒂芙尼至少可以和她分享一些疑虑的人。
两人在咖啡店聊天,菲奥娜睁大眼睛看着蒂芙尼。
“噢,朋友,我说得对吗?”她问道:“我告诉过你,你很幸运!他在这里吗?”
“是的,至少一段时间内。”。
菲奥娜拉了拉蒂芙尼的袖子:“别装得那么冷漠。告诉我,告诉我,怎么样?你一定很喜欢他。你感觉怎么样?”
“是的——我无法想象它会这么好。”菲奥娜敬畏地瞪大了眼睛:“我的天哪……”
蒂芙尼叹了口气,皱了皱眉头:“这正是我实际不高兴的地方。”
“什么意思? !”
“你知道,这就像驾驶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当你觉得自己可能要失控的时候。一个转弯就要来了,你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还是会撞车。”
菲奥娜抬起眼睛望着天花板:“天啊!如果能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我愿意付出什么,即使我最后会撞车,被撕成碎片。这比我一辈子只梦想它要好得多。”
“这一点也不谨慎。”蒂芙尼笑着说:“哦,顺便说一下,索菲顺路要过来送一些文件。”
蒂芙尼环顾四周:“她现在对保险很感兴趣。她想让我看看一些据说报酬非常好的计划。”
菲奥娜脸上装出一副不动声色的表情:“她现在在卖东西吗?”
蒂芙尼耸耸肩:“她说,她想保持自己的独立性。”
菲奥娜继续向蒂芙尼询问亚历克斯和他们的冒险经历。从蒂芙尼分享的那一点点,菲奥娜已经为她所听过的最好的真实爱情故事构建了一幅美好的图景。
“不要太得意忘形。”蒂芙尼告诉她:“我告诉你,对我来说继续这样做太冒险了。”
菲奥娜惊呆了:“你不是认真的吧?”继续下去太冒险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需要振作起来,阻止它——在它不再完美之前,或者在任何人受到伤害之前。”
“如果你们分手了,你和他不会受伤吗?”菲奥娜问。
蒂芙尼茫然地盯着杯子,慢慢地旋转着杯子。
“这正是我被难住的地方,”她说:“我怎么可能告诉亚历克斯我不再和他见面了?”
蒂芙尼抬起眼睛,看到菲奥娜脸红了,专注地望着蒂芙尼的身后。
“嗨,索菲。”她说。
该死的!
蒂芙尼转过身。
“谁是亚历克斯?”索菲微笑着问。
***
***
第二天,蒂芙尼让亚历克斯在她挑选的一个小露台咖啡馆与她共进午餐。那是一个很小的地方,不太出名,她戴着一副密不透风的眼镜。
亚历克斯惊讶地看到蒂芙尼穿着一条黑色长裙和一件深色毛衣。她看上去很忧郁。
他们安静地聊天,等着饮料上来。亚历克斯认为蒂芙尼在回避看他,她低着头,一动不动。她的手藏在桌子底下。
“一切都还好吗?”他问道。
蒂芙尼的嘴微微颤抖:“嗯。我不确定。”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他不知道在那双眼镜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整个情况对他来说似乎很奇怪。
“你指的是哪方面?”亚历克斯说,感觉自己的内心在扭动:“发生什么事了吗?发生不好的事情了?”
“在某种程度上。我的意思是,什么样的情况才叫坏呢?”
“告诉我。”
“我——我——”
他们的饮料端上来了。蒂芙尼突然站起来,向服务员要账单。
她告诉亚历克斯:“付了账单,然后去这家酒店找个房间。”
“什么?”
“照我说的做,然后把房间号发给我。我这就上来。”
亚历克斯很困惑,但他听从了她的指示,在咖啡馆附近的一家大酒店里找了一个房间。
蒂芙尼一走进来,就一把抓住他,解开他的衬衫扣子,不顾亚历克斯的抱怨,在亚历克斯的肩膀上留下一个深紫色的吻痕。
亚历克斯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蒂芙尼。她的眼睛是黑的,看上去非常狂热。
在他们欢好的时候,她不停地说:“我讨厌我自己,我应该受到惩罚!”
很久以后,当蒂芙尼洗完澡出来时,她看到亚历克斯抓着手机,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她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我的——”他试图说话。
“发生了什么事?”
“我妈妈……去世了……”
“哦,不。”蒂芙尼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我很抱歉。”
“我得去赶飞机。”亚历克斯开始穿衣服。他无法扣上自己的衬衫,当蒂芙尼走近帮忙时,她看到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亚历克斯……”她拥抱了他。
在她怀里,他失去控制,开始抽泣。蒂芙尼把他的头放在她的胸前,努力安慰他。
“亚历克斯,我真的很抱歉。”
亚历克斯哭了,就像他从小到大没有哭过一样,他不为自己发出的可怜而响亮的声音感到羞耻,无助地握着蒂芙尼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