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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竹取的后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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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日向的后人也来了。”白衣老人目光扫过宁次,语气平静如浸过岁月的湖水,“我离世前,已将半数查克拉封存在这空间里。当地月通道被毁,封印便会自动解开,只为引导竹取后人,重新连接地月两界。”
宁次向前一步,将众人的疑惑尽数道出:“究竟发生了何事?外面那座荒废的村落,与您口中竹取后人,又有何关联?”
老人抬眸望向溶洞顶端的微光,思绪飘回远古:“故事要从我的父亲大筒木羽村说起。他为陪伴母亲辉夜,率大筒木族人迁居月球,世人称他为凌霄仙人。为与留在地球的兄长六道仙人联系,他建造了地月通道,可地球人对月球太过向往,常因贸然闯入通道而枉送性命。”
“羽村育有二子,便是我东华子,与弟弟天心子。天心子生来无目,父亲便命我前往地球守护通道,留他在月球看守外道魔像,延续大筒木血脉。我在通道口定居,与地球人成婚,育有两子,便是竹取与日向,由此立族。后来族中后裔日繁,为掩人耳目,日向一族携白眼传承的使命迁往外界忍村,竹取一族则留守此处留守通道。”
他话音微沉,带着几分惋惜:“竹取承袭了我的尸骨脉,本可稳稳阻拦外人闯入。可他们恃力而骄,被红尘好斗之心蛊惑,背弃了守护使命,最终落得全族覆灭的结局。”
“您说竹取后人?可他们不是已经灭族了吗?”小李按捺不住困惑,出声追问。
老人缓缓抬起右手,指尖指向大和,语气笃定:“你,身上流着竹取一族的血脉。”
众人皆惊,目光齐刷刷聚在大和身上。他僵在原地,眼底满是茫然与无措——自出生起便不知身世的他,陡然得知自己是灭族遗脉,悲喜交织,竟一时语塞。
“我是竹取一族的……”大和喃喃自语,三岁时的模糊片段骤然浮现:一个女人倒在血泊中,拼尽最后力气抬头,眉间赫然印着与眼前老人相似的纹路。
“原来如此!”天天恍然大悟,“难怪方才大和队长能免疫泉水的幻术。”
老人颔首:“若非身负竹取血继限界,你也无法如此自如地操控体内柱间细胞的力量。”
鸣人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关键:“那大和队长的查克拉,是不是能救宁次?”
“不能。”老人干脆否定。
“为什么?”鸣人急声追问。
“他虽有竹取血脉,查克拉却非大筒木一族所有——换句话说,并非天心子一脉的查克拉。”老人转而指向宁次,道出又一个惊天秘密,“日向的小子,你便是我另一半查克拉的转世。”
此言一出,众人皆怔。
“而天心子的转世,正是此刻在月球上的舍人。”老人继续道,“唯有将我与天心子的查克拉——也就是纯粹的大筒木查克拉相融,你才能觉醒转生眼的力量。”
“好!那我们立刻去找舍人!”鸣人拍了拍宁次的肩膀,干劲十足。
天天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可我们还没找到通往月球的通道啊。”
“竹取后人,你过来。”老人示意大和上前。
大和走到那块巨大宝石前,老人将权杖对准他的眉间,红色微光缓缓流淌。刹那间,大和眉间浮现出圆形红色犄角印记,与老人的纹路如出一辙。“我将查克拉予你,你去重新打通地月通道。”话音落,老人的身影便融入宝石,消散无踪。
宝石骤然迸发刺眼光芒,伴随着刺耳的碎裂声,一道洞口在众人面前显现。洞口另一端泛着莹光,正是那汪发光泉水,底下便是此前坍塌的泉眼。
“咦?这不就是之前的地月通道入口吗?”小李诧异道。
“木遁·铁线花之舞!”大和沉声喝出从未用过的术名,指尖延伸出坚韧的木枝,探入坍塌的泉眼。木枝在空间压力中愈发坚硬,缓缓撑开碎石,将其向四周挤压。几番受力后,碎石竟化作晶莹宝石,环绕在通道两侧。
“大和队长,你之前不是说木遁在这空间里没用吗?怎么现在可以了?”天天眼中满是惊喜。
“东华星君给了我他的查克拉,唤醒了体内的血继限界。我的骨骼与木遁相融,让木头变得坚不可摧,自然能对抗空间压力。”大和解释道。
众人循着重新打通的通道前行,很快抵达月之地城。没了转生眼的光芒笼罩,这里终年只有浩瀚夜空,星辰如碎钻铺展,静谧而辽远。
“唉,没有佐井在,想上月球表面可真麻烦。”鸣人懊恼没请卡卡西让佐井同行,“第一次这么想念那家伙。”
此时的地球,佐井忽然打了个喷嚏。他翻开手中的书,轻声念道:“无缘无故打一个喷嚏,是有人在想念你。”
“笨蛋!”井野一拳敲在他的脑门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
“就在这里休息吧。” 大和在一处空地上停下脚步,他迅速结印,“木遁·四柱家。”一座简陋却结实的木屋应声而起,“养足精神,再找去舍人城堡的路。”
“要是有吃的就好了。”鸣人和小李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期待,齐刷刷望向天天。
天天无奈地展开卷轴,将其铺在大和用木头搭成的餐桌上,轻喝一声,六碗热气腾腾的面便出现在眼前。
“天天真方便。”鸣人伸手就要去端最靠近自己的一碗,刚碰到碗沿,就被天天一把抢走。
“是通灵术方便。”天天纠正他,将那碗面稳稳放在宁次面前,语气里仍带着对“方便”二字的介意,“这碗不是你的。”
“啊,天天偏心!”鸣人垮着脸抱怨。
“你不是最爱的是拉面吗?给。”天天递过另一碗面。
“偶尔也想换换口味嘛。”鸣人委屈巴巴地嘟囔。
“鸣人哥哥,要不你吃我这碗?”花火捧着自己的面,主动谦让。
“有得吃就不错了。”天天瞪了鸣人一眼,“花火你快吃,别管他。这样子哪像个已婚人士。”
宁次望着眼前的鲱鱼荞麦面,熟悉的香气萦绕鼻尖,心头泛起阵阵暖意——这是他最爱的口味,天天始终记着。
夜色渐深,天天哄睡花火后,起身便看见宁次独自走出了木屋。她轻步跟上,见他坐在不远处的悬崖边,身下是寂静的月之地城,抬头便是漫天银河,尽数落进他眼底。
“是天天吗。”宁次没有回头。
天天在他身旁坐下:“你每次都能猜到是我。”
宁次闭上眼,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我不需要猜。”
“花火已经睡着了,还在说梦话呢。”天天抬眸望向星空,眼底满是惊叹,“哇……好美,能望到好远。”
“从小你就喜欢在高处望远方。”宁次轻声道。
“是啊。”天天笑着回忆,“小时候总缠着你用白眼帮我看最远的地方,就像在听白眼讲那些遥远的故事。而你总爱坐在高处看天,讲着讲着,就给我数起了天上星座的名字。”
晚风轻拂,扶摇抚云,沧渊映着星河微光。两人并肩而坐,不发一语,却在这浩瀚银河下,享尽此刻的静谧与心安。
“天天……”宁次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
“嗯?”天天转头看他。
“对不起……”宁次的声音轻得几乎被晚风淹没,“我没能遵守承诺,让你独自熬过了这三年。”
天天别过脸,带着几分傲娇:“我才不会原谅你呢。”
“果然……”宁次垂眸,眼底掠过一丝失落。
“但是啊。”天天转头望向他,语气软了下来,眼底满是理解,“守护家族与村子,是宁次父亲的遗志。你继承了这份决心,就像小玉为守护亲人不惜牺牲自己——即便时光倒流,你依旧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宁次转头凝视着她,白眼中褪去了过往的隐忍,只剩被全然理解的动容。这个女孩,总能精准读懂他心底未说出口的话。
“正因为懂你,所以很多事不必多言。”天天的笑容温柔又明亮,如星光落进眼底,“你为大义赴死,我又怎能独自欢喜……好在,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
暖意漫过心头,可宁次心底仍藏着一丝惶惑:“只是我到现在,仍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
“那就让我来证明,你还活着。”
天天微微俯身,双唇轻轻落在宁次的额头——那处曾印着笼中鸟咒印、承载了他一生桎梏的地方。
这一吻像是驱散所有不安的钥匙,让宁次似乎明白,眼前这个女孩便是打破他宿命枷锁、让他得以彻底自由的人。
晚风卷着星河的温柔,将二人定格在这月畔星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