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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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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上午，按计划分析了二模试卷后，正午刚到，操场上滚烫，人群沸腾，体育馆内一片炙热。
寇志万高声道：“今天的篮球赛开始前，我和江校有话还是要叮嘱一下，希望大家玩得尽兴，同时呢，高考顺遂。”
话音刚落，体育馆内响起轰鸣般的掌声。
站台上那两校就这么站着，很是赏心悦目。
谭颖影在台下同江圣妮嘀咕道：“在陵南应该很少有学校的校长长这么帅吧，而且还买一送一啊。没上高中前我都以为校长是那种大腹便便的。”
谭颖影压低了声音又道：“有这两位校长在，成也箬海，败也箬海。”
江圣妮听着她的嘀咕，见她越想想多，倒也没有出声制止，只是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明显。
江圣妮戳了戳谭颖影的手肘，出声道：“差不多得了，什么都嗑，只会害了你。”
谭颖影:那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江圣妮看着台上的两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胡乱地点了点头。
寇志万在台上越讲越热情，不禁谈及他大学是校篮球队的，阔谈声盖过整个体育馆。
台下起哄：来一个，来一个，来一个。
江军衍替寇志万出声维护秩序道：“大家别闹!”
他讲完，回头看了眼寇志万，两人的眼神不经意对视上，又很快错开。
台下还还是持续发酵着乱糟糟的声音，江军衍思来想去，来了招杀熟的法子。
“这位同学，你，上来。”
“我吗？”江圣妮一眼看破江军衍的想法。
虽然心里已经探知她小叔叔的小想法，但还是走了上去。
台上，江圣妮一身干净的校服，自有一份独特的清丽气质。再搭上一个丸子头，更为出挑了。
江军衍：小同学，你觉得大家起哄，想干什么。
江军衍试图祸水东引，将这热起来的场子打下去，可是，到嘴边的话一转，又变了味。
江圣妮笑着，反客为主道：“听同学说，江校长大学时也是校篮球队的，可以和寇校长，罗教官合作，叫上老师们，一起开始一个教师级别的篮球比赛，这样会更热闹吧。”
台下凑热闹一片，大家也就没有顾及到江圣妮怎么对江军衍的大学生活这么熟悉，哪个同学会清楚这些事。
寇志万镜片遮盖下的双眸微眯：这意见，我看行！
江军衍：那行吧！
江军衍说是如此说，不过打量在江圣妮身上的眸色深了深。
等集会散了，江军衍把江圣妮独自叫到一旁，揪了揪江圣妮头上的丸子。
“让你来解围的，你又干的什么事啊。”他话虽如此说，可是脸上不见一丝怒气。
“我帮你大忙了，小叔叔你就等着感谢我吧。”
江圣妮拍了拍江军衍的口袋，一脸坐看好戏的样子。
这一幕全落在了寇志万的眼里，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走远了。
“遭了。”
“完犊子了吧。”
“小寇那脸色，要是以为我们师生串通一伙，他不会等会来骂我吧。”
“小叔叔，要不你去解释解释。”江圣妮不好意思道。
“我解释什么？”江军衍表情微凝。
“唉。”江圣妮摸了摸脑门道：“那我先上课去了。小叔叔您……保重。”
……
周六下午。
箬海一扫往日的紧张气氛，更加狂妄，肆意。
江军衍收起严肃的神情，扬着笑，朝着寇志万走去，递给江军衍一套“战袍”，白色T恤配黑色短裤。
江军衍穿着白T和黑短裤，面部的表情柔和了下来，道：“快去换吧！”
寇志万沉默了下，只是片刻，就接过衣服。
观众席上，江圣妮看着眼前的一幕，没多想，只是左手被谭颖影直拍，拍得她生疼。
谭颖影：老李来了，武将来了，寇寇组就是稳赢的局。
体育老师李胜平时总让陈瑾航和林宇做平板支撑。
想到什么，江圣妮往前一指：他俩的福报来了。
江圣妮突感眼前一黑，林宇和陈瑾航两个一米八几的帅小伙，挡住了些许光亮。
陈瑾航笑着道：“求求了，祖宗们，很紧张的。”
说着，陈瑾航和林宇一人递了一瓶刚从塑料包装里拆出的矿泉水。
按就近原则，江圣妮接过了林宇递过的水。
陈瑾航晃了晃半空中的矿泉水瓶，示意谭颖影接过。
陈瑾航：拿着吧，祖宗!
谭颖影压下心中异样的情绪，接过矿泉水，拧开，抿了抿。
一戏唱罢，一戏登场。
篮球场上，以寇志万为首的A组，后面跟着江军衍，老李等一众老师，白T配黑短裤。另一边，以罗涛为首，跟着陈梓平，教导主任周正等一众老师，紫色T恤配黑短裤。
场面一度意气风发。
“更衣去吗？”
谭颖影：走，去厕所。
上了个厕所，出来，江圣妮没有原路返回，倒是往老师扎堆的老师席快步走。
“快，来这，这有伞挡着。”江圣妮找了一处没有人坐的空位，坐下。
附近有几个零零散散的老师，她倒也没怎么在意。
逐着盛夏的荒唐，赛事开始进行。
罗涛教官英姿飒爽，退伍军人的风骨犹存，一举一动都是军人的模样。他在赛场上狂奔，跳跃，投球，一流程动作很是流利。
顺势，靠近篮球架的寇志万和江军衍看了彼此一眼，起身一跃，及时护住了球。但护球的时候过于激烈，在跳跃的瞬间，彼此一撞。
这一撞，出了偏差，胳膊肘和胳膊肘一碰，江军衍和寇志万双双倒地。
寇志万直直压在了江军衍的身上，场面混乱，江军衍问道：“你没事吧？”撑着寇志万的那只手迟迟没有放下。
“我没事，我叫老李来，送你去医护室。”话音刚落，寇志万一个起身，江军衍撑着的手松了松。
寇志万背着江军衍，李胜在后面扶着江军衍，稀稀拉拉一堆人让开，给江军衍腾出位置。
江圣妮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对谭颖影道：“我去医护室看看，等会儿回来找你。”
医护室门口挤满了人，教导主任周正看了看蜂拥而至的同学，还是让他们先回去。
江圣妮推开门，就见江军衍躺在床上，小腿绑着纱布，寇志万在一旁踱步。
校医提醒道：“寇校，江校长没什么大碍了，就是腿需要休息会儿，要不你先去同学那边看看。”
“那边应该已经闹翻了。”
江圣妮上前：“端茶倒水的，我拿手，我来吧！”
寇志万语气冷了冷道：“这位同学，你怎么在这，还不回去。”
“有我们老师在就行了，你们学生回去，要看比赛的去看，不看的，回教室抓紧复习，备战高考。”
“学业为重……”
江圣妮被这耳熟能详的督促声念叨着，她求助地看了眼她小叔叔。
江军衍弯了弯腿，侧了侧身道：“让她留着吧。”
寇志万没有讲话，看了一眼江军衍，就把门关上了。
等到寇志万走远了，江军衍缓缓：道“星慈说有事来学校，刚好你过来了。”
白星慈要来？
江圣妮心头不自觉地小雀跃起来。抬眼看着江军衍细细思忖着的眼神，立马压下心头的雀跃。
真是提谁来谁。
不知什么时候，白星慈进来了。把手上提着的果篮往桌子上一置。
“江校长。”
江军衍：嗯，你来了。
白星慈继续道：“我和圣妮去普照寺拿来的礼物放您办公室了。”
江军衍：你有心了。
江圣妮在旁边听着，无聊地撇了撇嘴。
突然，白星慈靠近江圣妮，颀长的身影给江圣妮好大的压迫感，他提了提江圣妮后颈处的校服，低声道：“别坐床沿，不舒服。”
然后，不等她反应，就被按在一张椅子上，趁她愣神的工夫，白星慈理了理椅子上的靠垫。
“好了好了，要不你们俩个小朋友先回去吧！反正我这没什么事。”江军衍对他们几个摆了摆手。
“这么快就赶我们走，什么情况？”江圣妮话音刚落，就瞥见门口的一道身影。
她快速接过话，一脸识相道：“那小叔叔，再见。”
白星慈双手插兜，昂了下头。
人都散尽了，医务室里冷清了下来。
另一边，篮球场上，呼喊声铺天盖地，虽说老师组的比赛未分胜负，但学生组的比拼倒是激烈，龙争虎斗。
江圣妮找到了在角落里的坐着的谭颖影，挽上谭颖影的手臂，白星慈双手插兜，在后面跟着。
谭颖影转了转头，朝着后面的白星慈礼貌性的点了点头，白星慈也礼貌性回了一个。
谭颖影看着白星慈，又瞟了一眼江圣妮，勾了勾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