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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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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自然是白玉堂选的，就在警队附近，不是很大的门脸，但门面很讲究，两人一进门，服务员热情的迎上来，引两人来到一个相对幽静的地方坐下。
一面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菜谱推给展昭，一面把脱下的外套搭在椅子后面。
“还是你点吧，看起来你对这儿比较熟，我没有不吃的。”展昭并没去接菜谱。
白玉堂也不再客气，也不看菜谱，又直接递还给服务员，直接点了龙井虾仁，清蒸鳜鱼，清炒荷兰豆，凉拌五彩丝外加一个芙蓉蔬菜蛋花汤，四热一凉，四菜一汤。
其实白玉堂对吃还是比较偏重肉类的，今天因为与展昭一起来，也是因为第一次和他一起吃饭，摸不清楚他的喜好，而那人看起来最近也比较忙，太厚重的口味大概不适合他吧，所以点的都比较清淡，且从营养上讲搭配的也算合理。
开始等菜时两人什么都没有说，一时有点冷场的尴尬，白玉堂只得催促快点上菜，然后两人又陷入了沉默的状态。
“嗯”略微清了一下嗓子，“那个，展博士，这次真的多亏你了，不过你最近是不是没有休息好，我看你很疲劳的样子。”看来要打破沉默也只有靠自己了，虽然这也算是自己想说的，但多少还是有一些没话找话说的感觉。
“白队长太客气了，你还是叫我展昭好了。”两人虽说之前就不断有公事上的往来，但还是第一次坐下来一起吃饭，介于一直都是工作关系，所以白玉堂一直都是称呼展昭“展主任”，而眼下由于展昭工作的调动，白玉堂自然的就转了称呼，叫“展老师”似乎不是很妥当，所以白玉堂选择称呼他“展博士”。
“那你也不要叫我白队长了，叫我名字就好。我看你眼睛布着血丝，晚上没有休息好吧，今天还耽误你这么长时间，真的是不好意思。”
“没什么，只是睡的少了点。”
“这里的菜还可以，平时我们经常来，老菜做的很传统，新菜做的很独一。”看出对方似乎并不想谈论此话题，白玉堂也不纠缠与此。
“真的很感谢白队长的对本店的赞美呢，龙井虾仁，白队长请慢用，其它的马上就好，你看你们喝点什么吗？”
听了此话，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展昭，见他摇头，“怎么老家老板娘亲自上菜，真是荣幸啊，喝的就算了，今天都挺累的，吃饱就回去了。”其实刚才点菜的时候他也考虑要不要来点啤酒，白玉堂因为职业原因平时很少沾酒，喝也只是喝点啤酒。但看了一眼展昭，就放弃了此念。
“这不看见白队长你大驾光临，哪能不出来招呼一声啊，有什么需要尽管说。”老板娘徐弘是个爽快的女子，白玉堂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觉得她很像卢方的前妻，那个死去多年的大嫂。
……
很快菜陆续上齐，两人也渐渐的聊起来，虽然谈论的话题都是案子展开的，但总算是一扫方才尴尬的气氛。
只是白玉堂很快注意到展昭吃的很少，自己的一碗饭都已经见底了，正要示意服务员给自己添饭，而展昭那还有大半碗。
“饭菜不合胃口？”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不是，大概是中午吃多了，现在还不是很饿吧，这菜很好吃。”说着像要证明似的，快速吃了几口饭。
不知道是不是大厅的灯光天亮，白玉堂觉得展昭的脸色似乎比刚进来时又苍白了几分。
原来展昭并不是因为饭菜不合口的原因，只是因为他的胃不配合，美国留学时因吃不惯洋人的那套吃食，而自己又不太会照顾自己，加上一忙起来，他能几天几夜不出实验室，胃病从那个时候便落下了，回国后也是一个人过，对于吃饭经常也只是对付一下就解决了，所以情况一点没有改善，这几天忙着写教案备课更加是忽视了对胃的照顾，恰巧今天的饭有稍微有点硬，所以胃部立刻还以颜色。
于是两人也不多说什么，都各自努力扒自己碗里饭，而白玉堂也有意无意的放慢了速度，当白玉堂第二碗饭吃完，又喝了一碗溜缝儿的汤时，展昭那碗饭也终于被消灭了。
“虽然知道健康的饮食是先喝汤后吃饭，但我还是喜欢最后喝汤，你要不要也喝点。”白玉堂举着刚给自己添上第二碗的汤勺问道。
见展昭摇头，放下汤勺，端起汤碗，不同刚才的慢饮，一口气喝下，看展昭也吃完，就起身摸起椅子上的衣服到收银处结账去了。
再回来的时候，展昭已经不见了，被外星人绑架了？笑着摇头晃走可笑的想法，白玉堂想展昭应该不会不说一声就走，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去卫生间了，人有三急嘛，可是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展昭出来，索性奔卫生间看看，刚走到卫生间门前就见展昭用手绢擦着嘴出来，如果说刚才展昭的脸色是苍白的，现在就应该用惨白来形容了，于是心下了然。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没有多问什么，话虽有征求的意思，却用不容拒绝的口吻说出。两人从刑警队出来时，白玉堂特意留意了一下没有外面的车停在车场。
展昭住处里学校很近，他一般都是以步代车，想来也是，高中老师上班还要开着私家车，多少会让人感觉有炫耀的成分存在，所以今天来刑警队展昭也是打出租车来的。
再说展昭目前的状态确实不乐观，胃顶着劲儿的痛，因此他也不坚持，跟着白玉堂出了门，提了车，两人刚坐稳，白玉堂就在车前一顿翻找，之后连同一瓶矿泉水一起递给展昭。
“胃药，干我们这行的，胃都不好。这药还挺管用的。”看展昭一脸不解的神情，不由的解释道。
展昭感激的接过，也不多说，拧开矿泉水，看了一眼药瓶，倒出三颗药，服了下去。
“你还真敢吃，万一我给你吃的是迷魂药呢。”白玉堂见他难受，不由的打趣分散他的精力。
“你不会。”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有三个字。
这下轮到白玉堂不解了，“为什么？就因为我是警察？”
“因为你是白玉堂。”
“哦？你很了解我？”
“不，直觉告诉我，我应该信任你。”
依旧很简短，但在白玉堂听来却很受用。
“这也就是说，如果今天换一个人给你药吃你就不会吃了？”
“也许吧。”
“也许，那就是说还是有可能吃了？”问完才发觉自己纠缠这个问题有点幼稚，但仍旧想知道他的答案。
等了许久，那人却依旧没有要回答的意思，略微有些失望，又有些彷徨自己为什么那么在意那人的想法，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想了半天才发现最应该问的问题还没有问。
“不用了，已经好多了，又吃了这个药，应该很快好的。”然后报了自己住处，就不再说话。
白玉堂知他不舒服，一定也不想多说什么，也不再问，启动车，朝展昭家方向开去。
其实刚才随着白玉堂“这也就是说，如果今天换一个人给你药你就不会吃了？”问题的提出，展昭又想起了那个人，那
个曾经出现过最后又从他生活中消失的人……
由于思绪烦乱，以至于白玉堂把车停稳后，展昭才反应过来已经到家了。
道谢后，正要把剩下的药还给白玉堂。却被对方拦下。
“这个药要坚持吃，不要痛了才想起来吃，才有效。还有你要不要在吃点什么，刚才都吐了吧。”虽然知道他刚才在卫生间里一定吐了底朝天，但还是告诫自己他不说自己就不要问，可是到最后还是问出了了。惊异自己的定理越来越差了。
“不要紧，不早了，也不耽误你了，你也早点回去吧。”略微停顿了一下，“还有，谢谢你。”
白玉堂借着车的灯光，虽然看不清，但也觉得似乎比刚才状况好些了，于是也不多说。转身回到车里，打道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