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咒术界也要有闪闪钻石（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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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去了两年。夏油杰的年龄也来到了十八岁，距离成年也就剩下两年。
太宰治来到了十六岁，而夏目贵志也到了上高中的年纪。
菜菜子和美美子被送去读小学也有一段时间了。在夏油杰指导下她们不再会对一些低级的咒灵一惊一乍，只是运用咒力悄悄解决掉。如此一来，也没人会说她们是怪物，还交到了不少朋友。
虽说不会帮忙照顾女孩们，但作为“长辈”，中原中也还是会在过年时给她们发「岁玉」，过节过生日也会送礼物。
感谢爱丽丝，感谢红叶大姐，让祂至少能送出女孩子会喜欢的礼物。
中原中也依旧会每年带着大家去青森的荒胫巾神社，借神官之手给还不知道祂身份的孩子送上祝福。
这几次五条悟也有跟来，虽然他知道中原中也的身份，但后者还是给了他一个御守。
中原中也还带着几人去拜访过禅院甚尔一家，值得一提的是，现在他们搬了家、改了姓，还收养了一位叫津美纪的女孩。听伏黑千树夫人说，这个女孩是她的一个刚认识不久的朋友嘱托给她的。她从那位朋友身上看到了一部分甚尔过去的影子，也就没有拒绝。
夏油杰和五条悟成功升为特级咒术师，在中原宅开了庆祝派对。
*
“星浆体……”太宰治看着手中的文件，看不出什么情绪。
16岁的少年眉眼渐渐长开但又仍有几分青涩。
一个青年推门而入，给少年送来又一份文件：“王，这是咒监会内部保存的绝密文件。”
“和王计划的一样，他们真的没有在那里安排多少安保人员，那些封印之类在王的「人间失格」下也跟纸糊的一样。”
青年说着，指尖一动翻出一张黑桃k扑克牌。
“辛苦了。”太宰治抬头接过文件，“最近有一批货从横滨港进，你全权负责，收益有你三成，没问题吧？”
青年挑眉，理正鸭舌帽，绅士地鞠躬：“当然。”
得到青年承诺，太宰治便低下头翻阅起刚刚到手的关于「天元」的文件。
“怎么样？”坐姿跋扈的夏油杰凑过来。
“唔……大概有点想法，可是我不打算淌这趟浑水。”太宰治从口袋里翻出一颗橘子味棒棒糖拆开咬住。
一旁的比水流开口：“一个叫盘星教的组织在悬赏这一代星浆体。”
“诶——我知道这个组织。信仰「天元」的无知者聚集而成的群体罢了。”少年把叼在右边的棒棒糖移到左边，眉头微皱，“但往往是这种愚人会搞出麻烦的事。”
另一位黑发青年表达了赞同：“果然还是这边好玩些啊，选择提前结束学业真是我做过最好的选择。”
“嗯？”太宰治看过去。
“唔……之一，最好的选择之一。跟着中也先生也是超级好的选择呢。”青年——陀思妥耶夫斯基，笑了笑。
倒也不是陀思求生欲作祟，而是的确原来的话不是很确切。
太宰治把文件甩给陀思的同时把星浆体和盘星教两个烂摊子也丢给陀思，还说着无法让人拒绝的话：“反正你很无聊吧？顺便也可以整一整那些恶心烦人的、咒监会的烂橘子，随便玩就好，悟酱会兜底的。”
陀思笑眯眯地接下了这个“玩具”。
*
夏油杰和五条悟一起接下了护送星浆体的任务。
一路都很顺利——甚至可以说顺利过头了。
将天内理子送到高专的夏油杰突然意识到。
他拉住天内理子站定在高专门口。
“悟，你不觉得太顺利了吗？”他转头看向五条悟。
“毕竟我们是最强嘛。”五条悟叉腰。
“不……不对。费奥多尔君接手了这件事的，阿治说过很麻烦。”夏油杰皱起眉。
“唔，说不定是那个毛子帮我们把障碍解决了呢？想那么多小心秃头哦杰。”
“悟！”夏油杰瞪了五条悟一眼，“肯定有问题。跟着阿治他们呆了这么多年，我对这种情况多少有点感觉。”
他突然神色一凛，利落转身掏出游云以攻为守挡住攻击。
袭击者笑出声：“不错，进步不少。看来那个矮个子神明把你教的不错。”
“伏黑甚尔！”夏油杰稳住身形便立即做出起手式，随时准备进攻，“你不在家陪老婆孩子，又干起老本行？”
伏黑甚尔耸了耸肩：“给两个小屁孩赚点学费而已。各退一步，把人给我。”
“……你会对她怎么样？”
“这是我雇主的事。”伏黑甚尔掏起耳朵，颇有些不上心，“反正被那什么天元同化也算是死掉吧？有什么区别？”
没等伏黑甚尔再说什么，五条悟的一发术式顺转·「苍」就迎面轰来。
“啧，五条家的大少爷这么多年了还没点长进。”伏黑甚尔正面迎上了这一发「苍」。
巨大威力的对撞卷起烟尘，当阻挡视线之物散去，原地是完好无损的伏黑甚尔。他手中拿着一把咒具，非常适合他——「天逆鉾」。
五条悟脸上也多了几分兴趣。
咒术师就没有几个不疯的，包括五条悟。面对一个可以挡下他目前最强招「苍」还能完好无损的人，他能感觉到他的血液在叫嚣着让他战斗。
“悟，你先把人带走。”夏油杰看着他。作为咒术师，夏油杰能理解五条悟现在的想法，但是现在不行。
“不要！凭什么说我先走？！”
“就凭不用咒力，我体术比你强。”夏油杰“呵呵”一笑，摆摆手，先一步抡着游云冲向伏黑甚尔。
有过中原中也的体术训练，现在的夏油杰能和伏黑甚尔打得有来有回，也没有明显劣势。
不过五条悟没有听夏油杰的话带着女孩离开。
校内派来了人接应：“五条少爷，请把星浆体交给我们……”
“嗯？”
来人直勾勾地对上了五条悟那苍空色的流光双眸。
好冷。来人想。
身体被吓出一身冷汗，口微张着却无法开口。
五条悟没有动作，也没再说话，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般冷漠的神子的状态。
于是被派来带走星浆体的那人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这边的僵持和安静与一旁火热的战斗形成了鲜明对比。
“五……五条少爷……”他终究顶不住内心萦绕的来自上方的压力，开了口。
“啧。”五条悟算是理解了。
理解了夏油杰说的、太宰治口中的“麻烦”。
*
咒监会的行径一直让五条悟和夏油杰感到厌烦，甚至恶心。
这一感觉，在这次护送“星浆体”的任务中达到了顶峰。
少年在路上与女孩有过交流。虽然未到交心的程度，但是至少让夏油杰产生了对女孩的同情。
是的，夏油杰希望女孩能活下去，而不是被所谓“天元”同化。
通过太宰治和陀思获取的情报，夏油杰早早就产生了“天元大概率不算是个人”的想法，并对此感到恶心。
再想到咒监会的上层对天元的扭曲的“追捧”，夏油杰觉得自己的咒灵们都可爱了起来——至少它们单纯又听话，脑子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他也不是没有和太宰治讨论过这个想法。
“嗯？很有意思。”太宰治是这么说的，“不如杰你试试看对天元使用「咒灵操术」？说不定真的可以成功呢～这样你还可以获得对咒灵特攻的结界类技能～”
夏油杰对这个提议还是很心动的。
既然他不希望天内理子被同化，天元也不希望死掉（？），那不如就让他把天元变成自己的咒灵之一好了，这样天元也可以永远保持在一个稳定状态。
夏油杰这么想着，满意地点点头。
*
五条悟在今天算是完全看清了咒监会的真面目。
他其实没有那么多同理心，但是看着夏油杰因为后辈任务有问题导致重伤险些死掉而面色苍白，对比夏油杰对女孩的同情和咒监会对带走女孩的坚持，再怎么样都能看出来咒监会的确没有多少人性——除了人性中的贪嗔痴。
他平日里就将咒监会上层称呼为“烂橘子”，批判着他们的腐朽与无能。
而这一次，他对他们的厌恶达到了顶峰。
他想起来夏油杰在任务前对他说的那个想法，或者说，计划。
他本来是无所谓的。
不过现在他打算配合了。
啊呀，把天元变成杰的咒灵，听上去就是既能让杰进步又能气“死”那些烂橘子的好提案呢～
唔，我记得杰说过他最近有瓶颈来着～
啊对了，那些烂橘子肯定会想要对杰做点什么的……比如把杰“定罪”为叛徒，把杰赶走逼迫他走向成为诅咒师的路……
这么想就有点头疼了啊……
五条悟此时冰冷的眼神仿佛可以化成实质的冰刀，让被派来的、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开口的辅助监督打了一个寒颤，低下头再一次噤声。
五条悟突然有了动作。他拿出了手机开始编辑邮件，发送给了正在上课的太宰治。
太宰治并没有在专心听讲，所以也能第一时间给五条悟回邮件：
“不帮！你去找陀思啦——这件事是他负责。”
结尾附带了陀思的联系方式。
但是五条悟选择性忽略了：“诶——别这样嘛治酱～看在我们这么熟的份上就帮帮我和杰嘛——我跟那个毛子可是一点交流都没有过。”
对面迟迟没有回复。
夏油杰那边都快要打完了，五条悟才总算收到了太宰治的回复。
但是回复很短。
“黄金之王。”
跟着太宰治混了这么久的五条悟多少对谋略有所耳濡目染，很快就理解了其中含义。
心中一番利弊权衡，五条悟打定主意后并没有给太宰治回复。
似乎太宰治也猜到五条悟不会回复自己，没有再发什么询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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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夏油杰和伏黑甚尔的战斗也到达尾声。
最终的结果是夏油杰比伏黑甚尔多些伤的惜败。
虽然夏油杰有中原中也的指导，但毕竟伏黑甚尔“天与束缚”的先天“优势”和多年的实战经验摆在那里，夏油杰会输也不是那么不堪。
不过少年正是血气方刚、争强好胜的年纪，心里还有有些不服输，于是悄悄把“增加体术训练”这一点在脑子里的“待办事项区块”找了个靠前的好位置放上，想着回家后就跟老师提起。
伏黑甚尔接到一个电话，然后令人意外地开口说放弃了。夏油杰问了，但前者也只是缄口不言，很爽快地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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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星浆体任务以夏油杰的计划成功收尾。
不出所料地咒监会因为失去天元的结界庇护开始对夏油杰发难。
不过夏油杰不是很在意。他本身选择就读高专也只是因为五条悟，他大可以让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帮他办理转学，去一个普通高中就读，然后考个正常大学。
毕竟呆着咒术界，不确定性太多，还不如去比水流的企业里混个职位，工作安稳，唯一一个缺点就是内卷严重。
而五条悟选择了和黄金之王合作。
咒术界闭塞许久，只是偶尔有从政府那边接取一些合作。
黄金之王早有进入咒术界的想法。
而想要改革咒术界的五条悟就是一个很好的合作对象。
黄金之王这边与夏油杰展开合作，一起构析了「帐」，并成功开发出了可以展开类似「帐」的结界的咒具。
在黄金之王的资金支持和比水流、沢田弘树的技术支持下，「窗」的检测设备也进行了更新，咒灵等级判断错误导致咒术师伤亡的比率大幅下降。
而对于那些烂橘子，五条悟在太宰治的介绍下找来了警校刚毕业进入公安跟降谷零做同事的工藤新一。
几个人揪出了咒监会上层大量罪证，直接把那些烂橘子丢进牢里。
咒术界步入改革，五条悟作为六眼自然而然成为领导者。
少年实际上也不过十八岁，也算是涉世未深的年龄，在管理方面自然还有得学。
再加上还有很多事务需要处理，五条悟最近可谓是忙得脚不沾地，几乎没有多少休息时间。
不过很快，少年就在太宰治的建议下，成功将大部分的事务都“孝敬”给了自己的班主任——夜蛾正道。
夏油杰也没有转学，还帮着忙里忙外的五条悟去处理那些活跃的咒灵一段时间下来他的咒灵图鉴又丰富了许多。
后来五条悟开始翘班，两人合作起来处理咒灵的效率更高。
就连家入硝子的医务室都整个翻新，设备也更加齐全。
咒术高专的教育方法还是想原来那么松散，但是鉴于夏油杰自身经历，合作方面多了在小学体检项目中增加对咒术师幼崽的排查，高专入学的人数开始明显提升。
黄金之王那边还出资建立了咒术小学和国中，与高专合并统称咒术都立高级学校，分小学部、国中部和高中部。
小学和国中主要教授正常的文化课知识和一些咒术相关基础知识；高中部则以咒术实战知识为主，实行六年制，毕业后学历属于大学专科。
国中部毕业学生也可以选择就读普通高中，而高中部毕业学生则需要参加咒术师职业考试，考试通过后获得相应等级的咒术师等级证书，算半个编制。
哪怕是原先改革前毕业的咒术师也要申请补考并获得证书才可从「窗」接取相应任务，而原先在高专就职教师的咒术师还需补考教师资格证——夜蛾正道曾为此苦恼许久。
不过考试嘛，自然难不倒堪称作弊的“六眼”和过去一直是优等生的夏油杰啦。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咒术界也要有闪闪钻石（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