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恶作剧 ...
-
汽车在车库里停好。
“治，我们回来了。”中原中也推开门。
回答祂的是已经写完作业下楼的夏目贵志：“中也先生，欢迎回来。”
中原中也四下环顾：“治呢？”
来访的夏油杰和五条悟也不在。
“治哥说要带他们参观什么学校，”夏目贵志努力回忆了一番，“好像是什么咒术高专。”
中原中也了然，让小孩们自己出去吃饭后，自己独自去找人。
*
东京咒术高专。
可怜的结界今天第二次被打破。
而第一次打破结界的罪魁祸首，正和同行的两人“欣赏”着校园风光。
“啊，中也来了。”小孩开口。
“结界好脆，一点也不安全。”黑发黑眸的小少年吐槽，“悟你真的想在这里读书？”
白毛陷入沉思：“……治酱你说我们去炸一次京都高专的结界怎么样？”
太宰治也开始作沉思状：“听上去是个好主意。”
“……听上去有点意思，算我一个。”夏油杰加入群聊。
好不容易靠着契约找到人的中原中也：？？？
*
京都高专。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 ，兢兢业业了上百年的结界訇然碎裂，结束了一生。
整个高专内部一下子慌乱起来。
“敌袭？”
“至少是特级！”
“还要你说？！”
“诅咒师还是特级咒灵？”
人们慌张地猜测着。
“可惜～都猜错啦～”太宰治笑眯眯地说。
不过几位始作俑者们正处于高空之中，再加上有神力屏蔽咒术师们的感知咒术师们并不能听到太宰治的嘲笑。
“相比之下还是东京高专那边要好很多。”五条悟抱臂点头。
“而且会遇到和我一样的野生咒术师，形形色色，说不定会很有趣。”夏油杰也是同款动作。
“可惜我没有转进高专的想法，不然就是你们的学长了。而且校长三三要是知道我要转学，一定会哭出来的吧——唔，我可对看中年大叔哭鼻子可没有兴趣——说起来中也哭过吗？”
小孩看向神明。
中原中也回忆了一圈，摇摇头。
无论是「羊」的“背叛”、「旗会」的团灭抑或是那六位下属的死亡，自己似乎都未曾留下过一滴泪。
每一次心情低落时，太宰治总会第一时间出现，用他那不着调的语气转移自己的情绪。
不过那个会每天挑逗自己神经的太宰治已经不复存在了。
中原中也眼神暗了暗。
“唔，不愧是神明吗？”夏油杰说。
“我也没哭过！”五条悟叉腰。
“不……是个人小时候都哭过吧？只是你忘了。”夏油杰反驳。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五条悟并不承认。
看着两个小少年吵吵闹闹，中原中也叹了口气，问太宰治：“接下来想做什么？”
“唔——不知道。”黑猫现在想不出新的恶作剧。
中原中也轻声一笑：“那就回去吃饭吧。”
“好！”太宰治举双手赞成。
*
“听说昨天你们去破坏了两所咒术高专的结界？”国常路大觉坐在两人对面，说。
太宰治歪着头：“这就是您请我们来御柱塔的原因吗？只是恶作剧哦～”
太宰治并不否认。
“只是恶作剧。”中原中也跟腔。
小猫咪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国常路大觉：……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只是下次动静不要这么大。也请中原先生不要过多偏袒太宰君了。”
“……知道了。”年龄上国常路大觉毕竟算是老人，中原中也多少还是会听一些对方的建议。
太宰治敷衍了几句。
黄金之王也不想给小孩塑造一个自己很唠叨的形象，奈何小孩实在太皮。光是这一周，非时院就为他们处理了十几次后事，不免让他头疼。
这次咒术高专结界被炸的消息来自五条家。但这个五条家并非咒术界御三家之一的那家，而是国常路家的附庸家族。不过两家的确有些血脉关系，因此五条家也是黄金之王接触咒术界的媒介。
「过去」绿之氏族最小的核心成员五条须久那就来自这个家族。
又叮嘱小孩几句，黄金之王开始谈正事：“关于那两个组织，你处理的怎么样了？前几日他们还肆无忌惮的开直升机，用机枪扫射东京塔。”
“这件事我们清楚，毕竟他们的「靶子」是我们的线人。”太宰治低头呷了一口茶，“他们前段日子开始怀疑毛利小五郎，把公安的那位卧底君安排到毛利事务所楼下的波洛咖啡厅谍中谍。好巧不巧，宫野志保小姐在昨晚成功入队，我们来自FBI的朱蒂老师也成功与队友接洽。一切都在计划中。等回收诺亚，就要开始收网了。至于另一个组织——过段时间会有机会的。”
*
“好事都撞在一起了。”比水流看着班长在黑板上写下“校庆”二字。
“我算算我算算。第一天校庆，第二天晚上是「茧」的内测，第三天晚上是怪盗基德的预告。唔，再过几天是我自己的生日会。”太宰治掰着手指数。
小孩拆开一颗糖果：“悟酱下午要来找我玩，流酱要一起吗？我们要带夏油君去抓新的宝可梦！”
比水流摇头拒绝：“不了，我下午要和弘树调试服务器。”
“行叭。”太宰治把头转回去看向黑板，“话剧？”
高二B班的校庆节目定为话剧。
两个小孩明确了不想参演的想法。
太宰治：“不行哦，我要带中也到处参观的。”
比水流也是类似的理由：“弘树也说要来参观。”
大家也不会为难两个小孩。
很快放学。太宰治一出校门，便看见了在门口等候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不过，不同于上次，这是五条悟身边跟了一位来自五条家的辅助监督。
这位辅助监督君也是此行的司机。
“出发出发！杰的宝可梦捕捉行动！”五条悟高呼。
“耶！”同为社牛的太宰治也高举双手。
*
三人的目标是镇目町的一栋烂尾楼。
目送三人小孩进门后，辅助监督放下「帐」。
太宰治走在最后，从口袋里取出一双手套套上。
“为什么要戴手套？”夏油杰问。
太宰治扯了扯手套微调：“我的「人间失格」是接触发动的，如果我不小心碰到咒灵就不好了。”
夏油杰了然：“像上次的结界一样。”
太宰治点点头，从书包里拿出了一顶渔夫帽戴上。
因为他在车上脱掉了校服外套，现在露在外的只有衬衫，倒是和帽子与手套挺搭。
只是这一身看上去更像郊游，而非鬼屋探险。
沿楼梯上到二楼，这里的咒灵气息更强烈了些。
就当小孩们走到三楼时，一道空灵的声音响起：“你们……是来陪我玩的吗？”
“玩？”五条悟歪着头，“我们的确是来玩的。”
太宰治环顾四周：“哦呀，好像是领域。特级？”
“麻吉？”夏油杰转头看向太宰治。
他清楚以自己目前的实力对上特级没有太大胜算。
“「窗」的消息不是说是二级吗？”
五条悟一定没问题。夏油杰自己前段时间也在五条悟的帮助下收服了几只二级，所以面对二级有一战之力。
但面对特急，大概率他们只能依靠太宰治的「人间失格」了。
“我不会用「人间失格」的。”太宰治猜出夏油杰的想法。
“是特级咒胎，但是已经有了神智和领域，很神奇！”五条悟开口。
太宰治眼中闪过光：“夏油君，你不想尝试拥有一只特级咒灵吗？！”
“可——”
“正好试试这个。”太宰治说着从包里取出一个黑红色的东西——一把木仓。
“木仓？”五条悟好奇地凑过来，盯着太宰治手上的东西，流光的蓝瞳充满好奇和惊讶，“神奇的构造，不是一般的木仓。你家那位给你的？”
“嗯哼～”太宰治语调上升，颇为自豪，“去年的生日礼物，给我防身用的。不过平常用来玩，没有实战过。今天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才带上的，毕竟「窗」向来不靠谱。”
小孩笑着和“玩伴”解释：“看到这个档位了吗？从左到右是零到五档。数字代表被击中目标的所受重力倍数。零档是零重力。想不想试试？”
“能让我飘起来的那种吗？”五条悟玩心渐起，“让我试试！”
太宰治大方满足了他的要求。
夏油杰看着忽略了还有一个特级咒胎的事而玩得不亦乐乎的两人，欲言又止。但没有多久，他看着飘在空中自由穿梭的五条悟，终于忍不住开口：“我也想玩！”
于是特级咒胎的领域半空中又多了一位自由飞翔的人。
不知道该不该感慨一句两人对失重状态的适应能力真强。
一直在关注三个小孩的特级咒胎：……
感觉自己被忽视了的特级咒胎不爽的现身，然后就被压趴在了地上。一时领域也岌岌可危，险些消失。
而在咒灵现身的第一时间就给了咒灵一梭子五倍重力的太宰治学着电影里演的那样对枪口吹了一口气。
优秀的玩伴悟酱及时飘来并评价道：“帅！就只比我差了那么一点。”
此时此刻，就快成为宝可梦大师的「工具灵」图鉴一员的特级咒胎只能趴在地上被“欣赏”。
太宰治走近：“哦呀，比夏油君其它的收藏要能看多了。”
五条悟飘过：“确实。杰，快收了它！”
夏油杰在太宰治帮助下落地，发动「咒灵操术」，成功将可怜的特级咒胎搓成咒灵玉。
宝可梦捕捉成功！
“杰，快试试！”五条悟不停怂恿。
但夏油杰却犹豫不决。
太宰治问：“怎么了？”
小少年犹豫再三，最终选择了告诉同伴：“因为咒灵玉好难吃！太宰君你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咒灵玉的味道问题吗？”
小孩摇了摇头：“我不是万能的。中也也不是。而且这是你换取力量的代价。世上没有任何可获得的力量是没有代价的。就像王权者，过多使用王权之力就会导致掉剑；悟酱的六眼也会给他带来痛苦。”
“啊，提起这个我就开始头痛了。”五条悟闭上眼睛，“治酱救救我！”
“才不要。我才不要碰男性。”太宰治坚定否决。
他举起木仓，把五条悟放了下来。
夏油杰递给五条悟一个草莓大福，让后者先吃点甜品补充糖分以缓解头痛。
“收工了，走吧。”太宰治已经走下半层楼梯，招呼两人。
“好——”夏油杰拉着五条悟跟上。
回到车上，太宰治盯着那栋楼发呆，直到汽车发动才收回了视线。
“啧，差点被发现了，”一个男人从太宰治刚才盯着的窗户里探出头，“现在的小孩真是可怕。”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恶作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