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赴美 ...
-
太宰治给陀思写了一封信。
因为信的内容是只有两人能看懂的加密信息，再加上信的重要性，所以这封信走的不是正规邮传。
在陀斯回露西亚前，中原中也给过陀思几张特殊符箓。符箓都是成对的，另一半在中原中也手中。
而符箓的功能是传信。
只需用一点能量——异能力也可——催动，就能开启空间通道，只能传递信件之类小物件的通道。
而空间通道两点一线，完全独立，不用担心会有其他空间力量干扰。
简直是居家旅行出门必备！
荒神牌传信，你无法拥有！
中原中也用符箓将太宰治写好的信寄出。
一周后，陀思才回了信。
“「我大致了解了。」”太宰治读着信，“「没想到工藤君会这么倒霉。关于黑衣组织，说起来他们在这边也有一些势力，让我的调查麻烦了几分。不过我在调查过程中认识了一个有意思了异能者，是稀有的空间系，智商不低但精神有点毛病。我想太宰君说不定对他会有些兴趣。另外，我帮你们搭上了『Guild』的领袖弗朗西斯·斯科特·菲茨杰拉德，约定时间是电影节前两天，我和科里亚也会去米国，到时候见。——神明忠实的信徒。」——哇，费佳的落款还是这么恶心。”
“科里亚……是果戈里啊，我对那个魔术师小丑有点印象。”中原中也放松地瘫在沙发上，“那个家伙的异能是「大衣」，能隔空取物乃至传送一个人。总之是个麻烦的家伙。”
“听上去好有意思！”小孩子心情起起伏伏，“可惜我玩不了。”
中原中也安慰小孩：“治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去研究研究。”
“研究？”小孩歪着头问。
“‘我’有个朋友很擅长空间能力。毕竟高天原很无聊 大家除了聚在一起唠嗑就是琢磨自己擅长的领域。虽然也没有什么可以唠的。”
“……中也。”
“嗯？”
“你说我能成神吗？”太宰治直勾勾地盯着神明。
“为什么这么想？对你来说活着不是应该……”中原中也停了下来，同样看着太宰治。
祂突然意识到，眼前的小孩和自己记忆中的“太宰治”已经不同了。
自己已经改变了小孩的未来。
他不是自己所爱的那个“太宰治”。
中原中也突然感受到一阵茫然无措。
自己究竟在以什么情感对待现在的太宰治？
祂清楚，自己所爱的是那个性格恶劣、喜爱自.杀、满是黑泥，但与自己默契十足、相互信任、能够生死相托的太宰治。
“中也？”太宰治看着中原中也挣扎着，问。
“啊？”中原中也回过神来。
“怎么话只说一半？”他又问。
“没什么……治，你为什么想成神？”
太宰治盯着中原中也许久：“人类不可能永生。”
寿命论。
中原中也点点头。
祂听小孩再次开口：“但我想和中也一直在一起。”
“这个世界是腐朽的，我到现在依旧这么认为，”太宰治继续说，“但是，因为中也，我觉得它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活着会痛苦，但也不是没有美好。”
他抱住自己的神明：“中也，我不是那个胆小鬼，我也不想成为那个胆小鬼。我会超过他的。”
看着小孩故作认真的神明，中原中也终于笑出来，伸出手轻轻在他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小小年纪说什么胡话。”
太宰治抬起手捂住额头，嘟囔道：“才不是胡话……”
“好啦，去收拾东西。我们早点出发，还能先玩几天。”中原中也笑着揉了揉太宰治的脑袋，起身去打电话。
先给小孩们请好假，再安排好机票。
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回房间。
果然还是一样啊。
那种名为“爱”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
两日后。洛杉矶国际机场。
一架飞机降落。
中原中也拒绝了最后一人的搭讪后带着太宰治下了飞机。
因为目的对小孩的健康成长有影响，中原中也在询问过夏目贵志后并没有带上后者；而比水流要留守炼狱舍。
最后只有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来了米国。
不过这一次的米国之行没有太宰治想象中的二人度假。
因为太宰治走到出口转角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陀思妥耶夫斯基。
不过来接机的只有他一个人。
中原中也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中也/中也先生？”两人同时开口。
“只是在庆幸。那个小丑的性格我应付不来。”中原中也摆摆手。
“费佳，那个小丑君呢？”太宰治顺着中原中也对果戈理的称呼问。
“科里亚？我也不知道。”陀思摊手，“他是‘自由’的。我们先回酒店，他自己会出现的。”
于是三人回酒店。
但两人并不打算等果戈理出现。
他们出发前就已经制定好了完美的旅行计划，打算在与「Guild」的人见面前先好好地玩一圈。
计划从明天开始，而今天他们还要干一件大事。
*
是夜。
荧屏前的小孩敲完了最后一行代码。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脸上的神情严肃起来。
他再按下“程序运行”的那一刻，起身转身走向天台。
他在天台边站定，弯腰脱下鞋，认真摆正。
就在他将手搭上天台围栏时。
“你真的做好死亡的准备了吗？”
*
电影节如约而至。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盛装出席。
两人穿的是菲茨杰拉德为两人请来的知名设计师手工制作的同款高定。
两人在入场时遇到了工藤夫妇。
“晚上好～中原君和太宰君。”工藤有希子先一步问好。
“晚上好～有希子小姐。”太宰治甜甜地回答。
有希子心花怒放，主动提出带太宰治去转一圈。
她带着太宰治离开，介绍了一遍一些与她关系比较好的明星。
最后她带着太宰治走向了克里丝·温亚德。
她清楚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此行的目的。
而这位银发绿瞳的美人早已等候多时。
“贵安，温亚德女士。”太宰治拾起自己学过的礼仪课内容。
“哎呀，这是哪家的小少爷？您找我有事吗？”
“有哦。是关于我的同学工藤君的事。”
工藤新一。贝尔摩德可以百分百确定太宰治口中的“工藤君”就是指工藤新一。
能够通过工藤家找上自己，还能成功进入这次电影节现场，贝尔摩德不敢轻敌，哪怕对方只是个孩子。
贝尔摩德报了个酒店名字，向一旁路过的侍者要了杯果汁。
“知道了，我们会在今晚电影节结束后拜访。”太宰治接过那杯果汁，转身离开。
“新一君不会有事的，有希子。”在工藤有希子准备离开时，温亚德开口。
“我知道。我相信你。”工藤有希子回头冲闺蜜一笑，离开。
叹了口气，银发的美人看着手中酒杯暗喉的佳酿，倒映着姣好的容颜。若有所思片刻，她将酒将一饮而尽。
*
目的达成，两人没有再留下的必要，便先行离开。
回了酒店，好巧不巧，果戈理也在。
“费季卡！费季卡！你看我学了个新魔术！”白衣的魔术师小丑正围着陀思转圈圈。
少年打开披风般的外套，把手伸进去，空间异能发动。他佯装摸索了一番，最后掏出一束玫瑰花。
陀思无语地弯着半月眼：“这就是你说的新魔术？”
“当然不止这样！”果戈理把玫瑰花递到陀思怀中。一个响指间，一样黑色的东西落到那束花上。
那是一把手木仓。
陀思拿起木仓观摩一番：“不错。”
“这里是个自由的国度，费季卡！我喜欢这里！我们在这里多待上一段吧！”
陀思收好木仓，翻开他的书：“不行，科里亚。我还要回去上学。我只请了一周的假。”
“费佳，我们回来了。”太宰治终于开口。
“欢迎回来，”陀思合上书，抬头看向两人，“顺利？”
“当然。今晚。”
陀思点点头，重新打开书。
而果戈理却没有声音，只是盯着太宰治看。
太宰治忽略了那个眼神，丢下一句“我们去找弘树了”，便转身离开。
他们敲响了隔壁房间的门。
门过了一会才开。
“中也先生，小治，你们回来了！”一个十岁的男孩探出头。
小男孩正是沢田弘树。
*
昨夜。辛多拉集团天台。
“你真的做好死亡的准备了吗？”一道童声在沢田弘树背后响起。
这个天台怎么会有别人！男孩惊恐地回头。
入眼是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小孩与一位橘发青年。
“你们是谁？！”他惊恐地问。
“我们吗？”小孩歪着头，笑起来，“是来带走你的死神哦～”
“死神？”男孩眼中的恐惧减了几分，转身翻上围栏，“我死了，你们才能带走我吧？”
“你为什么想死？”中原中也开口。
“为什么？”沢田弘树抬头看向夜空。
城市的光太亮，亮到天空看不见一颗星子。
“「诺亚方舟」已经完成，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我想即使我不自杀，养父也会杀了我。”男孩低下头，“我在「诺亚」的程序里留存了我的人格与记忆，他会继承我的遗愿。”男孩苦笑一声，闭上眼睛，纵身一跃。
然而，他并没有感觉到自由落体带来的失重感。
“你有没有想过换一个养父？”青年的声音飘进他的耳朵中。
沢田弘树猛然睁开眼，发现一大一小正坐在天台边缘，看着自己。而自己，此时此刻，竟是悬在了空中。
麻省博士毕业的计算机天才听到了自己世界观碎裂的声音。
“这是什么？魔法？”小孩激动惊喜地大喊。
这个从小被养父收养利用的十岁孩子，终于露出了他作为孩子好奇的一面。
“这是我的能力，重力操纵。”中原中也抬手把男孩放回天台，“刚刚的「死神」是治胡口编的，不要当真。”
“怎么能叫胡口编的呢，中也！”太宰治嘟起嘴，插着双臂侧过身，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怎么？如果你想当死神，我倒不介意。他的神格还在地府里飘着，要我去抓给你吗？正好当你生日礼物。”
“不要！中也你变了！”
“没有。不都是跟你学的。”中原中也不以为然，“好了，我们该走了。”
“哼。”太宰治气鼓鼓地拉住中原中也的手。
中原中也再一抬手，三人一同飞了起来，消失在夜色中。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赴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