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chapter48.我，企鹅人，感觉不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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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天使的那一剑就像是一个信号，紧接着，一大束藤蔓从地上暴长，将刚刚出来门扉的狂笑之蝠给卷到了半空。
而台上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又有好些个穿着奇怪猫头鹰装束的人从地下传了上来，而一阵绿色和黄色的烟气，也顺着这些红着眼的利爪，一起袭向了正中正咧着嘴大笑的梦魇。
“死亡天使、毒藤女、小丑毒气、恐惧毒气……”
那藤蔓逐渐枯黄坏死，而大笑着的惨白身影，随意一伸手，那被其触碰的叶片，连同那巨大的植物竟是化成了一片灰烬。
“能喊动这么多人来保住你的命，企鹅人，看来你在这儿可是让出了不少的利益。”
狂笑之蝠挥了两下手，毫不避讳那些看着就颜色不详的气体。
而在这个动作的间隙，利爪们纷纷拿着武器向着下落的消瘦蝙蝠砍去，但很快，这些被猫头鹰支配的杀手们的动作越来越迟缓，最后竟然是一声不吭倒在地上。
于是狂笑之蝠轻轻地拍了两下自己的胳膊，显然没把刚刚的所谓战斗放在心上。
他抬起那奇异的头饰，环顾了一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大气不敢出的猫头鹰法庭众人，就像是表演戏剧一样，对着所有人鞠了故作滑稽的一躬。
“怎么，不好笑吗？喔，瞧我忘了……”
突然，就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狂笑之蝠从自己的腹部轻描淡写地将剑刃拔出，死亡天使的长剑竟是落到地上，表面显出了几分被腐蚀的光泽。
“还有招待吗？企……”
吉姆戈登的枪响打断了这只笑着的蝙蝠发出的问话，他怒吼着——
“怪物！无论你在搞什么花招，放过科波特先生还有小布鲁斯！”
听到这番话后，被子弹击中的狂笑之蝠仅仅是歪了一下脑袋，接着便闲庭信步地继续朝前了。
“就这些吗？你的依仗仅仅只有一颗坏掉的条子脑子，和一颗没打中的子弹？”
梦魇越发靠近，企鹅人仍旧低垂着头，而他身上那些不详的，被蓝色裹住的绿色荧光，正链接在已经闭着眼睛的布鲁斯身上。
“离布鲁斯少爷和未来市长远点。”
旁边的老管家拿着明显超规格的武器，冲着这笑着的鬼魅蝙蝠，来上了一梭子。
而这些子弹却被对方一撩披风，便全部“哗啦啦”地落到了地上，和瞪大眼睛的严肃管家不同，做出这一切的狂笑之蝠，在脸上露出了一个猖狂的笑容。
“被阿福承认的企鹅市长？太好笑了。幸运的企鹅，不要告诉我，你在这儿变成了一个大英雄……”
“哪儿来得这么多废话。”
一鞭子抽了过来，塔比莎一边控制着力道，努力想要将这怪谈中才有的魅影双腿缠在一起，一边尽量不看向死而复生正用赞同目光看向自己的老哥。
她本来以为见到盖勒文复活已经是今天最魔幻的事情了，没想到这群家伙不知道干了啥，召唤出来这噩梦里才会有的血腥造物。
塔比莎看着自己如今的顶头上司，海妖的老板似乎也上了头，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了一把冲锋枪，子弹朝着那笑着的诡异生物身上就是一个倾泻。
这奥斯瓦尔德?科波特究竟是什么人，接下来总不会还有什么大军，甚至是哥谭怪谈中沼泽里的僵尸会来救他吧？
就在塔比莎这样胡思乱想的时候，猫头鹰地下竞技场的大门突然洞开，一个滚圆的光头剪影出现在了大门的白光处。
“Boss说了，今天端了这鸟巢。”
塔比莎眼尖地看到，这属于法尔科内的顶尖杀手，端着枪首先朝着观众席正中的一处开了一枪，接着他身后拿着各种枪械的人群乌泱泱地涌了进来。
而她的鞭子就是此刻，被那怪物瞬间崩断的。
“地下势力全部联合，真是少见，上次还是达克赛德入侵吧。”
狂笑之蝠像是指挥乐队一样，自顾自在空气中做出陶醉其中动作，背景里萨斯带来的暴徒，正拿着枪械肆意收割着看台上那些猫头鹰的性命。
而一个突如其来的灰白色大块头从门口冲了进来，像是切豆腐一样轻松地从看台上掰下来一大块石头，将它狠狠地投掷向了正中正陶醉于这种种血腥暴行的狂笑之蝠。
“还所罗门朋友，所罗门讨厌你！”
而在这自称所罗门的僵尸身后，露出来了一顶黑色圆顶帽子，谜语人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不确定地看向那块巨石之下。
他总觉得这个猫头鹰法庭想要召唤的怪物，并没有这么好解决。
谜语人皱了皱眉头，看到那石头很快便被掀开，而下方的漆黑怪物，除了多了点身上的灰，竟是一点也没伤到。
四溅的石块，却偏偏路线不偏不倚，砸中了周围仍旧在努力挽救科波特先生和布鲁斯的众人。
谜语人看到有什么顺着石块一起扎中了那个看上去强悍极了的僵尸，尔后格兰迪便在哀鸣之后瘫倒在了原地。
杰罗姆留下的气体更是对这个怪物毫无作用，智力超群的尼格马头一次，对自己拥有聪慧的头脑而感到抵触。
这样他就不会立刻便判断出来了，他们根本就不是这怪物的对手，他们所有人加在一起，也根本就救不了科波特先生。
“好了，企鹅人，热身游戏该结束了。”
狂笑之蝠一边说着，苍白的双手还不忘整理了一下上身的皮革衣服。
“不准备欢迎一下老朋友？”
没有人能够阻止他，周遭所有人都愤怒又绝望地看着狂笑之蝠一步步朝前，那只手几乎就要接触到，在这斗兽场最正中，单薄瘦弱的男人了。
“等等，这位先生……”
狂笑之蝠回过头，那声音的来源处正站着几乎快逃走的雨果，而面对这突然的注视，斯特兰奇几乎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了。
红色镜片下大颗的汗珠泌出，他打着哆嗦忙不慌地说到。
“不，不不，不是我说的。”
而雨果身后，一个人一把推开了他，正捂着腹部，目光紧紧地盯着狂笑之蝠。
“是我说的，这位强大的先生。”
“喔，这位美丽的女士，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狂笑之蝠脸上一直挂着笑容，以至于索菲亚完全无法从此刻的表情判断出来，自己是不是赌对了。
但腰侧的伤势，还有如今明显日薄西山的猫头鹰法庭，都告诉索菲亚，自己只有再试着抓住一次面前的机遇了。
“先生，您是如此的强大，为什么不找一位更顺从和有用的仆从呢？”
是的，索菲亚看出来了，这群在场的蠢货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这怪物显然是认识这个奥斯瓦尔德的——
那么一切就合理了！
那个奥斯瓦尔德是这个怪物的爪牙，此前所有她经历的糟心事，都是这家伙借助了这怪物的力量。
那么如果她能掌握这份力量，也成为这位强者的仆从……
这么想着，索菲亚越发觉得自己思绪清明，几乎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在脑袋沸腾起来，以至于她感到脑袋飞了起来，甚至她都看到自己领口的领带……
等等，她怎么会看到自己领口的领带？！
看着索菲亚倒塌下去的无头身体，狂笑之蝠轻蔑地甩了甩手上的血液。
“好了，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了，企鹅人。”
他直直地走向正垂着头的企鹅人，那如今瘦弱的身体。
“现在是时候继续打开门扉，让更多的黑暗来到这条时间线了……”
但他的手没能碰到那垂下的身子，就先看到了大滩的血液顺着落在了对方的身下。
恍然间，狂笑之蝠看到那闪烁的荧光绿开始变得不再稳定，连带得还有他本人，他也开始闪闪烁烁，感觉到整个世界开始不断排斥起来他——
而这并不在狂笑的计划之中。
“你在干什么！作为信标，你在计划中是不用死的，企鹅人你在干什么！”
而企鹅人终于在这疯狂的质问中，抬起了他亲手再度切开的脖颈。
“我不会，让你沾手的，这是我的哥谭。”
伴随着生命的流逝，那些幻影也慢慢归还着属于企鹅人的种种情绪，那些疯狂，还有偏执都一股脑地涌现在那双涣散的蓝眼睛里。
“你的目的需要我活着，不是吗？”
他又一次说出了很久之前，为了威慑幻影合作，挖掘这酒神因子真相时候说过的话语。
“那你就滚出我的哥谭吧！”
喉咙里有不断冒出的血，但是企鹅人却感觉到无尽的畅快，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他几乎都快忘了像是上辈子时候，哥谭第一次出现陷落时候，他和谜语人站在足以逃离的潜水艇面前时候那样。
他不想逃，也不会逃。
那疯狂的亮蓝对望着，那怪异而不详的金属面具，企鹅人一面狠狠地将脖子处的匕首拔出，一面嘶吼着喊出了最后一句话。
“因为我是哥谭之王——”
为了哥谭，为了他爱的恨的一切，狂笑之蝠终究是溃散在了企鹅人闭眼的瞬间。
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酒神因子，也因为失去了宿主而游曳离开了布鲁斯。
整个斗兽场一时之间静极了，不知是谁轻轻呢喃，最后转变成了哀痛的呼号——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
……
企鹅人再睁眼的时候，他真的没觉得自己还能再睁眼。
毕竟，他能用命把狂笑之蝠拖在这条时间线的哥谭外，都算得上走了狗屎运了，他真没觉得自己还能也被保全地活到这个新世界里面——
但偏偏就是这样，当谜语人邀功一样地说，自己和吉姆“和善”地请求雨果重现盖勒文的奇迹，随后自称自己儿子的“死亡天使”差点因此把雨果这位“父亲的朋友”给挂在滴水兽上的时候，他没忍住直接笑出声了。
“等等，等等，爱德，你是说，所以雨果为了不被挂在滴水兽上，查到了拉撒路之池对吗？”
而他面前的谜语人却显然没有抓住重点，他的眼睛一下子变得湿漉漉的，还结结巴巴地说起来——
“科波特先生，你是，你是在叫我，叫我爱德吗！”
企鹅人一下子便抿起嘴了，他差点都忘了，这个时间线的家伙，因为那个异时间线酒神因子的辐射，都有点不正常了。
他低下头扶住额头。
“这个是重点吗？”
而下一刻，门被打开了，杰罗姆便一蹦一跳地跑进了病房，嘴里还咋咋呼呼地大喊：
“带羽毛的好朋友，我就知道死亡这狗娘养的玩意儿根本难不倒你。”
然后下一刻，他的目光就和病床前另一个四眼仔对上了。
“喔，奥斯瓦尔德，你肯定不知道，我当时来救你的完美点子是怎么被某个自作聪明的家伙破坏的。”
企鹅人恨不得自己还是被吸收感情的状态，这样他就不会露出眼下如此明显的，面对两只小学鸡互啄的无语表情。
而且，他没记错的话，爱德之前给他说的是，杰罗姆才是当初营救计划的破坏者——
当然，这些家伙要是打索菲亚肯定是豪华阵营了，但是对手是狂笑之蝠那个鬼东西，就是耗滑阵营了。
“奥斯瓦尔德，你比之前要活泼多了！难道死过一次，还能让人开窍？”
看着喃喃自语说要死死看的杰罗姆，眼角抽搐的企鹅人从喉咙中哼出了一声嗤笑，准备给这家伙见识一下，冰山俱乐部天南海北汇聚的美国俚语。
然后病房的门就又一次被打开了，与某个黄毛一起闯进来的，还有一句话——
“科波特先生醒了吗？”
吉姆?戈登抓着一束花，就这么毫无准备地对上了一双充满无语的蓝眼睛，紧接着，企鹅人便看到这坏掉脑子的条子，那双同样天蓝的眼睛里面开始溢出欣喜。
上条时间线生病住院十有八九都是被戈登连同蝙蝠关监狱后，谋划出来的保外就医，而且十有八九看到这家伙出现，就说明又有什么反派把黑锅扣他脑袋上了。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正经罪犯！
“你来干什么？”
戈登没想到科波特先生语气这么重，不过考虑到自己的失职，还有这位哥谭的正义种种经历，连戈登自己也不由在心里唾骂自己，怎么会让科波特先生屡屡遭遇这些劫难呢？
看到戈登如此肉麻的眼神，企鹅人不由抱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感觉一阵恶寒袭来。
“是有什么事，又需要我吗？老朋友。”
话一出口，看到戈登更加肉麻的眼神，企鹅人就暗叫不妙，坏了，自己说这话太顺口了，这脑袋坏掉的条子不会又要说什么让他起鸡皮疙瘩的玩意儿吧。
“没有的，科波特先生，你……”
于是赶紧，为了补救自己的顺口，企鹅人打断了戈登的话。
“既然如此，那能解答一下我的疑惑吗？你们究竟是怎么复活我的。”
几人对视了一眼，正想说些什么，只见那门口又被打开了。
穿着西装一脸严肃的管家，小心地搀扶着同样穿着整齐西装的男孩，后者一双手捧着一束鲜花，用蓝眼睛怔怔地望向企鹅人同样蔚蓝的双眼。
“太好了，科波特先生，欢迎回到这个哥谭！”
那捧花连带着尚未变成蝙蝠侠的布鲁斯一起，撞到了企鹅人的怀里，这种被未来蝙蝠侠感谢的感觉怪怪的，企鹅人是这么觉得的。
他的眼睛望向房门外，冒出的两个脑袋瓜，一个是未来的稻草人，另一个是未来背叛自己的帝企鹅，两孩子都觉得自己的偷窥非常隐蔽，殊不知在企鹅人早就被蝙蝠侠操练的慧眼面前，几乎等于是在大声嚷嚷自己在这儿。
企鹅人轻轻地笑了一下，那双蔚蓝色闪动着一些复杂的情绪。
这个哥谭总让他觉得怪怪的，但这份奇怪——
企鹅人感觉还不赖。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chapter48.我，企鹅人，感觉不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