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无罪》鼠李糖

4、手板五十 “这人你识

　　“这人你识得？”
　　“之桃在姜府曾见过此人，好像有婢女称他文掌柜。”
　　“姨母家中……”阮芷逐渐上心，伸出脑袋仔细瞧着。
　　两个偌小的推车蒙着黑色的布，文掌柜鬼鬼祟祟的藏了些什么，阮芷眯起眼睛，忽而震惊，是银票！
　　“姑娘”之桃做了个抓捕的动作。
　　“不可，京城之人我们目前还动不得。”
　　阮芷甚是奇怪，隔墙间便是苏府，这文掌柜敢在苏子渊眼皮下做偷鸡某狗之事，莫非苏府早已得知。
　　难道苏子渊与盐商有私交不成？
　　“之桃，你去请书一封，让姜氏大姐姐来一趟，就说我命不久矣。”阮芷扒着树叶，若有所思。
　　“姑娘又是这招。”
　　阮芷慢慢的踱着步子，手里把玩着树叶，或许跟在苏子渊身旁能得到些什么。
　　呆在他身旁，难度堪比登天。
　　阮芷再次扎进被褥，发出长吟。
　　“好端端的怎么了这是？”身着水蓝色罗裙女子，急冲冲的冲进来，指尖还滴着水，直接附在阮芷额头。
　　“你可吓死我了，什么命不久矣，脸蛋红扑扑的，我看长寿呢。”
　　“大姐姐瞧瞧那摞书本子，我可能真的命不久矣了。”
　　“这拜师，怎么要命呢，这苏将军真不会怜香惜玉，等我哪日做个小人，让你好好扎。”
　　阮芷笑的咯咯的。“大姐姐，我找你来有别的事情，那个文掌柜你可知道？”
　　“倒是知道一二，母亲给我的嫁妆里，还有文掌柜经手的铺子。”美貌的脸颊，狐疑的眼神。“他是有什么问题吗？”
　　“大姐姐能否把文掌柜的账目还有他近日的行程，让我瞧瞧。”
　　“这些都是母亲在管，她向来不愿我插手商铺之事，我可以尽力一试。”
　　“多谢大姐姐。”阮芷瞧着窗外黑下的夜，“大姐姐不如今日留在此处吧。”
　　之桃推门而入。
　　“姑娘，这是苏将军给您的文书。”
　　阮芷瞧着上面的字，皱起了眉头。
　　寅时，随本将归军。
　　短短几个字，让阮芷想把他嗜血拆骨。
　　“如何？又为难你了？回去我便做小人。”
　　“苏将军要我随军。”
　　“此事倒是听夫君提起一二，何时离开？”
　　“七个时辰之后。”
　　“如此突然？到也符合他的性子。”姜残月起身，替阮芷掖了掖被褥，“怕是我今日无法留下了，你的事我记下了。”
　　“之桃，套个马车送大姐姐回去。”
　　“是。”
　　——*——
　　晨曦初露，旭日临窗。
　　鸟儿啼叫唤醒万物，却唤不醒阮芷。
　　“姑娘，寅时一刻了，姑娘还不起。”
　　之桃着急的卸下行装，往日里都是阮芷独自收拾打扮，她总称之桃的装扮美中带丑，丑中不足。
　　“一刻了？”她蓦然爬起，囫囵的打扮，三刻前总算赶到了梨花树下。
　　“本将候你多时，延误军情，手板五十。”
　　“啊？”阮芷震惊，“还望先生饶徒弟一次。”
　　“一刻延误，或是千万之人失去生命，你有几条命可赔？”
　　阮芷定在原处，思考这五十手板的事情。
　　“徒弟可将功抵过。”
　　“你如何抵？”苏子渊一手抓着缰绳，一跃而上，“上马。”
　　阮芷一愣，垂下脑袋，“徒弟不会骑马。”
　　“上来。”苏子渊看到阮芷为难的神情。“勿耽误时辰。”
　　“是。”阮芷一脚踩上马鞍，苏子渊抓住她的手臂，拽了上来，同时用个小毯子包住了阮芷，“别动。”
　　阮芷望着树林匆匆而过，眼前开始朦胧，脑袋一颠一颠的戳着。
　　这时，马儿突然狂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