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情记》倦墨吟曦

10、第 10 章 “可你真的

　　“可你真的杀得了他吗？”桑小小，扪心自问。
　　“我必须这么做，因为我不是独孤雪，也不是雪若拂，我只是桑小小，一个杀人如麻的杀手，仅此而已，他只是我的任务，杀手不能对任务产生感情。”她再次自我警告，试图结束这几乎脱轨的情感。
　　“难怪人家说，女人一旦动情，就会变作废物，感情用事，只会碍手碍脚，看来，我得再去杀几个人练练手，果然久疏战阵会变得婆婆妈妈。”说完这些，她便换上夜行衣，准备出门去寻几个称手的猎物……
　　“这次，我需得速战速决，绝不可手软。”出了明月风雨楼，她便恢复了素日的冷静，翻出随身携带的小册子，开始寻找目标。
　　“有了，就是这个，酬金颇为丰厚。”翻到一户姓杨的人家时，她停了下来，定了定神。
　　“有日子没动手了，今日，倒是赶巧了。
　　“对不住了，今晚我要大开杀戒。”有了主意后，她迅速去了杨家所在的地方，待她到时，竟看到杨家恰巧在办喜事，灯笼高挂，喜气洋洋，高朋满座，她竟有一种想进去讨杯喜酒喝的冲动。
　　“原来，我的身手还在，看来，前阵子是太心软了些。”刚一进去，她便犹如切瓜一般，砍了几个人，出手利落，毫不留情，一瞬之间，杨家红事变白事，在场宾客，无不惊荒，皆欲作鸟兽散。
　　“不好，此人来者不善，快走。”
　　“侠士饶命，若是需要钱财，杨某奉上便是，可否饶过我们一家老小？”为首的老者，苦苦哀求。
　　“是的，侠士，你有何要求，尽管提，我们必定一力满足，只求侠士手下留情。”随后，又一年轻男子，站了出来，同样开口求情，将一众妇孺，紧紧护在身后。
　　“娘，女儿害怕。”一道稚嫩童声响起，目光透着恐惧，迅速跑向母亲，寻求庇护。
　　不知怎地，看到这一幕，她竟莫名有些心软，有一瞬间，想停止眼前的杀戮，可是她知道，她不能，也不该。
　　“囡囡莫怕。”妇人将孩子圈在怀中，看向女童，目光温柔，生怕眼前的景象吓到她。
　　“求求你，饶了我们。”杨家一众妇孺纷纷下跪，齐声求饶。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少废话。”她依旧面不改色，见人就砍，还随手撒出有毒的七星镖，下手狠辣，招招致命。
　　“想杀他们，先问过我的刀。”人群之中，有一头戴斗笠，面黑如墨，单手执刀之人，喝道。
　　“你是何人，少管闲事，否则，我连你一起杀。”
　　“哼，是吗，那今日这闲事我管定了。”
　　“好，你要保他们是吗，那我就看看你今日是否保得住？”话音未落，便打了起来。
　　“保得住保不住，姑且一试，我断不会任由你滥杀无辜。”
　　“今日，我便是来大开杀戒的，谁敢阻拦，一并杀了便是。”桑小小丝毫不手软。
　　“快走！”二人酣战之际，有人提醒道。
　　“想走，门都没有。”意识到他们的意图之后，她迅速拿住了杨家为首的老者，并以此威胁道:“让开，如若不然，我杀了他。”
　　“你这女魔头，如何才肯放过他们？”
　　“为何要放过他们，他们于我而言，不过是买卖而已，手起刀落罢了，你若再叫嚣，我便一把火烧了杨家，同归于尽便是。”桑小小，对于他的叫嚣，颇为不耐，便拿出随身的火折子，预备将杨家烧个干净。
　　“是吗，看来，你这杀人如麻，视人命如草芥的女魔头，是体会不到骨肉亲情的，算了，我不该与你废话的，今日，想杀他们，便先杀了我。”
　　“那好，我也懒得再跟你废话，既然，你这么喜欢多管闲事，那你就跟他们一起去死吧！”桑小小说罢，便扔下火折子，自己飞上了屋顶。
　　瞬间，火光冲天，惨叫、挣扎、逃窜，充斥了整个杨家，满目疮痍，令人不忍直视。
　　“救人要紧。”此情此景令他想起三年前独孤家灭门一事，若非救援不及时，雪姑娘也不会……
　　于是，他放出信号，召集门人，前来救援。
　　“她如此嗜杀，难道，当年令独孤家灭门之人便是她？”
　　“不无可能，可她究竟又为何如此肖似雪姑娘，这其中，必有蹊跷。”心中所想，令欧阳仰恩愈发不安，于是，他转头便追了上去。
　　“应该尚未走远，我得设法抓她回去，问个清楚，顺便还杨家一个公道。”
　　“对了，我也该将此事如实告诉少主，如何定夺，由他来拿主意。”于是，仰恩便迅速修书一封，将今日杨家之事，如实告知欧阳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