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歌同人之怒剑仙不怒了》只会送福气

8、无心 死里逃生

　　说起御剑之术，天下无双城一定是难以躲开的一个名字。你要说刚刚昭云使用御剑之术之时，还有谁在关注--当然是无双城的人。无双和卢玉翟当然看到了白发仙出手的场面。昭云的御剑术对于无双来说似乎并不是那么在意--大抵还是实力的原因。
　　无双跟上白发仙，打了出去。
　　这边萧瑟和昭云来到了后院。朝云稳住自己，示意萧瑟去棺材那边。
　　雷无桀捂着自己的胸口，难受地打了声招呼：“萧瑟，楼姑娘。”

　　黑袍人望着突然出现的萧瑟，也不敢轻举妄动。而萧瑟在棺材上站了片刻之后，忽然往后一跃，抬脚就将棺材上的盖子踢飞了出去。
　　“住手！”唐莲怒喝道。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棺材盖重重地落在了地上，一只惨白的手忽然从棺材中伸了出来！
　　一瞬间院子里的人被吓了一跳。
　　那只惨白的手一把抓住了棺材边，一个人影支撑着慢慢地站了起来。
　　“是……是个和尚？还是个活和尚？”雷无桀好奇地说道。
　　望着无心那张神佛仙魔俱成的脸，昭云心里赞叹道：“神僧妖僧俱是他。”一袭白色僧袍，虽是在黑夜之中，可面目却依然清晰可见，白净秀气，出尘脱俗，但却紧紧闭着眼睛。
　　可是大家能控制的也只是闭着眼睛的无心。只是一瞬，无心的眼睛闪着金光，却无比妖异。所有人都呆滞地望着那双眼睛，随即表情变得无比惊恐，像是见到了极为可怕的事物。之后无比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群黑衣人，他们一个个都抬起了那只阴森可怖的手，丝毫没有犹豫地朝着自己的心口穿了进去。
　　此时一个巨大的身影挡在了僧人的面前。是冥侯！他将金巨刀抗在了肩膀上，垂头望向白袍僧人，白袍僧人也抬头望他，两人只是对视了一眼，可只是一眼，却仿佛在幻境中变了许久！
　　素来面无表情的冥侯在那一瞬间面目几近扭曲，眼睛中流露出了无比的惊骇。
　　慢慢地脸上惊骇的神色也一点点慢慢散去。
　　月姬紧张地问道：“冥候！”冥候摇摇头。
　　“老和尚他不愿意告诉施主的，无心已经告诉你了。老和尚早就和你说过，此事你要得知真相，必将成为心底之魔。”白袍僧人语气淡然，倒似与冥侯早已相识。
　　“忘忧大师一片苦心，在下感激。但是知道是心魔，不知亦是心魔。”冥侯的声音低沉喑哑。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这是施主的劫，施主好自为之。”白袍僧人叹息。
　　“作为报答。我们可以带你离开这里。”月姬在一旁说道。
　　“这是我的劫，你们走吧！”白袍僧人猛地抬头，瞳孔中流淌着妖冶的光芒。
　　“走！”冥侯一把拉起月姬，转身遁走。
　　昭云看着电视里的一幕重演，惊骇的表情还未收回来。这个世界确实是离仙侠最近的小世界了。无心妖与圣也只是一念之间。想到泪泉之上的舍利子。昭云知道等下事情已了后，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不知还能不能参加忘忧大师的法事。
　　昭云走到萧瑟身边，把从识海中请出的舍利子交给了萧瑟。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无心已经看了过来。
　　这边只是一瞬间的眼神交会，唐莲却觉得眼前僧人的面目忽然变得模糊了起来，而自己深处各种尸身血海。
　　“闭眼！不能看他的眼睛！”此时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那个声音带着一股奇怪的力量，唐莲顿觉心中似有佛光一亮，脑海里一片清明，那些幻象顿时消散。
　　此时无禅和尚终于到了。只见他指尖飞速地在无心身上轻点，一共点了十八下之后，无心便缓缓闭上了眼睛，却没有瘫倒下去。
　　天女蕊此时也已赶到，搀扶起了唐莲和雷无桀：“你的接头人终于赶到了。竟然是个和尚？”

　　两人一惊，抬头望去，那人此时也已转身，却是一个浓眉大眼的和尚，一身文武袖的穿着，与刚才妖冶的无心不同，浑身散发着一股凛然正气。
　　“贫僧无禅。”和尚双手合十，冲着大家微微点头。
　　无禅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在那白袍僧人胸口一点，他才慢慢地瘫倒下去。
　　昭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昭云很有工具人的自觉。
　　无禅扶着无心说道：“这是我的师弟，无心。”
　　“天下三大寺：嵩山少林、洛阳白马、南海云林，大师是哪座寺庙中的高僧？又为何让我千里护送贵师弟来此？”众人如今都进入了美人庄内，唐莲服下了萧瑟的蓬莱丹勉强压制住了伤势，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无禅闻言轻轻摇了摇头，他看了眼正躺在一边的无心：“我们不是三大寺的弟子，而是寒山寺忘忧禅师门下弟子。”
　　“什么！”唐莲大惊，胸口一阵气血汹涌，急忙捂住胸口，几乎跪倒下去。
　　天女蕊见状急忙上前扶他：“你一堂堂雪月城大弟子，怎么听到个名号也能吓成这样。”
　　“寒山寺忘忧，那是……”唐莲紧皱眉头。
　　“昔日的禅道大宗。”萧瑟端起了桌上的一杯茶，清啜了一口，“如今的……魔僧。”
　　“魔僧？”雷无桀惑道，“既是禅道大宗，又怎会变成魔僧。”
　　无禅点头，目光却忽然变得凛然：“这位公子说得不错。可我收到来信，护送师弟的只有雪月城大弟子唐莲，你们又是谁呢？信中却并未提及。可否告知一二？”
　　“我？我不过是一间小客栈的老板，客栈虽小，赶路来去的江湖人却多，这点事江湖上怕是早已传遍了。而这位雷公子欠了我一笔钱，他正要赶往雪月城，我怕他赖账便只能跟上了。这位姑娘也是去往雪月城学艺的。谁知路上遇到了唐莲。本以为就此可以省去很多麻烦，却是差点丢了性命。”萧瑟轻轻叹了口气。
　　“萧瑟你还没讲完呢。既是那么厉害的佛道大师，又怎么变成魔僧了？”雷无桀插嘴道。
　　等大家听萧瑟讲完天下禅宗之分，忘忧大师是如何入魔杀人又灰飞烟灭，以及无禅解释心魔引之后，都是难受得不得了。
　　萧瑟点出了这件事的重点：“执念入魔，而忘忧大师确为你们做了准备。”
　　无禅微微一皱眉，垂首道：“不知公子此话何意？”
　　萧瑟望着众人说道，“所谓正邪不两立，你二人的武功路数可是要互相残杀的结局。”“若我没有猜错，无心练的也不是佛门六通，而是‘心魔引’，或者说，罗刹堂内的所有武功？”
　　无禅回过神来，叹道：“确实如你所说。”
　　朝云正准备把舍利子的事说出来，突然发现房门被突然推开了。
　　“就是我们。”房门忽然被推开，白发仙和紫衣侯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昭云却毫无预兆地昏了过去，错过了唐莲的万树飞花，错过了与紫衣侯和白发仙的再次争斗，以及被无心用计策弄走。醒来就看到无心正对萧瑟和雷无桀用心魔引。
　　无心一手抓住一个人的肩膀，“这两位看着是个好人，小僧想去一个地方，不知二位施主可愿陪小僧一同前往啊。”
　　“什……什么地方？”雷无桀对这一场变故还没有反应过来。
　　“不想。”萧瑟倒是冷冰冰地答得干脆。
　　无心笑道：“口是心非。”说完把一手抓着一个，飞起来一脚踹开了窗户，准备飞走。昭云顾不得其他，大喊一声：“等一下。”
　　无心扭头看向昭云，心魔引却毫无作用——不是昭云没有心魔，而是昭云的泪泉为真心之泪，看破虚妄。
　　无心微微笑道：“有意思，今日的人都很有意思。你还有什么说的吗？”
　　昭云大声说道：“忘忧大师还有一线生机！你不想知道吗？”
　　这句话让院子里的所有人呆了一瞬。
　　最先打破寂静的还是雷无桀，“楼姑娘！不能说！”
　　昭云此时也顾不得之前的隐瞒，朝向萧瑟和雷无桀说道：“萧瑟，看来你们护不了我了。”
　　等大家又重新坐下后，昭云平静地把自己学到了仙人传授的剑诀以及隐瞒着他们的舍利子之事说完之后，面向无心说道：“忘忧大师以命度化，你可知你之后也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无心平复心情之后说道：“姑娘难道不怕这件事被江湖，佛门和朝堂知道，这舍利子可会掀起的腥风血雨。”
　　昭云斩钉截铁地说道：“这颗舍利子是助忘忧大师成佛的唯一机会，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均是方正之人，况且，这是你消除心魔唯一的机会。待到你为忘忧大师做法事圆满之时，这颗舍利子自会完成它的使命。我给你说这件事还有一个原因”，说到这里，昭云把另外一件震撼的事说出来，“你们可要做好准备！”
　　萧瑟在一旁说道：“我说过，你永远是我雪落山庄的副庄主，我自会护着你。”
　　昭云运气把赤练弄出来，一边拿着剑柄，一边说道：“忘忧大师成佛是一个契机，世人皆传神仙之地，我习得剑诀时便知道，这世上有仙佛了。只不过一开始只是知道这颗舍利子是助忘忧大师成佛的。刚刚晕倒，是因为舍利子传给我一道箴言。到忘忧大师成佛之时，就是仙界与这个世界相连之时，就是开天门。从此只要天门不关闭，有能达到仙人之境的人，应该就是你们说的神游玄境之后，进入仙界。这件事瞒不了多久，只要忘忧大师成佛，天门开了后，望城山还有其他的道门，就都会得到仙界道门的法旨，那些快要入神游玄境的剑仙们也会知道。现在这颗舍利子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现在路上还有人要抢无心，我想问问大家有什么法子能够让我们受到的伤害最小。”
　　观棋柯烂，伐木丁丁，云边谷口徐行，卖薪沽酒，狂笑自陶情。苍迳秋高，对月枕松根，一觉天明。认旧林，登崖过岭，持斧断枯藤。收来成一担，行歌市上，易米三升。更无些子争竞，时价平平，不会机谋巧算，没荣辱，恬淡延生。相逢处，非仙即道，静坐讲黄庭。--《西游记》樵夫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