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出发，在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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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挥手指了指店中的废墟狼藉，对雷无桀说：“赔钱！”
雷无桀惊到了，只见店里桌椅板凳均已被炸得零碎，小二也难免头破血流，连这地面和窗户都未能幸免。只能怯怯地答了句：“我这是拔刀相助，替天行道。”
雷无桀越说越不敢抬头，满脸通红。而萧瑟只是手一挥，店中机关启动，而对雷无桀而言，却是萧瑟武功高深莫测地表现。“便是你不动，那群大汉也未能伤到我。只是现在嘛......100两银子！”
雷无桀后退了一步，但却大声说：“我没钱！”
萧瑟被雷无桀的耿直气笑了。从未见有人把没钱说的如此天经地义。
雷无桀挠起了自己那颗鲜红的脑袋，忽然眼睛一亮，怪不得被称为萌妹子，这眼睛足够大，足够亮。“但是我很快就能有钱了！”
“哦？说说看。”萧瑟依旧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可是眼睛已经自动往雷无桀他那超级大的包袱上看了去。
雷无桀说到：“我只要到了一个地方就有钱了，到时候就能给你了。”
说来令人好奇。“雪月城！我要去雪月城！”雷无桀顿时支棱起来大声说道。任谁也能感受到他的开心与骄傲。
“雪月城？”萧瑟听到也是大吃一惊。这已经是近期第二个主动给他说要去雪月城了。雪月城，是江湖中独特的圣地，兼容并包，包罗万象，天下无不钦佩敬仰。看样子，他出身雷门，是去往雪月城学武的，倘若这样，以他的身份确实没有什么大问题。而且，萧瑟自信这就是个一清二白的傻子，想骗人，除非现在全部人成为剑仙。
萧瑟思量了一会儿，说到：“可以，但是你得让我和你一同去。”
昭云在边上看着萧瑟一步步地忽悠雷无桀，也是忍笑忍得万分痛苦。听到这里，立马喊了一句，“还有我，我也要去雪月城。萧老板可是忘了？”
雷无桀扭头看过去，看到是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姑娘，脸带面纱，但是一看就没有武功。问道：“这位姑娘是......”
昭云走到二人面前，先是瞪了萧瑟一眼，然后对雷无桀抱拳一礼，“我姓楼，和你一样，要去雪月城。”
萧瑟此时高声说道，“我们二人和你一块去雪月城，可是到时候你就要还我500两！”
雷无桀惊呼：“为什么？这一下子涨了这么多。”
萧瑟说道：“就凭我有钱，路上开销均由我定。”
雷无桀终于点了头。昭云不想看萧瑟那一脸得逞的奸商模样，唉，自己也是没钱的人啊，好像也没有什么资格来说呀。
萧瑟慢慢踱到门口，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是该出去走走了。”“来呀，备马车。”毕竟还有一个不会骑马的姑娘。
昭云和九九已经收拾好行李站在马车旁边了，看着这宝马神驹加上这豪华的马车，想着确实是萧瑟能用得起的东西，恐怕这马车也是因为自己准备的吧。
雷无桀仍然那身如火红衣，此时他已经知道这驾车之事是归自己了。他也不是傻到无可救药。只是难免好奇，自己是为了向那雪月城二城主学剑，这二人去雪月城是为何事？
萧瑟让王五和赵六好好修整并看着客栈，抬头看了一眼，心中却知道，他大概不会回来了。宿命二字，无一人幸免。
雷无桀喊了萧瑟一声，“萧瑟，我们走吧！”
马车上一应俱全，各种零食水饮具备，实在是享受。昭云看向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的萧瑟，问道：“你这样做不怕到时候要不回来钱吗？”萧瑟回道：“我萧瑟从不做赔本的买卖。至于他......世事难料，之后自会有分晓。”
昭云笑了笑，抱着九九也开始闭目养神了。
大概行了有两个时辰了，得找个地方考虑休息了。雷无桀在外面问道，“萧瑟，天开黑了，我们去哪里休息呀。这里也什么人家都还未找到。”
萧瑟掀开帘子的一角，认了认路，说到：“往前五里，有一座土地庙，我们就在那里落脚吧。”
昭云问道：“你怎么知道前面有一座庙？”
萧瑟本不想答，可是停了一下之后说道，“王五和赵六是在那里被我遇到的。当时也不知二人惹了谁，奄奄一息，而我大概那天想做善事了吧。”
昭云沉默了一瞬，忽然感觉九九动了一下，给自己传音道；“昭昭，我收到指令了，你等下会在那座土地庙里收到灵识传功，万不可被打扰。只需入定，假装入睡，自可接受。”昭云刚刚还在想任务完成的事，可是都离开客栈了，还没消息。所以这庙里有什么奇异的地方吗？
没多久就到了那座土地庙，已经是一片荒凉，不过万幸屋顶门窗都完好，只要稍稍收拾一下，即可在这风霜之夜安然度过。
雷无桀把马车停在偏殿之中，又给马儿添了上好的草料和饮水，那一脸专注的样子，昭云看着确实是赤子之心，善良单纯。
昭云也不用想，这萧老板指定不会加入洒扫之列。把九九放在那高台之上，已经自动开始收拾荒草柴火，扫干净了正殿，只等雷无桀过来点火。路上有了雷无桀，一切与火有关的大概不用担心了。正想着，只见九九在高台上一直嗅着那尊神像，仿佛发现了什么。昭云过去认真看了神像一会儿，在神像外衣的右边袖子里摸到了一个小盒子。小心翼翼地吹干净盒子上的灰尘。刚打开，就见一股金黄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大殿，雷无桀和萧瑟也看了过来，感觉有什么珍贵的东西现世了。
昭云一看到那股金光，脑海就一下子进入玄妙的状态。仿佛处在之前看的仙侠剧描述的仙境之中。抬眼看到，一位仙风道骨的道士飘在空中。“贫道为丹道人，此来传道。此乃虹剑诀，修此诀者，望坚守道心，内用道家心法太极令，大黄庭，太乙御令，需善恶分明。仙音淼淼，奇为道藏，云霄星晕，指为玄冥。切记，切记！”待仙人消失，昭云感觉大脑在经受千刀万剐之痛，虹剑诀已入了神府。昭云发现此时双眼似是多了一层。是了，是之前获得的看破之眼，那神府中的一眼清泉是真心之泪？还未曾想这里还能留着之前世界所赠之物。
昭云耐心吸收脑中剑诀，按照指令运转心法，调动身体气劲儿。而萧瑟和雷无桀只看到那股金光最后融为了一枚璀璨的珠子，最后进了昭云的眉心，而昭云就像顿悟那般一动不动了。
二人一时无法反应这等玄妙之事，只得在旁边点了火，让昭云坐在火边。九九乖乖地在一旁看着，怕会发生不好之事。
雷无桀走向萧瑟，悄悄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呀，楼姑娘莫不是......”
萧瑟之前已经见过那株月牙露，也一直怀疑真实性。但现在仿佛有些相信了。这世上大概是真有仙人。而这位楼姑娘却是神秘重重。“是遇见仙人宝物了。”
萧瑟叹了口气，目光转到了昭云身上，说道：“雷无桀，这事我们得瞒下来，尤其是你。幸亏这里人烟稀少，否则就刚刚的金光就足以令世人疯抢，到那时，你一个人是护不住的。”
雷无桀先是因为画本子里讲的遇仙之事发生在自己身边而惊奇，后又因为萧瑟之语而紧张，“凭什么就我一个，你不也是高手吗？”
萧瑟摊开手上的蛛丝，笑了一下，“我这只是戏法而已。”
雷无桀一时气鼓鼓地坐在火堆边。
昭云这边终于吸收了虹剑诀，刚修炼出气海，可以自动吸收空气中的灵气，即使稀薄，但也可让心法自动运转。转眼醒来便看到萧瑟和雷无桀守在自己身边，九九也寸步不离里盯着自己，一片感动，自己所经历之事确实匪夷所思，只是不知如何解释。
雷无桀开心地说道：“楼姑娘，你醒了。”
昭云回道：“多谢你们，我也不知会这样。”
萧瑟郑重地看着昭云说道，“你可知这世上有仙人遗迹，而仙人宝物现世时天下之人莫不疯狂抢夺。你可得注意。多亏了这里人迹罕至，我和雷无桀会帮你守着这个秘密，之后有任何变动提醒我们。你现在如何了？”
昭云回道：“那道金光是一份剑诀，名曰虹仙剑诀，共分九层，以彩虹之色加上阴阳二气入道，所以我之后的武功会有不同的变化。我已学得心法，剑招得慢慢领悟。之后我可以练剑了。”说到这里，昭云是真的开心。
九九突然跳到昭云怀里，开始用头蹭她，昭云低下头，忽然发现，九九的额头部分多了一缕红色的绒毛，“九九，你这是怎么了？”
萧瑟和雷无桀这才看到九九的变化，也是一片惊奇。
九九传音道：“昭昭，我现在成了你的武功进度表了。”
昭云也是哭笑不得，不知道最后这只国宝会变成什么样子。
人间无路问蓬莱，大竹山前一径回。
吞吐鲸波淹日月，升沉蜃气幻楼台。
海边渔父随鸥狎，云里仙人跨鹤来。
向夕波摇星宿动，明珠历历掌中开。——(明)浦鋐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