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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焰土岩洞,暗困真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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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东方刚露出鱼肚白。
被关了一晚上的白西宁就来敲自家兄长的门。
“大哥!大哥!你起了吗?今日我有朋友要来,我可以出去接他们吗!大哥!你在吗!!!”
在屋内还未睡醒,被强行从梦里拉起来的白谨一脸黑线:“......”
怒气值MAX!
他双手捻起被子,盖过脑袋假装没听见自家蠢弟弟的呼喊。
“呼~看来大哥还没醒,那就是默认了~”门外传来白西宁的喃喃自语。
过了一会,门外的声响渐弱。
白谨心想,这小子总算离开了,于是又闭上眼。
正当他昏昏沉沉准备睡回笼觉的时候。
“大哥!!!那我就出去咯!!!谢谢大哥!”白西宁的声音像是贴在他窗边喊的,后面还附送一串白二公子独有的憨厚笑声。
白谨一口气憋在胸口,从床上翻身下来。
‘哐’的一声打开门,门外早就没有白西宁的身影了。
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才摊上这么个蠢弟弟!
......
白府的下人今早起来当值的时候,都战战兢兢的,因为一整个早上,他们丞相大人,五米之内都像淬了冰,飘着雪一般骇人。
虽然丞相大人自从青岑大人回乡访亲之后就一直低气压,但是并没有像今天这般把怒气写在脸上。
青岑大人,您什么时候回来啊,这个家没有你不行啊!
以上是白府其他人的全体心声。
而这边,收到母亲传音的青岑匆匆回了一趟妖族,解救被孔雀族长老孔昱和狐王青淮联手瞒着妖族偷偷关起来的真龙。
这天地间唯一一条真龙没有死在那一场险象丛生的胤川之战中,却在被送回妖族之后便被生生用囚龙锁关在克制水族的焰土岩洞。
青岑蛰伏多日,才摸清囚龙岩洞的具体的位置,他母亲花神浠瑶给的神农木是木属性的圣器,能克制魔域焰土,但是囚龙锁却难以打开。
但解决妖族困境迫在眉睫。
龙族现世会带来霖泽,但是囚龙之后,妖族一部分领土旱灾未解,一部分领土闹了水涝,过了不久,这旱灾水灾一起闹,妖族领域内会没一块好地方,灵气也会逐渐凋零。
龙族天生有控水之力,随着他们神智的觉醒,这控水的能力会越发运用自如,这是刻在他们传承中的能力,也是为何千百年来龙族能够在妖族内备受追捧的原因。
孔昱和青淮野心勃勃但目光着实短浅,若是将真龙控制起来就可以解决妖族旱灾,那妖族又何必从远古时代开始就奉龙族为至尊?
他们以为将真龙控制起来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真龙发怒的威力,妖族怕是无人能挡。
但解决妖族困境迫在眉睫。
青岑继续往岩洞中前进。
漆黑的岩洞中,一名男子身缠数道锁链,锁链之上黄符交错,只有他身上隐隐发出的水系灵力是岩洞中唯一的光源。
青岑眯了眯一双狐狸眼,眸中闪着莹莹幽光,眼前的画面逐渐清晰。
只见那男子额上长着一对黑红相间的龙角,赤着的上身被岩洞里吐着熹微红色灰烬的焰土划出一道道细小的灼痕,下一秒伤痕又痊愈了,男子在重复不断的受伤与痊愈中被折磨着!
但这强大的愈合力代表着真龙身上的灵力已经到达巅峰!
只是囚龙锁真是龙族的克星,就算再强大的龙族,被囚龙锁囚住,也无法使出自己的通天之力。
这男子便是宴玄,不知为何,本该被熙抉送到妖族成为至尊的宴玄,如今却被困在这秘密岩洞之中。
听到声响,宴玄抬起低垂的头,微阖的眼眸猛地向青岑看过来,金色的羽睫像蓄势待发的箭翎,霎时间杀气四溢,他眉间一团隐忍的怒意:“你是谁?”
“龙族大人,我是谁并不重要,我只是妖族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妖修,听说您被两位宵小趁虚而入关了起来,我是来助你离开的。”青岑鞠了一礼。
那真龙模样生的精致非凡,刀刻的脸庞宛若天神,一双兽类的冰冷竖瞳却不怒而威,说话也傲慢极了:“我为何要相信你?”
青岑不卑不亢道:“就凭大人如今受困于人,除了相信我,别无他法。”
那男子眉眼皱的更深:“我与你们无亲无故,为何帮我?”
真龙显然并不相信他,青岑道:“我是妖族,自然奉龙族大人为尊,至于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人,还请真龙大人脱身后,解决这两个妖族败类。”
真龙:“不必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原来是想借我的手除掉那两个卑鄙小人。”
青岑:“果然什么都逃不过大人的法眼,既如此,那我就直说了,狐王是我血海深仇的仇人,若我助大人离开,希望大人能将狐王交给我处置。”
真龙冷哼一声:“这么说你打不过那狐王?那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除了我,没有人知道您被关于此,青淮和孔昱已经向外宣称真龙胤川之战后身受重伤已经沉睡,您的直系亲族海族被蒙在鼓里,信了青淮那套说辞。这里又布下重重阵法,他们在此处放置魔域焰土,就是为了炼化真龙的力量,您如今处境可谓是危在旦夕。”
青岑一番话说完,看那真龙神情似有几分松动,又悠悠说道:“大人放心,我并非打不过狐王,只是身份不能暴露,我现在便帮大人解了这囚龙锁,只是希望大人等我离开后再自行挣脱。”
宴玄冷着一张脸:“哼,不管你有什么目的,看在你替我解困的份上,我答应你的条件。”
青岑说着便抬手结印,青色的灵力结成一道繁华的符咒,隐含霸道的强劲力量,须臾之间,囚龙锁上玄铁锁链发出阵阵微鸣,接着剧烈振动,如濒死的野兽般,低低挣扎了一下,最后化为乌有。
方才解开囚龙锁的颤动,又一次撕裂了宴玄身上的伤,他此时低垂着眼,看不出什么情绪,他握了握拳,线条饱满的手部肌肉蕴含着力量。
他被困于此洞中,几月来晨昏不知,任人宰割,无能为力之时却觉醒了龙族的血脉传承,真龙的尊严起初令他怒不可遏,那两个宵小,竟趁他迷蒙之时,妄图炼化他的力量,简直可笑。
此等大辱,他定要青淮和孔昱死无葬身之地!
青岑见真龙神色不定,但对他的态度不再似先前强硬,于是又上前把手中的神农木递给他。
“这是神农木,可解魔域焰土灼伤之痕,大人日夜受焰土灼烧,只怕凶火入体,切记要好好将养。”
宴玄此刻得了释放,一双冷眸微微泛金,“谢了。”
宴玄果然遵守约定,依然待在岩洞中。
从岩洞里出来,青岑沿路消除了进洞的痕迹,神农木给了真龙,他出来的时候头发被焰土灼烧了几缕,白净的脸上也沾染上了黑灰。
他一边往凡界赶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如今的局势。
如今魔域动乱,魔族藏匿于人间,水神极有可能会到人间追寻魔族下落。
而魔族正借着和皇后的契约躲藏在皇宫之中,只要他帮熙抉抓到魔族,就可以借机接近水神,水神是三界第一阵法师,要完成他的计划,需要水神的能力。
这样想着,他摩挲着手腕上那枚平安扣,又想到那个还在人间等着他的人,心底一片柔软。
他得加快时间完成这些事,回到白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