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正值年少》半口酸奶

8、文理分科 很快，

　　很快，到了文理分科的时候，老师拿着文理分科的表走进了班级。

　　庄重地对同学们说：

　　“同学们，高一快结束了，到了文理分科地时候了，我把分科表发给大家，好好考虑考虑，回家后选好科目让家长签字。”

　　“今天星期四，下周星期四，我们收上来，到时候你们想改都改不了了，别有些同学跟风断送自己前程”。

　　邹沫看了自己的成绩，觉得好像不对劲，就举起手，老师看到了他，就说：

　　“邹沫，你有什么疑问吗”。

　　邹沫站起来说：

　　“老师我这成绩选文也不是，选理也不是，这可怎么办啊”。

　　张老师严肃地说：

　　“针对和邹沫这样成绩的同学，我给出的方案是，既然两边都不行，或者两边成绩都行的人，选理选文都行”。

　　张老师和邹沫正在对话的时候，周熠看了看自己的成绩又不经意间看了一下江宜然的成绩陷入了沉思。

　　因为周熠的理科成绩比较好，而江宜然的文科比较好，他最怕的就是高二两人不在一个班。

　　铃，这时也上课了，是政治课，江宜然最拿出手的科目。但江宜然心不在焉地，她的胳膊放在胳膊上，头趴在桌子上，但没埋进去，满脸心事重重，而周熠则端端正正地坐着，因为他知道，江宜然文科比较好，所以他也想认真听江宜然喜欢的科目。6月的天，是刚入夏的征兆，因为昨天下了一场雨，才让这干燥地一切恢复生机，周熠望向窗外，看到彩虹正笑开了脸，他想和江宜然分享着美丽的风景，但他连叫江宜然名字的勇气都没有。还是班里比较调皮地孩子说：

　　“看窗外，那是彩虹”。几个声音吵吵地。

　　声音超大，成功引起了江宜然地注意，同时也引起了正在讲课地张老师地注意。江宜然望向窗外，天空中正悬挂着五颜六色的颜料，像彩虹糖似的，同学们都激动着高叫着，张老师一筹莫展，她只能大声喊到：

　　“都给我做好，要看下课看”。

　　同学们好像把张老师的话当耳旁风一样，可能他们好久没有看到彩虹了。又或许是学习是他们太压抑，忽然看到这令人赞叹地景象，使他们快乐无比。

　　张老师见同学们都没有反应，然后自己出教室，她趴在走廊上，望着天空，被这不可思议的一幕震撼到，张老师活了40多年，她从来没有看到过像今天这样的景象，她没有贪婪，回到教室后，她喜悦地对同学们说：

　　“同学们，这节课还有最后10分钟，咱们先提前休息，去外面看彩虹，但别出声音，会影响其他班上课”。

　　同学们欢呼雀跃地鼓掌，连忙叫好。

　　说完，同学们便有序地走出教室，他们站在走廊上，江宜然开心地走到前面，指着天边地彩红，回过头对张嘉佳说:

　　“嘉佳，快来呀”。

　　由于刚刚周熠准备夺门而出地一瞬间，张老师叫住了他，并嘱咐他说：

　　“周熠，你不是买了一台相机吗，拿出来，给大家拍照吧，毕竟以后可能你们不会并肩坐在同一间教室了”。

　　周熠急忙跑到座位拿出来相机，把大家都拍了进去。放回相机后，也去欣赏那彩虹了。

　　下午放学后，江宜然和张嘉佳走在放学地路上，那天傍睌，她们俩不同往常一样，反到有什么烦心的事，江宜然语重心长地问张嘉佳：

　　“嘉佳”。

　　张嘉佳听到江宜然喊她，立马回应了江宜然：

　　“怎么了，宜然”。

　　江宜然郑重地问：

　　“今天不是发了那个文理分科表吗，你选文还是理，咱俩以后还能在一个班读书吗”？

　　张嘉佳说：“宜然，即使不在一个班级，咱们俩也能一起上下学呀”。

　　江宜然显然有什么心事，心想：

　　“不知道他会选文还是理”。他指的的就是周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便喜欢上了这和阳光明媚的男孩，她的喜欢莫名其妙，不同于别人，她是被周熠的小细节所征服了。

　　回到家后，江宜然把文理分科表藏了起来，她怕父母知道后给她盲目选择，她也没有想明白，藏好后，她若无其事地回到门口：

　　紧张不安地敲了两声门后说：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江宜然背着书包进去后，先是换上了拖鞋，然后背着书包回到了房间，锁上了自己的门，爸爸叫她吃饭她说：

　　“你们吃吧，我今天晚上不吃了”。

　　她从书包里拿出来了作业和文理分科表，又拿出来了新买的日记本，是的，她准备写日记了，这是她的秘密。她打开抽屉，拿出来一个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后说：

　　“我把我以往的成绩全拿出来，比对一下，就知道选什么科目了，我真聪明”。

　　她说干就干，她只对比了月考成绩和期中，期末的考试成绩，一番忙活后，她在日记本上抄完比对后，发现自己其实成绩听均衡地，选理和选文都不亏。她自言自语道：

　　“我两边都行到时候随机应变吧，我的目标——厦门大学”

　　“算了不想了，我要写我的日记了”。

　　她在日记中写到：

　　2013年6月晴星期四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我开始每天那么期待地想见到他，

　　少年被夏日炎热的风拂过脸颊，

　　我望向少年的身影，

　　想象到这一刻是多么地美好。

　　也许不经意地瞬间，他让我觉得很有吸引力。

　　但以后，或许很久，

　　我都不会像今日遇到的少年

　　那么耀眼明媚了。

　　也不会让我那么地喜欢了。

　　江宜然写完日后，战战兢兢地把日记本放到了和成绩单一个地方。然后盖上了盖子后，开始写作业了。

　　周熠已经把文理分科表潇洒地放到了桌子上，他本以为爸爸会尊重他的选择，但爸爸却说：

　　“周熠，嗯，我看过你以往的成绩，你选理科是没有问题的，我是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你觉得行的话我准备签字了”。

　　此话一出，吓得周熠立马拿回了文理分科表，对爸爸说：

　　“我突然想起了，老师说下周四才交，现在不急着写，我还没有想好”。

　　他回到自己房间后，关上门，拍了拍胸口，呼一口气说：

　　“幸亏我手脚快，不然今天可就签上了。”

　　第二天来到学校后，班里都炸了，有嚷嚷着要选文的，有的说：“选理好”。到处沸沸扬扬。张老师这时候也过来了，由于班里太吵，同学们似乎没有察觉到张老师的到来。

　　张老师气急败坏地拍了一下桌子说：

　　“安静，我在楼下都听见咱们班最吵”。

　　张老师一发话，全体安静地默不作声。

　　张老师见同学们都安静了，就开始了今天的话题。

　　“同学们，马上这学期结束了，昨天发的文理分科表，你们都给父母商量了吗，好我这样问，咱们班有决定好并家长已经同意并签好名的吗”？

　　一个声音在安静地班里显得那么的显眼，他是邹沫，他得意洋洋地说：

　　“老师，这里，我已经报好了”。

　　“邹沫和以及签过名字地同学，下课后拿着你们的文理分科表来我办公室等我”。

　　邹沫说：

　　“好，张老师”。

　　很快，这节课已经过去了，邹沫个三个女生，两个男生结对去了老张办公室。他们先是敲了几下门，见屋里没有人回应，就直接进去了。

　　过了一会儿，班主任乐呵呵地和一个女老师走进了办公室，他们看到同学们立马严肃起来了。但这一切早被点子多的周末看到了，他只是憋笑。几位同学看到老师后连忙问好。

　　张老师咳嗽了两声，让那几位同学跟他来：

　　“都拿了吧”。

　　邹沫说：“是的老师”。

　　“那一个一个交，谁先来”。

　　邹沫第一个把文理分科表递给了老师，张老师说：

　　“邹沫，你先回去吧”。

　　张老师显然没有话对邹沫说。

　　邹沫走后中间5位同学分别选的文文理理，然后张老师给谈话后也走了只剩下了性格偏内向地安静。

　　安静惊慌失措地把文理分科表递给了张老师，张老师说：

　　“安静对吧，你这姑娘学习还算可以，就是性格太文静内向了，以后在社会上这种性格会吃亏的” 。

　　安静点了点头，她接受张老师对她的看法。

　　她胆怯地问张老师：

　　“我选文课没问题吧”。

　　张老师说：

　　“你问科都不错，可以选择，你觉得地话，这表就放这里了”。

　　安静羞涩地说：

　　“嗯”。

　　张老师又问：“安静，你从小都是这种性格吗”。

　　安静连忙摇了摇手说：

　　“老师不是的，我是从那件事起开始变得内向，敏感的”。

　　张老师比较看着孩子们的心理又问：

　　“安静同学，可以给张老师讲讲吗，说出来心结可能会打开”。

　　安静非常信任张老师，她愿意把秘密和张老师说。

　　张老师示意让她坐下说。

　　安静讲到：

　　“好像大概在我刚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爸爸妈妈离婚了，我跟着爸爸生活，因为爸爸妈妈经常吵架，因为那时候我是住在村里，所以导致我们村的孩子都知道我父母离婚的事，他们看热闹不嫌事大，在学校里到处传播”。

　　“安静没有妈妈，安静是野孩子一些刺痛我的话，可能我当时比较小吧，什么事都比叫计较，容易放在心中”。

　　老师了解后安慰道：

　　“安静，你的父母离异并不管你的事，你是无辜的，慢慢忘掉那些不愉快吧，基本就是个奔跑在阳光下快活的小女孩，渴望被父母爱”。

　　安静点了点头说：“学校张老师，让我说出了憋在心里十几年的话”。

　　张老师说：“多漂亮的小女孩呀，把厚重刘海梳上去，抬起头，多看看星空，试着和同学们多交流”。

　　“他们大部分同学都是友好的，比如咱们班长张嘉佳，还有江宜然，等他们的心都很好，也很热心”。

　　安静连忙点头道：

　　“嗯嗯，老师我会的，那没事我先走了”。

　　张老师说：

　　“好，安静，你先走吧，别耽误了课，这节是什么课”。

　　安静说：“是体育，张老师再见”。

　　张老师笑着对她说：

　　“好，再见”。

　　安静走出办公室，轻轻地给张老师关上了门，她不在那么地胆怯腼腆。勇敢地去面对，不在去在乎别人怎么去说她。她开开心心地奔向操场，嘴里说着：

　　“我要改变自己，做一个崭新的自己，证明给他们看”。

　　到了中午，下课后，安然鼓起勇气跑到张嘉佳和江宜然的身后喊着她们的名字：

　　“嘉佳，宜然”。

　　张嘉佳和江宜然听到有人喊她们，就转过头疑惑地问道：

　　“安静，你叫我俩有什么事吗”？

　　安静憋了好久，说：“我可以和你俩一起去吃饭吗”？

　　江宜然热情地把安静拉到中间说：

　　“当然可以了，走吧”。

　　张嘉佳笑着说：

　　“走吧，不对，咱们应该跑”。

　　三个女孩奔跑在去餐厅的路上，欢声笑语，是多么的美好。

　　到了餐厅后，张嘉佳问安静说：“安静，你吃什么”？

　　安静说：“嗯，我吃面”。

　　江宜然说：“那我俩去打米饭了，到时候你买完在这里等我俩”。

　　安静说：“好嘞”。

　　等对方都打完饭后，她们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了。

　　江宜然迫不及待地问安静：

　　“安静，你的文理分科表交了，你选的文还是理呀”？

　　安静说：

　　“文，你们呢，想好了吗”？

　　张嘉佳说：“我想选理，但我的妈妈却说我不是学理的那块料。”

　　江宜然听到张嘉佳说选理，大为震惊，她问道：

　　“嘉佳，你真的选理吗”？

　　“可我想选问啊”。

　　其实江宜然是想和周熠一个班，但她想喜欢一个人，是自己的事，别人对自己没感觉还是默默地喜欢吧。比较强扭的瓜不甜。她选择了前程。

　　殊不知她们的对话被前面正在吃饭的周熠和林靖听到了。

　　林靖说：“想不到那小姑娘净选文”。

　　周熠说：“唉，林靖，你选理吗”？

　　林靖说：“我理科好，当然选理了，你呢，周熠，是不是也选理”？

　　周熠怕林靖猜出来自己喜欢江宜然就说道：“对，没错，我肯定选理”。

　　但周熠的爸爸怎么会同意自己的儿子选文，他已经给周熠偷偷写的理，并签上了字，周熠只能忍气吞声，他不敢把事情闹大。就听从了爸爸的建议。

　　他心想：“我和江宜然在班里排名都比较靠前，阶段排名也是，只要我和她努力，总会顶峰相见的”。

　　江宜然回到家中，她想好了，这次她选文，她从书包里拿出来了一本书，翻了几页后，拿出来了文理分科表，在上面写下了文后递给爸爸让他签字。

　　爸爸一个劲地夸江宜然选择的正常正确。高兴地说：

　　“太好了，完美，一个学文，一个学理”。

　　可江宜然可不是那么开心，她拿过文理分科表后回到了房间。

　　很快，到了星期四，到了要交文理分科表的日子了，江宜然掏出了一直夹在书中的文理分科表，她等张老师收到她这边后交给了张老师，周熠清晰地看到江宜然文理分科表是写着文。

　　但他不知道的是，江宜然在周熠低头的时候，偷偷把文改成了理。

　　就在这个时候，他犹豫了，但在老师不停的催促下，还是交给了张老师。到王琳琳那里后，王琳琳开开心心的准备交给张老师。张老师拿过她的文理分科表后，纳闷地问道：

　　“王琳琳，这可没和你开玩笑，这次交上去一律不可改，到时候你后悔可没有用”。

　　王琳琳自信满满地说：

　　“张老师，我不会后悔的”。

　　张老师说：“希望你不会后悔”。

　　等张老师收完文理分科表后，就通知了放假，并说道：

　　“同学们，开学后换了新班级后，别忘了高一这段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