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正在为自己下个季度的房租犯愁。一天100的工资,人们把这种生物称之为“牛马”。
少女时期臃肿校服下肥胖的身材以及毕业之后捉襟见肘地钱包,都成为了我年少时期不可言说地痛。
人们总说人生地选择有很多种,可是从未有人告诉过我对于普通人来说人生可能没有选择。我时常感慨自己是天生贱命,却在爬上11楼的出租房飘窗上想一了百了之时又退缩了。于是我从天生贱命变成了连自杀都不敢地怂包。原来人真的可以什么都没有!日子好像越过越烂了,我也变得毫无生机,好像只有在写文的时候自己才有点宽慰。
23岁的周one什么都没有,除了那一文不值的自尊心,吹弹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