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无人生还？？？ 米花町真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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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饭菜很和胃口，处于筷子势纠正期的妄知放下餐具，直奔今天的主题。
【你为什么要请我吃饭。】
或者说——
【你为什么要等着我？】。
从对方的迟疑中看出了原本的走向。
请人吃饭都是有目的。
那怕是妄知这般自我封闭，也搞过请客聚餐的活动。他那时的目的是为了享受美食，和少的可怜好友交流近况。
伊达的目的不可能是这个吧？
社会人可没那么闲。
美食缓解了心中的不悦，妄知嘴角上扬将下颚抵在交叉的手背上，佩戴假面等待伊达的回应。
这种直来直往不拐弯的风格让想将节奏缓下来的伊达很不自在，仿佛被看穿的他缓缓开口道，“我能说你的行事很突兀么？”
“当然可以啦～我是做好被人这么说的准备才付之行动的。”
妄知微微一笑，对伊达的反应毫不在意。他的直言不讳在外人看来很失礼，但自己才不在意呢？
反正他失礼的事又不只一件。
伊达身上开了任务，他不可能放过伊达，昨天的那些事又已经发生了。
为了两人之间真挚的友谊更进一步，更好相互利用，真实是必要的，遮掩也是必要的。只要不暴露心中过于卑劣的人性判定，他就可以和伊达达成某种契合。
“刑警桑应该也有很重要的事情和我说，为了顾及我的感受才有意暂缓的吧？”
“我可是很相信您的。”
正因对方是伊达，姑且被他认定为无害的人，所以妄知才会用这个态度和他沟通。
他就是这种人。
【准备好么……】
伊达在心中默念着那几个字，想起了这个男人昨天说过的话。
【我做了，就代表我能接受这么做的代价。】
笃定的语气。
早已接受的结果。
不似玩笑的眼神。
伊达相信这不是男人说说而已，他是真的愿意接受举动带来的后果。无论那个后果是拳头，还是绝交，青年都会照单全收。
以这个年龄的人来说，说出这种话可不太正常。要知道妄知的言论可是说出去便会友尽的程度。
准确来说，不只是友尽。
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散播，交友仕途都会被贴上阴险小人的标签，周身也会陷入啊不可避免的社会性死亡。
伊达抬头想要从男人的脸上看出破绽，可看到的只有青年在对视后舒展的眉头和轻松洒脱的笑容。
“？…呵。”
注意之后，微微一笑。
那是非常完美的笑容，如同昨日对待幼童时那般标准释然的微笑。
伊达：还真是奇怪的人呢。
“如果你需要个理由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个。”
妄知趁机补充了一点。
“哼，那还是算了吧？明知是拿来糊弄人的东西就没有必要了。”
轻笑一声，伊达本人对妄知这种态度也没有讨厌到哪里去，他不是趁人之危的家伙，这种言论和他说了也没用。
拒绝妄知没有灵魂的借口，伊达拿出了今天早上准备好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妄知探身定睛一看。
那是三张照片，其中有两个他都认识。
其实说认识也不准确，照片上的前两个人是昨天对他动手的家伙，一面之缘很难被称为认识。
最后一个照片虽然有点难辨认，但从轮廓看应该是到达战场前挂掉的大叔。由于妄知见时这人满身马赛克，他才没有在第一时间辨认出来。
“这三个人怎么了么？”
意识到这三个人身上可能有什么问题，可妄知第一时间没有想出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我刚回到警局后接到的通知，这三人已经都不在人世了。”
……
妄知：哈？
当你吃着午饭，期待一段故事。
刑警突然告诉你，昨夜和你有接触三人全部领了便当。请问，该用什么表情才会显得像个稳重成熟的正常人？
妄知这辈子都与常理上的正常无缘，所以他在一时的惊奇沉默后立刻换上名柯粉丝习以为常的“又来？！”。
可能也在思考这件事的严重性，但深紫双眸比起惊恐更多的是厌倦与无语。
这让伊达想起了某位与他有些相似瞳孔的同僚，不过内外却与那个人截然不同。
看似温暖却缺乏温度。
总感觉挺怀念的呢，哪天有空和他一起去喝一杯吧？
念罢伊达介绍起这几个人的死因。
被妄知暴打的男人在路上遭遇车祸，送到医院后又因为失血过多挂了。
伊达制服的中年人被送入医院不久后发生了心脏衰竭，经抢救无效去世。
“等等！”
不想听伊达继续说下去，妄知赶紧叫停，用手示意他与周围人的区别。
“大哥，我不怕你说我是冷血，我对于和我产生冲突的人怎么没的不感兴趣。这些东西你不应该和我说吧？”
恹恹地摆摆手，妄知想和这些东西撇清关系。要知道周围都是正儿八经的刑警，他只是个被卷入事件的异国游客。
这是该跟编外人士说的话题么？！
过于隐私的机密不能随便透露吧？
“怎么不和你说？”伊达反问妄知，“你是两场事件中唯一能说话的人，我不问你问谁？”
……
这理由还真是无懈可击。
习惯将自己排除在外的妄知哑口无言。
两场案件，四个已知角色。
刚过了几个小时，只剩了他一个活口，那的确是有关系的。
是不是有人说过【名柯世界的死亡率是一天两人】来的，这频率有必要头两天就达标么？！
妄知觉得他可能小看两场口供的逼格了，这竟然还能升级成连环谜案。
不过，1+1=1。
他是不是能少录一份口供？
不知道这是不是系统的手笔，妄知姑且不做任何评论。
“当我没说，您继续。”
“我没的说了。”
“哈？”
再次被打了岔，对于第三个人伊达貌似不像多说。不过在妄知好奇心颇重的眼神质疑下，他还是拿出了老者的情报。
听完内容，妄知明白伊达在提到他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厌恶了。
简单来说，老者是人渣。
吃饭是说出来都倒胃口的人渣。
年轻的时候是邻里有名的混混，偷蒙拐骗无恶不作，害的不少人妻离子散。
作恶多端偏偏命硬的很，人也很聪明，总是在法律的道德边缘溜冰。靠着自己的头脑，晚年还越活越滋润。
心脏上六个支架依然花天酒地。
结果昨天终于天道好轮回，醉醺醺的从酒吧出来，温差过大，不堪重负的心脏突然嘎了。
“还真是报应呢。”妄知点点头。
“对吧？我也这么觉得。”
不过他是结束了自己罪恶的一生，却苦了寻仇的盆，也就是昨天那个怅然若失的大叔。
那人是曾经的受害者，为了报仇准备了十年，刚要动手这人却先行一步了。
“所以，严格意义上我昨天遇见的不是谋杀案？而是一场毁尸泄愤？”恍然大悟的敲着掌中，妄知如卸重负。
伊达感觉他好像没有抓住真正的重点，但从侧面来说的确是那么回事。
这事赶上谁都无法接受，正因如此前者才会精神失常的对遗体大肆破坏。
“那还真是遗憾啊……”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步步为营够亲自手刃仇人，仇敌竟然先逃到那个世界，这对于忍辱负重十多年的男人绝对是不小的刺激。
妄知不是谅解派的人。
在他的观念里，血债血偿是亘古不变的道理。这不仅因为他受到的教育，还因他在阅览那些穷凶极恶的杀人魔案例时受到的启发。
人很聪明，也领悟利弊。
跨越一线的人无法用常理来理解。
他们是无视于伦理道德的异常。
若是尊重异常的权利，那谁来尊重挽救受害者的权利？一样都是权力，就因为他是活着的，就让错误大摇大摆的活着么？
若是选择宽松血债。
那谁来抚平宽容催化的伤疤？
法律的存在绝非容忍恶意。
说起那个，今天正好带了那位殉职警官款式相同的墨镜，妄知想到了那位罪该万死的眼镜男。
如果他想要复仇那个人的话。
他一定会当着那家伙的面，把他自以为豪的手彻底废掉，然后让他在惊恐与无法填补的愤怒中度过余生。
这可比死亡还要恐怖多了。
以自己为假设，衍生出失败的恶意。
这可是活生生的例子啊。
若是伤疤化为利刃，谁来为利刃出鞘的悲剧负责呢？
妄知是标准的生死恩仇两清派。
对昨天的事他除了惋惜，还是惋惜。
惋惜那个人渣竟然死的那么轻松，也惋惜那个失去一切的男人竟以这种方式退场。
“你惋惜什么呢？”
刑警没有无视这份感慨。
当然，妄知不能将所思所想的全盘推在嫉恶如仇的刑警面前。
讲真，会挨揍的……
正好墨镜挡住了眼中的玩味，他趁机说出了自己对这件事的第二想法。
“……我是在指哪个男人的事。”
“仇人死去，他原本能从复仇的囚笼中脱身，没想到却以那种方式匆忙离世，你不觉得很可惜么？”
“明明有一种美好的可能等着他。”
这里用的是可能，而不是未来。
因为妄知知道仇恨并不是那么容易化解的东西。
复仇之后是美好的未来？
因为复仇了，所以更应该去走完美好的余生？
谁规定的？
谁给他们画的等式？
有这种想法的人是不是太傲慢了？
妄知不否认这种可能性，可并非所有的复仇都是基督山伯爵。
——去找活着的理由？
他们没有，那有该怎么办呢？
去找？为什么要找？筋疲力竭的人还要为了活着找寻理由而活着？
那还真是励志。
不要把自说自话的理所当然放到别人身上，那是傲慢。
当然，妄知的想法也是种傲慢。
人都是傲慢的，到头来还是各持己见，彼此磨合。
“所以，这事接下来要怎么办？”妄知摩挲这三张相片，直视着盯着他的伊达警官。
已经有三个人领了便当。
先不说毁尸灭迹的案件要怎么办，案子肯定是不能当作个体对待了吧？
这肯定要打包升级了吧？
“姑且是要放在一起的。”
伊达坦率的点了点头，喝了口味增汤继续说道，“不过等确认彼此没有牵连嫌疑，还是要按凶杀未遂案和意外结案吧？”
除此之外，还有家属的投诉和安抚工作要处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所以在确认这两件事属于意外前，我最好小心处事，省的衰神附体掀进去，事件升级成《无人生还》巧合版？”
妄知矫正着自己拿筷子的方式，模仿伊达的姿势重新回归了进餐。
“就是那么回事。”
妄知：……
这个刑警是不是承认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无人生还是可以认定的么？！
这接地气的坦率让妄知些许无语，总感觉他对这位警察的背景设定又刷新了。
“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了？”
伊达看着惨遭加菜失败，迫不得已改回交叉式握筷妄知，嘴角慈爱的像是根本没看见，结果被好面的妄知狠狠地瞪了回去。
伊达：明明顾及了面子还满脸不快……
这孩子真别扭啊。
得到的答案与预料的高期待不同，妄知的脸色多少有些凝固，所以这人真的只是为了说这事才请他吃饭的？
自己想多了？
为了和涉案人套路案件的情况，午餐时间顺便请人吃了顿饭。这事好像挺合理的，但妄知怎么觉得他忽略了什么违和的存在。
“这就是等了我一个上午的理由？”
不敢相信，伊达从凌晨待机到现在就是为了通知他这个？凶神恶煞的坐在办公室吓了自己的同僚一个上午，最终的目的只是告诉他注意安全？
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
“那有必要拖到现在才说么？！”
“至少给个理由吧？！”
他必须追问理由！这里肯定有坑！
“我怕你吃不下饭。”
妄知：……
……我可以说这个理由很扯么。
伊达，你眼前的家伙可是带着染血的帽子和你坐了一路车回医院的家伙。
这种人可能会怕血没胃口？
不要用一般人的水准来看待我好么？！
会让人质疑你警察的直觉。
妄知还想从中探查原因，可嘱咐完这些的伊达就像是做完了本职工作，唠着可有可无的家常，不再涉及案件的事情。
无论如何把话题引到案件上，他也凭借自己的高情商，或是高超，或是生硬的将话题带回了属于他的节奏。
“你不快点吃你的猪排么？再不吃就凉了。”马上结束进餐的伊达看着妄知满当当的盘子，出言催促着。
“……我吃。”
最终吃货战胜了无果的求知欲。
做好的炸猪排明明很好吃，但凉了又是另一种食物了。本着不浪费食物的传统美德，妄知将盘中的食物吃了个干干净净。
包括味增汤里向来不会碰的【海带】。
熟人不在场的最大坏处就是遇到讨厌的食物不能换。在陌生警察面前妄知并没有彻底放任孩子气的一面，板着脸将讨厌的东西全部吞了下去。
当然，他刻意把海带硬着头率先消灭的一幕在伊达眼中一览无余。
这家伙讨厌海带啊……真孩子气。
“没想到你竟然能都吃完啊。”
一餐过后，两人起身离开。
看向空荡荡的餐盘，再看看身材高挑妄知，伊达没想到妄知竟然这么能吃。
亏他看妄知这么瘦弱，还想催他多吃点补补身体，结果这家伙竟然靠自己就都吃完了。
“买多少吃多少，粮食不能浪费。”妄知将餐盘交给工作人员，回头就给自己拆了棒棒糖当餐后甜点。
袖子里藏了昨天买的散装汽水棒糖组合。在伊达震惊的视线下，妄知随机抽出个可乐味的，很不错。
伊达：那小小的袖子是怎么藏下糖果还不被发现的？
满意的将糖果塞入口中，口腔中弥漫令人怀念的甜味，妄知不动声色的缓缓开口，“其实也没差啦，我平时也是一天一顿饭，这个量其实还算好了。”
不经意间透露了自己的不良作息，伊达看向妄知的神情突然就严肃了几分。
同时刻的妄知也察觉到了什么，本能的看向老大哥。
果然自己的第六感是对的，熟悉的红字终于找到了他登场的方式，赫然出现在老父亲附体的伊达警官旁边。
『不良作息——饥一顿饱一顿。』
『警戒值：+1，目前：59。』
妄知：——？！！
不过比起它的出现，陷入惊讶中的妄知更在意具体的内容。
警戒值是这么提高的么？！
在意他没正经吃饭。
这好像不是警戒值，是关注度吧！
——你老父亲么？！！
他不就是说自己吃饭只吃一顿么，这就是他的生活方式啊！从小到大身体都形成……
好吧，这不是他的身体。
妄知承认自己不能确定这具身体能不能经受亚健康人群的折腾。
这是他的问题。
可这分数是怎么回事？
他之前干什么了就58？！
昨天那两场意外够开50么？那再过一天是不是就满了？这差一分是故意恶心他，准备凑齐60开启什么新阶段buff吧？！
由于系统的随意评分，妄知心中一顿无名火，想要投诉的欲望堵在心头，不过眼下有更优先处理的问题。
“那个，怎么了么……”自知心虚的妄知转换糖棒的位置，脖颈由于伊达的注视流下了丝丝冷汗。
视线，好压抑。
面容严肃的伊达就像个凶悍的老父亲，在听闻妄知的言论后无奈中自带审视。
热心肠的刑警很容易为他人着想，更不用说还是自己在意的人。
鉴于妄知出众的身体素质，伊达以为这家伙吃这么多是平时运动量大，肤色苍白也不过是车祸失血过多贫血所导致的。
结果竟然是一天一顿？！
这么糟糕的不良作息竟然能养出之前那个一拳KO的怪物？！这么说的话，昨天晚上手抖个不停是不是因为低血糖站不稳了？
突然发觉妄知昨夜异常缘由的真相。
昨天的鳗鱼饭为了投喂元太都添海了，妄知实际上只吃了点零食糖果。得知这件事的护士长在出院前特意训了妄知一顿。
“我说你，姑且也是成年人了吧。”
“可是？！”面对伊达审视的目光，妄知多少有点心慌，也不知道是鉴于他警察的身份，还是自知之明的心虚。
独居生活没必要顾虑他人作息。
吃饭这种是自然随当事人的愿，尽管妄知也不是不知道这么做毁身体，可人不就是会做些明知故犯的事么？
警察不也是么？
你们休息室的烟味可是突破天际了！
“烟枪警察没必要来指导我的生活作息吧？这又不是生活作风问题！”
作息和作风不同，只要能掌握好度，不影响他人，糟蹋自己算什么啊。
当然，对于貌似用牙签代替香烟，又有女朋友的人来说，妄知的理由没有用，健康的生活方式对每一个人都有益处。
最后妄知被迫听了整整一个小时的说教，并发誓自己之后一定按时吃饭。
妄知：……呵呵。
◆
悻悻而归的走出警视厅，成年后妄知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因为饮食不规范被说教，心情有些抑郁。
不过好在今天的磨难结束了。
伊达去忙自己的事了。
刑警的工作也不是很闲的，伊达虽然当天没当班。但作为靠谱老前辈，需要他的地方可不少。
比如后辈的辅导啊，热心肠的帮忙啊，同僚的诉苦聚餐邀请啊。
总之人缘不错的伊达即便在工作之外也很忙，说教结束后立刻被后辈叫走了。
结果忙了这么半天，笔录和车祸的事都没有搞定，得到了的只有疲惫的精神。
“真是浪费时间啊～～”
仰天长啸诉说着上午的苦闷，行走在街上妄知摘掉了墨镜，露出自己无精打采的眸瞳。处理手机备忘录上的任务，妄知挂掉警局一日游，尽管投入和回报不成比例，但也于事无补。
现在他只能能去看看那个原主留给他的甜蜜之家，希望那个家里不要有什么让他血压飙升的违禁品吧。
酒架什么的千万别有！
“啊，对了，还有一件事来的。”
突然想起和孩子们约定的聚会，妄知改变了前进的方向。
为了明天的聚会，他要去买点心。
普通的零食饼干可不行，有了昨天的惊喜宴会，妄知可不想让期待值提高的三小只失望。
孩子们的惊喜派对可是很重要的！
幼时从来没经历过派对的人如实决定。
走在前往卖场的路上，脑海中浮现的却还是伊达。走路也能思考，妄知自然不会放任自己脑子空空浪费时间。
他总觉得伊达的行为有说不出的微妙感，好像哪有问题的样子。
为了提醒他，请他吃饭。
一切事情的发展经过很合理，可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如果要和他商量案件，那伊达分明可以一开始就和他说清楚。
只要以警官身份劝他配合调查，即便妄知不情愿也会配合，根本不需要请客吃饭的套路。
那个饭局有必要么？
而且……
想到一开始搜查一课对他的态度，特别是佐藤听闻他事件时的反应。洒脱自在，就像是对朋友那样令人轻松愉快。
特别是那个眼神。
黛紫的眼底中并没有真对诡异谜案的戒备，对妄知的存在只表现出了敬佩与无奈。那好像不是一加一打包升级，对待尚在目标人物的重视啊。
该不会……是临时的借口吧？
亦如自己那个时候一样，有了突发的理由所以就拿来用了？
思考的回路打开了一个开端。
妄知觉得这很有可能。
交通部的女强人揪着他背了一个上午的交规，这中间再发生点什么也很有可能。
思考着警视厅刑警们的违和之处，带着黑帽的青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闭环的思绪隔离了外界，脚下的步伐也如落叶留不下一丝痕迹。
在陈旧的街角，长发青年与恍若隔世的异物侧身而过，察觉到什么青年停下脚步。
那人与狄妄知有着相似的瞳孔。
名为萩原研二男人蓦然回首。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无人生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