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逃避“不可能” 熟人真多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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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未谋面却还要固执等待。
无论如何也不能是关心证人心理健康，伊达的目的多半还是为了一年前的车祸。
这是最说的通的答案。
倘若这家伙真的这么认定，那也不是没有理由佐证他的猜测。
服装和瞳色都可以改变。
尽管伊达说过自己认错人了，但也不能排除对方是为了让人放松警惕，故意为之。
精明的妄知立刻get到了关键。
【我预知了你预知的我的预知。】
碟中谍也算名柯世界的特产。既然对方身为警察，那么他就应该谨慎方为上位。
目前疏远方案是腹死胎中了。
就凭伊达这个韧性，想要疏远都可能引起反效果。
别以为是妄知想的多。
熬夜对成年人可是很难受的！
别以为社会人就喜欢熬夜啊！除非有需求正常人才不熬夜呢！
还不清楚系统所说警戒值到底是什么。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不要做会让警察反感的事为好。
妄知：啊呀～这就麻烦了呢。
看来是要谨慎的装乖了。
妄知在心中暗讽。
他这个讨人厌很有一套，但招人喜欢却不拿手，不然也不会独身多年。
警戒值出现前他说了很多本性暴露的言论，警戒值提升的方式肯定也与其有关。
反正都被卷进来了，既然如此那么装装好人，别那么本性暴露，【警戒值】会不会往好的方向变化？
比如像柯南和高木那样，让伊达成为他的“专属工具人”之类的？
被墨镜遮盖的眼底闪过一丝警觉，惊慌的大脑瞬然冷却。妄知眉头紧锁，将指节抵在唇前，盘算这件事的得失是否有益处。
人在考虑利益得失时都是露骨的。
考虑冒认身份的问题。
这件事的好处是无疑的。
那个人虽然袭警了，但功大于过，是毋庸置疑的恩人。如果自己有意接触伊达，失忆的事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他知道。
那个时候只要顺水推舟，不否认也不认同。那怕事后暴露，妄知也能用他失忆不记得，是你们自说自话来辩解。
警察的人情可不是那么廉价的东西，如果伊达能成为他的朋友，自己即便不靠柯南也能在险恶的米花町活下去。
……大概。
为此吃个拳头也无所谓，更何况这家伙也不至于对脑子不好的人动手吧？
在好处的诱惑下妄知承认自己有些心动。
他本来也不是圣人，昨天下午的惨剧让他摸不准那位大侦探的定位，也无法确认他是否还有漫画中那般雷打不动的免死金牌。
倘若想尽快摸通系统的运行模式，融入这个世界，必要将手伸向其它方向。
这个看着就很命硬的警官应该是个不错的接触对象。
折腾一下应该不会死吧？就算真出事了，自己豁出命极限一换一总行了吧？
……
但是，不想这么做呢。
权衡利弊，妄知还是打算放弃。
心里的道德关其实还算好说。他并不是那种道德值极端的人，也不觉得脾性相符的人带着一点小目的交友有什么不可。
只要他们相处的开心，对彼此没有恶意，各取所需也没什么。
他可以利用警察的感情，对方也可以利用他，妄知在这点可是心悦诚服的谅解。
至于为什么还是不想这么走……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折在了第一关——伊达，太吓人了。
为什么这人非要一副算年终总账的气势？
再次探头看向搜查一课的办公室。
面色冷酷的伊达坐在房间的正中央，眼神透露出的凶恶让人望而生畏。同僚可能也知道这位老大哥心情不好，没人上前主动搭话。
这个气场…
妄知用了二十多年的人类观察经验断定，这人真的不好惹。
肯定是特别讨厌欺骗的类型。
总感觉这身份里还有什么大坑，理智告诫妄知不要轻举妄动，万一扯出一条刑侦港剧的爱恨情仇线就得不偿失了。
要不，这次算了？
正犹豫要不要打道回府的时候，肩膀被人触碰了，随之而来的是某人的声音。
“喂！你现在门口干什么呢？”
出声的人是一个女人，妄知对那个音色非常熟悉，脑中立刻浮现出那人的模样。
寻着声音回头看去。
果然那人是搜查一课一点红——佐藤美合子。
高挑的身材，干练的神情，一眼便知其女强人的气场。面对现状，佐藤警官正一脸狐疑的盯着他，或者说妄知面框上的墨镜，完全一副看可疑人士的架势。
果然，墨镜配帽子还是挺可疑的？
在此，系统要说一句公道话。
可疑的不是帽子和墨镜，而是你这个人！浑身上下简直是行走的可疑收藏器。
……
妄知先前是不是说过【自己运气不会差到佐藤千叶，一个都碰不到】的地步？
现在他要纠正了。不是差到碰不上，他是差到一个都不该遇到的程度了！
姐！！
你就不能小点声！！
让大哥大听见了怎么办！！！
佐藤的声音不小，周围人都能听见。由于某人行为可疑的缘故，她还特地放大了音量，坐在屋里的伊达自然也听见了。
不过墙壁正好挡住了妄知，他坐的距离又比较远，伊达也无法知晓来者是谁。
局面直接处于了僵持状态。
里面的伊达看不到，妄知这边不能回头，眼前佐藤又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情况。
情况真的是麻烦呢。
总感觉在警察队里被前后夹击了。这种进的去出不来的感觉好糟糕。
妄知一言不发，心里开始打鼓。
要不要赶紧溜？
是不是着装刺激到佐藤的TPSD了？
这副墨镜是按照剧情里对佐藤有好感的警官买的，自己为了缓解来警局的心慌还叼了个棒棒糖。
墨镜+白色的糖棍+睡俏的黑发。
嗯……除了衣装不太像，自己好像真撞脸了，和那个白月光装了呢。
会不会挨打啊？
突然想起了剧情中高木变装扮帅，结果被佐藤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回现实，录像还在同事面前播放的惨状。
妄知……突然有点抑郁。
为什么买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些……
“我在问您话呢？请问你来搜查一课有什么事？您有在听么？”
但这个气势十足又不太像呢。
佐藤气场十足，根本就没有半分动容。和剧中还有PTSD的佐藤完全不同。
与剧情的反差让妄知挑眉起疑。
难不成高木已经追到手了么？
没有立刻回答佐藤警官的问话，藏在暗幕下的双眸敏锐的凝视着那双眼眸，确认里面没有任何惊恐，或是觉得被冒犯的意味。
初步断定，佐藤定只是看衣装可疑才叫住他。身后的家伙管不了，眼前的女人要是不解释好，肯定会惹来麻烦。
妄知可不想还没认识众人，便因为招惹佐藤，喜提搜查一课全体男性好感为负。
这时候肯定是实话实说比较好。
为了赌伊达不会起身过来查看的可能性，妄知决定绕个弯。
调转咬着的棒棒糖的位置，轻松的回应着，“听见了，我是前几天的郊区车祸事故的事故方，过来问问那件事的处理后续。”
脸不跳，心不红。
立刻将备用理由推上了主题。
说这话时妄知的态度很友善，也没有任何社恐的感觉。佐藤警官也是他很喜欢的人，和她对话自然也算不上社恐名单。
“交通事故？”
“就是两车相撞，一车报废，一人意识不清的那个。”
“那个啊。”听闻事件的内容，佐藤马上意识到了来者说的事件。
她听交通部的由美说过，几天前的确有一起树木倒塌两车相撞的事故，多亏驾驶者车技惊人，这才没有酿成大祸。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起事件还牵扯到了毛利侦探一家。佐藤听到的时候还担心小兰和柯南的情况怎么样了。
“那你就是毛利侦探对面……”
妄知：我就是那个死神御驾亲征，撞枪口上的倒霉蛋。
在心中接过佐藤的话茬，眼底净是一言难尽的揶揄。被死神撞车，妄知应该也算是千万柯南同人里独一个了。
“啊，是那个人么。但你不应该住院了么？”打量出现在警视厅的男人，虽然他的解答了些许疑虑，但佐藤又提出新的疑问。
她可是记得由美说那人意识不清，很可能要成为植物人度过一生的。
现在怎么又出现在警视厅了？
妄知还不知道自己曾经被医生下了这么严重的诊断书，他只是轻声点头承认，“对啊？我是住院了。”
抬手露出帽子遮掩下的绷带，尽量稳住语气缓缓开口，“医生说我恢复的不错，所以就提前出院了。今天刚好到附近办事，打算顺路把车祸的事情处理一下。”
“是么，但这里是搜查一课吧？”
搜查一课负责的是抢劫，谋杀，纵火，绑架等人生伤害事件。
车祸应该是由交通部负责吧？
特别是这种没有出现人身伤亡的。
“那个啊……”
妄知刑警管辖职责方面没什么了解，但也知道这该是由交通警那边负责的。
不过理由他也准备好了。
咬碎了口中的硬糖，拿出白色的口哨棍，眼神略有躲闪开口说道，“说来惭愧，我刚来到东京身边没什么熟人，对来警局这种是稍微有点……”
没有细说后面是什么，佐藤也理解了。
普通市民对警局多少还是带有畏惧心理。所以，眼前这位男士并没有直接前往交通部，而是听从熟人的推荐来搜查一课找人带路。
“是柯南的主意吧？”
佐藤带着调侃的语气推出了那位提供手册的小侦探，眼中满满的了解。
这位男士独自献身肯定是因为毛利一家有事，没能亲自陪同，柯南便好心的提供了解决方案。
“啊，那孩子还真是好心呢。我稍微问问他就很热心的告诉我了。”
『（真不要脸。）』
明明就是你逼人家的！
“那正好，我现在没什么事，要不要我带您去？”听闻是柯南介绍来的人，热心肠的美合子马上就准备将人领走。
迫切想要离开的妄知直接给佐藤点赞。
他要走！他现在就要走！
趁那个吓人警察来前赶紧把他带走！
身后的伊达这么久都没有反应，应该是没有发现他来了，趁现在平安赶紧把他带走啊！
靠在墙壁上的妄知抬手起身就准备跟着佐藤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一步。】
自己倒霉了这么多天，用于走运赌对了一次小概率事件！
【两步。】
肯定是进门前上供的猫条起作用了，回去一定再买一点继续刷刷运气。
【三步。】
凡事都讲究个事不过三。
如果兔子们真要倒霉，肯定是要三次才能见真假。
“佐藤，怎么了？”
身体刚往前倾准备离开，耳边出现了那个男人的声音。
慢了半拍的男人终于在做完例行检查后出现了，不出意外，那双锋利的眸孔注意到了彼此的存在。
犹豫的紫色对上了炯炯有神的黑瞳。
伊达……
那个男人带着轻微的黑眼圈出现在走廊上，妄知藏在暗处的手不禁一紧。
『猫条或许可以消掉白猫对你的偏见，但一支猫条怎么可能抵得过夺命之恨，你又怎么知道那只猫是不是被献祭的一员。』
『看你知错悔改的份上，这次先不给你算了，警视厅门口生事太打脸了。』
『延后。』
……草，是一种植物。
红色的文字再次出现在伊达身边，顶着伊达警官的注视，妄知佛了。
“——果然是你！”
“说话声音那么小，我还以为是别人呢？怎么了还带墨镜？不想看清别人视线么？”
相比起妄知的窘迫，伊达这边倒是如鱼得水，没两句便是自来熟的闲谈。语气也不似方才的生冷压抑，面目也和蔼了不少。
低气压的中央空调终于停了。
位于搜查一课门口的刑警们见伊达态度缓和，纷纷探身侧耳想要听听这边的情况。
你要知道，伊达警官的样貌在人才济济的搜查一课也算是少有的教科书刑警脸，浑身上下自带警察特有的魄力。
那样的人冷着个脸，在缺乏睡眠的前提下，从凌晨四点就坐在办公室里等人。
你知道他们受了多少惊吓？
各位要是不好奇来者是谁，那就对不起办公室自带的八卦本能。
“伊达大哥？你认识这个人？”见到两人四目相对的模样，佐藤第一个开口介入中间。
“啊，认识啊？他就是昨天晚上医院抢劫案，谋杀现场制服两名歹徒的那个小哥，你也知道的吧？”
伊达说这话的时候应该没什么深意，甚至还有点自豪吧？他这一说不要紧，周围看向妄知的神情瞬间就变了。
从懵懂好奇，变的赞赏加惊恐。
在坐的都是刑警，自然听说了那个抢劫不成反持枪，又被热心市民当场暴打（挂掉），到医院检查出脑震荡和两道骨裂的非典型案例。
虽然事件还没有彻底发酵，但搜一课里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连一向经验丰富的目暮警官在听属下报告时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他还以为是毛利家又全家出动，抓住了某个妄图反抗劫持人质的犯人。
此时办公室中的人或多或少关注了这位名声渐起的热心市民，正在讨论工作的目暮和白鸟也朝他们所在的方向分出视线。
当然，他们什么都看不见。
在伊达的遮挡下，众人只看见了一抹其卡色的衣角。成为话题中心的妄知也自觉的往门外缩了缩。
其实伊达一开始也没注意到人。
由于身体有意向旁边靠，他只看到卡其色的大衣。直到对方伸出那只毫无血色的手臂，伊达才猜测这个人可能是妄知。
太白也是种罪过。
亚健康的妄知怎么也没想过，自己竟然会被手的肤色出卖，他发誓下次出门绝对要带手套，纯黑的手套！！！
“我不是告诉你打电话找我么？”
上来就是延续昨天的账。妄知这边很无语，但也不得不迎难而上。
好在理由早就准备好了。
“我看您昨天忙了那么久很累的样子，所以还是算了。”迎着伊达善意的目光，妄知这应对方式没有任何怯场。
这话是借口，也是真心实想。
格尽职守的警察在盯梢后又临时加班到凌晨，他身为优秀市民关心关心也没什么不妥吧？
带着一身浓重的消毒水味，妄知的态度非常笃定。至于伊达看向自己墨镜的眼神？
他信没信？
反正妄知信了。
他信了，那就随缘。
你要相信自己只是个为他人着想的好人啊！
“打电话中断您美梦多不合适啊，睡觉睡到半中途被噪音吵醒，万一回头睡不着了身体难受就不好了吧？”
“我这人反正是不喜欢那种情况。”
身为有起床气的低气压，妄知对自己脾性可是太了解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既然他都讨厌，那还推给别人干嘛？
这就是妄知不给伊达打电话的理由，至于看到了又为什么用车祸来顶替规避？
“我希望您能好好睡会儿，您周围的同事也不都是抱着这种想法才不打扰您的么？”
实际上害怕多于关心的同事们沉默了。
“反正我都有要处理事情的事情，总是要来几次警视厅，处理事件的先后顺序也没什么区别。”
理由给的义正言辞，大体逻辑也没什么问题，这标是一个成熟理智的普通人，用自己的方式关心称职刑警。
旁听的刑警们接受这种说法，佐藤听完也觉得这个着装可疑的家伙是个不错的人。
那么已经听过一次妄知本性言论，知晓昨晚过往的伊达航相信这副说辞么？
这个可能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至少从伊达航那不做追究的笑容来看，妄知可以暂时麻痹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逃避“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