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之歹竹出好笋》村里的小孩

166、苦哇哇

　　杨大夫带头走向前窗口向外望，杨排风、钱宇、柳红云全向外看去。
　　彩钢房批发门前，梁立雨、郭凡、二五和老常并排站在房檐下。梁大雨单站在东边。
　　房前空地上，柳小丑跳着他独有的舞蹈，唱着。
　　“日出东来又转西，老汉我苦娃成了苦凄凄。老伴儿一生全有病，东奔西跑为生计。女儿柳红云不着调，有钱养混混不给父亲吃。”
　　柳平舟唱着躺地上嚎着，“救救我吧，爷爷们，奶奶们！”他哪有泪水，眼珠乱转。
　　梁立雨拉着梁大雨，带着几人进屋。
　　杨排风骂，“红云，你别生气，我去打死柳小丑那个臭不要脸的。”
　　杨大夫劝她，“别去，谁也别管，别让那些人得逞，告我们山庄又打人了。”
　　柳红云没生气，她早已见怪不怪了。
　　“红云，我去劝你爹走。”钱宇往外走，让梁立雨顺手拽回来。
　　“红云，你爹向我告你了，不养老人。多可怜啊，大雨哥还训他。”梁立雨同情地长叹。
　　“柳红云，”二五叫，“你以为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再不一样，也不该虐待老人。”
　　老常啧啧几声，“连爹不认，还是人吗？”
　　梁大雨站在门边，余光看柳红云.
　　其他人坐下了，柳红云单独坐在门一边，她面色如常，“梁立雨，你排的戏不错。想干什么？”
　　“你可真会装，”梁立雨嘲笑，“自己老人活得不如猪，还带一群混子充善人！”
　　“立雨，你误会了。柳平舟什么也不干，就是游手好闲，欺负女儿。”钱宇说，“应该让他拘留。”
　　“立雨，柳平舟就是吃喝玩乐，不是好人。”杨排风说，“你别听他的胡话。”
　　杨大夫走出去，片刻回来，“不行，说什么也不听，打着滚骂，还要吊死在这儿。”
　　“你们几个买山庄。说，多少钱？”柳红云冷脸结冰，似笑非笑。
　　“一百万，怎么样？”梁立雨牛气地说，“你爹太可怜了，你没钱，给你高价山庄。只要你养老。”
　　“行了，价钱不错，卖吧。”梁大雨说。
　　杨大夫点头，杨排风也说，“行，卖吧。”
　　“你卖前先给柳平舟十万，免得又哭又喊，告到乡里你就等着被抓吧。”梁立雨说。
　　“卖，现钱，不赊。”柳红云不想再回青石县了，说。
　　“你去拿房证，土地使用证，去办手续。”老常说，“可怜的脏老头，鞋漏脚趾头了。”
　　“钱呢？把协议签了，再去办过户。”柳红云说。
　　“还能少了钱！”梁立雨大怒，呵斥，“在你心中，除了钱，没有亲情，朋友！”
　　“王八蛋，吼谁呢？”柳红云正好发泄怒火，给梁立雨一巴掌，“就是你挑唆我父亲，坏透了的腐尸，该烂了！”
　　“你骂我，揍死你！”梁立雨往柳红云身边凑，梁大雨推开他，钱宇忙过去推梁立雨坐下。
　　“柳红云，先签协议。”老常说，“你一看就是无赖，别骗了我们的钱。”
　　“说什么呢，我们这些人能骗人。”杨大夫说。
　　老常拿出写好的协议，一摔，笔递给柳红云，“赶紧签，这山庄早该易主了，穷无赖！”
　　“王八蛋，骂谁呢！”柳红云骂，钱宇拿协议看，递给柳红云。
　　柳红云看协议，“我得四十个，剩下的钱，你们投资青龙村旅游。做你妈的美梦，骗谁？不卖。”
　　“我是村里副书记，骗你？别把好心当成了作恶。你心术不正，才把别人当坏人。”梁立雨说，“大雨哥，你管管她。”
　　正吵闹时，梁大雨走了。柳红云算彻底明白，梁大雨也是梁立雨的帮凶。
　　“我不卖了，都给我滚！”柳红云喊。
　　“姓柳的，你认蹲了，不养老人！”老常恐吓，“二五，去带上老无赖，去派出所。”
　　钱宇上去拦，“别急，我劝劝。”他说着拿协议看看，“这协议有问题，一百万只给四十万，骗人呢！柳红云就是给村里捐钱，她也得先拿到钱再捐。”
　　“用你解释！”梁立雨撇嘴，“不是怕她不给村里捐钱吗？我是副书记，能吞捐给村里的钱。”
　　“梁立雨，你凭什么强迫柳红云捐钱？你捐多少，自己先带头才行。”杨大夫说。
　　“我捐的肯定比她多，没必要告诉你们。”
　　“梁立雨，我也是党员，做事公开公正。”杨大夫咄咄逼人，“卖山庄和捐钱，两码事。”
　　“柳红云儿，给脸不要了！”梁立雨叫嚣。“二五带柳平舟告，让她等着拘留吧。”
　　“红云，别怕，没事的。”钱宇说，“你爹在村中有目共睹，警察也不能信一面之词。”
　　“王八蛋，滚！”柳红云喊着打开门。
　　“哼！山庄闹鬼，留着倒吧！”老常说着往出走，他的同伙一起走了。
　　梁大雨走回来，坐下。
　　杨大夫出去又回来，“柳小丑真告去了，走了。”
　　“我把他送走了。”梁大雨说，“立雨真是胡闹。”
　　“钱宇，你和梁立雨约好的，对不？”柳红云笑问，“让我投资给你们挥霍。”
　　“我是和梁立雨约好的，可也没让他逼你啊！”
　　“为了钱，什么事都做，佩服！”柳红云说完，转身到三楼办公室，插上门。
　　杨大夫说，“钱宇，你太傻了！梁立雨利用你，以后离他远点，不是什么好人。”
　　梁大雨思忖，他瞟过一眼协议，“立雨学坏了，想骗柳红云。我不能看立雨走下道，一定帮他回归正道。”
　　“妈，红云生气了，你劝劝，我走了。”钱宇说。
　　杨大夫看钱宇离去，问梁大雨，“立雨家里有公司，回村混什么？”
　　“是啊，我二叔也不让他当助理。我去劝劝他，跟那几个人在一起，没好。” 梁大雨说着打电话，梁立雨不接。
　　梁大雨给高龙打电话，才知道梁立雨他们去了歌厅。
　　梁大雨追去，梁大雨叫出屋外梁立雨，站在落日余晖中。
　　梁大雨拍一下梁立雨的肩头。
　　“大雨哥，我好不容易有时间消遣一下，你又来指导工作了！”
　　“立雨，我把你当亲弟弟，听我一句劝，别和老常、二五搅在一起，学坏了！”
　　“红云学坏了，你受了刺激，认为我也那么傻？我又不是小毛孩。”梁立雨看着梁大雨，后者的俊美，让梁立雨自卑陡现，气愤无比。
　　“你为了大哥丢了面子，更不该和老常他们来往。”梁大雨浅笑，“你在糊弄我！”
　　“你真有意思！柳红云又不是你老婆，你冲我发什么邪火？”梁立雨羞怒，“是我不好了？！”
　　“立雨，你好好想想，当年……”
　　“别说了！”梁立雨不屑地打断梁大雨，“别以为我落魄了，教训我！青石县最大的超市有我的股份，没依赖家里，全凭自己的本事。”
　　“立雨，当时我问巧爷要债多不容易，你别和她合作，她说和做不一样。”
　　“就你了不起呗！”梁立雨拍梁大雨一下，“你二叔都夸我回村从政了不起。”他张狂地昂头。
　　“你爸让我劝你回自己家的公司工作。”
　　“梁大雨！你太傻了，你二叔的话是让你觉得亲近。你为人做事，太傻了。”
　　“立雨，我们毕竟是兄弟，我希望你好！”
　　“梁大雨！你从来没把我当兄弟！”梁立雨连杵梁大雨三拳，全在胸口上，“你凭心自问，山庄给柳红云了，怎么不给我？”
　　“立雨，我收了一部分钱，另外一部分没要，因为我伤害了她！”
　　“你老婆，叫什么伤害？”梁立雨一阵怪笑，“我谁也不想勾引，就想让柳红云跪拜！”
　　梁大雨皱眉，“你离她远点！”他再也忍不下去。
　　“老常都可以搂抱，你还当了宝？！”
　　“立雨，你对我有意见说出来，别伤害她！”
　　“梁大雨，你不光虎，还能装大头！”梁立雨咬着牙，“今天，你为什么坏我的好事？”
　　“立雨你那是欺骗，是犯罪！”
　　“你不犯罪，当年你娶柳红云时，她才18岁，一个少女，你真敢下手？”
　　“我没有，当年我和她没有两性关系。”
　　“你和苏小云好，娶她，不道德！”
　　“立雨，你怎么教训我了？”梁大雨苦笑。
　　梁立雨忽然扬手一巴掌扇在梁大雨的眼睛上，他眼前一黑，眼泪泗流。
　　梁立雨飞起一脚，踢梁大雨一个趔趄，“混蛋！再和梁永广告我的状，找人废了你！”
　　梁大雨眼睛通红，伸手抓住梁立雨的手腕子，梁立雨甩几次没甩开。
　　他大骂，“黑驴子，活不起了！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他另一只手挥拳直击梁大雨，梁大雨另一只手抓住他，双手用力一扭，再用力一推梁立雨。
　　梁立雨疼得尖叫，“要死，松开我！”
　　梁大雨平推梁立雨，他噔噔后退，退到墙边，无路可退，抵在墙上。
　　梁大雨用力按住梁立雨，“看你这怂样，酒色掏空了，五年前你还能和我比划两三招！”
　　“王八蛋！你松开我，否则，我□□了你的柳红云！”梁立雨气的乱骂，“我就让柳红云下我的崽儿！”
　　“你敢！你要敢动她一下，休怪我不讲兄弟情义！”梁大雨冷厉地盯着梁立雨手上用力，。
　　“你不得好死，你死吧！”梁立雨气急了，骂。
　　“闭嘴，再骂一声，我揍死你！”
　　梁立雨哇哇大叫，“我决不会饶你！”
　　“你要再不学好，让我知道，就不是这么好性了！”梁大雨说完松手，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