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太中」侵染 嘀嗒、嘀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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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嗒、嘀嗒，血粒滴落。
阴暗的地牢里，被锁链捆绑的人苟延残喘着。
“该！你们活该哈哈哈……想要解除异能，就要你这所谓的太宰治大人一直触碰眼睛内部！”
“呸！”一口血水吐出，“这是不可能实现的！宝石王中原中也！废了！”
“你这家伙，真的很烦啊。”太宰治拎起一只手木仓，比量了一下，“给你个痛快？”
“不，虽然吐出情报了。”太宰治把手木仓扔给后方的下属，“但你别想痛快。”
“你……你说了！会给我一个痛快的！”
哒哒的脚步声，太宰治的身影逐渐离去，散漫的一句话飘落：“诶？你居然信了，真可惜。”
而在港口黑手党的病房，阳光明媚地照耀，中原中也坐在床上，眼中失去了光芒，仿佛蒙上一层雾，无论看向哪里，都是一片黑暗，只是随着阳光光线的不同而黑的程度不同而已。
“中也”太宰治走进病房，打断了中原中也的愣神。
中原中也没有出声，他知道，太宰治出现在这里，而自己的眼睛却并没有重见光明，就意味着对异能力无效化的人间失格，并没有起效。
中原中也低头轻笑了两声，双手死死抓紧了被单。黯淡的双眸看向了太宰治，曾如天空般澄澈的双眸，此刻尽是死气。
「那不应该是中也的眼睛」太宰治没再说什么，只是坐在中原中也的身边，拉着他的手，一句话也没有同中原中也说。
偌大的会议室内，聚集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教授，皆是在眼睛方面颇有名望的名医。
太宰治只是坐在角落里，听着一大群人为了一个眼睛治疗方案争论不休。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不是吗”太宰治平淡的说着，走到长长的会议桌尽头。
众人缄默不语，他们都知道太宰治说的是什么，但是没有人敢提出来，那个方案，太过荒唐。
“明天准备手术，把我的眼睛”太宰治抬头，看着沉默不语的众人。
“换给中也”
中原中也感觉自己像是在海里浮沉，海水四面八方将他淹没，窒息的感觉瞬间涌上，像是濒死的鱼，中原中也没有挣扎，只是闭着眼任由自己沉没。
「太宰治那个混蛋经常跳海，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吗？」
太宰治躺在手术台上，他一扭头其实就可以看见躺在他旁边的中原中也，但是他一眼都未曾看向他。
麻醉的药效渐渐起效，最后一刻，太宰治看向中原中也。为了避免中原中也会因为这个方案而暴走，太宰治趁着中原中也熟睡，给他打了镇定剂，而后医生们才给中原中也注射麻醉剂。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中也」
沉溺的感觉逐渐散去，身上逐渐轻松，中原中也逐渐想起睡觉时模糊感觉到的事情。
太宰……
太宰他……为什么也要躺到病床上……休息？不……他要做什……
“怎么……还……挺……”
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中原中也紧皱了下眉。许是察觉到了中原中也即将醒来，身边的人停住了讲话。
当中原中也睁开眼，刺目的白光骤然出现在瞳孔中，中原中也一时间接受不住的闭上了眼，但也迅速的反应过来。
“光？”中原中也伸手捂着一只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已经完全清晰的景象。不复之前各种程度的黑暗，他再一次看见了世界。
“恭喜你，中也君”森鸥外双手背在背后，站在中原中也的床边。爱丽丝也笑眯眯的坐在床尾，端着一盘切好的兔子苹果。
“BOSS，我”中原中也急忙想要起身，却被森鸥外摁住肩膀又让他躺下。
“中也君做完手术没多久，还在恢复期，不用着急”
“手术？我做了什么手术？”
森鸥外没有说话，只是让开位置，让中原中也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身后病床上的人，是太宰治。
“太宰？你”当中原中也看到太宰治的眼睛后，怔愣在那里。
太宰治靠着枕头，手上还拿着他早已熟背的那一本自杀手册，同样的兔子苹果在他面前的小桌子上。更为惊扼的，是他的一双蔚蓝眼眸。
“嗯，果然”太宰治嬉笑着看着中原中也。
“什么”中原中也还处于一种震惊住的状态，没有反应过来太宰治已经开始又要讲他的垃圾话。
“果然中也与我的眼睛，一点都不相衬”
这句话是假的，其实鸢眸的中原中也依旧好看。那是太宰治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眼神，原来可以那样充满着勃勃生机，而不是在自己的这里，只是两个犹如黑泥般的沼泽。
“你这家伙”强烈的困倦使中原中也来不及更多思考，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太宰治已经坐在了他的床尾，背对着他，好像在啃一个苹果。
“呀，小矮子醒了啊。”
正说着，一个下属闯了进来：“太宰干部，首领让您去他的办公室。”
“啾吔就好好休息吧——”一个苹果核被投进了垃圾桶，“可怜的我呀，要去完成两人份的工作了哦。”
中原中也还来不及说什么，就看着太宰治以一种跃动的步伐离开了病房。
有些不对劲，以前这样都是会来我面前邀功的。
休养了几天，中原中也终于被允许从病房里出来活动了。
而休养的这几天，太宰治一次也没有来过。
有时候中原中也会看着镜子中那双属于太宰治打的眼睛，时间久了就会产生一种错觉。
一种太宰治正在镜子里面温柔的看向他的错觉。
当太宰治再次披着一身血腥味回到□□属于自己的办公室时，他看到了本该在医院修养的中原中也。
“中也怎么在这”太宰治打着哈欠，走到沙发边上将自己摔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
“我来看看你，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你这家伙啊，这几天到底是在”剩下的话中原中也没有说出口，只因为他与太宰治对视了。
那一瞬间，中原中也或许就懂了为什么太宰治会一直躲着他。
因为眼睛。
曾经中原中也因为眼睛，没少被属下奉承，更有甚者敌对组织的人也说过站前狠话。比如什么我会把你杀掉，但是我会把你的眼睛带在身边，当做是战利品。
当然，那个人已经不存在于世上了。
属于中原中也的眼睛，在中原中也的脸上。就像是如同阳光明媚而澄澈的天空，波光粼粼而蔚蓝的海洋。即使是身处于港口黑手党这般黑暗的组织，也没有黯灭属于他的光。
而在太宰治这里，除了一片死寂，看不到任何光芒。幽暗的深林里，单单只是照射进一束光，都觉得黑暗。破败的天空，肮脏的海洋，无一不在彰显着这双眼眸不存在任何的生气。
这般鲜明的对比，难怪太宰治不会来见他。
“太宰。”中原中也半趴到太宰治的身上，手抚着他的眼角，“好美。”
“美？”太宰治笑出声，“蛞蝓这么自恋的吗？”
“这双眼睛、这个状态……”太宰治抓向按在他眼角的中原中也的手，“有什么美感。”
他带着中原中也的手抚上了中原中也的眼周：“反倒是中也，哪怕是这样的眼睛，也……”
“不，太宰。”中原中也转而握住太宰治的手，两人十指相扣，脸也贴得极近。
“我还不了解你吗？搭档。”
“你的所有样子我都知道，我喜欢的也正是这样的你，是你的全部。”
“这双眼睛在这里染上你的色彩，真的很美。”
“中也？”猝不及防的告白，让太宰治的大脑变成了一片空白，和中原中也十指相扣的手不自觉地抓了几下。
“嗯。”
温柔的鸢色映着寂灭的蓝色，两两交汇。
“什么嘛，居然是中也先说出口。”太宰治似乎不服气地撇了撇嘴，用鼻尖去蹭了蹭中原中也的鼻尖。
中原中也轻轻地笑出声：“给点回应？”
太宰治未和中原中也十指相扣的另一只手上移，将中原中也的头按下来，亲了上去。
默契地，两人同时闭上了眼。
中原中也按在沙发上撑着身子的手逐渐松开，完全趴在太宰治身上，抱住太宰治。
两人激烈地拥吻着，第一次的吻，激切而又美好。
最终，停下，一条细丝拉出又断开。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异口同声的话里，带着满满的占有欲。
“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你就这么想了。”中原中也整句话里充斥着肯定的语气。
“知道情况后，你不也这么想的。”
“当然！”
“中也居然还骄傲上了？”太宰治故作新奇。
“怎么了嘛？不可以？！”中原中也炸毛。
“可以的哦~”
橙发鸢眼，褐发蓝眼，彼此融入彼此，彼此侵染彼此。
一切尽在言语中，一切又尽在表现上，我们在最美好的时候，以相爱的姿态，交织。
浪漫至死不渝，爱意永久不消，永将挚夏。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太中」侵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