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记事》89不吃饭

1、监察司的一个分部 八卦小分队

　　“近来皇城流言蜚语愈多，尤其是靖王，听闻他广集天下美人，男女不忌，后院已有三百美人，百姓颇多意见。”御书房，得圣上秘密接见，戚无鱼将收集到的情报口述，事关皇族威严，需要圣上批准才能前往调查。
　　“胡闹！”明黄龙袍衬得中年男人不怒自威，不过这回是真的气到了，众所周知，靖王是当年九子夺嫡中唯一一个站对队的皇子，又因为与当今圣上一母同胞，圣上即位后便被封为靖王，是唯一一位留在皇城建王府的王爷，可以说，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在京中权贵圈中横着走。圣上对这位皇弟多是长兄心态，却也不能不顾及百姓看法，后宫加上宫女也才三百佳丽，这莫不是要反？
　　“此事暗中调查，朕要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如果背后有人作祟......”身居高位之人眼神锐利得扫过戚无鱼，戚无鱼背后发寒，低眉颔首。“以你们那一帮小孩，皇城中就没有不能去的地方罢？”
　　“圣上高看了，微臣家教甚严。”言下之意是我这不学无术的名声与家教无关，皆是为了为圣上方便。若是他不谦虚点，反而意气风发炫耀自己背后有人可以横着走什么的，戚无鱼保证圣上会开始准备对戚家下手。
　　“你这小子，戚家人就没一个省油的灯。”圣上笑骂道。是的，戚无鱼，戚家二公子，其父戚青衣身居丞相高位，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其长兄戚无渠新科状元，一时皇城风头无两，未来可期。若论背景，就算是某些皇子可能也会因此让他三分，可论实力，他戚无鱼文不成武不就的，就喜欢去那梨园听曲茶楼听书，与一众京中子弟插科打诨逍遥度日。
　　当初圣上听说这相府二公子求见时，心中是不耐的，但看在戚相的面子是，还是接见了这传言中的皇城第一纨绔，结果这孩子才第一面，就问他：“圣上想看清楚这统治下的土地吗？”他身居高位却也要每天早起上朝，批奏折批到第二日天光初现。结果他辛苦管理的天下还是有蛀虫，尸位素餐之人吸着他子民的血，眼见他的头发因熬夜一天比一天少，听着戚无鱼的话，他心动了。他迫切地需要一批值得信赖的人去当他的眼睛与耳朵，去看他看不到的风景，而一直不被人重视提防的纨绔子弟，正是最隐蔽的匕首，能正中皇城的腐肉。
　　告别了圣上，戚无鱼出了御书房，他在心中思考着潜入王府一事，没注意前方风风火火赶来的娇小身影，两人本该擦肩而过，却因为一方走神没来得及避让而碰撞，众所周知，两者相撞，往往质量小的被撞飞。
　　“啊！疼......”年方二八的少女一个与平沙落雁相媲美的姿态坐在御书房门口的台阶上，戚无鱼抬眼便看到这般场景。“抱歉抱歉！”戚无鱼看着她身边女婢先他一步将人扶起，心道时运不济，能出现在此的女子，不是公主就是妃嫔。
　　“大胆！冲撞公主，不要命了！”圣上的随侍知道圣上重视这位戚二公子，怕事情闹大，先一步上前训斥。
　　“杨公公，不是他的错，是小八跑过来的。”少女扯住杨公公的衣角，小声解释道，小脸红扑扑的，眼神还不住往戚无鱼身上瞟。
　　“是小生冲撞了公主，望公主见谅。”戚无鱼松了口气，至少这公主是个讲理的。等等，小八？莫不是传言中那被圣上捧在手心养大的珍宝？这位公主不知为何，从不出席宫宴，众人也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既然公主都说了，戚公子就回去吧，此事奴会告知圣上。”杨公公惯会察言观色，见公主满脸通红，嘴角微抽，先将人打发走。
　　“劳烦杨总管了。”戚无鱼双手拢起行了个拱手礼告退。

作者有话说

　　就......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