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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谁还没点脑子呢 抱一丝啊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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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便到了回春堂,抓了两幅治风寒的药,开口问起昨夜是不是有人来过,也是拿出二十文钱窝在手中。
小二当下心领神会,开口叭叭讲个不停,“大人这可说对了,昨晚夜里都关门了,有个壮硕的男子敲门说买药。一直在外面敲门,不开都没办法,说家里老人咳嗽睡不着,要我们给抓了润喉化痰的药。后面他自己又买了点朱砂,说备在家里担心自己爹娘睡不好觉……”
又问了几个关于那人外表模样的问题,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简落枫将手中的铜板递给小二便拎着自己的药回了客栈。
和林烨禀报自己所听闻的事情。
带简落枫说完,林烨心中便大概有数,说“再去看看马儿的情况,休息好了就出发吧,想必人烟稀少的地方能更快露出马脚,这件事就交给酒方酒锐吧。”
简落枫应声出去安排,不多时便回来说可以启程了,启程的时候特意大张旗鼓。掌柜的见林府的车马这样相安无事地离开,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总算保住了身家性命。
酒锐和酒方先是去了商贩说的那破庙,果然没人,边上荷塘的周围地面泥泞不堪,明显被人踩过又将脚印遮掩的痕迹,杂草里还有两包没打开的药材,所有的情况都和简落枫交代的内容对上了。
两人对视一眼,赶紧向林府离开的方向赶去,但也是跟在后面百米的距离,等着时机出手。
只是这一路过于安稳,直到天黑都没见到陌生的人影。
林烨也不着急,不来找自己的麻烦更好,现在心里只想快些回家。
又是天黑,又是借宿客栈,酒方想着对方应该不会这么傻还从马下手吧,为了保险起见,和酒锐一人在客栈屋顶蹲点,一人隐在马棚边上。
您猜怎么着,还真让他俩赚到了,这人是没脑子吗?同样的方法连着用两天啊?
拎着那个壮硕的男子去找简落枫,简落枫的表情也有点复杂,想着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就在同样的地方抓到人吧,但是这个人的身形模样和昨天药房店小二描述的又是如此相似。
这种感觉就是自己准备好一切尽享生活美妙的方法,但是假期取消了。
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简落枫清了清嗓子看向那壮硕的男子,正准备问“你是谁派来的”
只见那男人眼神中尽显轻蔑之意,嘴边勾起一丝讥讽的笑容,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说时迟那时快,站在他右侧方的酒锐,一记直拳打在他的腮帮子上。
……众人有些呆滞。
直到酒锐捡起地上的假牙,里面倒出白色细粉,众人才回过神来。
“是毒药”酒锐语气很肯定,这人看来是个死侍。
这个时候壮硕男人开始有些慌了,死人是不会痛的,但是活人要受尽折磨。再次看向简落枫等人的眼里也没有了刚才的平静,声音里也都是颤抖。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众人又是一滞,这歌声音……怎么……这么娘炮。
粗犷的脸,雄壮的肌肉,那给人随时蓄势待发的体魄,满是胡渣的嘴吐露出的竟然是母零的声音。
酒锐对着他又一记左勾拳,将大伙从走神中拉了回来。
“谁派你来的?”简落枫倒是先平静下来。
“萧先生可不让我们说出去!”为什么他的眼里饱含泪水,因为他对萧家爱得深沉。
……
“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你们处置吧。”
酒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团布,猛地塞进了壮汉口中,终于抢在了酒锐之前,沾沾自喜看向酒锐挑了挑眉。不曾想,这被堵住嘴的壮汉含含糊糊中,竟然发出了雌雄难辨的声音。
“嗯……呜……嘤嘤……嗯……”
看不过眼的酒锐一记手刀打在他的后颈,惊悚的声音消失,和平的世界回来了。
“酒锐,干得不错,我会告诉老爷今日之事。”简落枫的声音里透露着几分疲惫,不辛苦,命苦。
“谢简大人。”酒锐抱拳俯首行礼,便拖着那庞然大物出门去处理。
酒方也行完礼匆匆跟上,这(自己一个人认定的)比试还没结束呢!
“喂!酒锐!你怎么知道他牙齿里藏了毒药?”
“我有脑子。”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啊,你在含沙射影什么?在暗示我吗?”
“你有脑子就不会继续问了。”
“你给我说清楚啊喂!”
京城唐府
距离上一次吃糖醋里脊已经过去的两天,不吃没事,吃了之后这几天都绞尽脑汁想找些什么理由再去林府上拜访,真的不是馋吃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被狮子保护过的人,怎么会看上野狗。
最近两日每次用膳就是这种感觉吧,吃什么都觉得不尽人意。
“舅伯……”
“侄儿……”
两个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去令下人更衣带好药箱,出发!
机会从来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真聪明。
另一边的林府现在也有秘密在悄悄酝酿。
自从那日给老夫人喝过了乌龙白桃饮,老夫人的爱好又增加了一个。
林薰儿也会为老夫人亲自烹茶,主要是为了悄悄加进一些灵泉。
说来也奇怪,除了第一次有那样直观的排毒需求,后面喝着灵泉身体只说身体通畅,并不会有跑厕所的感觉。
可能是受了林薰儿心诚则灵效果的影响,这用灵泉泡的茶比井水泡的更加清甜,连着茶叶微涩的口感和蜂蜜的甜腻感都被清澈取代,让人欲罢不能。
林老夫人自然喝得出这两者间的区别,还将膳房的张蒙拉过来问话,可张蒙却一样茫然,都是相同的煮茶流程,掌勺十几年的厨子没理由泡茶比不过一个小丫头。
不对,掌勺和泡茶好像也不是一回事儿。
老夫人只当是孙女儿手法更细腻,女孩子嘛,烹茶也不失为一种手艺,不知以后要便宜哪家公子。
话说林薰儿还真不知道自己曾经有过一桩娃娃亲,是祖父林言正和他挚友墨问许下的。
但是被林烨以断绝关系来威胁,林言正气得吹胡子瞪眼,林家自己打自己的商战持续了三天,在老夫人各赏一巴掌后消停了下来。
双方只得答应等到薰儿长大点再说起这事,若是薰儿和墨家小子情投意合,就顺着这桩姻缘;若是聊不来,这婚约就作罢。
墨问,墨家机关术的正统传人,对于孙子娶谁并没有那么上心,若看不上也没那么伤心。
说白了就是全看林家折腾。
墨楚云,那个娃娃亲的对象,听爷爷说了这件事,心中多少有些不满。自己被一个不曾蒙面的女人拴住了,关键是自己能不能找其他女人还得看她态度,真以为林家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抱一丝啊弟弟,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