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七章 扭曲事实,骑士的选择 他俩的 ...
-
他俩的事闹得很大,二人在家躲了一周。一周后,夏之初去往学校上学,他看四周的人嘴上没有那天那么激烈,心想:“已经解决了吗,那他呢?”
夏之初走进教室,他低着头不敢看向人群,来到自己的座位。就在几分钟前白榆刚进来,白榆进来的时候很平常,依旧有女同学同他打招呼,白榆同往常一样点头。当他俩站在在一起的时候会形成条件反射,让四周的人不得不提上几嘴,那天的事……
那天之后,校方第二天就发布通告,校方为了颜面扭曲了事实,内容主要是:夏之初白榆早恋,子虚乌有,散布谣言的人通通记处分。
大部分人虽嘴上不说,但私底下都在疏远他俩。
班主任闯进教室,她的第一句话就是关于夏之初和白榆的:“高考进入末端,大家伙有什么事先放放,被误会早恋的二人要注意言行举止,特别是在公共场合……”
班主任叫凉介子,是个女人,长发很漂亮,大长腿,三十出头。事情发生的当天她人不在学校,她考虑到二人还那么小,一个连喜欢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孩子,她没有明说。
一大伙的人在议论纷纷:
“不是真的吗?”
“我也是看照片,不知道啊。”
“你们在教务处都听到了什么,我听说夏之初受了伤出来的。”
“教务处的吧,不管是不是真的我们都得远离,不可能空穴来风,小命要紧。”
忽然——白榆站起来,道:“老师我想换位子!”
夏之初的小眼神偷偷瞄过去,白榆没看夏之初他在等待老师的回复。
“安排!”凉介子二话不说就把白榆放到最后面去坐了(原位置在第四组,安排到了第三组)。
“他……”夏之初心想,“我还在期待什么呢。”
自打那天起,在往后的日子里不再有专属于他俩的嬉闹声,几乎没有同学同夏之初交往,只有交作业的时候才会喊夏之初名字,每当喊夏之初名字时大伙眼神就会变得特别透亮,就像看待“异性”一样。
白榆看着夏之初的眼神很平淡,夏之初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和白榆被区别对待了……
夏之初在心中自嘲:“可能他是转校生吧,大伙该玩玩,该讨论的讨论,还和以往一样;也可能,在大伙眼里他比较单纯和懵懂,甚至,就算教务处隐瞒了什么想必也是我闹的,白榆是受害者。他确实是受害者,呵呵呵……”
一天,同夏之初打过球的那个“射手”,夏之初在走廊碰到了他,他一开口不是夏之初咋样,而是好奇问道有关他俩的故事,夏之初又不是傻子,眼前这个节骨眼当然什么都不能说,怕乱上加乱。
学校里的人,有的半信半疑,有的风吹哪跟哪,有的误以为是友情,误会一场;更有的,宁有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一切并非空穴来风。邻居不在学校,他(她)们宁可信其有,只有当时在校务处的以及双方家人心知肚明……
上课时,夏之初偶尔会往后看去,白榆和四周的人有说有笑,并没有对自己照成影响,二人一对比,夏之处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笑话,每每回头都需要大大的勇气。
夏之初笑了笑,自己在心中对话:“你没事就好。”
换座位的一周内,白榆就有了新同桌,是个女孩子,上课经常能听到他(她)们有说有说有笑。
这一现象的发生。一半站,二人早恋压根不存在,子虚乌有;另一半站,信其有,夏之初的问题,白榆是受害者。
时间本就稀少,迎接高考,事情到这就算告一段落……
家里的夏沐纯对夏之初彻底没了话,夏沐纯很多眼神和动作特别是在夏之初独处的时候,时常找夏之初谈话,谈的都是些高考后的事,说什么到时让他一个人出去,拿到毕业证后就不用去大学了,不管能考不考上,还说就算考上了家里也没有打算出这笔费用,多次对他家暴和唾骂,骂的十分难听,夏之初好压抑,渐渐产生“离开”的想法。
随着四月模拟考的来临,夏之初终于受不了了,他想要离开,瞒着家里人,离开那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不去高考不想呆在学校总值去哪都好;有了想法只差时间。模拟考前一周,他收拾东西。模拟考前一天夏之初不知所踪……
当天,夏沂庆发现夏之初很晚了都没回来,于是告知家里人,夏沐纯无动于衷,朴泽下楼寻找,夏沂庆留在房间找,夏沂庆心想:人莫名微妙就消失,起码会下什么东西吧?
二人找了很久,终于夏沂庆在夏之初的枕头底下找到一封信,信里内容大致是:自己去外面冷静冷静,就不高考了,是自己让家里人抬不起头。
待朴泽回来跪倒在地抱着信痛哭,夏沐纯什么话都没说坐在床上抽着烟。
夏之初开始了漂泊无依的日子,那段日子真的就是他人生中最昏暗的日子,他从未离开过家,也没去那么远的地方,每次过年只敢偷偷地回,他怕回去了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去面对,偷偷回去的第一次,观察一家子的氛围。夏沂庆和朴泽脸色都不好,夏沐纯还是一如既往的吃吃喝喝;对于夏沐纯来说,夏沂庆的存在,掩盖了夏之初身上的光芒,夏之初不重要!
每年夏之初都会寄钱回去,夏沂庆结婚的那天夏之初随了份礼就走了,不敢坐下喝那场喜酒,毕竟是断了联系的,后面听说夏沂庆生了二胎,两个男娃子。
夏之初心想:“终于如我哥期望的那样,添丁;我还记得高中那会,你天天喊着让我添丁添丁,我那时没懂什么意思,现在看来你是想让我在家里的地位更上一层,有了妻子和孩子兴许爸的态度能有所好转。”
就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年,夏之初心头产生了一个想法:“兄弟二人能有一个人结婚,延续家族兴旺就够了,至于他这个早就被遗忘的人,结不结婚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在一所新的并且陌生的城市谁都不认识谁,压根没人会在意这些细节;刚离开家的那个时候有想过说,就这么死了挺好,但仔细想了想,家里的经济条件本就不足再加上我哥还要读书,考研考博的,还是坚持下去吧,就算不是为了这个家也要为了我哥,夏沂庆的前程;家里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因为我哥我才在这漫漫长夜才不孤单,一心只想着挣钱,寄回去给家里人补贴家用,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
日子又过了不知多少年,夏之初这天回家,他发现家里灯火暗下去了,他推门进了去,家里还和往常一样,夏沂庆婚后就搬了出去,这里自然就空了出来;婚后二子,我哥和我那位从谋面的嫂嫂,他(她)们都忙着上班挣钱,孩子扔给了妈带,爸要做生意养家,一家人围着孩子忙碌了起来。
临近跨年他(她)们得回来,夏之初只能住一晚上再返回南昌上班,嘴上说是上班实际就是没地去,只能回上班的地方待,这个自己最清楚,那儿早不是他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