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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九章 骑士缺席,初妈唐突 月小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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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小考、模拟考和那场闹剧恰巧发生在一月内,这周六开始测试,考到周日,周日晚上改试卷,周一出成绩。
为了缩减时间就没换考场,其余的和往常一样,一天加上晚自习能考4科,最多5科,这对于学生来说简直是梦魇,有个别牲口还就TM喜欢考试并且考满分,解题思路大都一致。
考试当天第一科开考的时间是8:20,学生们陆陆续续进场,1班监考的是李俊涛,他不说话的时候眼神很严肃,他看向夏之初的位置是空的,夏之初还没来,离开开考还有20分钟,李俊涛看向门外:“许是迟到了。”
李俊涛对夏之初并不了解,只是那场闹剧夏之初给他留了印象,特此夏之初才出了名。
txl,高三1班夏之初和新转学来的白维榆谈恋爱,被同年级同学爆出,情况属实,特此处分!
而后夏之初这两个字就时常游荡在校园,并不是所有人都认识夏之初,认识夏之初的除了那些球场上的就只剩同一年级的个别同学,以及同班同学最后是任课老师与个别教师。对外的影响即使及时制止了,也还是会有问题,比如说班上,班上情况就比较严重。
一阵风吹把陈俊涛给吹回了现实,后面来的很多人都认为夏之初是迟到了便没多在意,或者说,压根不是在意而是不习惯突然的缺席!
白榆抬头看向前方那个空位:那个位置,是他吗?
白榆想起了自身:那件事后对我的影响并不大,我话少所以班上一致认为是夏之初t的我,我还是那样生活,没有感到什么羞耻。
第一科开考快半个钟头了,夏之初的位置一直空着,李俊涛坐不住了,他走到夏之初的空位置上坐了下来,刹时——全场瞩目,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他不慌不忙的站起向四周解释道:“只是坐他位置又没有咋样,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过去的就都过去了,大伙都是同学。”
李俊涛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是喜庆。
语音刚落,身后就传来白榆的声音:“他是不是不来了?”
老师粗糙的手收走试卷走到讲台上压好,道:“要发生了这种事被人给爆出来了,换做你们……”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男同学的怒吼给打断:“我们才不接受他,txl就他妈恶心,那是有病的,老师怎么还……”
“就是就是,滚出去,我们才不接受他呢,有病!”
李俊涛不慌不忙的挥挥手,道:“你急啥,我的意思是不要弄得人尽皆知的,在自班同学面前说说就好了,不必一传十十传百的;那么早爆出来,看人家都不来学校考试了,三年的努力算是白费了,先不说周考,期末冲刺咋办,更重要的是我的数学及格线,我的及格率啊!”
大家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哄堂大笑,除了白榆。白榆缓缓坐下:不愧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数学老师”,一身清闲,有啥热闹都去凑,他带的课不是数学,严格来讲是他的及格率,他带了很多课,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那严格教学下的思维方式,叨絮;叨絮是出了名的,只要有学生差个几分就到了好点的分数就会被传来办公室问话,一问至少半个钟头,说来说去就是一句话:做题仔细仔细再仔细,三思而后行。叨叨絮絮,絮絮叨叨……
白榆在李俊涛坐下那一刻也是震惊了同时也验证了自己的揣测,那就是夏之初弃学了!明知道是但还是要再确认一遍,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此刻,李俊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现在没有人会给你造成威胁了,白少!”
白榆瞳孔放大,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考完后和陈俊涛眼神对视,二人在教室外的走廊小聊。
忽然,一个声音的撕裂了画面,一个女同学弯着腰捂着肚子说要去厕所,她在原地重复说了好几遍,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李俊涛才缓过神来,他环顾四周,原来都是自己的想象。
考试考一天,半天夏之初都没有来,刚开始只是觉得弃考,也不知道哪来的小道消息说夏之初被轰出家门了。
考完,当天晚上夏沂庆首次登门拜访白榆,白榆一开门这是夏之初他哥夏沂庆,在篮球赛后的晚上他们见过;白榆并没有请夏沂庆进去坐,只是在让其在门口说,夏沂庆见自己并不受欢迎便直奔主题。
夏沂庆先是深深鞠了一躬,道:“我知道我弟弟给你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但不管怎么样,他始终是我弟弟,有他的消息一定要及时和我说。”
白榆完全不知道夏之初面临的处境,只是默默的点点头,此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如何做,怎么去做。
夏沂庆走了几步,倒步回来,道:“毕竟,我可就他一个弟弟!”
看白榆再次点头答应,夏沂庆再次离去。
当天的00:00过后还是没见夏之初回来,家里人除了夏沐纯,剩余的都有找过但都无功而返,家里人想报警但被夏沐纯制止了,夏沐纯先是发怒而后小声道:“这何尝不是个机会,轰他出去才能把邻居及学校那些风言风语给压下去!”
朴泽惊道:“你疯了,那可是我们的儿子!”
夏沐纯埋怨道:“自己惹的事,摊子不收,竟会惹事,他这样都是你给惯坏的!”
“爸,弟弟他……”夏沂庆说。
夏沐纯给了个手势,道:“我是一家之主,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学校和那个同桌那边你就说是夏之初他自己一厢情愿,也好给对方一个交代!”
“你……”朴泽又气又哭。
“爸!”夏沐纯也想劝解。夏沐纯回卧室一点情意都不讲。
第二天就开始散步消息,街坊邻居然后是学校,消息传播的很快,网络上学校的公众号及抖音也有了小热度,结合起来:一场乌龙,夏之初成长了,他有自己的想法。
夏沂庆拜访完,朴泽次日一大早就堵在白榆的门口,她抱着一本破旧的笔记本,像是受了潮,貌似放在了柜子或者是箱子里,常年阴暗潮湿。
白榆近些天起的有点晚7:00才出门,往常都是6:00起床,他的作息是晚22:00早6:00,估计是夏之初的关系;这些天时常梦到夏之初,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日子,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白榆出门买早餐,一打开门是夏之初的妈妈,这个妈显得很憔悴,眉下的黑眼圈好大一坨,一晚上没合过眼,她瘦瘦的,弱不禁风,仿佛风一吹就倒了。白榆打量着眼前这个妇女……
可不是嘛,昨天可热闹了。昨天朴泽回家时意外听到了父子的谈话,大概意思是夏之初的出走有关,夏沂庆起初是不答应的觉得对夏之初不太公平,而后父亲道出:“自己本来也不想有二胎,如今的这个年代,二胎是有钱人才养得起的,自己生一个就行了,生二胎是要交钱的。”
儿时,初爸、初妈时常因为夏之初而争吵不休,初爸很多次想要把夏之初送去福利院,初妈不同意,二人争吵,慢慢的初爸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二人一起抚养夏之初,夏之初的哥哥夏沂庆倒是很喜欢这个小家伙,时常抱起来耍弄,每当夏沂庆抱起夏之初,朴泽都会喊夏沂庆小心点别搁着碰着弟弟了。
白榆用“请”的手势把朴泽给请了进来,很有礼貌。这是夏沂庆都没有的福利,白榆招待朴泽跟招待客人一样,礼貌有加;他之前见过初妈,多次去夏之初家辅导作业,白榆人帅又有礼貌,朴泽很喜欢;夏沐纯也很热情,听说是学霸,礼貌有加,倒了一杯白开水给到白榆,而后坐下。
朴泽这个动作持续了一分钟,她眼神呆滞,双手只是紧紧抱着怀里的笔记本,她脑子里有好多画面在闪烁,白榆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请进这个女人进门,许是夏之初的原因,有那么一刻脑海闪过夏之初嬉笑的场景。
作为夏之初的妈妈,短短一秒朴泽就绷不住了,她跪了下来,哭道:“是我初对不起你……你们都是好孩子!”
朴泽脑子里是昨晚的回忆,父子在室内而自己在门外偷听的场景,以及她意外找到夏之初的日记,翻开日记本的那一刻——她自己都不知道昨夜自己是怎么过来的,那一夜是“炼狱”。
这给白榆吓的,愣是在原地促着,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白榆还是过去搀扶;朴泽大哭,白榆扶起朴泽给到纸巾擦泪询问缘由,朴泽说起自己昨晚的种种,没说笔记本上日记的内容,大概过了半个多钟,白榆显然不太相信,朴泽扔下日记本就起身往门边走,而此刻白榆是懵的,他不太敢相信这些事,以及初妈的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