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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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哥谭市很混乱，这句话哪怕说一万遍都不为过。再者，现在可是大白天，哥谭人却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犯罪连连，不过说起来，大多数哥谭人放普通人堆里也不算正常，必竟是和超反们一起生活过的居民，也不至于就一点小事就被打倒，但因此造成很奇怪的现象。
例如说，刚才有个女士对一名男性等打脚踢，后也若左连脸都被打含了，结果提姆上前制止才发现，起因是这名男性用枪威胁女，打算抢劫。
“世界都不准用枪了，这家伙肯定用的假枪!@&***”女看上去很气愤，一双焦糖色的眸子依旧瞪着抢劫犯。甚至没有给旁边的蝙蝠侠一眼。
提姆蹙眉，“世界什么时候不准用枪了?”他直觉到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点。
谁知女人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她骤然发现的是蝙蝠侠，差点下意识尖叫出声，但她及时捂住自己的嘴，看向蝙蝠侠的眼睛里含着泪。
蝙蝠侠疑惑地歪头，他有些不明白面前这位女人的行为。
女人放下手。她认真地打量了一下面面前这位女人的行为了口气说：“是我忘记了，这已经不是我的世界了。”她说完，带着悲伤离开。表情有些失望地离开，蝙蝠侠皱眉想要上前问清楚，一枚子弹却从身后袭来，提姆反应及时，侧身躲过。
子弹打在墙上，给水泥墙开了个小孔，蝙蝠侠看过去，是三名罪犯。
“MD。真TM是蝙蝠侠！”开枪的罪犯愤怒又惊恐的骂道。他使速转身打算跑，但被蝙蝠镖射中了膝盖，直接倒在了地上，地面磕了个响头，晕了过去，真是不辛中的万辛。
两位同伙话计是没想到猪队友会有如此离谱的操作，愣在了原地，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打趴在地上。
其中胖一点的那位尖叫道:“我知道你是谁!你是布鲁斯，韦恩!你要是不想身份暴露，就放了我们!”
而瘦的那位捂着受伤的目好，面容痛苦地问:“谁TM是布鲁斯·韦恩?”
蝙蝠使已经察觉到了现在的情况，他冷漠地对胖罪犯说:“我不是布鲁斯·韦恩。
枪响之后，没有谁是赢家。
提姆擦掉身上沾上的少许鲜血，他不想让这个世界的迪克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无论是刚才还是他所经历的那些，所以有些事他讲地很模糊。例如说达米安，提姆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他闭了一会眼睛。他杀死了达米安，但现在却要寻找那家伙的踪迹，
通迅器振动，是Thir，提姆跟他说过，做完一组训练就打电话询问下一组的内容。
“我不行了。”Thri开门点题，“你安排的训练太过了。”作为一名实打实的社畜(不是)，Thir是真撑不住这么高强度的训练，有种下一秒就会猝死的快乐。
“三儿，男人不能说不行!”在一旁做拉伸运动的Dean很是“严肃”地表达对兄弟的祝福。
Thir没骂出声，但是他友好地给Dean比了个国际手势，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力气，估计手机已经不在手上，而是在某人的头上。Dean也不甘示弱地回了个国际友好手势，两个人僵持着，好像在比谁会先手酸。
迪克沉默地看着面前的局面，下意识地将目光转向似乎对此习以为常的Nean，她正在给白总喝水，察觉到迪克的目光后，冲Thre喊了一句:“姐，你别和大弟闹了。
而迪克差点来个平地摔，Nean刚才叫The什么?姐?!迪克诧异地看向Thir，为什么Dean说是男的，而Nean却用姐来称呼?
Thir点点头，两人同时收回贱兮兮的手。
青年并没有注意到迪克奇怪的目光，他微低着头，扎着的低马尾泄露几缕头发垂在腮边，因为刚运动完，脸上有些红润，还带着小水珠，安静的双眸轻眨，纤长的睫毛在鼻翼两侧落下小好看的阴影。迪克开始纠结起来，他完全不能确定
“好的，如果你要休息，先做下拉伸。”提姆很平缓地回答，没有带一丝多余的情绪，让人猜测不到他在做些什么。但这样的语气放迪克耳朵里却是不同的效果。
如果Thir是女的，那刚才是姆帮他训练时那么亲密，他们不会互相喜欢上了吧?不然为什么提姆的语气突然变温柔了吗?但他们是同体啊，这算□□吗?大蓝鸟的CPU差点烧……
2、
韦恩庄园里有着光，窗外的鲜花和灌术长得正好，这是一件很幸运的事，在如此情况下，韦恩庄园暂时还没有成为罪犯们的靶子，但估计也不会很久了。
迪克咬了下牙根。他安静地站着，看到了阿福。
老管家的情绪很外露，大多数时候他都严板着一张脸，这个表情是布鲁斯印象最深的，叫面无表情。但熟悉阿福的人却常常能够神奇地察觉到其中的不同，也算是个奇迹吧，
“阿福，你还好吗?”迪克走向正在擦拭桌子的老箩家，有些担心地问。
阿福没选择回答，他依旧是平淡地说:“迪克少爷，你也需要休息。”
迪克摸了下眼下的黑眼圈圈，无奈地浅笑，“我会的。”
“砰!”突然的枪响把迪吓了个激灵，而阿福却好像不在意地说:“杰森少爷在教客人们学枪，并不是罪犯。”
迪克瞪大了他的蓝眼睛。愣了片刻，火速前往“案发现场”。
杰森正在指导换弹夹的动作，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以至于演释了三遍，速度都快得不行。在旁边观摩的四人，Wei上手最快，速度和杰森差不了多少。Nean尝试了一下，果断选择放弃，而剩余两人纠结片刻，只能自己摸索。
“杰森，你跟我来一下。”迪克有点头痛，他必须和这位并不熟悉的二弟谈谈。
杰森挑眉，一双蓝眸里带着轻微的疑惑。但还是跟着迪克来到一个较暗的角落，他抱着臂，沉默地靠在墙上，口中含着气，因此脸颊微鼓。他是想过要杀死迪克的，很多次，但不是面前这个，这让杰森不知道应该如果交流。
阳光洒在杰森棱角分明的脸上，让人有片刻的恍神。
迪克的声音依然沉稳：“杰，他们应该学习更多格斗技巧，枪不能一直保护他们。”
杰森反驳道：“如果他们想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最直接、最快捷的的方法就是学习枪支的使用。”
“如果子弹用完了没有格斗技巧的他们就会无法自保，所以学习这个很重要。”
“枪支比打斗更省力，当然格斗也很重要。”
迪克沉默了一会儿。
杰森有些不耐烦了，“还有事吗？”
“你怎么知道他们会不会把枪用在正确的地方？”
“我只负责教授这项技能，至于他们正确使用与否，和我无关。”杰森耸了下肩，他看上去是真的不在意这个问题，“你可以自己去和他们谈。”
迪克璧眉，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对方已经烦躁地离开。迪克独留在原地，他咬着舌尖，最终被气笑了，这确实是有点糟糕，他想杰森了，自己的那个。
阳光都是静的，有种恍然的不真切，空中弥漫的细小灰尘不停息地舞动。迪克伸开五指放在光下，似乎捧着那些小颗粒。他想到宇宙，是否说这世界上真有个神，他观察着并掌控着一切，而所有人都像这小灰尘一样无力挣扎。
“迪克?我可以这么叫你吗?”Dean站在墙后，犹豫着探出脑袋。
迪克愣了一瞬，温和地点头说:“可以，怎么了吗?”
Dean好像不是很想动，估计是刚才的训练太累了，他揉了下眼角说:“阿福说他做了巧克力饼干，你吃吗?”他发现迪克没在，就过来找人。
“哈，不用了。”迪克浅笑，湛蓝的眸子里刚刚的雾气全都消散掉，像是把阳光撒满屋子。
2.
提姆把人扔到了墙角，巨烈的撞击声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响听得人胆战心惊。那是名刺客，意示到事情不对劲，正欲自杀。
蝙蝠侠拽住刺客的衣领阻止了他的行动，带着威胁地问:“达米安在哪里?”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压抑着人的心脏。
凌迟。可怜的刺客脑子不知为何冒出这个词，他感到了恐惧在全身漫延。
这些全部都太差劲了，只能用差劲形容，没有比这更好的形容。哥谭像是在突然间死去，什么都消失殆尽，独留下的只有混乱、喧闹。像是一台破旧的钢琴架，不倦地制造扰人的杂音。
但这座城市有它独有的秩序，一直如此……
“联盟……”提姆只轻微地听清这个词，这是个让他沉默的答案。
刺客联盟在这场时空乱流引起的闹剧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有着什么立场?提姆冷漠地将刺客打晕，现在的问题太多了，但至少解决了一个。
蝙蝠飞向了高处，风吹过他的披风，在身后飘动。提姆注视这着这座城市，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做了，都快有些陌生。
无论任何动乱，生命永远都是最脆弱的，而牺牲生永远都在，平衡之下埋藏着尸骨。
又从尸骨里长出腐烂迷人的花朵，污秽被掩饰在地底，根茎里流动的是牺牲者的鲜血。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