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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离不离4 我们已经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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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敏，我把灯关了，好不好。”程城询问路家敏的意见。
路家敏其实一直没睡着，自然而然的出声回答：“好。”
路家敏见关了灯后房间里没什么动静，坐了起身，就看到程城盖了张毯子睡在了沙发上面。
她确实很想把自己藏起来，在她还没有想到办法要怎么理顺眼前的困局，她还需要一点时间和空间。
只要他们俩还没有走出那一步，一切都还不是不可挽回。
她想程城应该也察觉到了两个人之间关系的微妙变化，也在试图对事件的缘由寻根究底，她才是做错的那一方，程城不应该被蒙在鼓里。
路家敏咳嗽了几声，她想应该是她今天白天的时候没有忌口，多吃了几口甜食导致的。
程城把床头灯亮了。
路家敏有些气势不足：“白天的时候多吃了几口蛋糕，这会嗓子不舒服。”
路家敏：“我记得，保温杯里面是不是还有些雪梨水。
路家敏用哄人的语气：“程城，你醒了的话去帮我拿过来，我想喝。”
路家敏又补充了句：“好不好。”
程城其实也很不习惯和路家敏分开睡，偶尔路家敏心情不好的时候会要求一个人睡，不要去打扰她，她能一个人静静。
他刚刚的时候在想，他要怎么做，才能够帮路家敏舒开她的心结。
程城很愿意为路家敏做任何事：“好。”
程城掀开身上盖着的毯子：“你就在那坐好，我很快回来。”
其实路家敏知道保温杯放哪，她自己过去拿一趟也不麻烦，但她却没有这样做。
喝过雪梨水，嗓子果然感觉好多了，想咳嗽的感觉止住了。
路家敏把保温杯的盖子拧好，同时余光偷偷打量程城，想看他接下来的动作。
在程城转身的时候，路家敏拉着他的衣服扯了扯，表达言简意赅：“想抱着睡。”
路家敏语气有些委屈：“一个人睡不着。”
程城矮身亲了亲路家敏的嘴角：“我一个人也睡不着，会很想你。”
枕头软软的，但对比之下路家敏更喜欢程城给的拥抱，让她无比的依赖。
路家敏努力缩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小声认错：“程城，我要向你坦白，我确实是想出去工作。
路家敏顿了顿：“但我没有想要瞒着你，我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
程城有些意外：“你想出去工作？”
路家敏心里有些疑惑，听程城的语气似乎对她想出去工作的事情没有察觉也并不知情，但她敢肯定程城是在生气，那到底是为什么。
路家敏松开一点点距离，问：“那你是为什么的一整晚上的不理我。”
程城把路家敏搂回来抱紧：“想听吗，想听的话告诉你。”
路家敏点点头，她特别特别想知道。
程城握着路家敏的手亲了亲：“家敏，我生气，生气自己怎么那么不称职。”
路家敏摸不着头脑，程城跟不称职这三个字八竿子扯不上关系。
程城说的很慢很诚挚：“总是不知道要怎么对你好，不知道要怎么让你开心。”
路家敏听进去了，程城爱她关心她。
但她却对他有所隐瞒。
即便这不是她的本意。
程城见路家敏有在认真听，继续往下说：“家敏，如果你觉得在家里闷，想要出去工作透透气的话，我其实没有什么意见。”
路家敏抬头问：“我可以吗？”
程城点头：“我没有限制你的权利，只有爱你和支持你的权利。”
程城：“这一点你要相信。”
路家敏觉得她的想法好乱。
她不确定自己做的到底对不对。
程城越是对她好，她就越是不安。
她真的好想睡一觉，一觉睡醒，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她就不用做选择，她就不用对着爱的人说谎。
路家敏拿不定主意：“我其实也还没有决定好，以后再说。”
路家敏背过身阖上眼睛：“好困，撑不住了。”
......
路家敏在海滩上面吹风。
昨晚她休息的并不好，脑袋到现在都有些昏昏沉沉的。
程城怕她吹着冷风着凉，回车上再给她拿件衣服披着。
温温柔柔的海风吹过来，好像能让人心情平复。
包包里面的手机在振动，路家敏起身拍了拍沾在衣服裤子上面的沙子，再跑过来拿包包翻看。
不是她的手机在响，是程城的手机。
两个人的手机是情侣款，不过颜色不一样，她的是粉色，程城的是灰色。
刚刚两个人玩水的时候，程城就把手机先放她包里，到现在都还没有拿回去。
手机铃声持续的在响。
程城只是去帮她拿衣服，过一会就回来了，应该不会耽误什么。
虽然程城说过他的手机她可以随时看，而且程城每次换手机都会第一时间给她录指纹解锁，但就她来说，如果不是必要的话，也不会去特意检查什么。
过了大概几分钟，程城还是没有回来，而手机铃声依旧在旁边响。
路家敏还是担心会不会有什么急事，或者她能帮上忙，她最后还是用指纹开了手机接听。
电话那头是她所熟悉的声音，她能认得出来对面的人是程城的助理。
他在电话里向程城做汇报，汇报所调查到的一些情况，关于她父亲公司的经营状况，关于她近期的一些大额异常资金动向。
路家敏张了张嘴巴却说不出话来，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又或者无论她说些什么做些什么都只是徒劳。
一切都没有因为她而改变什么。
程城回来的时候，路家□□动走过去把手机还给他，但她已经把刚才的通话记录删除了，她非常清醒。
她想，与其让程城从别人口中得知什么，倒不如由她来亲自来说会比较合适。
路家敏终于攒足勇气开口：“程城，我想我们可能需要谈一谈。”
程城觉得路家敏的状态不对，太紧绷，就像一根随时要断掉的弦。
他不知道他短暂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路家敏的情绪会这样跌倒谷点。
程城顺着往下说：“家敏，你慢慢说，我在听。”
路家敏长舒了口气：“我不应该瞒着你的，我们家是遇到了一些状况。”
路家敏：“现在经济条件很不好。”
路家敏：“我尝试想了很多办法......”
如果事情顺利的话，一个月之后她就可以筹够钱还清债务，如果有如果的话。
路家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谎：“都还只是杯水车薪。”
路家敏：“我能想到的就是这么多，具体细节我不想再描述。”
路家敏觉得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漫长，她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程城预想到了一些，但实际情况可能比他想的还要糟糕：“家敏，你让我想想。”
路家敏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无论程城再说些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其实仔细想想，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可能永远不会想让程城知道。
不是她没有机会，而是她不想。
两个人的差距一旦形成，不是她努力可以弥补的，她只是不愿面对。
答案如今被揭晓，就不会再容她有幻想的空间。
没关系，她努力安慰自己没关系。
她一个人也可以过的很好，生活无论没了谁都要继续下去，谁都不是不可或缺的。
程城喊了路家敏好几回，才终于有了回应。
程城很担心，刚刚路家敏面上没有多少血色，双手也发凉，他放在怀里给她一点点捂热。
程城把路家敏的手心贴在耳际：“家敏，你不说话，我会很担心。”
程城：“你多跟我说说，好的坏的我都听。”
晚一些时候的海风格外的凉，路家敏发觉两件衣服都有些单薄了，她还是觉得冷。
路家敏不知道程城想让她说些什么，她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再说的。
况且即便她想说，也找不到人再想听。
路家敏摇摇头：“没事了，都过去了。”
路家敏的反应过于平静，程城心里没有底，她到底听进去多少。
程城亲了亲路家敏的额角，握着她的手心试图给她力量：“家敏，你要相信我能解决。”
程城：“我只要你相信我。”
程城：“可以吗？”
相不相信都无所谓了，能解决的她有能力解决的，不能解决的已经是死结。
路家敏：“我当然相信你。”
路家敏：“你一直是最好的。”
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
如果可以，我也想把最好的给你。
程城不敢把路家敏的手松开，他害怕会越来越抓不住她。
程城：“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
程城：“我离不开你。”
不要再对着她说好听的话，她怕她会下不了决心。
路家敏：“程城。”
路家敏：“你不是说，我的要求你不会拒绝。”
程城看着路家敏不敢答应，他怕会从路家敏口中听到什么不好的事。
路家敏在想，她其实比想象中的还要勇敢。
路家敏说的很慢但是很清晰：“程城，我想我们分开吧，我们已经走不下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