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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49:赴约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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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弥漫着一种凝滞尴尬的气氛,仿佛时间也被这种沉默所定格。日光从窗口照射进来,打在Sam一定会经过的地板上,她就那么踏在铺满日光的地毯上,瞩目的出现在每个人面前。
可惜无人在意这份闪耀,在这个凝滞的气氛中,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各自胡思乱想。
Tee在脑海中不断回忆过去岁月里悲伤的瞬间,这样才能让自己不至于立刻笑出声来。她觉得这个场景的荒谬程度堪比今年最好笑的喜剧电影。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自己一直不苟言笑,不直面表达自己想法的朋友,Sam。
刚刚Sam给她发消息问地址的时候,她还以为是朋友的控制欲作祟,查岗自己女朋友的位置,完全没料到自己的朋友直接就过来了。
Mon看到女朋友出现在餐厅门口的第一反应是,“后门在哪里?我要逃跑。”,然后转念一想自己为什么要逃跑,又不是自己惹得祸事,况且看Khun Sam的表情明明很享受这一幕的发生,她只好不动声色地继续稳坐在位置上,准备好看她怎么表演。
完全在状况外的剩下两位朋友,在慌张中面面相觑,用眼神之间传递的心灵感应交流:
“Sam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私聊定的地址吗?”
“不知道,我可没告诉她,Mon怎么办?”
“啊...Mon...”
反应过来两个人之间的复杂关系后,现在是这两个人想给Mon找个后门溜走,但为时已晚,Sam已经走上前来了往Mon的方向走去。
“Sam,来之前不该说一声吗?”Jim立马拦在她的面前,不想让她和Mon正面接触,边说还边给Kate使眼色,让她把Mon带走。
两个人是多年的朋友,这点默契还是有的,Kate一个跨步向前,“Mon,我们去庭院看看吧,这个餐厅后面有个秋千,拍照特别好看。”
Mon犹豫了一下,本来想斜眼撇一下看Sam有什么意见,然而能看见Sam的视线也是被Kate的身子挡得严严实实。
好啊。”Mon只能回以一个浅笑,跟着Kate走出了餐厅。
Mon就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迈出缓慢的步伐,走出这片弥漫着尴尬气氛的空间,向日光洒落的庭院走去。
“Mon。”被拦住了去路没办法靠近Mon,Sam只能出口叫住了她。
Mon回头看了她,带着只有Sam才能辨认出来的戏谑表情,礼貌地说道:“Khun Sam,好久不见。”
她能察觉到Sam一瞬间的迷惑,再下一瞬间就反应过来地接住了她的即兴调皮,同样礼貌地回复:“好久不见。”
Jim直到目送Mon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后,才从Sam面前退开身体,不满地皱起眉头。
“Sam,你最近都很少参加聚会的。”Jim对Sam说。她的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就差没直接把Sam的意图挑明。
“你们才是,今天不邀请我合适吗?”
没有了Jim的阻挡,Sam终于可以坐了下来了,她还在回味刚刚Mon的即兴表演。
但是蒙在鼓里的朋友还在不悦,她只能假意皱起眉头,随手拿起桌面的菜单,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然后继续装作不耐烦地跟前来的服务员说:“跟刚刚穿着米色西装离开的那位小姐点一样就好。”
“Sam,你听说我。”Jim为了安抚住朋友,坐到她临近的座位上,“我们今天也只是单独约很久没见过的朋友聚会而已,Mon从伦敦回来那么久了,我们才第一次见到她,是吧Tee。”
Jim还试图拉Tee过来打配合,看能不能抓紧把这樽大佛给请走,不然今天的聚会计划大概率是要不欢而散了。
Tee还在脑海里回忆自己精选的悲伤回忆,现在正在想到和第N个女朋友在雨中分手的场面,大雨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Jim拉回现实。
“嗯?”她愣了一下,“啊,对,我们和Mon很久不见了。”
“……”
Jim瞪大了眼睛,很不理解一向默契的搭档今天怎么突然掉线了,变得那么不灵光。
而Tee很佩服Sam,定力是真的好,都做到这个程度还能不笑场的和Mon配合表演。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我的朋友们。”Sam仿佛没听见Jim的解释一样,抬起头提醒她们今天是特别的日子,一个必须要邀请她的日子。
“日子?什么日子。”两个人都摸不清头脑,Tee后悔刚刚没提前跟Sam要一下剧本,现在她也要开始被Sam牵着鼻子走了。
“啊,Sam,今天是你生日。”Jim激动地大叫起来,不小心惊扰到餐厅还在用餐的客人,她立马转过头屈身道歉。
朋友们年年都在前一天才想起来的日子,Sam的生日,今年还是在Sam一次又一次的缺席中被遗忘了。
Sam的脸上倒是没有多少失落,说到底她并不在乎自己的生日,就像不在乎遇见Mon之前的每一天一样,日子如滚轮般不断向前,生日只是提醒她一年的里程刻度到了。
屋内的尴尬至极点的气氛,还在庭院的两位毫不知情,在树影底下的数千上,Kate还在踌躇着,要不要跟Mon提起Sam。
“你们不用觉得难为情的,我和Khun Sam其实一直都有联系的。”
Mon出口的时候觉得自己有些心虚,好久不见就是早上看Sam还在熟睡把她亲醒的那种程度的“好久不见”,“一直有联系”是指同居的那种联系。
“你知道她有...”Kate不知道如何把“Sam有新欢”这种话说出口,怎么都觉得很别扭,就算Mon不记得当下的一切,但是感情这种事情真的也可以被遗忘吗?
Mon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不自然的眼神闪烁,眉头一侧的微微皱起,落在Kate眼里都成了“Mon还很在意Sam”的证据。
她看着眼前这个可怜的小女孩,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于是,她扮演一个给Mon拍照的摄影师的角色,指挥Mon摆出专业的pose,然后用手机拍下来,希望这些照片能够逗她开心。
在庭院里,两个人嬉嬉闹闹,充满了欢声笑语。然而,在餐厅里,三个人却陷入了一种冗长的沉默中。她们坐在桌子旁,仿佛失去了话语的能力。
Sam受不了朋友们游离不定的眼神,只能默默地吃着眼前的食物,顺带看向窗外嬉闹的Mon,觉得以后带女朋友过来参加聚会也蛮不错的,起码Mon不会闷在家里摆臭脸和数不清的工作资料过不去。
“Sam,晚上我们在之前新开的酒店搞个聚会吧,庆祝你的生日。”Jim小心翼翼地说,她误解了Sam的沉默,以为她还在为被忘记的生日感到不悦。
“是啊,叫上Mon一起,像去年…”Tee的话还没说完,就被Jim一个手肘击给打断了。
“你今天怎么回事,是不是吃错药了。”她小声地埋怨今天毫无眼力见的Tee。
Tee只能无奈地摊开双手,朝Sam使了个眼色,表现自己的无辜。
“不用了,我接完女朋友就回家了。”Sam漫不经心地回答,“你还是回家照顾好好看孩子吧,下次我带她去你家看看他。”
“……”
Jim一头雾水,Sam的新欢也要过来?这是什么修罗场……
“你女朋友要过来?Mon还在这里呢!”
Jim不多的愧疚立马变成埋怨和指责,从前Sam虽然不怎么有眼力见,但是人情世故还是懂得,现在怎么会这样,怎么可以完全不顾及Mon的感受,还打算带着新欢在Mon的面前炫耀。
她猛地起身,直接怒气冲冲地走出了餐厅,朝庭院两人组的方向去了。
“Sam,什么时候大结局啊。”Tee一直低着的头终于抬了起来,憋了一早上的笑容溢出话语之间挂在了脸上。
“等我吃完。”她顿了一下,补充道:“我真的是来接女朋友的。”
“我知道,你快吃吧。”Tee再次无奈,看向窗外三人背影,萌生起喜剧落幕的期待感。
走出庭院的Jim看着还在秋千上笑容灿烂的Mon,不觉得有些心塞,当下决心一定,朋友不仁她不能不义。
“Mon。”她喊了Mon的名字。
Mon回过头看见Jim,脸上挂满了热情洋溢的笑容,以为真相已经大白,她不需要继续陪着演了。
然而下一秒,她突然就被Jim拉住往餐厅大门疾走,后面跟着全场状况最外侧的Kate,完全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去哪呢?Jim姐姐。”Mon一脸茫然,这一切到底什么情况。
“我家,看看我可爱的儿子!”
Jim的双腿仿佛被雷电注入了力量,走路的速度变得极其迅捷。转眼间,她就来到了自己的车门前,瞬间拉开了车门,为Mon让出了一条道路。
“来,上车吧。”
Mon犹豫了一下,不是因为不相信Jim,而是因为Sam还在里面,她觉得即使要先走,也得告诉Sam一声。
“你带我女朋友去哪呢?”
Sam的声音比她的人先出现,Mon往声音的方向回头望去,然后跌进了熟悉的怀里。
Jim&Kate:……???
Tee叉手看热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