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果然有一腿》莫小灿

46、第四十六章 晚餐是

　　晚餐是在外面的西餐厅吃的，餐厅也是段煜早早就在网上定好了的。
　　下午做的蛋糕，两人打算回去之后在家里点上蜡烛许了愿之后再分掉，两人虽然都不喜欢吃蛋糕，但这种过生日的仪式感还是得有的。

　　段煜提着蛋糕拉着季兆走到包间，菜已经上全了。
　　季兆看到长桌上放着地装饰性的蜡烛，转过头朝段煜眨眼，说：“哥，你还搞这么浪漫呢。”
　　段煜拉开椅子让他坐下，笑着回答他：“还有更浪漫的。”
　　季兆一听就开始激动起来了，忙追问他：“还有什么啊？”

　　“礼物还没送我呢，礼物是什么啊？”季兆手肘撑着桌子掩着下巴，伸长了脖子看着他问。
　　段煜笑着摇摇头不回答他的问题，眼神示意让他先吃饭。
　　季兆又问了两句，段煜干脆把嘴珉起来，就是一点也不透露。
　　他“嘁”了一声，索性也不问了，反正等回家之后就知道了。
　　这顿饭两人吃的格外漫长，季兆途中说想喝酒，于是段煜向服务员点了瓶红酒，度数不高，喝上一两杯不至于醉。

　　段煜也不会让季兆多喝，他深知季兆的酒量，所以就只给他倒了一杯，让他抿着慢慢喝，季兆不满地滴溜着大眼睛瞪着他，段煜朝他挑眉，以绝对的态度忽略了季兆的控诉，季兆只好端着高脚杯慢慢品，生怕喝多了就没了。

　　一杯下肚后的季兆整个人都是兴奋的状态，这种微醺的感觉让他觉得很特别。
　　他人生中就喝过这么几次酒，一次是成年的那天，一次是表白的那天，还有一次就是现在。
　　那两次他都是喝醉了的状态，虽然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但是整个人不可避免地有些晕乎乎的。
　　今天微醺的状态则不同，他不仅不晕乎，反而因为喝了小杯的缘故整个人都有些亢奋，这种状态让他更清晰地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在想什么，甚至一想到整个人都不可避免地更加兴奋。

　　段煜能明显地感受到身边人的状态变化。
　　季兆情绪兴奋的时候会有些爱黏人，眼睛总是亮晶晶的，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傻笑，时不时就要往他颈脖处蹭，蹭得人发痒，痒到了心里。

　　段煜靠在门口暗处的柱子上，揽着季兆的腰等着代驾开车过来。
　　季兆不说话，整个身子瘫在段煜怀里，捏着段煜的手指玩。
　　手机铃声响起来的同时，季兆微微仰起头，一口咬住了段煜的耳垂，还轻轻地磨了磨。
　　段煜一顿，呼吸有些重。
　　季兆的舌头围绕着他送给段煜的那个耳钉打转，呼吸声清晰地落进段煜的耳朵里，让他不由地跟着他呼吸的频率重重呼吸了几下。

　　季兆刚松口正想要抬起头，就被段煜捏住了下巴。
　　段煜把手垫在他脑袋后面，红着眼睛沉沉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他按在柱子上狠狠的吻了上去。
　　段煜从没像今天这样亲过他，他像是一个侵略者，霸道地占有他的一切可呼吸空间，掠夺口腔里仅存的氧气，又深又重。

　　季兆故意的。
　　他之前在广告拍摄组的洗手间里就发现了，段煜的耳朵其实很敏感，他当时只是轻轻亲了一下，段煜的手指就微微动了动，把他搂地更紧了，后来他给段煜带耳钉的时候也彻底证实了自己的这个发现。
　　不过他没想到竟然这么敏感，不就是舔了几下嘛，至于亲得这么猛么！

　　段煜在铃声第三遍响起来的时候放过了他，季兆扶着段煜的胳膊喘气，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段煜和代驾说了几句，然后把手机放进兜里看向季兆。

　　季兆感受到段煜在看他之后也不喘了，笑嘻嘻地抬起头看着他。
　　段煜看他这样假装“淡定”有些好笑，捏着他鼻子笑了一下问他：“还腿软么？”
　　季兆一听也不装了，直接倒在他怀里，还捏紧拳头往他胸口锤了一下。
　　“都怪你！”
　　段煜稳稳得接住他倒过来的半个身子，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他乱挥的拳头，然后笑着说：“怪我怪我。”

　　代驾没一会儿就把车开到了柱子旁边的亮处，段煜把季兆的口罩往上拉了拉，然后在他鼻梁处按了按固定住。
　　季兆弯了弯眼睛，然后顺从地把脑袋放在他手掌心里蹭了蹭。
　　段煜揉了揉他头发，把他外套上的帽子给他带上然后恶劣的把他帽子上的魔术贴粘上。
　　季兆单单露出两只眼睛，用眼神来对段煜这种幼稚恶劣的行为表示无语。
　　段煜笑着拍了拍季兆的脑袋，牵着他往车那边走。

　　代驾是个识眼色的人，全程一句话都没说，一个眼神都没给到车内的镜子。
　　不过就算看也看不到什么，季兆被段煜裹得很严实，就窝在他怀里刷着手机，时不时把手机放在段煜眼前给他看，然后段煜配合着笑笑，偶尔说几句。
　　很舒服的氛围。

　　车稳稳停住之后，季兆就连忙从车里钻了出来。
　　代驾师傅和他们打了招呼就离开了，季兆把口罩往下拉露出鼻子来透气，段煜锁了车，提上蛋糕，然后握住季兆伸过来的手用指腹轻轻搓了搓。
　　他把季兆的手放进自己口袋里，皱着眉头小声说：“手怎么还是这么凉。”
　　季兆朝着他嘿嘿傻笑，拽着段煜就往电梯里跑。
　　“快快快，哥！”季兆一通催促，想着同性恋都合法了为什么理科生还没有发明出任意门！

　　季兆在电梯里一直套段煜的话，想试探出段煜到底给他准备了什么礼物，可惜段煜早就看出他的那些小花招，压根不让季兆得逞。
　　“叮”，十六楼到了。

　　季兆把手从段煜口袋里伸出来想要按指纹，结果手还没放上门锁就被段煜抓了回来。
　　段煜抓住他的手，在他无名指上轻轻亲了一下。
　　季兆的心脏简直快要炸掉，好像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要连成一条线最后清晰地汇聚成一点，点在这个提示上让他豁然开朗。

　　段煜看季兆的表情就知道他大概率是已经猜到了，于是放下他的手，等着他开门。
　　季兆抬头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猛呼了几口气。
　　他正准备好开门的时候突然被口水呛着咳嗽了起来，涨得满脸通红。
　　段煜给他拍背顺气，然后好笑的说：“这么紧张啊。”
　　季兆点点头，然后垂下眼去开门。
　　他的手有点微微发抖，还有些发汗，不过这个新换的指纹锁还是很灵敏的，拇指放上去的瞬间就开了。

　　季兆脚还没踏进家门，眼睛就被段煜从后面捂上了。
　　段煜低下头在他耳边指示：“抬脚。”
　　季兆闭着眼睛，听见段煜沉下来的声音之后睫毛猛地一颤，刮在段煜手心。
　　有点痒。

　　段煜把蛋糕放在玄关处的桌上，然后一只手搂住季兆的腰，一只手捂着季兆的眼睛，嘴里还提醒他记得再抬下脚。

　　“宝贝儿，待会儿我松手之后再过三秒你再睁眼，行么？”
　　段煜从后面把下巴抵在他肩上和他说话。
　　季兆点点头，随后段煜轻轻松了手。

　　“1，2，3。”
　　季兆按照段煜的要求数到三，继而睁开眼睛。

　　段煜怀里抱着一束鲜艳的玫瑰，然后一手端着一个黑色盒子单膝跪在他面前。
　　季兆已经猜到了，所以刚刚在黑暗里已经偷偷警告过自己待会儿一定要憋住眼泪。
　　不过等自己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压根忍不住。
　　眼泪成串似的从眼眶里滚下来，落在地上。
　　段煜把怀里的大束玫瑰递给他，季兆接过，看着还带着露滴的玫瑰花哭得稀里哗啦。
　　季兆一抬手抹掉眼泪，然后抱着玫瑰看向段煜。
　　段煜把手里的盒子打开，露出两枚戒指。
　　戒指表面看起来是个素戒，在微弱的灯光照射下仔细看却能在表面看到细微复杂的蓝色条纹。
　　很精致。

　　“季兆先生，请问你愿意答应我的求婚么？”
　　段煜今天的发型是梳起来的，精致的五官全露出来，眼睛毫不保留的看着眼前人。
　　段煜的瞳孔是很黑的颜色，所以一点光都显得格外明显，墙上挂着的星星灯给予他的瞳孔一抹暖色，而这所有的暖色上面单单映着季兆一个人的身影。
　　所有的温柔都毫无保留，所有的情感在此刻都没法克制。

　　季兆哭着点头，哭着说起话来都颤抖地有些口齿不清：“我愿意，我……特别愿意，哥。”
　　段煜站起来，把属于他的戒指给他带上，在刚刚亲上的无名指处。
　　季兆是真得哭的有些狠，哽咽着说不出话，就一直盯着段煜的手。
　　段煜揉了揉他后脑勺的头发，用指腹擦掉季兆眼尾处的湿润，然后温柔地提醒他：“给我带上。”
　　季兆把盒子里另一枚戒指拿了出来，吸了吸鼻子然后把这枚戒指准确的给段煜套上。
　　季兆托着段煜的手没放，低下头像他刚刚那样在他戒指处轻轻烙下一吻。
　　段煜看着季兆低下去的脑袋，心脏狂跳好像马上就要蹦出来给他展示一下这颗属于段煜的心脏在看见季兆之后有多么鲜红。
　　季兆迟迟不抬起头，于是段煜也低下头在他发旋处亲了一下。

　　直到手指被季兆的眼泪浸湿完全，他才抬起头来狠狠地朝他嘴巴亲过去。
　　两人脱了碍事儿的厚外套，然后更加黏腻的贴在一起，季兆把手伸进段煜的衣服里，然后挣扎着从段煜狂热的亲吻里逃出来。
　　他红着眼尾对段煜提出要求：“哥。”
　　“帮帮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