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果然有一腿》莫小灿

23、第二十三章 他们几

　　他们几个效率都很快，合作的曲子和所有的舞台以及出场顺序，一天下来就全敲定了。
　　季兆一共有三个舞台，和段煜，宋灵新的合作舞台，和左柚的双人舞台，还有一个个人solo舞台。
　　几位娱乐圈的前辈有意无意把他们新人推上去，想着要后辈们多展示展示，毕竟他们的星途还只是一个耀眼地开端。
　　于是季兆，左柚还有宋灵新都直接被安排上了个人solo舞台。

　　段煜的钢琴弹唱是在他们俩跳完舞之后，因为段煜只有一个和季兆，宋灵新的三人合作舞台，再加上季兆的那段编舞想在两天之内跳熟练本身也比较难。
　　所以他们三个最后讨论下来季兆和宋灵新只跳舞蹈高潮部分的那一分半，剩下的时间都属于段煜。
　　这样下来，这段舞蹈就算是一个引出段煜的引子，这个舞台的重点反而是落在了段煜的身上。
　　因为舞蹈的曲子是英文，为了让两首歌的编曲做得更加和谐，适配度更高，所以段煜最后也选择了一首英文歌。
　　再者说，段煜也心疼季兆，想着季兆要准备的舞台太多，怕他吃不消，他选择英文歌也是为了能让季兆在编曲的融合上少花点心思，让他好好去准备更有发挥亮点的个人solo。
　　台章和单凝应他们的起哄声也准备了一个合作舞台，毕竟歌王和歌后的合作那可是春晚才能看到的稀有画面。
　　这样一来反而有七个舞台了，比起最开始定的六个还多了一个，虽然时间有些赶，但是热闹啊！

　　季兆他们在训练室待了整整一上午，擦汗的毛巾都洗了好几次，中午的饭还都是段煜分好之后拿过来的。
　　台章看着这些小辈这么认真努力，既欣慰又心疼，还斥巨资给段煜资金让他去多买点有营养的食材，给他们补补。
　　段煜没拒绝，笑着接过来去超市采购。
　　段煜是几个艺人里面最轻松的，但他也没闲着，主动包揽了做饭等所有日常生活起居。
　　季兆还调侃他特别像个老妈子，段煜也不生气，还冲他笑笑问他需不需要这样子的保姆，可以给他打个五折。

　　给自己喜欢的人当老妈子其实挺不错，把他伺候地舒舒服服的，让他能不费心地好好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还挺有成就感。

　　简单吃过晚饭，大家一起把餐桌上的垃圾收拾干净，把餐盘放进洗碗机里之后就直接回房间休息了，段煜挑了点儿季兆爱吃的菜放进微波炉里温热。
　　他曲着一条腿靠在餐厅门上给季兆发微信。
　　“饿吗？”

　　季兆下午五点就回了自己房间，一直到现在都待在房间里为他们三人舞台的音乐作重新编曲，好在段煜选择得那首歌的音乐风格和他们舞蹈的BGM风格相差不大，所以不至于太难弄。
　　不过时间还是过得太快，为了不间断地把灵感用音乐填满，季兆就没下来和他们一起吃晚餐。
　　单凝本来是想让段煜去劝劝季兆让他先填饱肚子再好好弄，不过段煜摆摆手说待会儿给他拿点吃的上去。
　　段煜尊重季兆的想法，而且段煜很清楚，季兆不把事情做满意肯定是不会下来的，何况下来吃饭万一一群人聊天聊着聊着忘了点什么灵感，那不得焦头烂额啊。

　　那边大概是没看手机，消息发过去一直没有消息回复，段煜盯着对话框出了神，微波炉‘叮’地一声提示饭菜已经热好了，这才回过神来。
　　段煜把手机放进口袋，把热好的饭菜和给季兆倒的牛奶一起放在餐盘上。
　　上了楼，段煜轻轻敲了敲季兆的房门。
　　过了一会儿才听见里面传来走动的声音。
　　段煜在门打开之前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
　　他记得季兆在乐室里，总是一有灵感就先从柜子里掏出一根糖塞嘴里再继续思考。
　　季兆把门打开，首先看见的就是他手上拿着的棒棒糖。

　　他笑着接过棒棒糖，问段煜：“怎么过来了？”
　　段煜把餐盘抬了抬，说：“给你送点儿吃的。”
　　季兆端着餐盘的一个角，低头看有什么好吃的：“我说我刚刚怎么闻到那么香的饭菜味儿，我还以为我都饿出幻觉了，哈哈，原来还真有好吃的饭菜送上门了啊！”
　　“进去说？”段煜停顿半秒继续说，“顺便也给我听听你重新作的编曲呗。”
　　“进来进来。”季兆挠挠头把门打开，“忘记了你还站在外边了。”

　　段煜站在后面看季兆慌乱地把桌子上的各种凌乱的小东西都甩在床上。
　　他上前拉住季兆，让他先把饭吃了。
　　“段哥，我下午把这儿弄的有点乱，你找个干净的地方坐。”
　　段煜捡起他刚刚扔在床上的帽子挂在旁边的衣架上，说：“别操心我了，记得把牛奶也喝了。”
　　“好嘞，保证全部吃光喝尽，一点儿都不剩。”

　　因为实在是饿了，所以季兆吃得很快，段煜应该是专门挑得他喜欢的菜给他端过来的，季兆随便挑的一筷子菜里都没有看见他不喜欢的葱姜蒜和香菜。
　　季兆和他同居的那几天发现，不管是段煜给他点的外卖，还是他在家自己做的菜，段煜都不会放这些他不喜欢的配料。
　　段煜今天中午给他端过来的菜里面也没有他不喜欢的这些东西，他当时还特意留意了一下左柚和宋灵新的碗，不过也在他意料之中，他们俩碗里都有这些绿色。
　　不过季兆明明记得，之前一起在佛罗伦萨吃饭的时候段煜明显并不讨厌吃这些配料的啊？
　　难道是专门为我挑出来了啊？

　　如果真是这样，那段煜可就太细心了，季兆不怎么会提这些要求，毕竟自己不会做饭，而且看起来别人都不怎么讨厌吃这些，他吃饭的时候花点时间挑出来就好了。
　　季兆端着碗假装吃饭用余光观察段煜。

　　段煜在帮他收拾房间，他的房间一般都不脏，就是有点乱。
　　从床头柜上拿过来的纸巾放在桌上就忘记物归原位了。
　　很多东西都是这样子被放过来放过去，这才显得乱糟糟地。
　　季兆观察他的时候段煜正好背对着他。
　　虽然季兆已经第无数次感叹造物主在创造段煜时候的神奇，但他仍然不厌其烦。
　　段煜蹲下来低着头把东西放进柜子里，季兆的视线正好顺着往下看见他耳垂上戴着的耳钉。
　　季兆的目光像是被烫了一下，他连忙收回目光低下头又扒拉了几口饭，不过嘴巴地忙碌根本阻止不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季兆想起早上起床的时候，自己拿着在镜子前对比的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段煜是正好看着摄像头照的，透过镜子看起来就像在和他对视，当时早上还不太清醒，现在突然想起来而且还是在照片里的当事人也在的情况下，就莫名地觉得羞耻。
　　这种羞耻的感觉就像是他拿着段煜的照片打手冲，然后还被段煜本人看见了一样。
　　？？？
　　天哪，季兆你在想什么？！
　　怎么思想就莫名其妙地往这种不健康的方向发展了呢？

　　他拿起牛奶准备喝一口平复心跳，突然想起弹幕里面粉丝说过，他害羞起来的时候会先红耳尖，于是拿另一只手碰了碰自己的耳尖。
　　烫的。
　　牛奶杯是玻璃的，凉的，于是季兆就想着用杯子把耳朵捂凉。

　　段煜一转头就看见季兆正端着杯子发呆。
　　段煜好笑地走过去问他：“干嘛呢？”
　　季兆回过神，手一抖差点把牛奶弄洒。
　　段煜反应快连忙握住他的手腕帮他稳住杯子，另一只手从他手中拿过杯子放在桌上。
　　段煜拿杯子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季兆的指尖，季兆一顿，耳朵红得更厉害了。
　　段煜不动声色地笑笑，见季兆一直不说话，于是认命在心里叹了口气，还是帮季兆解了围。
　　“可以给我听听你的编曲嘛？”
　　“哦，好好。”季兆把桌上的耳机递给他，然后打开笔记本上的音乐制作软件。

　　段煜戴上耳机听季兆给这两首歌的重新定义。
　　季兆这次并没有改动歌曲的风格，不知道是早上的疑问被季兆最后说的话堵在了肚子里没有问出来，还是因为有点关心则乱，过于敏感了。
　　总觉得新的编曲带着季兆倾注的情感，就像是孤独存在了很久，一个人的对话也持续了很久一样。
　　在空荡地房间里说起话来会有回音，仔细听编曲还有季兆自己录的和声，就感觉像是在模拟着无人应答的回音一般。
　　不过怎么可能呢？

　　段煜按了按眉心，还是按下疑惑。
　　大概还是因为关心则乱吧，季兆本来就是个音乐小天才，一千个观众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听出歌曲里面和别人心里不一样的另一种感情也不是什么特别，何况季兆这样，一个拥有自己独特审美的音乐制作人。
　　似乎有点不一样的感悟好像也没什么。

　　段煜仔细听了好几遍，放下耳机毫不吝啬自己脑子里的赞美词汇。
　　“特别特别好听。”段煜说。
　　行吧，赞美词一说出口就只有好听两个字了。
　　“其实我还没弄完，结尾的地方我可能还要修改。”季兆用手点点结尾那部分的音轨说，“我到时候弄完了就把曲谱发给你，你明天就可以练钢琴了。”
　　段煜看着季兆搭在眼睛上的刘海，季兆的刘海长得很长了，一直耷拉到眼睛下面一点。
　　他用手帮季兆扒拉了一下，季兆有点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睛。
　　季兆睫毛很长，眨在段煜手心上有点痒。
　　段煜又揉了揉他头发，轻声对他说：“先好好休息，剩下这一点修改起来也不着急了。”
　　季兆红着脸垂下眼睛没看段煜：“我，我再看吧，我会早点休息的。”
　　“好，那我就先放下心了。”段煜站起来单手把餐盘竖着拿起来，“我先出去了。”
　　“好。”

　　段煜把季兆刚刚用的碗筷随手洗了洗，这么点儿也就不麻烦洗碗机了，然后把厨房简单收拾了下才回到房间。
　　再简单洗漱过后就已经十点多了，他坐在床上拿起手机给季兆发消息。

　　“好好休息。”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