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BSS]飞云之下》叶天甜

9、第 9 章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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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弗勒斯，过来。”

　　一道男声轻声唤着西弗勒斯的名字，西弗勒斯低着头走过去：“主人。”

　　伏地魔看着眼前低着头，保持尊敬的男孩，手触上了对方的肩，轻轻拂去对方肩上无意间沾染上的羽毛：“你在圣芒戈待得怎么样？”

　　似乎只是很普通的关心，西弗勒斯却一刻也不敢放松地绷紧了神经，还得小心翼翼地别将这份紧绷表现出来。

　　西弗勒斯停顿了一下，快速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自己是否有做的不足的地方，谨慎地说道：“还行。”

　　伏地魔没有立刻说话，他捏了捏西弗勒斯的肩膀：“放松点，西弗勒斯，你有些太紧张了。”

　　伏地魔的声音太过于温和，好像只是普通长辈对晚辈的关心而已，他转过身坐到自己的椅子上，西弗勒斯却因为伏地魔的每一步动作而神经战栗，他不得不承认，伏地魔确实是一位很厉害的领导人，但是最近他的行为愈发的有些不正常，在他平和的时候，他还可以是那位关心人的长辈，但更多的时候，他更像是一位偏执到极致的疯子，而目前，他疯子的时刻似乎越变越长。为此，西弗勒斯不得不更加谨小慎微，生怕哪里不小心就触怒了伏地魔。

　　“你的研究怎么样了？”伏地魔就这样看着西弗勒斯，嘴角似乎带着笑，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

　　西弗勒斯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给盯上了一般，他感到背上有汗珠顺着脊背往下滑，让他感到抓心挠肺一般的痒。当然可能只是错觉，西弗勒斯的眼神有一丝的恍惚，又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迟慢，连忙快速地说道：“数据表明，蛇类基因确实在一定程度上有一定的延长寿命的作用。纳吉尼女士拥有这么长的寿命，她体内注入的蛇类基因功不可没。”

　　伏地魔看着眼前紧张到语速飞快的年轻小伙子，轻轻点了点头，扼住对方的话语：“你只需要告诉我，确实有用，对吗？”

　　“对的。”西弗勒斯反射性地回答，但是又有些犹豫着补充道：“但是人体和基因太过于复杂，虽然纳吉尼女士的存在证明了蛇类基因对长寿的作用，但是纳吉尼女士身上发生过的实验距离现在时长太远，中间发生在纳吉尼女士身上的事情也数不胜数，干扰因素太大，恐怕无法完美地复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

　　“西弗勒斯。”伏地魔再一次打断了西弗勒斯的话语，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似乎已经有了些许的不耐烦，“你只需要告诉我结果，问题，是你自己需要去解决的，明白了吗？”

　　西弗勒斯意识到自己话的不妥之处：“抱歉，主人！”

　　伏地魔挥了挥手，没再多说什么：“下去吧，不要再有下次。”

　　西弗勒斯连忙退下去，正好在门口碰上匆匆赶过来的马尔福，最近伏地魔情绪不高，导致底下的人都得小心做人，马尔福也没空与他多闲聊，只点了点头权作打了招呼，就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进了会议室之中。

　　西弗勒斯直到走出了沃德蒙特庄园才松出了自己一直提着的那口气，被门口的冷风一吹才感到寒冷，一摸背上，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今天的天气算不上特别好，还是中午，就已经阴风阵阵了。西弗勒斯瞧着天空中渐渐浓厚的飞云，总觉得有些不安。

　　不好的预感却总是轻而易举地实现。西弗勒斯还在圣芒戈纳吉尼的病房里时，他的同事埃弗里就为他带来了伏地魔的一则口讯：“主人让你去霍格沃兹，去监视邓布利多。”

　　“什么？”西弗勒斯不敢置信，去监视那名有名的白巫师，霍格沃兹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你确定？那纳吉尼女士这边该怎么办？”

　　“平时由我来照顾，如果有问题我会有办法联系上你的。”埃弗里说道。

　　西弗勒斯相信埃弗里不会在伏地魔传讯上面给他做什么手脚，这必然是伏地魔亲自下的命令，伏地魔还是对他恼火了，以至于下了这么一个让他为难的命令而不是让他继续待在可以让他物尽其用的圣芒戈继续发光发热。不过伏地魔也算不上完全放弃他，西弗勒斯回自己的办公室的路上一边自己想道，毕竟西弗勒斯的能力摆在那里，伏地魔再怎么样也不会在他没用之前彻底抛弃他。

　　问题不算特别大，西弗勒斯将自己身上的白大褂脱下随手挂在一旁的衣架上，取出钢笔和信纸，想了想措辞就开始落笔。回到霍格沃兹，西弗勒斯并不讨厌这一点，比待在冰冷冷的沃德蒙特庄园或者是圣芒戈医院要好得多，但是教书？还是教一群仿佛脖子上只是个装饰品的小萝卜头？西弗勒斯想想就头疼。

　　署下落款，西弗勒斯将信装进信封粘好，真诚地希望邓布利多校长能够拒绝这封求职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