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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行不行啊少爷? “你喂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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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达航,因为有女友,在接到任务时便义正严辞地拒绝了,并声称可以做后援团队,让他做什么都可以,除了对着别的女人卖笑。
PASS。
松田阵平,通过地下偶像团体对于外貌的初审之后,面对接下来的经纪人和考核官摆出一张臭脸,并在被询问有没有什么艺术方面的特长时斩钉截铁地表示自己会吹卡祖笛,并且在舞台上对着话筒和数十个扩音喇叭狠狠表演了一番,然后被提着衣领丢出了选拔舞台。
PASS。
降谷零,虽然已经极力地掩饰,但是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子‘我不喜欢任何靠近我的陌生人’的诡异气息,像是上世纪的黄花大闺女,生怕别人弄脏了他的贞洁牌坊,誓死都不愿意跟考核席五十岁的富婆阿姨牵一牵小手,于是被怒而踢出。
PASS。
诸伏景光,足够温柔,足够耐心,稍加雕琢,前途无量。
萩原研二?
如鱼得水。
但是,做不成偶像,并不代表做不成牛郎,男公关店可是只看脸的,即便降谷零和松田阵平从头到尾都没表现出任何可圈可点的地方,但好歹仗着两张不错的面相,还是被破格安排进了男公关店。
负责统筹一切的经纪公司叫「kuroi の sakura」,旗下有十几个知名度不一的地下偶像团体,而之前失踪的几个少女,在失踪前都有一个共同特征,就是给这家经纪公司旗下的艺人送出过高额打赏。
两个人虽然已经通过了初审,但是想要成为舞台上的偶像团体还是没那么简单,基本的训练和指导还是必要的,因此,反而是被打发进男公关店的另外二人任务进展更快。
走进这家叫「黑櫻」的店面的客人,若是个自己收入可观或者家庭条件优渥的富婆,那便会被群星环绕,狠狠体验一把天上人间的快活。
但实际上,这家店接待最多的客人团体,偏偏是没有踏入社会的单纯女高中生,先是被偶像团体吸引,然后被接洽到店面,辛辛苦苦打工攒下的几张票子全部打了水漂。
更有甚者,对着价目表上两万起步的香槟,忍痛掏出钱包狠狠‘支持’自己喜欢的男人,之后的价格当然也会变得越来越离谱,为了获得内心的虚荣感与面前男人的笑脸,有些家境并不那么富裕的高中生甚至开始做起了‘爸爸活’,也就是面向中年有钱金主的□□行为。
赚了钱,扭头又扔进男公关的口袋里,若是还不够的话……
那便还有大额度的高利贷等着她们。
而先前失踪的那几个少女,都是中等收入家庭,虽然手头有些闲钱,但也经不住每次见面都几万十几万的往外面掏,时间久了入不敷出,巨额债务无力偿还,最后也就只能被迫销声匿迹。
“很低级的手段。”
分析完他们的行事作风,朝比奈有些嘲讽似的冷笑了一声。
既然是靠着男人的脸吸金,那应该扩大营业范围,增加粉丝团体中新血液的注入才行,这样从头到尾都在一棵树上吊死,是最不明智的做法。
如果有可能的话,就把灰色地带的产业一点点往正规途径上引,送这些辛苦培养的偶像团体正式出道,站在大舞台上收割粉丝钱包,不是比这样夹着脑袋小心翼翼要正大光明的多?
只能说,日本的作案手段并不是那么高明。
上辈子她所经营的犯罪帝国,早在互联网如狂风骤雨一般卷席整个世界后,就缓缓停止了人口贩卖和走私这些费劲又风险巨大的脏活,毕竟相比于运送无法完全掌控的活体穿越美墨边境,蹲在电脑后面敲几行字打几个电话就能骗来的孤寡老人的养老金可是容易安全又物美价廉。
当然,毕竟这是东京,是多年后被死神小学生的煞气所笼罩的地方,罪犯笨一些也是情有可原。
……
降谷零和松田正式‘上任’三天后,就很快跃居了店里最受欢迎榜的前列,毕竟松田虽然时时刻刻都摆着一张臭脸,但是意外的很招家底优渥的富婆们喜欢,每天点了巨额香槟,众星捧月般的将他围在中间,听他深情演奏一曲卡祖笛,简直是神仙日子。
因此,他获得了一个花名,叫小云雀。
至于降谷零,虽然不喜欢对客人摆笑脸,但天生的金发黑皮不知道戳中了多少人的xp,无数女性蜂拥而至,给他点一杯酒,坐在一起简单聊上两三句都满足的几乎要昏倒,不管他怎么冷漠疏离,依旧是每天客源不断。
因此,他的花名是,少爷。
这晚,‘少爷’迎来了一笔大生意。
年轻貌美又有钱的女人,向来是男公关的高质量客户,这次一口气就来了四个,姐妹局似的招呼着经理把最好的都喊过来,经理一瞅打头阵的那位有着野猫一般琥珀色眸子的小美人脚下踩着的那双限量版华伦天奴,立刻两眼放光,谄媚地美女姐姐长美女姐姐短。
朝比奈心不在焉地展示着手上闪闪发光的大戒指,一身暴发户装扮赚足了眼球,她娇俏地笑着,张口就是把头牌全都给她喊过来,连打赏经理的小费都是从手包里抽出来的崭新的两万块。
可能几个人是头一次来这种场合,虽然点了许多瓶昂贵香槟,但是对于坐在身边儿的小美男也没有什么过分举动,最多就是牵牵小手拉拉袖口,甜滋滋地捏着音调调笑几声。
但经理是什么人啊,看人眼光从来都是毒辣毒辣还是毒辣。
他一眼就看出来少爷和领头的猫眼美女看对了眼,两个人目光虽然保持着正常的社交距离坐着,那店里昏暗暧昧的灯光氛围下,四目相对,眼神缠缠绵绵都要拉出丝来了。
他当下就觉得这富婆有戏,又看到朝比奈走的时候,抽了一大沓钱塞进少爷领口,临走了还转过身给少爷送了个wink,撩得少爷双眼发直面红耳赤,魂儿都要跟着飞出去了。
有戏!这富婆还会来!
果然,没过几天,富婆就自己一个人悠哉悠哉地来了,还是那双闪闪发光的限量版黑色漆皮华伦天奴,进门就是要了隐蔽位置的卡座,点名指了少爷来‘伺候’。
降谷零被经理领过来的时候,朝比奈已经点了个果盘儿,拿着漂亮的金色小叉优雅的品尝富婆今日的第一口西瓜了。
他这次轻车熟路了许多,不等朝比奈招呼就走上前坐在她身边,端着已经起了盖儿的香槟给她倒了一杯。
降谷零倒完酒抬眸的瞬间,只见到朝比奈身后的过道处,挂着苦笑,但是眼底难掩痛苦的松田阵平被一群四五十岁身着华丽的妇人簇拥着走过。他见到降谷零,眉眼飞舞着向他投来求救的目光,‘救救我救救我’几个字几乎下一秒就要脱口而出,只是被降谷零选择性无视。
经理没走远,目光依旧时不时地往这边扫着,朝比奈做的戏才刚刚开始,自然不能这么早就露了马脚,干脆撑着沙发侧过身来,拿叉子叉了一块被切成球状的凤梨,笑眯眯地举在降谷零面前晃了晃。
“呐……你喂我。”
降谷零被这软绵绵的语调给撩得瞬间挺直了背,低垂着脑袋将表情掩藏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生怕自己幼稚的慌乱被朝比奈嘲笑,他抬手试图接过那根冰冰凉凉的金色小叉,却被她的指尖拉住。
她低垂着脑袋,透着凉意的肌肤滑过他的手背,将他紧张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是他微微颤抖着的,滚烫的手掌平摊在她面前,她将手中的水果贴着他的手掌,轻轻用力,那水果球便听话地骨碌碌滚到他的掌心。
朝比奈拉着他的手向自己凑近,另一只手将滑落至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轻轻低下头,涂着蜜色唇釉的嘴唇微微张开,将那个并不大的水果球轻轻含了进去。
她的舌尖与他的皮肤并没有明显的温度差距,只是轻轻舔舐过那个凤梨球留下的汁水,绵软的舌尖放慢了速度,一寸一寸滚过了他的掌纹,从他的手掌离开的瞬间,也将降谷零全部的理智都带走了。
“我靠,真酸。”
她嚼着那个并不怎么好吃的凤梨,皱着眉头找酒喝,丝毫没注意到已经完全宕机的‘少爷’。
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滚烫着沸腾了起来,心脏跳个不停,过于快速的泵血几乎让他耳鸣,四周喧闹的音乐声和谈笑声都被他自动隔绝,脑袋嗡嗡作响,掌心热得发烫,二十度恒温的室内,这会儿热得如同盛夏的桑拿室,几乎让他呼吸过缓,快要昏过去了。
他攥紧了拳头,努力调整着呼吸的频率,身体的热度并没有得到缓解,他依旧觉得头晕目眩,但硬是强撑着一副虚假的冷静,抬起靠近朝比奈的那条腿架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探身去摸桌上的香槟。
他往杯子里噼里啪啦地加着冰块儿,连眼角都透着一股子强行掩饰的气定神闲。
“干嘛这样坐?”朝比奈看他别扭地翘着二郎腿,有些不满地嘟嘟嘴巴。
他下半身朝着朝比奈的反方向侧着,上半身想要同她对话就不得不扭过来,整个人像少年时期的叛逆小孩,难免让她疑惑。
他干咳一声。
“没、没事,我这样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