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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药研藤四郎的证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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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时政开启的地下大阪城活动，早苗已经被确定为队长。
我有些担心那孩子。
他给我的感觉有些像大俱利先生。不，相比之下还是更像白山吧。
寡言，存在感过于薄弱，表达能力似乎也有些问题的样子。
不过没关系，本丸的问题儿童很多，而粟田口的大家都会好好照顾他的。
……
早苗的脸色一直很苍白，拥有人身之后，这种人类因长久不见天日所出现的体征便伴随着他。
现在他躺在我的怀里，瘦小羸弱，轻飘飘的，像是一抹随时都会消逝的孤魂。双目紧闭，四肢是易折的水草，无助地在半空中轻摆，血珠滴滴答答地顺着指尖落在尘土里。
失职……
严重的失职……
身为兄长，却没能保护好弟弟……
“退，我们回本丸。”
“是！”
……
许久未出现的审神者被惊动了。
本丸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满刀账，所有能修行的刀剑也都修行归来，拉满练度。大家都习惯了轻松地解决掉溯行军和检非违使。
审神者也是。
难得出现的审神者穿着时政发放的制服，脸上戴交织青色和朱色的纹路的黑色狐面，眼瞳处是冰冷的金色。
“他……怎么样了?”审神者问。
“如果不是有御守的话，可能就回不来了。”我在审神者面前跪下，俯身将额头贴在两手之间：“大将，请您责罚我吧。”
“对不起。”令我意外的是，审神者如此轻声说着：“之前，并没有想过会在本丸待这么久。所以，很多地方都马马虎虎地糊弄过去了。这是我的失职，我向你道歉。”
我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审神者，可黑色的狐面遮掩住了全部神情，无法依此做出任何判断。
短暂的凝滞过后，审神者又慌慌张张地补充：“那个……等早苗醒来之后、不、不对、今天中午在大广间……那个时候，我会向大家道歉的！”
说完，审神者就转身离开了手入室，我看着审神者动作略显僵硬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追上去提醒审神者的动作同手同脚的事实。
……
早苗整个人浸没在手入池里，苍白的皮肤被水汽蒸腾出虚浮的红晕。他睁开眼睛，脸上没什么表情，从口鼻中呼出一串细小的气泡，然后细白的手指搭上手入池边沿，像是要起来的样子。
我稍微闭眼运气，起身走到手入池旁边：“坐起来干什么？躺下。”
不妙，还是没能控制好语气。
早苗似乎没发觉的样子，他把手收了回去，两手交叠在腹部上，看起来格外乖巧。
“对不起，药研兄长，我错了。”
细小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软绵绵的，尾音拖得有些长。
我记得早苗之前都是称呼我为“药研君”的，现在改口，是想要逃避责备吗？
我有些头疼，努力克制住怒气，尽量语气平和地询问他。
“你真的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
“……我让药研兄长生气了。”
片刻的沉默后，他仿佛慢半拍地说着。
我盯着他空茫无物的淡粉色鹿眼，突然感到无比挫败。
“你这家伙……比白山还像啊……”
如是捂着脸长长地叹气之后，又有些好笑。
“算了，就算你跟白山一样也没关系。”
“大家都会陪着你的。”
他茫然地眨眨眼，仍带着婴儿肥的脸稚气又天真。
还是个孩子呢。
“要更多的依赖我们啊，早苗。”
“啊……我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