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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都尉府 钟霸快速地 ...

  •   钟霸快速地返回宴会厅,当他悄无声息地走到餐厅门口传出来袁熙和沈幕僚的对话,是沈幕僚的声音,“那个匹夫还在茅厕里蹲着呢,我担心这边的情况所以先回来了。”钟霸听见沈幕僚说这样的话很是惊讶,曹公子在里面他竟敢说这样的话,看来自己感觉的没有错,这场宴会就是鸿门宴。钟霸担心曹植,急忙闪身冲进了餐厅,一眼就看见曹植趴在桌子上一动也不动,他大声喊道:“曹公子你怎么了!”曹植没有任何反应。沈幕僚扭头看向钟霸道:“好小子,看来你是装的。”钟霸也不搭话,一掌拍向他的后脑,吓得沈幕僚一缩脖子躲闪到一边。袁熙则大声喊道:“来人给我抓住这个恶徒。”这时在餐厅周围屏风后面呼啦冲出来十几个金甲武士,向钟霸冲了过来。钟霸扭头看了看曹植,见他依然毫无反应,知道他已中招,看来这里早已预谋好了,就是要抓他俩的。钟霸知道自己现在不可恋战,要马上逃离此地才是。他一个飞身从人头上边蹿到了门口,从兵器架子上迅速拿起了自己和曹植的兵器。他手握短戟直接刺向了一个站在门口拦截的武士,这个武士急忙用刀接驾,刀被钟霸的短戟月牙卡住,钟霸用力一拽就把门口这个武士扔了出去,钟霸一闪身冲到了院子里,一个燕子钻云便飞上了房顶,到了房顶任何人都在难以控制住钟霸了,他几个跳跃便逃得无影踪了,待到袁熙跑了出来也只看见一个黑点远去了。

      当曹植醒来的时候,发现他被关在个了一个漆黑的房间里,空气散发着恶臭,他的四肢被铁链子拴着,动弹不得,他的下半身浸泡在水里,身体的有些部位被什么东西咬的疼的厉害,可是手脚被束缚着又不能去碰抓,只能是晃动着被叮咬的部位,但是一点作用也起不到,叮咬他的东西还是在肆无忌惮的咬啮着他的肌体。曹植知道自己是在有水的地牢里,尽管现在被水泡的虫子叮咬的非常难受,他还是回忆了一下之前的状况,他想起来是在和袁熙喝酒的时候,忽然感觉身体不太对劲,四肢无力,头晕晕的,当时他还在想,喝了这么两杯酒也不至于就喝醉了。他晃了晃脑袋,感觉更晕了,他头看向袁熙想告诉他自己好像喝醉了,却见袁熙一脸得意的笑容,继而是满脸的狞笑,曹植突然地明白了他这是被陷害了,他努力的想站起来,可他浑身一点劲也没有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他脑袋动了动就趴倒在桌子上,什么也不知道了。

      曹植在漆黑的地牢里,瞪着大眼睛,开始悔恨起自己的幼稚行为,自己怎么能愚蠢到这个地步呢!袁熙与我是有夺妻之恨的仇恨,自己怎么会傻到想他会忘记情仇而不计前嫌呢。曹植因为现在双手被铁链子拴着,不然他一定会狠狠地抽自己几个嘴巴子。曹植又想到钟霸之前去茅厕了,也不知道他被抓住没有,既然袁熙早有预谋,钟霸应该是很难逃脱,也许被抓住也关在这里呢。这里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他这样想着,就张嘴喊道:“钟霸,钟霸,你在这里吗?”房间里毫无反应,偶尔会有水珠的嘀嗒声音响动。曹植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曹植不知在这里待了多久,他的大脑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只能是这样绝望的煎熬着,等待着。这时头顶上传来吱吱嘎嘎地响动,随即一束暗光照了下来,伴随着这块暗光不断的扩大,头顶上的一块活动案板被打开。案板被打开后,虽然投进来的光亮不是很足,但是对于曹植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大太阳落了进来,他将死的大脑立即活了过来,也有了精神。他借助光亮看了看四周,都是水和石壁,而这里关着的只有自己。

      曹植正在观察着,忽听见有铁铁链子转动发出的声音,随后自己的身体和身后的铁桩子一起向上边移动,而铁桩子上面的四条铁链子正拴着自己的四肢。曹植被拉到上面以后,这里虽然也是没有窗户的暗室,四周却点着火把,照的房间通亮。曹植离开了地牢,离开了泡着他的水面,虽然他的身上衣服上还是湿漉漉的,可他已经感觉舒服多了。

      曹植正在感觉适应周围的变化,还没来得及观察四周,一个人哈哈大笑地说:“曹兄,过得可舒服否?”曹植顺着声音望去,却见袁熙坐在不远处极尽倨傲地看着他。看见袁熙,刚刚恢复一点精神的曹植立马精神一振,战斗力涌上心头,浑身也有了力量,他大骂道:“袁熙鼠辈,你配不上丈夫二字,尔用小偷小摸的勾当,干阴险狡诈的事,你就是一个卑鄙小人,有本事和我光明正大真刀真枪的干,尔耍阴招逮住我,算什么本事。”由于曹植的双手被铁链子吊着,双腿被铁链子拴着,曹植骂道痛恨处,激动得手脚用力,可惜只是铁链子响动了一下而已。

      袁熙看着曹植骂完,激动后又归于平静,才笑嘻嘻地站了起来,走到曹植跟前,嘴巴啧啧了几下,看了一下曹植那憔悴的面庞,伸手在曹植的腮帮子上揪下来一个吸满肚子的水蛭,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手一扬,把水蛭扔进了嘴里咬了几口,嘴唇立即涌出来鲜血,袁熙用舌头舔了添全都咽到了肚子里。

      曹植看着眼前这个人疯狂举动,也不免惊呆住了。袁熙吩咐道:“拿鞭子来。”伴随着曹植声音的惨叫,袁熙打了曹植一百鞭子后,才满意的停住了手。阴笑着对曹植说:“以后我每天抽你一百鞭子。”曹植已无多少力气再张嘴说话了,只能是用喷火的眼睛怒视着袁熙,勉强从牙缝挤出几个字:“杀了我,不然定取尔的狗头。”“杀了你!”袁熙说完这句话后,哈哈地大笑起来,笑完后轻蔑地说:“会杀了你的,现在要杀你如同踩了一只小小的蚂蚁,太没意思了,等我折磨够了你以后,会让你生不如死的。”说我又哈哈地大笑起来,同时摆了摆手。曹植就被慢慢地放回到漆黑的地牢里了。

      钟霸跑回客栈时,并没有敢立即进入客栈,而是躲在一棵大树的树杈上,大树的枝叶茂密,路上的行人钟霸可以观察到,而路过的行人却没有注意到树上还有个人。钟霸在树上观察到,大路上会经常奔跑着一队队的官军,这些官军的主要去处就是客栈和饭馆这类地方,钟霸看见他和曹植住的客栈门口聚集了一些官军,过了一会这些官军走了,不一会又来了一队人马,到处查人,找人,弄得街道一阵阵的紧张。

      钟霸在树上等到了晚上,街路上已无行人,只有官军不断地在巡逻。钟霸找了一个机会从大树上跳了下来,没敢回客栈,而是又跳上了房脊纵身跳跃着,寻找安全下边没有官军巡逻的地方,又悄悄地潜回到了袁熙的都尉府附近,钟霸想来袁熙家里打探一下,看看曹公子目前是什么状况。现在看见袁熙府的周围火把照的通明,知道袁熙此时已做好了准备,钟霸只好作罢,打消了冲进去的冲动。

      钟霸想了想,现在城里没有落脚的地方,到处都不安全,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到城外找个落脚点,能吃饭睡觉才行,不然在城里即使不被袁熙抓到,也得饿死困死。这样想后,钟霸趁着夜色蹿房越脊,想走城门是不可能了,他跳过了城墙,潜水过了护城河,这才舒了口气。钟霸想到他们来的时候,离邺都不远有个小镇里有小客栈,他便立即启程加速往小镇而去。

      钟霸在小镇的客栈里住了两天,恢复了一下体力,最主要是他要在这里等两天,让袁熙抓不到人好放松一下戒备,他好再次夜探都尉府。

      还真让钟霸猜对了,袁熙派军队在城里搜查了两天,折腾的老百姓叫苦不迭,连个人影也没看见。袁熙有些气恼,大骂他的手下无能,派了这么多人怎么连个人都抓不到。沈幕僚劝慰说最大的可能,就是钟霸已经逃离了邺都,这是个好事,省得我们再去管他。袁熙则怀疑钟霸不能弃主而且,看此人还是仗义之人。沈幕僚则说即使钟霸将义气,也得认清行事,不可能冒着生命危险留在这里等死。不过不管袁熙愿不愿意停止派兵满城搜查,也得停止,因为他的父亲袁绍已派人来训斥他,并让他立即停止他的鲁莽行为,现在又不是打仗,让邺都百姓不得安宁,人心惶惶的。

      钟霸在客栈待了两天,心里着急实在待不下去了,当天傍晚他就来到了邺都城门。邺都城门已大开,人来人往地进出,钟霸并没有发现有异常的现象。他混在人群里跟着人流进到了邺都城里,城里很平静,也没有了之前他从袁熙府跑出的时候那样,街路上那么多的军兵来来回回的奔跑。钟霸想,看来他们没抓到我可能以为我逃跑了。

      钟霸找到一个小饭馆想吃点饭,顺便等天晚了好再去袁熙府上看看,探听一下曹公子的下落。钟霸在小酒馆吃饭的时候,旁边也有几个在吃饭的客人,随便说着话,钟霸侧耳细听看他们在说些什么,不过听来听去的他也没听见他们说和自己有关的话题。钟霸想,看来袁熙是真的以为自己已经逃离这里了。

      钟霸吃完了饭,看看外面天色已晚,觉得这个时间去袁熙那里探听正是时候。钟霸出了酒馆,顺着他和曹植那天走的路线来到了袁熙的都尉府。在远处他观察了一会都尉府门口的状况,他发现都尉府门口出了多了几个把门的兵卒,并没有和那天有什么不同。偶尔会有靠近门口的路过行人,门口站岗的兵卒也只是喊着让行人立即离开,也没有发生仗势辱骂恫吓的行为。

      通过观察,钟霸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看来袁熙是真的放松戒备了,这样正是自己夜探袁熙府最好的时机。钟霸不在多想,绕到了袁府的侧面,见四下无人,又听了听大墙的里面没有声息,身体用力一纵,便轻轻地跃到了大墙上面。他在大墙上观察了一下,大墙里的房舍有几处正闪着灯光。钟霸想,这么多的房间去哪里查看呢,还是四处走走看吧。他看里面没有人往来,便用力一跃,飞到了一个靠近的屋脊上面,他在房顶上找了几处房间并没有发现关押曹植的地方。

      这让他有些焦急,又不能下去抓人逼问,这样肯定会打草惊蛇的。钟霸又跳跃到一个房间顶上,他通过观察前厅的位置,判断这里应该是袁熙府的后宅了。这个房间站在房子上面就能看见窗外闪着灯光。钟霸在房檐角来了一个倒挂金钩,把身体探到了房檐底下的窗户前听了听,里面有说话的声音。钟霸用手指轻轻地把窗户纸戳了个孔,眼睛靠近往里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兴奋地他差点没从房子上掉下来。钟霸平息了一下情绪,又仔细看了看,确定确实是袁熙就在里面,他正在和一个女子正在房间里亲热,两人正在说着情话。这时听见那个女子道:“袁郎,小女子哪一点比不了那个甄洛,是我不够漂亮,还是不够柔情,你非得要娶她为妻。”刚才还在嘻笑的袁熙突然沉下脸道:“燕妹,不是早就警告过你吗,这件事你不要提,不要提,你已经非常清楚了,我和她早就订婚这是不能更改的。再说了你是漂亮,那要和谁比,要是和我的洛妹比,你还差远了。”这个叫燕的女子被袁熙训斥地也不敢反驳,只是嘟囔道:“她都要和你退婚了,都给你戴绿帽子了,你还这样偏向她。”袁熙听后勃然大怒,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大声道:“你说什么,你不想活了!”燕女被曹植的大手掐的直咳嗽,吓得她急忙求饶道:“相公饶命……”袁熙看燕女的表情,心里有些不忍,便松开了手,喝道:“以后不许乱说,小心我要了你的命。”女子点头不语。袁熙忽然大笑道:“那个小白脸让我快折磨死了,折磨够了非宰了他不可。”袁熙在外面听见最后这两句吓得心头一惊,“曹公子看来还活着,不过已是危在旦夕了。”

      这时钟霸听见有脚步声传来,急忙挺身上房,把身体隐藏在阴影里。不一会走来了几个人,来到房前停下,站在门口喊道:“都尉大人,那边都已准备好了,不知都尉何时过去?”里面传来袁熙的声音问:“那个竖子提上来了?”兵卒回道:“是,大人。”“那好现在就过去。”钟霸听袁熙说完,不一会就出了房门,和几个兵卒一起往侧面走去。

      钟霸躲藏在房子上边,紧紧地跟随着袁熙,虽然有时候看不见人,但是他们几个兵卒打着灯笼,照的四周发亮,钟霸就很容易看到他们去的方向位置。钟霸在房顶上跳跃着往西边走了几栋房子之后,他看见袁熙进入了一个从表面看像似一个大仓库的房间里,钟霸便纵身也跃到了这个房子的屋顶上。为了看清楚里面的状况,他悄无声息地揭掉了房上的两片瓦块后,他探脸向下望去。

      他看见曹植被绑在一个铁柱子上,双手朝上用铁链子吊着,他的脑袋低垂着,能看出来他被袁熙折磨的已不成人形了。而袁熙正坐在前面手里拿着一个皮鞭,对曹植嘲笑地说:“曹公子,每天给你一百鞭子舒服吗?一会再给你舒舒皮,让你再舒服舒服。”钟霸在房顶听袁熙这样说,大概明白了曹植这几天所遭的罪,心疼的眼泪润满了眼圈。这时隐隐地听见曹植说:“有种你快杀了我。”袁熙对曹植说的什么已不关心,自顾自地道:“你说你勾搭谁不行,非得勾搭我的女人,你勾搭我的女人我能饶过你吗?”袁熙还在说着,钟霸不忍再听。起身一纵,便离开了这个房顶,轻飘飘地落在了侧面的房脊上。

      钟霸又跳跃了几下,又来到了之前袁熙从里面出来的房间,他从房上面跳了下来,蹑手蹑脚地来到了了窗前,通过窗户孔向里面观望。房间里的油灯发出来亮光不是很亮,那个女人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上盖着被子,看不清睡没睡着。钟霸悄悄地来到了门前,以最轻微的动作把门打开,人闪进去后又把门带上。屋里的女人并没有听见有人进了房间,还在那安静地躺着。钟霸观察了一下直接奔房间的一个柜子走去,到跟前手一挥,油灯就熄灭了。钟霸在屋里快走的时候,屋里的女人已经听见,等她刚睁开将要睡了过去的眼睛的时候,钟霸已经把油灯熄灭了,房间里一片漆黑。女人柔情地问:“相公回来了?”

      钟霸并不理会,直接来到床前,伸手把脚底下的被子掀起来盖到了女人的头上。女人脑袋一下让被子盖住,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袁熙的意图,虽然之前袁熙从来没这样做过,但是袁家这个公子粗俗鲁莽,怎么做她都觉得是正常的。她只是在被子底下发出娇嗔道:“袁郎你轻点哟!”钟霸哪管这些,急急忙忙地褪去了女子的内衣,当听见女人发出的喘媚地浪笑声后,更是粗野地加快了动作。他用力一抬就把这女子的修长细腿举了起来。

      女子虽然头上被盖住,而发出来的听似痛苦的声息却不断地传入钟霸的耳朵里。钟霸因此却联想到了被关在笼子里的曹植,想象中曹植被袁熙折磨的情形,袁熙的鞭子在狠命地落在曹植身上,钟霸内心里复仇的怒火就在熊熊地燃烧,然后他就会用力撞击着眼前的杨柳。当火山熔岩在不断地汇集,不断地挤压,又不断地汇集,又不断地挤压,封固的火山口终于承受不了巨大力量的熔浆冲击,突然一股火红的熔浆从里面像浪潮一样喷射出来,洒向了无底的蔚蓝的空中。而柳枝浑身一阵摇晃,发出了一声高亢地惊呼:“我要了……”然后她的腿脚便失去了活力,像折断的翠柳一样的垂了下去。

      钟霸穿好了衣服本来想马上离开,可忽生怜惜,想到竟然连她姓什么都不知道。他走到床前轻轻掀开被子,眼前的女子微闭着眼睛,容光焕发地的面庞荡漾着迷人且餍足的色彩。钟霸低头到了她的耳边低语道:“美人,你舒服吗?”女子娇哼。钟霸又问:“那你还知道你姓什么吗?”此时的女子还没有完全清醒,还沉醉在温柔乡里,只在潜意识里觉得这样的相问是情后的情话,便喃喃低语道:“小女子姓吴哦。”钟霸面露笑意内心想:“吴燕,钟飞燕,还真是有缘,双宿双飞燕。”钟霸又在吴燕耳边轻声说:“记得,我是钟飞燕。”钟霸说完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纵身一跃跳上了屋顶而去。

      钟霸走后不久,吴燕过了一会就缓过来了精神,房间里黑漆漆的,刚才地动山摇的摇晃现在也是一片安静。她有些纳闷,怎么袁熙一点动静都没有呢,她用手向旁边的床上摸了一下,袁熙并没有在身边,“难道他又走了吗,”女人想。女人瞪着眼睛看着黑夜回想了一下,觉得有些离奇,她顺手向下面摸了摸,确确实实的,绝对不是梦境,刚才□□的让她此生都不可忘记。她心里忽然一惊,“不对,不像是袁郎,他从来没有过如此这样的雄壮,这样的威力。”她又努力的想了开始,这个男人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他为什么要盖自己的头呢?定是怕我看见他的脸才这样干得。想起了这些吴燕又惊又怕,她的心脏突突的加快地跳了起来,她腾地坐了起来,房间的寂静和黑漆漆的夜又让她冷静了下来,她又躺在了床上想了一下,这个好像问她姓什么,又说他叫什么,“叫什么来着,好像什么种非歉,他是叫这个名字,还是他想着种了道歉吗?”吴燕这样想脸上不禁一热,她知道脸发红了,急忙用被子盖住了脸。这时窗外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俄而,房门打开,袁熙说了句:“灯怎么还灭了。”然后又嘻笑地问了一句:“燕妹你睡了吗?相公来也。”吴燕并不理会,一动不动的假装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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