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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安欣,不疼了,我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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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欣醒来上楼进队里,在自己的工位坐着,安欣看了一眼窗户里并没有发现李响,都连续好几天了,安欣不想过问,不想再吵架闹不愉快,队里陆陆续续进来人,可没一个是李响,张彪见安欣不开心,就走到他工位边,“安欣,咋了?一天天的。”安欣没理他,张彪回位自己的工位上,“安欣啊,老不搭理人了!”
工作持续到了中午,安欣终于看见了李响的身影,李响回到了办公室,李响拿着水杯靠在墙上,打开窗户,安欣站起身,两人恰好对视,李响心里想,这么多天没看见他,安欣怎么痩了,怎么不多吃点,而安欣心里想,李响终于出现了,看见李响还在,安心了。
安欣电话响了,正好是孟珏打来的,他记得当时好像是他打过去的,现在抵消了。安欣出警局接了个电话,电话里孟钰说,“安欣,我回京海了!”安欣:“好,我来接你!”孟钰:“不用了。”安欣:“好!”安欣还是一如既往的直男癌,孟钰:“我们晚点见。”安欣挂断了电话。
安欣知道自己要被撤职,该来的总会来。安欣进局长办公室,安欣坐在沙发上,“郭局,我知道,我要被撤职了,毕竟被网暴了嘛!”郭局站在办公桌前,“不,你误会了,不是撤职,是暂时让你从专案组的组长的位置撤下来。”安欣:“我知道了!”郭局:“现在你好好休息,避避风头。”安欣:“好!”郭局:“这么爽快,不像你啊!?”安欣:“人总是会变的嘛。”郭局:“现在暂由张彪接替组长。”安欣:“好。”
安欣回到工位上,张彪在李响办公室,给李响汇报工作,张彪坐在凳子上,“莽村的人都串好供了,一口咬定是李青一个人干的。”安欣其实不用开窗户偷听,他都知道但他想听听李响的声音,安欣用笔滑了滑窗户,窗户开了,张彪:“又是开车,又是抓孩子的。他一个精神病人,怎么可能啊!”张彪侧着瞄了一眼安欣,安欣一动不动,李响:“村口那摄像头的硬盘找到了没?”张彪伸手关上窗户,“没,有!”张彪:“响哥,你就是莽村的。”安欣不知所措,急忙望向一边,等张彪转头后,安欣又用笔滑了滑窗户,张彪:“跟村民都比较熟悉,你觉得会在哪呢?”窗户又滑开了一点,李响:“这东西只有藏在自己家才安全,那第一藏匿地点,当然是家里头啊。”李响拿着杯子喝了口水,张彪又用手关上了窗户,驼起背:“李有田家。”李响:“肯定的,还能是我家呀。”张彪:“咱们既没有证据又没有手续啊,那也进不去呀。”安欣继续用笔滑动窗户,张彪快忍不住但忍住了,张彪关了窗户,“还有一个情况!”李响:“有什么想法你快点说。”张彪:“孟钰之前写的那篇文章,莽村的人都把她当做大英雄了,咱和孟钰也算认识,能不能通过她。”张彪还没说完,窗户又被打开了,张彪终于忍不住了,张彪探出头,“安欣,你有完没完了!”李响被吓了一跳,吓到嘴里的水都喷出来,差点呛到。安欣望向张彪,“我怎么了我?”李响转身,张彪:“现在我才是专案组组长。”安欣:“我知道呀,你喊这么大声干嘛?”张彪直起腰,“你不觉得在背后偷听别人谈话很不道德吗?”李响看着他俩,安欣:“我只是想听听李响说话不行吗?”张彪:“什么时候听都可以,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听?”李响脑子里一遍遍响起安欣心里还有我这个兄弟,这十一个字。安欣站起,“我什么时候听用你管啊?”张彪:“你!”安欣:“咋了?”张彪:“我,我!”安欣:“你怎么了?”张彪:“你真会找借口,安欣!”李响插上一嘴,“行了,你俩别闹了。”李响:“张彪,你别看安欣已经不是专案组组长了,有些具体的工作还是可以交给他去办的。”安欣欣:“对,只要交给我任务,我保证完成,我不在乎升官的!”张彪心里说,李响你就使劲宠他,看看他能不能对得起你的宠溺。张彪:“安欣!你现在就去找孟钰钰,让她找到文章的评论者,从而打开突破口。”安欣:“保证完成!”李响冲安欣笑了笑,安欣对迷之微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撤回我刚才的话,我刚才什么都没听见!”安欣用手关上了窗户,“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了。”安欣锁上了窗户,乖乖地坐了下去。张彪回头看向李响,李响心里说,安欣都不原谅我了,我是不敢再得罪他了。李响拍了拍拍张彪的肩,“你看着去办。”
安欣心里想起当年自己对孟珏说过的那些话,在自己又厚着脸皮去找她帮忙,虽然我们是青梅竹马,她应该会理解自己,可是他怕自己像回忆的一样招惹孟珏后,她会有危险。如果自己不和孟珏谈情说爱,只是去找她帮个忙,她应该不会有危险。
安欣没去见孟珏,孟珏也没给他发消息,安欣忙完走出警局,来到医院才想起孟珏,安欣给孟珏打电话,孟珏接了电话,安欣:“孟珏,那篇报道。”孟珏:“这事就别说了。”安欣:“孟珏,你的报道有问题,你根本就没有认真了解过莽村事件,你知道他们说我什么吗?说我是□□保护伞伞。”孟珏:“我了不了解不重要,重要我看到什么。”安欣:“看到的就是事实吗?”安欣:“是不是就因为我和受害人家属握个手,你就觉得我是在包庇他们,和和受害人家属握个手就是有问题吗?孟珏,我告诉你,不管是谁,只要她是受害人家属,她就有权和我说声谢谢!”孟珏:“安欣,我真的很忙,没空和你说这些。”安欣:“孟珏,我们可以见个面吗?”孟珏在家里打字,“不可以。”安欣抓了抓头发,孟珏已不是原来的孟珏,都六年了,肯定会变,最终她也不属于自己,自己也不配爱上她。也有可能,她原本就是这样,只是隐藏得深罢了。
安欣坐在医院走,挂了电话之后,把电话攥在手里。
安欣站起,看了看医院走廊边,有个放风笋的小男孩,小男孩看到安欣掉了眼泪,“叔叔,你哭了!”安欣擦去眼泪,这泪是为孟珏流的,他以前心里一直爱慕着青梅竹马的孟珏,现在他知道他们道不同,所以不相为谋,他告别了心中的孟珏,孟珏值得更好的人。
安欣看着小男孩说:“没有啊!”小男孩玩着手里的风笋,“可是你看样子就是哭了呀。”安欣被小男孩发现现后,转头把眼泪憋了回去。
安欣回到了警局,坐在工位上愁眉苦脸的发呆,李响在办公室打开窗户,静静地观察着安欣,看见心情不好的安欣,心里很是担忧,安欣转头看见李响正在盯着他,心里有点紧张。
安欣和李响对视,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默看着对方,仿佛在透露心声,安欣心情瞬间好多了,李响看见安欣心情好了便放心了。
李响坐回了办公室的椅子上,想着近几天收集的证据还是不够,收集多点的话更能帮到安欣。
安欣在山顶阁楼上等着孟珏,他知道孟叔和孟珏会来爬山,孟珏刚到山顶阁楼上就看见安欣,安欣刚要和她说话,她就后退,安欣:“你为什么躲着我?我是来和解释的。”孟珏看见安欣跟着她,孟珏逼问道:“还解释什么?”安欣六年前就和孟珏说自己和她不适合,可当时她没听进去,六年来给安欣发了很多信息,安欣怕会给她希望就没给他回消息。孟珏:“你在乎过我吗?你心里只有你的好兄弟李响!”安欣:“这管李响什么事?”孟珏:“这六年来,你眼里只有工作,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对吧?安警官。”安欣:“我们聊可以吗?”孟珏上楼,安欣紧跟着她,孟珏:“聊什么,说吧!聊工作是吧。”安欣:“我知道,照片不是你拍的。我不是来和你聊工作的。”孟珏背对着安欣,“那聊什么?”孟珏转过身来,安欣:“孟珏,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我们只能做好朋友,我配不上你,你肯定会有更好的男人!”孟珏用力推了一下安欣,“你凭什么认为我喜欢你,凭什么把我推给别人!”安欣摔到在地,“是我辜负了你,你等了我六年,我是警察,随时都有危险,我给不了你幸福!我也不能给你幸福。”安欣的手掌上擦破了点皮,“我们做朋友吧,孟珏!”孟珏看到安欣手掌擦破了皮,“你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安欣:“我知道我六年中都没给你回信息,我是不想给你希望,我怕你的希望会破灭,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孟珏,我心里有你,但我希望你能放下我,去追寻更好的幸福。”孟珏没想到安欣会这么说,孟珏大喊道,“安欣,你以后别后悔!只能和我做朋友。”安欣撑着站了起来,“心里有你,已足矣。”孟珏听完后,就已经放下了,“你还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安欣:“莽村的事。”孟珏:“你说!”安欣:“我们现在从那个发帖人入手,我们已经查到他的网名叫迷,根据IP地址,我们已经锁定到了莽村附近。”孟珏:“我知道他,这个人叫李宏伟。”安欣记得孟珏有李宏伟的□□号,“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孟珏:“什么忙?”安欣:“你去和他聊一聊。”
杨健开车从局里出来,安欣就在前面拦着他,正好来了一个“碰瓷”,安欣艰难的爬起来,看向杨健,“杨健!”杨健从车窗探出头,“你认识我?”安欣走到车窗旁,“当然。”安欣指着杨健,“我们有个买卖,你做不做?不做也得做,你都撞我了。”杨健疑惑道:“什么买卖?”安欣:“我们在查一个案子,但发现他好像,和你们这边有点关系,目标人物叫李宏伟,我这个线人和他聊了几个月了,李宏伟看上了我这个线人了,天天约要见面,说是在梦缘酒吧,聊来聊去就放松警惕了,就说要见面什么都可以,不光吃饭喝酒还可以吸,我不就来找你了吗?”杨健想了想说,“可靠吗?”安欣:“不可靠我会来找我嘛,我们这都跟了好几个月了。”杨健:“你这个线人是不是长得还可以?”安欣心想,不就是你杨健未来老婆嘛,安欣:“如果你想要,我可以介绍给你。”杨健:“行,行吧。”
安欣在杨健车上,他们在等人,安欣在副驾驶说:“我那个线人长得可漂亮了,你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们撮合。”杨健:“嗯。”孟珏敲了敲车窗,杨健看了过去,对安欣说:“后面。”安欣打开车门,走到后车门边,打开后车门,坐在了后面,孟珏坐在了副驾驶。安欣关上后车门,突然电话响了,是李响来的电话,“你们聊,我接个电话。”安欣接通了电话后不说话,就听见李响在电话里说,“吃了饭吗?”安欣打开后车门下车后,把电话放在耳边,“有事吗?”李响:“安欣,我们现在朋友做不成,我们就做同事,同事之间难道不能关心吗?”安欣:“我有事,先挂了。”安欣挂断了电话,又坐回了后面,关了后车门。孟珏转头对坐在后面的安欣说:“是谁打来的电话?”安欣心里还在想着是不是刚才对李响太过分了,没缓过神,“你说什么?”孟珏:“没什么。”
安欣见孟珏进去后,安欣没说话,杨健问:“你的线人,是谁家姑娘?”安欣:“孟德海。”杨健转头看向安欣,“咱们以前的局长孟德海啊?”安欣知道杨健很惊讶,“嗯。”杨健大喊:“你疯了吧你?”安欣看着杨健,“我可是给你寻了个好婆家!”杨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为什么要她来呀?有病啊!”安欣:“是你同意的呀。”
李宏伟被抓后,安欣决定自己收集的证据整理好,交到上面去,采用了匿名,还特意复印了怕被退回,还是被退回来了。赵立冬不是这么容易被打败的。
安欣知道李响去搜李宏伟的家了,监控录像肯定被找到了,找张小庆和张大庆中,张小庆被杀。真相很快就能浮出水面,张小庆有可能是老默杀的。
安欣在停尸房中,看着陆寒说话,陆寒:“死因是机械性窒息。”郭局说:“时间呢?”陆寒看着张小庆的尸体,“尸僵缓解,尸绿还未形成,死亡时间应该在12小时到24小时之间。”郭局:“这是理论时间。”李响在一旁沉思,陆寒:“如果考虑到天气炎热的因素,这个时间可能更短。”安欣靠在一旁,陆寒:“如果是经过冷藏处理,这个时间可能会更长。”郭局:“不愧是安欣教出来的啊。”
安欣的记忆在渐渐消失,可能这就是回到过去的代价吧,大脑开始记忆流失,疼痛感的加持让安欣非常压抑,支撑不住大脑带来的疼痛,恍惚间,他记得来到过去是因为李响,现在做的竟然是查案,自己离李响越来越远,他不能这样,李响才是他来到过去的目地。
陆寒:“发现尸体的大卡车是京海建工集团的,所以高启强有着重大的作案嫌疑,他也用着作案的时间和动机。”小五从外面走了进来,郭局:“这个张家兄弟参与了绑架是我们掌握的线索,这高启强怎么会知道的?”郭局看向了安欣,安欣不说话,心里吐槽着,郭局你在含沙射影谁呢,总盯着自己,高启强会知道,应该是李有田或者赵立冬告诉他的。郭局:“你是不是有什么不满,说出来?”安欣:“我还都没开口呢。”郭局:“你真的没有不满?”安欣指了指李响,“他有。”李响转身:“我有!”郭局看向李响,李响说:“我们总绑着自己的一只手,是战胜不了那些不讲武德的敌人的!现在我们办案最大的痛点就是能用的手段比敌人少,这么多年了。”还没说完郭局就大喊着:“够了!”安欣笑了笑,他知道李响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安欣不能再迷失自我,沉浸在有李响的虚梦中,他要主动主击,李响在找谭思言后,他要趁谭思言有危险救谭思言,让李响没有后顾之忧,安欣猜现在李响想要抓高启强。
安欣忍着大脑的疼痛,蹲在角落里。
郭局看着李响,“李响,你现在怎么了啊?”郭局:“只想要办案的权利,不想受限制?这思想是有问题的,劝你好自为之!”
安欣大脑疼得跪在地上,心里无比煎熬。
陆寒看到安欣不对劲,赶紧对李响和郭局说:“郭局、李队,师傅他好像不舒服!”李响担心急了,赶快走了过去,蹲下身摸了摸安欣的额头,安欣握住了他的手,虚弱地喊了一句,“扶我一把!”李响把安欣拽了起来,郭局也过去,“没事吧?安欣。”安欣:“没事。”
安欣的腿已经软了,极限好像要到达,但自己必须要坚持。
李响把安欣搀扶了出去,在走廊里,李响停住了脚步。
安欣的腿恢复了正常,“你可以走了!”李响喊道:“你就这么想赶我走!”李响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涌来,他很担心安欣,可他安欣明显就是对他有恨意,他只能走,李响躲在墙后。
李响看见安欣蹲在地上,双手锤打着脑袋,安欣看着周围没人后,喊道:“真的好疼啊!”
李响冲了出来,李响蹲着双手抱着安欣的头,“安欣,很疼?不疼了,我在。”
安欣看着李响很委屈,安欣很想和李响诉若,可他不能说,李响不应该担心自己,他背负很多包袱,安欣不能把自己压在李响身上,安欣用力地推开李响,“李响,你滚!”
李响艰难爬起来,“安欣,我走!我不碍眼你了。”
安欣扶着走廊的扶手把自己撑起来,安欣笑了笑,李响,原凉我,你应该去做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