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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过于黏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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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腿边西装裤上的鞋印,这点力道对徐昌野来说无伤大雅,和猫抓似的,心却更痒了。
男人目光灼灼,眼底闪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石可没亲口说喜欢男的,有时候默认也不等于承认,不过这些在金钱面前都不是问题。
【真想现在就……算了正事要紧】
抬手掐他下巴,徐昌野冷冷开口:“三万,说实话。”
三万块在耳畔炸响,石可惊骇瞪大双眼,也停止挣扎,仰头看向面色阴郁的徐昌野。
三万块悬赏一句话,这就是有钱人的格调吗?
肌肤变得滚烫,睫毛上泪花点点如雪花般晶莹,石可侧头躲开他视线,混着羞赧,却火热得让人烦躁。
“六万。”
【到底说了什么能让一个小财迷守口如瓶?】
面对徐昌野的咄咄逼人,舌尖探出幽深口腔,舔舐唇面,扫过后唇珠晶莹,石可嗫嚅着嘴角说。
“不是我……”
“十二万!”
“太紧了,松……”
“二十万。”
整数报价一出,男人视线变得危险,又带着侵略性狠狠扫视一遍,最后定格在石可那双唇上,宛若吃干抹净一般。
【还不说?看来是价钱不到位】
【但是太多钱,你又把握不住,到时候我会心疼的】
心里话是这样,但他动作姿态不容拒绝,甚至两人距离更近,能清晰感受到石可那抽动的大腿肌肉。
“石可。”
徐昌野手指用力,目光肃穆。
“先生我,要,听实话。”
很紧,还没那么有耐心。
夏天衣服薄,脖子上以上布满绯红,呼吸不到新鲜空气,石可破罐子破摔都想直接吻上徐昌野了。
但是有反应这件事过于耻辱,而且这是在办公室,后面那么大一个明亮落地窗,如果真干了,明天都能上头条。
他夹着腿尽量遮掩窘态。
徐昌野皱眉,心中暴虐加剧。
仔细观察石可这人,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尤其是借助办公桌高度,还高他小半个头,脆弱又白皙的天鹅颈一览无余。
双臂颤抖,身子前倾,环抱着徐昌野脖子,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去呼吸的石可那眼神看他都拉丝。
【什么意思?】
【抗争到底是吗?】
拒不配合的石可让徐昌野给出最终报价,“五十万。”
“!”
瞬间拜倒在徐昌野金钱攻势下,气流擦过男人耳廓,石可都怀疑他故意的。
深呼吸,克制羞耻心,哑着嗓子在徐昌野耳边说:“先生,你弄得可可不舒服,脑子一片浆糊。”
哼哼的同时身子挪动两下。
摩擦处确实有点烫。
低头这才意识到他们姿势有多不正常,徐昌野眼珠往左偏移半寸,禁锢松了一点,依旧保持着包围圈姿态。
【快说】
“唔苏苏姐姐,就是好奇先生为什么宠可可,然后可可说了,但是她不信,还想着挖走可可,但是——”
清了清嗓子,在男人期待目光下,将恋人委婉换个说法。
“我是先生的,就没同……”
啪,那人突然撞过来,向后仰头的石可痛到眼泪掉下来。
后背上那个结实手臂紧紧抱着他,前面被挤得几乎要变形。
泪珠顺着鬓角挥洒,石可眼眸微微失焦。
这力道如野牛,是兴奋又是意外,徐昌野眼眸发亮,再次将石可狠狠笼罩在他身下。
“再说一遍?”
【你是谁的】
欲哭无泪,鼻头微红,丢人丢到家的石可张开嘴,说:“我是先生的呜……”
抬手用掌根擦眼泪,嗓子里吭吭两下,这不欺负人吗?
仗着自己能理解他的言外之意就肆无忌惮,有一瞬间石可都想暴露他能听见心声这件事了。
掰着下巴让石可重新正视自己,徐昌野并不满意他的逃避,准确来说,是没听够。
【听不见】
再次倾身接近,搂着徐昌野脖子,瞬间全身燥热,气血翻涌。
“我是先生的!”
呼呼,吼完的石可抿唇,脸颊两侧浮现两团娇粉,抱着徐昌野将全身重量全压在他身上。
压死你!
徐昌野非常满意,察觉到石可对他的依赖,托着臀部又将石可重新放回桌面,拍了拍并让他坐好。
随后手指轻点手机屏幕,五十万说到做到。
叮,石可口袋里手机震动。
银行卡直接到账,不给反悔机会,甚至还替他揉了揉大腿内侧,徐昌野表情淡然。
轻阖双眼,石可坐在桌子上没敢动,双脚都合不拢,任由他摸。
“这话抄一千遍。”徐昌野冷不丁开口,暧昧气氛淡了。
“……?”
疯了。
这个惩罚让石可当场石化。
他又没犯天条?
一手扶着石可的腰,另外一只手掰开他夹在自己腰腹上的大腿,徐昌野轻而易举将他放下来。
【我去面壁检讨】
【怎么就那么熟练用新姿势要挟石可了呢?】
【我不对劲……】
太阳西斜,办公室依旧透亮,桌面上堆了两三张纸。
上面密密麻麻写了‘我是先生的’这五个大字,石可在机械抄写,心里早就泪流满面。
而徐昌野还真在面壁思过,时不时看手掌,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些许温热触感。
不像是在检讨,反而在回味。
石可唔了一声,拍了拍滚烫脸颊,他手腕酸有点酸。
办公室安静,但两人思绪杂乱,暧昧、旖旎的气氛似乎还没散去。
脑海里想到什么画面后,徐昌野额头抵着墙。
咚咚,突然开始砸墙。
耳边又响起脚步声,停止撞击侧身看去,是眼巴巴瞅着他的石可。
“下次再也不敢了。”他说。
拽着徐昌野手肘处衣服布料,小幅度晃了晃,那意思是能不能别抄了?
顶着微红额头,徐昌野问他:“还有多少?”
“六百遍。”石可声音弱弱的。
“行,晚上有酒局。”
立马顺杆爬,石可笑不露齿:“可可陪先生。”默契地不提抄写这件事。
动作一顿,都被自己欺负成这样了,还愿意陪?
徐昌野哀叹一声。
紧接着一只手出现在石可视野中,还催促地晃了晃。
“怎么了先生。”石可问他。
“给你。”
【不是手控吗?】
抓住他指尖,就是这只手摸自己的腿肉,石可当即就要掉眼泪,干脆报复性拿徐昌野的手背擦泪水。
粗鲁擦过眼周,小小水洼处湿热,男人手腕突然翻转,用掌心托着石可下巴。
拇指摩挲他嘴边柔嫩皮肤。
石可眼神纯真茫然,乖乖得像玩具同意徐昌野这样摸他的脸。
“我知道你什么想法。”
【而你也知道我什么想法】
【但是——】
【我们真的要到那一步吗?】
【扪心自问,这样理智吗?不会后悔吗?】
指腹摩挲脸颊,细微的抽噎声响起,垂眸不看他的石可倔强,却想要狠狠欺负。
徐昌野深呼吸。
【我想遇见对的人】
【说喜欢是一句话的事情,做.爱是几个小时,而爱是一辈子】
【我赌不起】
这也是徐昌野想要让石可思考的问题,是否打破原有关系成为恋人?
未来又不是一成不变。
做.爱现在都能做,但是正如苏梦说得那样,轴到一根筋的徐昌野在说出口或者实践后,是一定会对石可负责的。
对石可来说,只要给钱就行,责任不重要,男人不会怀孕的。
更何况徐昌野很纠结,在难受,这让穿越来受到他特殊关照的石可想要力所能及去帮忙。
不就是上吗?又不是不给。
但是徐昌野这份以一辈子承诺他伴侣身份的责任,又让石可犹豫了。
同时,他也没办法保证以后会不会变心……
最后,还是老老实实陪徐昌野参加酒局,这次石可没有闹幺蛾子,板正西装,帅气发型。
甚至跟在徐昌野身后寸步不离,都贴到手臂位置了,徐昌野也没反对,着实羡煞旁人。
酒局上,像是在掩盖什么,石可一直在喝酒,也不拒任何酒,葡萄酒、威士忌、水果酒等等。
像是借酒壮胆,做什么大事;
又像是要灌醉自己,不去想麻烦事。
看得徐昌野头皮发麻,不让他继续喝下去,夺过酒瓶的动作带着浓浓关心。
砸吧嘴,第一次这样放纵自己,石可发自内心一笑。
他知道接下来,尤其是今天这个夜晚,会有很多个第一次。
石可打了个酒嗝,“先生,不用考虑那么多,可可能接受的。”
【说什么呢!】
瞬间烫手,却硬生生克制甩开手的想法,也喝了酒的徐昌野选择十指相扣,拽着石可提前离开。
他这份接受有可能是不懂,但确实让徐昌野有所动心,看向石可的脸,喉结轻微滚动。
外形还不错。
腰也软,嘴也好亲,说话甜滋滋的,如果不是男的,非常适合当老婆。
醉了的石可露出亲昵姿态,非常喜欢黏在徐昌野身上,尤其是对他那独一份的信赖与喜爱。
徐昌野小腹突然燃起一股火。
想和他更进一步,甚至未来在一起,结婚也不是不行。
【但男的】
石可蹭他,顿时往日撒娇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重现,徐昌野很在意,呼吸一顿。
【男的男的男的男的男的男的男的男的男的男的男的男的男的男的男的男的男的男的男的……男的!】
活跃的心里活动瞬间消失。
徐昌野不知道自己喜欢男还是女,女装的石可一般,妆都花了还扭来扭去,实在是没美感可言。
但是穿着他衬衫一口一个先生,那大白腿挥之不去,想上……
有这念头,那就不能说喜欢女,但是对其他男的也不感兴趣,徐昌野明白,他彻底陷入一个名为石可的温柔陷阱中,无法脱身。
如果欲望大于理智,和石可的未来能好吗?
徐昌野分不清。
他怕只是一时兴起,如果玩腻了,会对石可造成二次伤害。
不想让石可伤心,哭也只能在床上哭给他看……
呸那这不还是欲望吗?!
嘴角抽搐,徐昌野内心苦涩,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目前只想爽一爽
喝醉了的石可是小狗,黏着徐昌野撒娇,“先生嗝你就是喜欢我……”
不想和醉鬼纠缠,徐昌野挥开他,“提速。”告知司机开快一点。
【嗯嗯】
【起来啊!】
“别犹豫,上我就是了。”听见徐昌野答应他的喜欢,石可再度黏上去。
徐昌野皱眉,不太高兴。
【什么话】
【你要自爱】
窗外景色快速掠过,石可身影摇晃,面对徐昌野,他什么都可以的。
“可可面对的是先生,不是别人,同意上的。”
不听这话,拽着手腕让他坐好,徐昌野油盐不进。
【你喝醉了】
蹭他,“先生来嘛~”石可借着酒劲说实话。
“别闹。”
拧着眉心的徐昌野感到棘手。
啵,一口亲在徐昌野唇角,石可笑脸盈盈。
“可可不讨厌先生的,哪怕是做.爱,痛一点没关系的。”
捂着嘴,徐昌野摇头。
【不行】
【两个人同时爽到才行】
【一个痛,另一个爽算什么?】
“先生帮帮我。”石可眉眼认真,趴在徐昌野身上,盯着他眼睛,再次说了实话。
“可可想要帮先生舒缓压力。”
徐昌野:“没压力。”
【别后悔】
心里话与说出来的话相反,徐昌野早就心动不自知,他只是害怕会伤害到石可。
“不、不后悔,可可喜欢先生唔……”身子骨软下来,似乎是酒精发力了。
不过他很快从酒精织出的迷幻大网中逃脱,趴在徐昌野耳边说悄悄话。
“……”
嗡,男人耳朵红了大半。
【实话】
【绝对是实话】
春.药还是酒精,徐昌野已经分不清了,唯一能分清的就是石可对他的爱慕。
垂眸看了看自己这双手,有些粗糙,摸的话,会不会磨红石可那娇嫩的皮肤?
由于车速来到120迈,一行人极限十分钟回到家。
横抱起石可的徐昌野脚步匆匆,仿佛身后的黑夜中有吃人怪物。
啪,石可被他狠狠摔在床上。
他迷迷糊糊爬起来,看徐昌野又是剪指甲磨指甲,又是涂水乳医用橡胶手套,里三层外三层的准备。
都这个时候了,发现根本下不去手,徐昌野手臂打颤。
“啊呀!”
原本在床上的石可此刻又黏上他,似乎在说怎么这么慢?
无视这片柔软,闭着眼脱去厚重手套,徐昌野再次强调:“石可你醉了。”
“没有嗝。”
将碍事手套丢在地上,伸张十指又握拳,徐昌野对他的手很满意,“酒精没有催情效果,我可不可以理解成是你想……”
“对!”
嗡,理智断线,男人抿唇,大脑宕机。
“快来——”
拉徐昌野回到床边,脱去外套,石可等不及想要帮助他缓解。
对方盛情难却,抹了一把脸,呼,调整好心态,脸上犹豫表情瞬间变换,徐昌野眼眸微眯。
“得罪了。”
啊呀,肩膀上一重,倒在床上的石可疑惑,“前戏是这样吗?”
让石可背对他趴好,“是。”徐昌野回答。
双手却在按摩他酸麻的肩膀,徐昌野像个工作多年的老师傅,说什么就是什么。
趴在枕头上,石可迷迷瞪瞪,嗓音缱绻沙哑,“好叭,都听先生的。”
反正同是处的徐昌野为了上他准备工作肯定充分,说不准还看过小电影,而且经验比他好一点,到时候要怎么都行。
“进来说一声。”石可哑着嗓子十分配合。
“……”
【会、的】
双手交叉按压在石可后背,徐昌野咬牙切齿,尽心尽责当按摩师傅。
三分钟过去,身下那人没动静,疑似睡着。
啪啪。
“起来。”伴随着拍脸声,徐昌野俯身,露出一副吃人凶恶表情。
【不准睡】
【点了火就走,是不是太渣了一些?】
眼睛眯开一条缝,“唔……”
石可刚想说哪有,就看到徐昌野离开他面前,紧接着他背上一疼,手臂也被迫向后拉伸。
“啊痛。”
瞬间酒醒一半,剩下另一半石可觉得是梦,毕竟徐昌野怎么可能做出擒拿他的动作?
石可手臂被反剪,后背彻底打开,透过衬衫能看到他肩胛骨的形状。
咕咚,吞咽口水,石可回头紧张地看着他身后这位西装革履的帅气男人。
【柔韧度还行】
要做什么不言而喻,石可哑言,无声与徐昌野对视着。
后者缓慢且优雅地褪去西装外套,夜还漫长,有足够时间探讨人生哲理。
现实和想象不的一样,真到这个时候了,石可反而又哭又喊。
却无处躲藏。
甚至还被捞到花洒下,浇了透心凉,后背冰凉一片,而前面炙热。
石可痛烦自己,明明对方动作很轻,而处需要另一半更多的耐心,以及经验。
好在,徐昌野愿意在全新领域虚心学习,并且善于实践。
冰火两重天灼烧着他本就不多的理智,睡是睡不着了,可注意力也没办法集中。
酒精麻痹大脑,思绪迟钝,身体却越发敏感。
徐昌野那张俊脸在眼前放大,此刻正温柔地注视着石可,黑眸中的认真与深情,邀人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