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初遇奇女于富春楼中 启州第一案 ...
-
我要杀一个人,但发现有人跟着我,不知是何目的。
我捂住了他的眼,怕他惊动,将他拽进了一侧的房内。他身形高大,我有些力不从心。我是从背面捂住他的,一个踏空直直要往后倒去。
他反应过来,但只刚转过身,二人一起倒下。我本是蒙面的,一个没注意面纱飘落,四目相对,看清了彼此面容。
他面容俊朗,充满英气的眉眼,让人为之动容。
他看见了我,马上爬起来,低头别过身,整理着衣袖:“我本无意冒犯娘子,不知娘子为何如此?”
“你,你是何人?为何在此?”或许是他太有礼貌了,我问话的底气不知怎么有些虚。
他倒是聪明,不回,反问我“那娘子是何人?看这身打扮,不像会是光明正大进来的。”
我看了看他,衣着不凡,颇有富家郎君之像。再看看自己,确实一身玄衣蒙面,腰间还扣着佩剑,实是没有多少底气。
“那你与知府是何关系?”我许是昏了头了,竟问他这样的问题,若他是汪湖的人,看我这样一定会猜到我的目的,若他不是,那跟着我作何。
些许是他看见我这有些懊恼的表情,竟扯唇一笑:“娘子不必紧张,我却不认识知府,也并非这富春楼的座上宾,我与娘子一样皆是不请自入的,但有一点娘子误会了,我未曾跟踪娘子。”
他看着很是坦诚的说出,但我还是不放心他说的话。
“若正如你所言,那你就莫妨碍我。”
他猜中了我的来意:“未曾光明磊落而来,不若盗切,便是寻仇。”
我见他猜中我的来意也不再遮掩:“你便是知道我要做甚,那你应会如何?”
“凡行阴暗笼罩之事者,又岂是情非得已。若是真与人仇深似海,也应交由律法断明,若私自行刺,无非成与败,败者于仇者心快,成者与之又有何别。”
他一番话好似得天独厚,很是在理。但在我眼中,莫过像是未经荒凉世道荼毒的幼孩之言。
“若是这世道是这区区律法便能规以安平,那就不会有人行非人道之事。我便就是要杀此人,你当要阻我?”我不想与他扯上半日闲,便直言道。
“不想看到娘子,略过律法而沾染上鲜血。何不报秉上阶官府,以明事了。”
他倒是热心,替人着想。
“你这般义正言辞,想来是官场正道之人?”
“非也,我深明国之律法,却非官场之人。但在此不愿看娘子误入歧途,若是娘子要申案上诉,我或许会有帮的上之处。”
这个老古板,废话那么多。与之多言实属无意。我懒得与他多扯。
“郎君说的极是,我必不会那么冲动了。”我与他扯了个谎想先将他忽悠而走,脸上的假笑快撑不住了。
在他还在沉浸在一副孺子可教也得模样中时,趁其不备,夺门而出。只见汪湖那厮,正一副春风浪荡的被一群莺燕拥护着送走,门口有的是府衙众人。得,又错过了一个机会。
而这一切,都怪刚才那“土獠”。
我计划失败,而他却拂袖摇着扇而出:“娘子心安,既然你能归途正道,那申案之事我定会帮忙。”
他还洋洋得意起来了,若不是他我早就计成身退了,哪还有汪湖那狗贼大摇大摆的走出大门的机会。我去他的申案上诉,既然计划未成还是不便在此多惹是非,否则我定要那“獠”好看!
“相逢即是有缘,不知娘子名讳?”
看此人样子还算繁富之地所出,怎的问话竟这般,像是某山噶罗里刚出来似的。名讳名讳,自然是要避讳的。
但为了不与他再扯了,不若直接了当的告诉他一个,即使我内心狂躁,但面对这样一个说是“土獠”也莫过于的人,还是眼底涩然的强行露笑说道:“启州柳氏,柳纤凝。”
我本想回完马上就走,也不知他是无意还是有意,还拦住我问“可是柳氏酒家的柳氏?”
“是呢,郎君可还有事?没事就给我让开!”愤怒如我,先是咬牙切齿的询问,再到后来越想越烦,怒声道。
依照惯例,我是绝不会跳窗的。可些许是他被我吓蒙了一动不动,挡着门。所以我不得已展示一下我鲜少问世的轻功。
所以我脚崴到了,跳窗后还听见那人说说到他叫李今寻,现便住在柳氏酒家。呸,真是晦气,今天就赶他走。
我撑着崴了的脚跃到另一处房顶之时,回想,赶他,太便宜他了,还是不赶他了,为报今日之仇,宰他一顿。
在此遇到有趣之人,还在富春楼中,未走。
待四下无人之际,循原路自后门而出。
看来这汪湖此人确不简单,得去府衙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