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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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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前,想也不想的伸手接过,“水安,这是给百里大人的茶?”
水安避开她的手,“是的,伊姑娘还请让让,我家爷急着要”。
“我帮你送过去吧”,伊秋伸手抓住托盘时手指微动,水安不放,“不用了,我…”
话没说完,只见他眼里有眩晕,伊秋语带诱惑,“我说,我帮你”。
水安有些僵硬的松开手,“多谢伊姑娘”。
走到门口又见舟七立在门外,伊秋上前不等他出声,同样的动作轻声诱惑道,“我只是给百里大人送茶水”。
舟七眼里眩晕不明显,伊秋手指又微动了一遍,加重语气,“我只是给百里大人送茶水”。
百里年见是她拿着茶水进来,眉头微挑,“你怎么进来的?”
水安和舟七知道他不喜她,肯定不会主动让她进来的,除非……
不等她说话,百里年高声道,“来人!”
很快就有捕快衙役过来了。
事情闹开了,衙门里的人都聚了过来。
伊秋被控制住。
神算门有规定不可用非手段来害人,严算子又被气的半死,直骂蠢货,要是能用这种手段,他不早就对百里年出手了。
然而他还得给她擦屁股,简直气得七窍生烟,最近是哪都不顺。
严算子赔着笑脸,“百里老弟,你也知道她是个新人,不懂规矩,更何况也没出什么事,你们私下解决如何?”
百里年是真的生气,这个女人居然想对他使用非常手段,连舟七那么坚定的人都被迷惑了,如果她真成功了,不知道她会怎么对他。
严算子居然还想包庇她,“这一次是侥幸,这次是我,下次呢?如果没个说法在衙里谁还敢安心做事?谁还敢和她一起做事?”。
百里年巡视众人一圈,“你问问他们谁不害怕?”
众人怕,看看现在的舟七和水安,跟个木偶一样,此时让二人去死,二人恐怕都不带犹豫的。
纷纷赞同,“确实,严门主,新人进门时便会告知这事,可伊姑娘还是犯了,说明她不怕惩罚,随心所欲惯了”。
“就是,你能保证她以后不会再犯吗?”
“必须得有惩罚”。
严算子不敢保证,呐呐的闭嘴了。
伊秋还在喊着,“我没对他们做什么,只是迷惑了他们而已”。
严算子呵斥她,“你还不快给二人解了”。
“等会他们就会醒了,这真的不是毒”。
众人害怕,这是毒不毒的问题吗?这是她明知故犯,仗着自己有手段为所欲为。
苏间和亦生气,师妹之前差点就对福安郡主动手,被他阻止,这次她居然真的动手了。
拜师时师傅嘱咐过不可对普通人用这种手段,进神算门时也被告知过,明知故犯者严重的会处以死刑。
只是师傅走后,嘱咐过他照顾好师妹。
无奈上前道,“百里大人,听闻你夫人身体体弱,我师妹手中有一株雪芊草,重病垂死之人都可医活,能否网开一面?”
伊秋大喊,“师兄,那是…”
苏间和吼她,“你闭嘴”,他不知道雪芊草贵重吗?然而他们手里只有这个对百里年有用。
伊秋红了眼睛,师兄从没这么对她,她不觉得她错了,她那时只是突然想见一见百里大人而已,没想过要做什么。
然而没意识的犯错便不是犯错吗?不,有时它比有意犯错带来的后果更加严重。
众人听见苏间和说的草,想起百里年大婚之日没拜完堂夫人就晕过去了,都劝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百里年也并不打算拿伊秋如何,毕竟罚重了,众人会觉得都没发生什么为何他那么计较,罚轻了他又怕她不长记性。
如今被众人劝,他也顺势提出要求,“她得发誓,以后离我远远的”。
以前有个福安郡主,现在又是她,百里年真是厌烦透了。
“好,我让她发誓”,苏间和走到伊秋身前,“师妹,你发誓吧”。
伊秋看了看百里年,哭着道,“师兄…”
苏间和怕她再磨蹭百里年反悔,“快发誓”。
她只是一眼入心,情不由己,如今必须得起誓了吗?他们这行人起誓不能违背,如果不兑现承诺会有因果报应。
苏间和咬牙,“快些”。
伊秋崩溃大哭。
“我起誓,以后我不得纠缠…百里大人”。
伊秋恨,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对她带有警惕,“我起誓,以后我不会纠缠百里年,见到他也会自主离开”。
伊秋也算个可用的人,严算子也是舍不得她寻鬼的本事,笑着打圆场,“百里老弟,伊秋已经发誓,你看?”
“严门主还是要多加管束手下,以免以后有人再犯”。
“我会严加管束的,百里老弟和各位只管安心”。
这事就以一棵雪芊草和伊秋院里百里年为代价而结束了。
等众人散后,百里年放松下来,后知后觉的发寒,真是个疯女子,简直比福安郡主还要疯。
静静的坐了一会,舟七和水安先后清醒,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中间有段空白的记忆。
舟七记忆停留在伊秋来的那一刻,直觉有事,“爷?”
百里年抬手阻止二人行礼,“你们被那个女人蛊惑了”。
二人不可置信,水安大叫,“她怎么敢?”
舟七要镇定些,“她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你二人可有哪里不适的?”
二人摇头,百里年道,“去看看大夫”。
百里年拿着雪芊草起身出门,二人跟上,看看大夫也好,起码心里有个安慰。
大夫检查一番,二人无恙,水安把百里年手中装着雪芊草的盒子接过来抱着,百里年也不阻止。
三人随着晚风回府,舟七想知道那女人有没有受惩罚,“爷,那女人…”。
“她赔了一株药,还起誓以后都不可纠缠于我”。
水安后怕死了,“真是便宜那女人了”。
舟七看他一眼,“别提她了,晦气!”
水安赞同,“晦气!”
因百里年派人回来禀告过晚上不回来吃饭,虞舒散桌后便在阮氏这吃了饭才回去。
这几日她实力又恢复了一些,尽管日日输钱还是没能影响她的好心情,实在是虞舒没转过弯来,修仙者从不在意钱财。
阿采却愁死了,这几日少夫人已经输了几千两了,“少夫人,今日又输了八百两”。
虞舒不知道价值,“这很多吗?”
“你忘记了我们还在虞家时,生病了却连五个铜板的诊费都拿不出?”
实在是叶子牌太有意思了,“我没钱了?”
阿采真想说没了,可还是实话实说,“还剩一万多两”。
这不还有吗!心虚的虞舒立马不虚了,虽然虞舒已经不像以前的虞舒了,可阿采还是有些了解她现在的脾性,瞪着眼睛看她。
虞舒沉默,试探开口,“那不然我叫夫君给?”
阿采……
阿采恨铁不成钢,“拿给你打牌吗?”
戒是不可能戒的,“那我以后少打?”
阿采能怎么办,毕竟她才是主子,只能同意。
百里年回府后碰到还在亭子里坐着的主仆二人,“怎么还不休息?”
“还早”
“今日我得了一株草药,是治病的良药,待明日你让人拿去熬药吃了”。
虞舒想说她不需要,她看起来弱,其实真的不弱,话没说出口百里年便吩咐水安把药给她。
虞舒默默咽下了要出口的话。
水安上前递过草药,“少夫人…”。
话没说完虞舒便迅速起身退了老远,她这一举动吓到了几人。
然而虞舒还没完,趴在栏杆处干呕了几下,臭,太臭了。
众人一头雾水,还是百里年先反应过来,疾步上前,关心询问,“怎么了?”
百里年一上前,虞舒闻到他身上也有那种臭味,只不过比水安的轻很多,很臭和臭她都不想闻。
“你退开,离我远些”,声音有些尖。
百里年看她实在是难受,有些无措的退开了,阿采反应过来,忙去搀扶她。
虞舒吐了一会才觉得好些了,绕过百里年,还叫水安再离远些,朝着亭子外走去。
然……经过舟七身边,虞舒没忍住真的吐出来了,舟七最臭,要把她熏晕了。
阿采忙拍着她的背,让她好过些,舟七默默的让开路,走到了自家爷身边,被嫌弃的三人茫然的站在一起。
虞舒好些后直起身体,捏住鼻子,示意三人再退些,三人默默退到退无可退,才瓮声瓮气道,“你们三人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那么臭?”
臭?三人面面相觑,随即想到今日发生的事。
百里年像是随意开口,“很臭吗?”
虞舒点头,“很臭,非常臭,超级臭,臭死了”,是真的要臭死了。
指着百里年,“你今晚不许回房睡觉”,说完赶紧跑了,阿采追在身后。
百里年有些傻眼,他被如此嫌弃了……头一遭!!
心知肚明的舟七和水安有些心虚,今日被算计的是他们二人,虽然那女人的目标是自家爷。
百里年笑出声,“看来我们是真的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