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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做贼会被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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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没去上课,一来是已经晚了,半不拉的过去没意思,二来是次数太多,激情过后极为不适。
其实我有喊停的,不过我意志不坚定,听见他抱着我温柔的轻哄,那染上欲望的沙哑声极为醉人,我醉倒了。
秋水让我把行李从客栈搬过来,于他同住,我想都没想便拒绝了。
我太了解他了,这人一但黏上,挺难甩开的。
我自认为是一个多情类似无情的人,他要的是来日方长,我可给不了。
和秋水分开后,我打算偷些钱去赌场里大杀四方,不然没事做。
如果可以,我想选择两种死法,一种是喝酒喝死,无知无觉,无苦无悲。第二种就是死在赌坊里,死因是赢的钱太多,笑死的。哈哈。
不过这种时候的老天总是意外的善解人意,生怕年纪轻轻的我香消玉殒,有人骂它是天妒英才,所以,我向来是十赌九输,总是和正确的大小反着来。
我压小的一定是大,我反过来压大的总是为小,哎,这骰子我一定是欠它的,总是这般调皮。
所谓愈挫愈勇,我决定和它杠上了,在仙迂镇赌坊输的,我要在这里一并赢回来。
我这般有本事,搞钱还不容易。
一个时辰后我领起搞到钱大摇大摆,满目狰狞的走进一家赌坊,半个时辰后我又兜比脸干净的出来了,嘴里恨恨道:“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
一阵冷风吹过,吹走了我的固执,眼瞅着天色渐晚,我一边伸懒腰一边顺手从路过女子的腰间顺走了她的钱袋,把钱袋放在这么明显的地方,这不是勾引我吗。
正当我打算将钱揣入怀中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前方有些异样,我立马反应过来这是有人在看着我呢。
我立刻抬头看过去,对上了不远处林字阙的脸。
嘶…
我心下一动,赶忙追上那女子将钱袋子还给了她,说是在地上捡的。随后我又朝林字阙径直走了过去。
这位林公子吃着糖人,签子上的翩翩美人已经被他吃掉了半个头,见我过来,他笑着调侃道:“手法很娴熟嘛。”
“害,我最近刚来这里嘛,手头上有点紧,所以就…”我不好意思的撩着前面的头发,装出乖巧的样子,轻咬唇角小心翼翼的问: “你…不会讨厌我吧。”
“这有什么。”林公子少年张狂,笑的不以为然:“我小时候也是偷鸡摸狗的什么坏事都干,给自己系上披风就是所向披靡的侠客,仗剑走天涯,劫富济贫。”
说道这里他顿了一下,语气深沉的说:“直到有一天我被沈以谋一顿胖揍,老疼了。”
沈以谋?好熟悉的名字。
我哈哈一笑:“你好惨,那位沈公子真是一个好人。”
“他是郁章院里的一位师兄,你以后或许会遇到他,他不太喜欢别人偷东西的,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
我想我一定会遇到他的,如果这个沈以谋是我想的那个以谋的话。
据仙迂岛的信息网来看,以谋 、以策、以身、以国,这四位是郁章院秘密训练的杀手,郁章院里的金字招牌。
“你以后也别做贼了。”林公子一口咬断脖子舔了下嘴唇上的糖渣开始劝慰我:“女孩子还是要找个正经营生,现在道上黑着呢,这偷东西就像嗑瓜子,遇到一个坏的,你之前嗑的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就都得吐出来。”
之后他嘴里开始咯吱咯吱作响。
我双手抱拳,诚恳的表示:“比喻的十分形象,小女子受教了。”
林公子大手一拍我肩膀:“浪子回头金不换,来,给你买个糖人吃。”
我好像也没说什么啊,他是不是误会了。
跟前就是卖糖人的摊子,上面什么图案都有,我越过各种糖人,鼻子跟着眼睛慢慢看向糖人旁边的那个摊位,淹了下口水说:“如果可以,我想吃炸鸡腿。”
如果可以,,我想选择两种死法,一种是喝酒喝死,无知无觉,无苦无悲。第二种就是死在赌坊里,死因是赢的钱太多笑死的。
我现在喝酒还来得及吗?
在林公子去买鸡腿的时候,我本来在旁边跟着的,这时街上冒出来四五个青年男女撒了欢似的往我这边挤,我只得往旁边挪挪以免和上次一样被误伤。
奈何人算不如天算,我还是被误伤了。
他们是故意的。
一位女子一个没站稳扑进我怀里,我本能的伸手去扶她,几乎是同时,一把匕首插进了我的腹部,霎时间血流不止。
一刀、两刀、三刀,快的就在眨眼间。
人群散去,我倒在地上用力的捂着肚子,那里黏糊糊的,呲呲冒着热血。
街上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啊啊啊啊,杀、杀人了…
女人的声音很尖,而我却疼的昏昏欲睡。
这场暗杀来的毫无征兆。
为什么不等我喝的烂醉时再动手,那样好捅些。
迷迷糊糊中,我看到有只鸡腿掉在了地上,林公子仗义有为,抱起我就跑。
我决定以后不做贼了,真的好疼啊。
魏城,初冬。
这时的风还不算太冷,郁章院里那些练家子都还穿着薄杉,如果不是有女子在,我觉得他们连薄杉都不会穿。
据他们说我躺了差不多一个多月,醒来时,眼睛还没睁开鼻子就先闻到一股浓烈的药味,很苦,却使我倍感亲切。
至少能证明我还活着。
刀上必然有剧毒,这我都没死,命真大。
之前我说错了,找解药的这期间我并不能真正的自由,因为有各种暗杀,因为圣女只有一个,而没有人会把命交给别人处置。
“爷爷,她醒了。”一个女童的声音响起。
不多时,刘红走了过来,他用脖子上挂的白毛巾擦了擦手,先给我把脉,原来是他救的我,他真厉害。
刘红样子干瘦干瘦的,他的皮在脸上松松散散的耷拉着,感觉比我师傅还要老,虽然不知道他有没有我师傅老,不过他不笑的时候感觉和我师傅一样凶,自带一种老子莫测,惹我结果会很难看的阴沉感。
嗯,我还没见过他笑的样子呢。
他摸了半晌,说:“醒了,总算命是保住了,我也只能做到如此了,你体内的毒很险,我解不了,若有门道,尽快找别人去吧。”
我撑着身子要起来,扯着伤口生疼,我微微皱眉,没太在意,想来也躺了这么久了,不至于连这种程度都做不到。
我一开口便是沙哑至极的嗓音:“谢谢您,您真是个好人,那些药应该很贵重吧,为什么要救我这个外人呢。”
“药有贵贱之分,人命没有。”刘红先生又用那个白毛巾擦了擦额头,对着我说:“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