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硬刚 ...
-
她缓步来到我面前浅笑着说: “这生意上的事儿你不懂,管这些事干嘛,快上楼去,刚巧周然也在,咱们仨好好聊聊天。”
她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别搁这儿嚯嚯我的店了,你的敌人在上面呢。
哼,我偏不遂她的愿。
我趾高气昂道:“我虽不懂生意场上的事儿,但也知道不能把事儿做的太过,你这样威逼强迫于他人,他们怎么会用心照顾好每一位客人,你怎么连这点常识都不懂,平日里大把的银子流水一样的进来,怎么就不能花高价招些男倌?现在搞成这样人人怨道的局面。”
我越说越激动,最后道:“我看这红馆干脆别开了,关门大吉吧。”
红杉被我当众怼的面色有些难看,大概她也没想到在争选圣女的档口我会这么勇,当面撕破脸和她硬钢。
她端了端身子,依旧优雅从容,从口中说出的话却渐渐犀利起来:“瞧瞧,这人还没怎么滴呢,就先教育起我来了,都是一个窝里的狐狸,搁这儿扮演什么英雄呢你,我做的生意什么样,就算是圣女、议和团其它几位都来了,也断不会说上半句不好听的话。”
言外之意是:这人还没上位呢,就拽起来了,看给你能的,圣女和议和团都没说话,你算哪根葱。
我眼神轻蔑,分外嚣张的与其对视:“我既然还活着,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就说明我还有一半的机会,我劝你不要惹毛我了,不然,现在就废了你。”
不要惹我,等我坐上圣女的位置,第一个干死你。
红杉一听暴脾气就起来了,从袖口拔出指环带在右手的中指、食指、无名指上,那是她的武器,戒指上有极纤细坚韧的钩子,平时不用时她一般都是挂在袖口处当装饰用的。
终于她还是被我惹毛了。
关于打架这种事,我可从来不带怕的。
剑拔弩张之际周然从人群里冒了出来,她一上来就拉住红杉宽慰道:“好了好了,咱们都是自己人,自己人窝里斗,像什么样子。”
红杉此刻铁了心要给我一个教训,这是她的场地,怕还没人能让她这么下不来台。
她推开周然,迅速贴近我,打算先发制人,本身我们离得就不远,她进我身的那一刻速度快的就在眨眼间。
和她速度一样快的还有她的手,柔弱无骨的手指带着温热在我脖颈处迅速擦过,缺并没有预想的那样留下血痕。
她没碰到我,同时我射出去的银针也与她的身体擦肩而过。
该死!
我索性放弃了防守,等她再近身的时候不躲也不闪,直直的站在那里和她拼命。
她迅速绕到我身后发起袭击,我转身用胳膊挡下了她划向我脖子的手指,胳膊一下刺痛感,接着瞬间麻痹,无知无觉。
红杉也察觉到了什么,迅速退后几步红着眼发狠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疯子。”
此时她头上的木簪掉落在地,乌黑顺滑的头发散落下来,为这位端庄的美人增添了一种凌乱的美,可她此刻周身戾气,眼神怨毒,早已没了初见时的端庄,这会儿的她,倒更像是疯子。
我无所谓啊,我是疯子也就罢了,能让这位人物在她的场地在众多平日里谈笑风生的客人面前这般丢人,值了,不虚此行也。
红杉眼里倒映着我的鬼脸面具,心里恨得牙痒痒,再不想多看我一眼,转身就走,这时那个力气大的姑娘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上前伸手要扶住她的主子。
奈何明月照沟渠,红杉抬手便给了此人一个耳光,之后便头也不回的上楼了。
被她掌掴的姑娘愣在原地,不久后便捂着脸发出凄咧的惨叫:“啊…”
余光中,姑娘捂住脸的指缝中流出血来,鲜红的血流过白嫩的手臂,滴在名贵的地毯上画着花。
“小秋明,好久不见啊。”
我抬眼看了眼周然,随后便将视线移开了,心道:晦气。
这妮子这次用的是自己的脸,一身粉嫩的红裙配上她少女的发髻可谓是春风得意,相得益彰。
她一颦一笑都透露着美,美得单纯,美得娇俏,如果她手里没有拿肉色的小圆扇子就好了。
周然此时笑魇如花,不知道有多开心,她把脸凑近我,语气悠悠然:“伤敌一千,自损一万,还得是你,我们的传奇又有故事了。”
有一万那么多吗,她是说我会就此得罪不少人吗?她懂个屁。
胸膛不断翻涌,一丝腥甜猛的涌入喉间,我咬着唇,喉结滑动。
我想我得尽快离开了。
我迈着步子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巧碰到一个熟人。
此人见到我挑着眉,用满脸没把我放在眼里的样子说:“单大哥让我……”
“咚”的一声,还没等对方说完,我便倒在他怀里,用没麻痹的那只手顺势拉住他的衣衫,让自己站稳。
鲜红的血液顺着面具流出,一滴一滴落在男子肩头,好在这位穿的是黑色衣服,肩头湿了一大片看着也不是很明显。
“走。”我说。
某处屋顶上,我坐在上面双腿来回摆动着吹风。我旁边散乱的放着染血的手帕和染血的面具,它们无声的诉说着我刚刚遭遇的不幸。
我接住了红杉的攻击,指环上面的毒液使我胳膊麻痹眼花脑昏,我不得不用内力去压制,结果使得气血翻涌,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
红杉也没好到哪里去,我用银针直抵她心脏,她再不退可就死了。
我的真上有两种毒药,其中一种就是我特制的奇痒的毒,总得来说我也不算太亏。
在这场对决里,谁怕死,谁就输了。
“我就是要用最快的速度打败她,让她知道在我面前她是多么的自不量力,跟我作对,她也配。”面对姓单的疑惑我为何不求稳,毕竟当时周然也在场,万一对方来个黄雀在后怎么办,我是这么回答他的。
“疯子。”姓单的嗤笑一声,完全不能理解我的行为。
我不在乎:“被疯子盯上才是最危险的,才会没人敢斗胆招惹。”
夜风很凉,我很清醒。
“你来找我干嘛呀。”我斜了他一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