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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下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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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就是,天上的姻缘也看得紧些。”天帝说。
“当然。”
“没什么事儿了。”天帝说。胡川凌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天帝默默叹了口气。
月华殿的红线被风吹动的微动,恍然间就是一日之久,昨日回来,就各自回殿了。白榆看了看天,望了望线,走出了殿。
青羽暮正在殿里和灵鸾核对册子。看到白榆来了,把册子合上,笑到:“星君来了。”
“嗯,下凡吗,现在。”
“现在?玄景大帝同意?”
“何有不同意之理?”
“确实没有。”
“你要是不放心,我问问。”说着便给天帝传音,然后说:“问过了,同意,只是,有武神现在就在人接,说是让我们一起,也有个照应。”
“可以啊,那走吧。”正要起身,看了看灵鸾,说到:“有事给我传音。”
灵鸾回到:“好的,主子。”
把事情交代完,两人便动身下了凡。
人间烟火四月中,风过林梢,日暮昏黄,柳絮飞扬。
流水淙淙,树叶瑟瑟作响,阳光散下来,照在水面上,泛着点点金光,杨花拂过面颊泛着轻柔。
“羽暮,这是……”白榆轻声问道。
“我飞升前的修炼之地,我看低段甚好,风景甚好,就在这儿修炼了。”青羽暮说到。
“是很好。”
距离流水半里,隐密在小树林中有一间木屋,青羽暮边推门进去边说:“寒舍简陋,星君晚上凑合凑合。”
两人在屋里相顾无言,青羽暮在屋里打坐,白榆等了一会儿便出去看风景了,杨花有时是真的很美,尤是现在。
青羽暮睁眼看白榆不在屋,就出了屋,想着她肯定在外面,出门一看,见到白榆在门口发愣。
“星君在看什么?”青羽暮笑到。
“看你这水真清。”白榆柔声答道。
“星君说笑了,天庭什么美景没有,星君大人又有什么是没见过的,人间终究是不如天上的。”
“也不一定,有的面子好,里子浑。有的面子混,里子好。”
“那人间呢?”
“到底是人间,混点也正常,不混才反常,不是吗?”
“但若真是如此,又和魔界有什么不同呢?”
白榆心疼的看他:“区别也是有的,他们比较潇洒。”
“当真?”青羽暮没察觉她的目光,只是听了话眉头紧了紧。
白榆看着青羽暮的眼睛,一时也不知该不该说的肯定:“应当是吧”感觉不妥,又接着说,“但总是会好的。”
“嗯。”青羽暮看着白榆问到,“我先回去修炼?”
“好,我在看一会儿。”
“晚上早点回屋。”青羽暮自然的说到。
“好。”白榆也自然的回道。
亥时,木屋中两人四目相对,针落有声。
“我今晚修炼。”
“我今晚打坐。”
两道声音齐齐响起。
白榆说道:“你去睡吧。”
“那星君?”
“我不困。”
青羽暮不好拒绝,便答应了。
一夜相安无事,顶多就是白榆的余光不时的落在青羽暮身上。
第二日,两人动身去了京城,京城离木屋不远,走半个时辰就能到。
京城繁华热闹的气氛让人移不开眼,早市的吆喝声,酒楼的拉客声,声声不断。
青羽暮一边在白榆旁边走,一边问:“你要找的那两人,是干什么的?”
白榆回答道:“女子叫吴云澜,是位戏子。男子叫赵华,是朝里的二品文臣。”
“二品文臣喜欢一个戏子?”
“嗯,吴云澜幼时与赵华就认识,只是后来吴云澜家道中落,才会沦落至此。”
说着说着两人就走到了勾栏门口:“这儿?”青羽暮问
“大概吧,这儿是京城最大,最兴盛的楼了。”白榆说。
“进去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青羽暮笑笑。
白榆点点头。
醉花楼里红绸绕梁,粉纱绕段,张扬中更多的是典雅。桃木的高台雕刻精美,让人心增添几分暖意。
“听说今天是云澜姑娘跳舞。”“是啊,可以大饱眼福了。”台下议论纷纷。
白榆青羽暮相对一眼,走过去打听到:“这位公子口中的云澜姑娘是谁?”青羽暮问。
“你不知道云澜姑娘是谁?”
白榆摇摇头:“我们是从外地来的。”
“奥,原来如此,云澜姑娘是这的头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没错,而且长得也漂亮。”
“那姑娘是哪里人?”白榆问。
“清河的吧。”
时候快到了,人们纷纷去观戏台。白榆和青羽暮也一起去了。
戏台上 ,楼中佳人遮面而来,台上舞姿摇曳,台下吆声阵阵。
白榆越看美皱的越紧,她退场时,青羽暮问到:“这气味,是妖?”
白榆摇头,“嗯。”
“不是地仙渡劫吗?”
“我也不确定了。”
“去看看?”青羽暮问。
“嗯。”
白榆带着青羽暮去找了掌柜的,问到:“云澜姑娘,现在可得空?”她边说边把一小打银票递过去。
“这,我认为可能没有。”掌柜的笑到。
白榆又递过去一大打,说到:“现在有吗?”
“有,有,二位随我上来。”那掌柜连连到有。
几人上了楼,掌柜的敲了敲房门说到:“吴云澜,有人见你。”
“是谁?”
“额,是两位女子。”掌柜的说。
“不见。”吴云澜说到。
掌柜的转过身看着白榆幸灾说到:“姑娘,这……我也没办法。”
白榆说:“我自己说吧,你可以下去了。”
“是,是。”
白榆说到:“故人在此。”
吴云澜听声音不止是熟悉,便忙的开门,看见站在门外的两人,错愕不止,刚要开口就听见白榆说到:“云澜姑娘,我们谈谈。”
吴云澜听见她这么说,更错愕了,但还是接到:“屋里来吧。”
白榆点点头,看向青羽暮,“走吧。”
青羽暮摇摇头:“我就不进去了。”
白榆眉毛扬了扬,说:“好。”
便和吴云澜进了房间。
屋内,吴云澜试探性的问:“白将军?”
“嗯,是我。”
吴云澜顿时眼中含泪,“那于道士,她……她为什么……”
“她不记的,甚至是我。”白榆面上说的好无波澜,心中却满是伤怀。
吴云澜坐倒在凳上,泪水颗颗成线的往下掉,嘴里念叨着于道士。
白榆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随之而来的是厌恶。问她:“你既然还记的她,那你还做出这种事。”
吴云澜抬眸看她:“我干了什么?”
“童心,吴云澜呢?”
她站起来,笑到:“吃了。”
“你是真忘了她的教导了,还是良心早让你自己消化了?”
“她的教导?你倒是说她教我什么了,她在情情爱爱上都教我什么了?她自己都不明白。”童心说。
白榆轻笑,“好,我帮你回忆回忆。缘起从神意,缘灭莫哀情,既无缘,又何必感怀,下次见面,换你说那句,自是会君心如你心。”
童心愣愣的听着,心中念着:君心如我心……君心入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