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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与太后娘娘的爱恋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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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是我前任?
实话实说,要不是我亲眼看见本尊,我打死也不敢相信,那个奸臣之女换了个姓名就成为了高高在上的太后,比皇帝小儿还高一-级别的那种。
尽管父亲母亲哥哥苦口婆心告诉我很多什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等等一系列,可是我李长乐生来尊贵,怎么也低不下我的狗头。
还是向前任,- -个抛弃了我的前任!
能忍吗?
刀架在我全家头上,我用事实告诉你:可以!
我低着头,手指不停把玩着喜帕,任由小皇帝将盖头掀起来,对着他摆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心里已经盘算着自己的小心思。
哼!
凭借着老娘的美貌,还不是将小皇帝哄骗个五迷三道不在话下,然后我便可以凭借着帝王的宠爱成为.最有权势的皇后,加上我母家乃堂堂丞相,再加上本人二十几年来看过得各种形形色色的宫斗剧本,什么小产,什么扎小人,你霏雪就算是太后,又能奈我何?
我与霏雪的各种爱恨情仇,很复杂,总的一句话就是,她人美有个性家室好,我喜欢她,做了从小到大的舔狗,各种舔,终于,她被我的诚意所打动,我俩风花雪月,一对佳人,好一对神仙眷侣!
好景不长,霏雪就成为陈世美二代,抛弃妻女,妻子是我,女儿是我俩认领的一只小黄狗,我叫它阿
深陷失恋痛苦中的我,恍恍惚惚,平日里能吃三盆饭,当时却只能吃一-盆,以至于当时"摄政王府’被炒的消息,我还是半个月后才得知的。
这里的摄政王府就是霏雪的家,早年家霏雪父亲是追随先帝南征北战的大将军,后天下太平,先帝也不知道那根筋错乱,封了霏雪父亲霏夜做摄政王,反正坊间传闻,两个人之间有一腿,有段时间我一直在暗中观察摄政王,想看看他与陛下谁是上面的那个... . .咳咳有些跑题了,总之就算当年摄政王府有多辉煌,也架不住君王的息怒无常。
当时的我还过于年少,也可能是当了多年舔狗的原因。
想着去给某人收个尸,她无情我不能无意,谁知道走到菜市场那头断头台,却发现上面干干净净,急忙拉来旁边的买菜大妈问原因。
大妈听我说完原由,-拍大腿:“哎呀呀呀,太惨了,尸骨无存呀!”(大妈是陕北人无疑了)
“那咋整?”(不才在下祖籍东北那嘎达的。)“这得建衣冠冢!
于是我又屁颠屁颠跑回家取来了某人的衣物,在城外三里的一个小山坡上埋下它们,还用木头立了牌位,三天两头就跑到她坟前踩.上两脚,直到她坟头都快被我踩平了,然后,我进宫了。
房内红色一片,香薰恰到好处,到处都是喜气洋洋一片可是静的连根针掉落我都能听见。
“陛下,太后有请!”
那太监拉着嗓子尖叫,让我想起了打鸣的公鸡。看着小皇帝远去的背影,我内心松了一口气,说实话,你要让我与今天第一-次见面的人那个,我还真下不去口,关键我还比他大六岁,老牛吃嫩草,老牛也害羞啊1
皇帝没在,我就是整个皇宫最大权势的人,额,除了太后,于是我起身伸了伸懒腰,转身抓把花生什么的吃,却不想后背- -暖,额... 皇帝回来这么快?我还没准备好!
我急忙转身想要推出去这个热源,却没想居然自己双脚扭在- -起,然后任君采撷地噗通倒在床上!尴;尬吗?
更尴尬的是我看到背后的人居然是霏雪!
这奸臣之女,依旧是芳华依旧,姿色不改当年,她也身着喜服,只不过与当年不同的是,她一改当年的青涩,正如含苞待放的牡丹,花期正好。
她从高向低看着我,突然笑了,如果说我刚才还能有三分理智,此刻已经瞬间土崩瓦解,好美呀!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女人,
姐姐,你抛弃我是有苦衷的的吧。
没关系,就算没苦衷也可以,你看看今天的夜,是我想你的夜,我感觉我的舔狗本能是改不掉了。再反应过来,霏雪已经开始解开我里衣的带子,将我狠狠按在床.上。
富强民主文明和.....
第二天,我赤条条躲在被窝,看着帷幔上被撕扯的划痕,想着昨日夜里的疯狂,又看看身边的人儿,算了,睡吧,睡着就不用面对这一一切了。
“起这么早?
霏雪眼睛微微眯着看着我,头发虽然乱,但依旧很
“怎么样?”
....什么意思?莫非问我她的技术?
暂且不说我之前没经历过,说实话昨天晚上要不是我实在受不住,连连叫着阿雪姐姐饶了我,她至少能荒唐到今早,但是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她得意呢?“咳咳,也就一般般。
“什么一般般?”
“就是技术也就一般般!”
“我本来想问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
太后,我错了!”我拉着一件衣服就往床下冲,霏雪拉住我的脚踝。
春色一片。
后来我才知晓,先帝与摄政王的二三事,当今陛下并不是先帝的亲生儿子,是先帝姐姐的老幺,霏雪也不是摄政王的女儿,是战场上捡到的遗孤,陛下当年身体逐渐不好,害怕新王会对摄政王不利,干脆自己动手,削了摄政王的权,做了一场满门抄斩的戏码,骗过了天下人的眼睛,又暗地里为霏雪改名,成为先帝的皇后,只为护得摄政王一生无忧,可惜,摄政王也不是个长命鬼,先帝驾崩,三天后消息传到扬州,摄政王也随先帝去了。
可是,这和霏雪抛弃我,做负心人有什么关系?于是床第之间努努力,答案也就出来。
这货以为是真的先帝大怒,为了不牵连我,事情过后,又因为朝堂之间树敌太多,只好一一清除,不知不觉间,四年光阴已经过去。
但所幸,并不是四十年,也不是一辈子,你还在,我还等的起,后来你问我是否怨你,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在看到你的那一瞬间,知道你还活着的那一瞬间,毕生的欣喜迎面而来,让我不知所措。
千言万语,只有在两人喘息之间流露。
霏雪,我爱你。
我与太后苟且这么久,皇帝那个愣头青还是不知道,每次霏雪来到我的宫殿,我都要将宫里宫外的人打发出去,营造一种偷情的氛围。
“你说我们这不太好吧!”我挂在某人脖子上,觉得良心有些不安宁。
“偷什么情?”霏雪愣了一下,想到什么哈哈大笑,然后将我扔在床上,“是,你麻溜点脱衣服,一会小皇帝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