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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罪恶的城市 SN–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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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卷积着乌云，将雨水泼进这座肮脏的城市里，尽力地想要刷清掩藏在这具钢筋铁骨下的罪恶。
男人衣衫褴褛地倒在青石板上，溅起的泥水浸湿男人的身体，一头黑发和着不明的黄色浊液紧紧纠缠在一起，覆盖在头骨之上，堆积在一旁的垃圾蔓延出的油水引来的一批蚊虫，在暴雨的冲刷下，想要躲进更阴暗的角落。男人的指尖早已被啃食出了惨白的指骨，依稀能瞧出俊俏的脸上破出一个大洞，露出粉色的肌肉组织破布条一样的衣物浅浅掩住了身体上的尸斑，坑洼的地面积攒着不少红色的雨水，偶有路过的行人却也早已对此见怪不怪，苍白的雨水遮住了空气中的腐臭味，死去的男人瞪着空洞洞的眼眶，似乎透出浓浓的不甘，包裹着安居在眼睛里的蛆虫更加剧烈的涌动……
“ctmd，又要我来处理这些垃圾，那群gtn的狗货！”来人说话间拖起尸体的肩膀，用力一甩。尸体就稳稳的落入了裹尸袋。余留在地面上一摊黄红混合的液体和几堆弹跳的蛆虫。
“呕——”来者拉起衣领盖住口鼻，“TMD，这也太臭了，真恶心呕——”
“又TM是什么新型药，呕，人TM都玩化了呕——”来者麻利地拉合起裹尸袋紧扔进身后的小型托运货车，与车里其他的裹尸袋推在一起。雨水打在裹尸袋上不断发出“啪啪”声响。
雨一直在下，却怎么也冲刷不掉上面的脏污。
……
“哈喽，都到齐了？今天下面可是送来一批好货哟！”说话人穿着一身黑色皮夹克，带着黑色的皮兜帽，只露出一节苍白的下巴。此刻正靠坐在包间的沙发上，在他兜帽之上标着一个大大的英文字母A，姑且就叫他A先生吧。
说着A先生从衣服的内衬口袋里掏出一瓶用试管收集着的黄色透明液体。
“这是什么？”其他人问道。
“新玩意儿，让你重新感受到焕然新生的东西。”A先生晃了晃手中的物件笑着道。
晶黄的透明溶液，透着酒吧包间里昏黄暧昧的灯光缓慢的晃荡着散发着丝丝奇异的香味。
这群改造人似乎都被这瓶液体吸引住了双眼紧紧盯住那瓶在他们双眼前晃荡的液体，眼中流露出强烈的渴望。作为被机械改造过的人，早就与一般普通人不一样，他们获得了更强的力量的同时与他们身体相关的一切感官阈值也变将得更高，普通人寻欢作乐的方式也早就对他们不再适用。身为底层，一辈子也根本无法像中子塔里的上层人那样，有更专业的方式来疏解心中长久以来压力，精神上的苦痛以及——XY望。
“新型中枢神经兴！奋剂SN-10。因为身体的一部分被替换成了机械，阈值拔高，我知道一般的刺激难以刺激到你们。但是SN-10不一样，利用这个溶液可以放大你们身体神经对外在一切的感知能力，让你们暂时拥有一个普通人甚至超越普通人的感知能力。”A先生的蛊惑的声音不断回荡在这个小小的酒吧包间里，一遍又一遍地扫荡这群机械改造人的内心深处。
“怎么样？要不要，来试试看？”
“我们能信你吗？这种药应该是塔里才有的吧。”提问的这位头部拥有一半机械改造的男人显然是这群改造人的头头，此刻他正死死盯着A先生放回口袋的兴！奋剂
“科森，我们都是老朋友了，你觉得我会骗你？是不是真的你用用就知道了。信我，用了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快乐。”
“这……真的是”
“嘁，都是兄弟难到我还骗你不成？”
看着科森仍然面露犹豫，A先生再次开口：“不要你钱，喏，给你，拿好了。”说着又掏出刚刚的试管，轻轻地放在了科森的右臂机械义肢的凹缝处。随后转身起手拉门。
“怎，怎么用？”科森双眼通红，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显然很是有些激动。
“注射，兑水都可以随你怎么样进入身体就行。”
“就这样？”科森疑惑道。
A先生回过头，笑了笑。
“没错，就这么简单。”
科森听到回答，沉默不语。但是愈加鲜红的双眼却出卖了他内心的迫不及待。
“那么，祝你玩的开心！”
……
另一边的房间里。
“大人，那个药真的可以，让那些机械人……”跪坐在A先生身前的青年发出了心中的疑问。
“有些事该知道，有些事不该知道。想必常年混迹在这里的你应该很是清楚明白的。小心，好奇心害死猫。”A先生抬起脚轻轻挑起身前青年的下巴。
青年慌了，连忙捧起A先生刚刚挑起他脑袋的脚，亲吻起来。
“啧，你恶不恶心？滚！”
听到这句话，青年如获大赦，忙不连跌地退出了房间。
A先生不耐烦的摁下了墙壁上的一共黑色按钮。暗门缓缓开启，等待他的是一具赤身果本的青年男人。
男人缓缓睁眼，陌生的环境一下子让他有些无措。
“嗬，嗬嗬——”男人奋力地想要挣脱。“嗬嗬，呼，嗬。”
“醒了？”A先生抬头。
“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男人看见A先生挣扎的更厉害了，却不料A先生猛的摁住他，伸手从衣兜里拿出了一瓶晶黄色透明溶液。
打开封口，将晶黄色的溶液倾倒在了男人的赤裸的身体上。晶黄的液体流淌在男人的皮肤之上。A先生抬起手，抚摸男人的脸颊。
“长得真不错。”A先生感叹道。
在溶液的作用下，男人的皮肤渐渐泛起一阵不正常的粉红。
“怎么样，感觉到如何？”A先生问道。
男人眼中已经泛起了生理性泪花，视线变得模糊起来。现在的他兴奋又痛苦。他尝试扭动着身躯，企图缓解这种突然袭来的兴奋感，可没想到却只能加倍自己所体会到的感觉。
“我给你松开好不好？”A先生抬起身轻柔的说道。“但是，解开以后要好好听我的话哦，怎么样？”
“嗬嗬，嗬嘶！嗬！”
解开男人束缚后，A先生箕踞在男人对面，单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却拿着一只微微有些泛红的SN-10溶液。
红色的SN-10显然比之前的诱惑力更强，一股奇异香味在整个房间的空气中弥漫开来。此时的男人在A像头发疯的野狗一样，疯狂的想要冲着a先生过来。
“嗬，给我！给我！给我！”男人疯狂的大叫道。
“说了要乖乖听话。”A先生温柔的说道。
男人拖着铁链像动物一样四肢并用爬向A先生的方向，乖乖低头。
A先生将拿着原液的那只手放在男人的后脑上，原液就挂着男人脸颊的一边，散发出诱人的味道。
“继续。”A先生慵懒的声音传来。A先生抓着男人的头发，摁住男人死死地低着头。
“唔……”
男人被A先生抓着后脑一把拽起，然后猛的压倒。A先生的舌头勾缠着他的口腔。又顺着下巴舔舐着脖子，像一只吸血鬼那样不端着允吸和颈部的皮肤。空气中一直萦绕着SN-10原液的味道，男人对A先生的所做所为毫无反应。
A先生嘴角好似噙着笑意，再次打开封口俯身将红色的原液倾倒在男人身体之上。
“我很满意。”A先生附在男人耳边轻呵道。
只见A先生左眼绿色的瞳孔中流转出一道莹色的光芒。墙壁变成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
“科森……”男人侧着头，盯着玻璃对面像发情疯狗一样的男人，剧烈地挣扎起来，不管不顾地想要冲到玻璃那边。
“放开我，放开我！”
男人双眼发红，在药力的作用下，男人根本无法摆脱A先生的钳制，不停的吼叫着。
“怎么了”A先生歪着头，声音有些疑惑。
……
“想靠近看看吗？”A先生的声音突然响起。
……
男人没有回应。
“你和他们很熟吗？还是和他很熟？”
玻璃的那头。
科森从A先生手中得到这管SN-10之后，将半管SN-10加水稀释与酒水混合在一起喝了下去。新型药果然就是好用，不一会他就感觉到热血沸腾了，不眠不休几天几夜都没问题。每个人的双眼爬满红血丝，皮肤下的也血管隐隐凸起的趋势。
烦躁烦躁烦躁。脑中的理智似乎已经快要被燃烧殆尽。科森拿出身下的半管，仰头全部倒进了嘴里。试管摔碎在地，残余的溶液很快蒸发在空气中。
男人听不见声音，只能看见科森大张嘴，面色潮红，双眼失神，身体不断的抖动。
“看出来了，你们认识。”A先生从后方架起男人的身体，来到玻璃前。
拿出剩下的原液，左手扣握男人的双颊，将身下的原液全部倾倒了下去。
“咳，咳咳咳，咳咳——”
红色的原液混杂着口水，从男人的嘴里流淌下来。男人的指甲发白用力的想要抠住光滑的玻璃表面，身体在原液的作用下渐渐开始不受控制。
……
他的对面是前不久刚刚对他表白的科森，他的男友。
“啊——啊啊——”
“我都有点舍不得你了。”A先生轻声道。
说完便在了男人的后脖颈处，留下一个玫红吻痕。
……
“滴滴滴”
A先生深吸一口气，声音缱绻。
“喂，哪位？”
——“……”
“说话。”
——“玩够了吗？玩够了就回来吧。”电话那头声音冷淡，充满了疏离感。
A先生嗤笑道：“哟，这是大忙人回来了？”
——“我已经将你私自将还处于开发研究中的药品带离塔外的事上报给处察会了。劝你还是快点回来想办法解决问题吧。”
“你是很无聊吗？喂？——操！”
嘟嘟嘟——通讯已断开，是否重新链接。
A先生爆了一句粗口，一脚踹碎了沙发前的茶几，深吸一口气。对着破碎的玻璃桌子理了理帽子。到控制台扣了扣。
“经理呢？找个人来收拾一下。”A先生回头，机械义眼扫描到地上男人全身的肌肉已经开始有了溶解的迹象。
“啧。”A先生走到男人跟前，将刚刚拿过来的浴巾盖在男人的身上。
“对不住了。我也没想到SN-10的副作用这么严重，希望你能原谅我，下次不会了。”
A先生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我这次回去可能要吃牢饭了。咱们有缘再见。”
……
“老张，又去拖尸体啦！今天几个啊？”
“八个吧。”被叫老张的人回忆道。
“嚯，八个不得了啊。”另一个人插话。
老张停步回头转身，看着那人疑惑道。
“这还能有啥不得了？”
说话的人拍了拍老张的肩膀，调侃道：“八八八，发发发呀。八个，说不定你要发了呀！”
“我可去你的，不知道又是什么新药。可晦气！。”老张满含怨气的回怼道。“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哎哎哎，你这话可得小声说！”
“走走走，别说这些了，趁着空挡咱们哥几个去城东喝几杯去！”
起哄的声音渐行渐远，而在遥远的西城郊垃圾焚化场，粉红色液体从拉链缝隙处渗透出来，随着暴雨的冲刷，融入地底，无影无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