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第 22 章 “ ...
-
“明太子!”
狗卷棘将你扯过来护在自己身后,紫罗兰色的眸子略带敌意地瞪了加茂宪纪一眼。
也就只是一眼,因为你们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你们和刚刚汇合的狗卷棘共同遭受了眼前这个眼珠子上长树枝的咒灵的袭击。
碧蓝色的苍穹被浓稠的黑褐色逐渐所蔓延,覆盖。
是“帐”
*
不过无论如何,逃命是最重要的。
*
对方是特级咒灵,实力相差悬殊。打不过,只能逃跑,但是后面的咒灵穷追不舍。
眼看着追击你们的藤蔓逐渐逼近,你们停下来转身应敌。
狗卷:“停下!”
你趁机立即发动术式:“爆破!”
“砰!”积攒的巨大咒力引起的爆炸在造成伤害的同时,缭绕的浓雾作为混淆视听的掩护,你们抓紧时间继续逃跑。
你们目前一直重复着这个循环,让狗卷棘利用咒言停止它,再由你们来攻击,从而拉开距离获得逃跑的时间。
你们的手机刚刚被破坏掉了,无法求助,你的刀也没了,现在只能尽力逃跑出帐。
如果运气好能这样逃到“帐”以外,或许还能得到外援。
“下一次换我来。”逃跑时,加茂宪纪冲你说。
“我希望尽可能的没有下一次,”你担忧的看向一边咬着喉咙药一边奔跑的狗卷棘,“狗卷前辈的嗓子会受不了的……”
既然有人放“帐”,证明入侵者不止一个人。
目前你只能把咒灵的目的定位单纯的要抹杀咒术师,但你总感觉有些蹊跷。
凭借你玩游戏时的印象,身后追捕你的咒灵应该叫花御。似乎是真人阵营里的一员。
不过现在真人已经被你们祓除了,你不确定这个蝴蝶效应会带来什么,而且乙女游戏里关于战斗的情报本身就很少。
但是这些特级咒灵(比如真人)这么狡猾,不可能这么毫无目的的鲁莽行事。
可是不管为什么,你们现在都在劫难逃,如果这样下去,可能谁都跑不了。
能逃出去一个是一个!
你回头,攻击的树枝再一次逼近你们,局势越来越险峻,你的体力本就很差,现在已经开始出现透支的现象了,你咬了咬牙,对你身旁加茂宪纪说。
“我来,最后一次。”
“什么...?”加茂宪纪还没反应过来,你就已经转过身往回跑去,“桧川!”
此时,狗卷棘也发现了异常,焦急的喊道:“回来!”
咒言没有对你起作用,加茂宪纪这才发现你用咒力包护住了耳部。
你不是一时冲动,你是考虑过的,狗卷前辈的咒言如果想拖住花御,嗓子基本上会废掉,加茂前辈的术式是赤血操术,用多了怕不是会贫血(你不知道还有血袋这种操作),反观你更适合留下来作掩护。
而且你也跑不动了...
如果不尽早作出决定,可能你们谁也跑不掉!
你用尽最大咒力使出缚傀索,无数的金色绳索将花御束缚住,与此同时,花御操纵着树枝刺向你,你踩着藤蔓向上一跃,躲过了刺向心口的树枝,取而代之的是左腿被刺穿!
“嘶——”你疼得有些抽搐,眼角飙出了生理的泪花却不敢分神。
“桧川!” “明太子!!”
“绞杀!”你接着继续发动术式。
失败了。
左腿重伤有些不平衡,下一秒你便被飞跃上来的加茂宪纪扶住,少年开启了赤鳞跃动,瞳孔收缩,眼睑上蜿蜒着几条血色有些骇人。
你本来想责问他怎么不快跑,话到了嘴边却成了
“你这不是能睁开眼睛吗?”
“......”
*
“你们怎么没走?”你问他,“我这不是白打掩护了?”
“这是你擅作主张!原本战斗就在所难免,我们怎么可能丢下你,”加茂宪纪丢出一袋血浆发动术式:“百敛——”
血液形成的攻击,逼向特级咒灵。
啧,瞧瞧人家给术式起的名字,多有文化。
等等,还有血浆这种操作?!
“抓牢我。”不等你思考,加茂宪纪将你打横抱了起来,一跃而下,把你交给狗卷棘,“拜托了,狗卷。”
在最后一句“拜托了”说出后,狗卷棘的脸色明显黑了一个度,接过你的的动作还是很轻柔。
花御的袭击接踵而至地袭来,加茂宪纪转身投入战斗,狗卷棘的脸色很难看,直到你因为被碰到伤口吃痛的低呼了一声。
“芥菜?”少年神色紧张,检查你的伤口,小腿的鲜血一股一股地往外冒,你的脸毫无血色,双唇颤抖,冷汗大颗大颗地滑过脸颊从下巴低落。却还是吃力地冲他扯出一个尽可能好看地笑容。
“抱歉,狗卷前辈,我好像闯祸了。”
狗卷棘蹙眉看着你,眼中有责备与心疼,更多的是不知如何是好的无措,少年攥着关节发白的拳头渐渐松开,撕掉一条校服的布料代替止血带给你绑在腿上。
眼见着加茂宪纪处于劣势,局势越来越严峻,狗卷棘扶你靠着一棵树坐下,他认真地将你被汗浸湿粘在脸颊上的发丝整理好,轻启微唇,嗓音略微沙哑。
“别动。”
你的身体瞬间被定在了那里,不听自己使唤,狗卷棘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喉咙药的气息,反倒让你有些心慌。
你从他深色的眸子里看到了神色慌乱的你,随即他温柔地摸了摸你的头,站起身前去支援加茂宪纪。
你目眦欲裂得盯着狗卷棘的背影渐行渐远。
不要,不要!!
如果这只是个游戏,你自然不会担心,可是现在不一样,眼前的事在真实发生着。
这不是游戏!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如果因为你,而使他们命丧于此....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你眼睁睁的看着狗卷被被咒言反噬口吐鲜血,看着花御的攻击袭向他……
*
是血肉撕裂的声音。
在你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紧紧的抱住了狗卷棘。用身体抵挡了花御的袭击,还好,因为体型差异,那本该刺穿狗卷棘心脏的树枝只是刺穿了你的肩膀。
你喉间涌出一股腥甜,吐出一口血,浸湿了狗卷棘胸口的深色布料,覆盖住了少年校服上原有的血渍.....
“桧川槿!!” “木鱼花!!”
狗卷棘颤抖的手接住险些跌落的你,紫色的瞳仁收缩成针孔状,失控的低吼。
“对不起,都怪我...”像一个乞求原谅的孩子,可怜兮兮的想抓住狗卷棘的衣服,却因为满手是血害怕把对方的衣服弄得更脏而最终还是收回了手,“都怪我...”
都怪我的鲁莽,都怪我的自私。
后来你只记得,缠住你的藤蔓将你悬吊在高空,地上是不停咳血的狗卷棘,以及浑身是伤的加茂宪纪。
再后来...天旋地转...你两眼发黑,你似乎,被甩了出去....
*
伏黑甚尔正想着如何暗杀你,正巧遇到了有咒灵大闹高专交流会。
他趁乱进入“帐”,正盘算着这么大的森林怎么避开某些人暗杀你,就看见满身是血的你挂在树枝上。
伏黑甚尔:还有这等好事?!
*
虽然已经狼狈地不像样子了,但是依稀能辨别得出来你就是桧川槿。
从丑宝嘴里随便拿出一把咒具把你够了下来,简单的打量了一下你的伤口。
左腿血肉模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右肩几个血窟窿还在向外冒血,还有背部,校服被划破了一半,白皙的皮肤上一条又长又深的血痕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虽然没有致命伤,但你已经因为失血过多失去了意识,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伏黑甚尔摩挲着下巴,“啧”了一声,真的是,这浑身的伤,他都没地方下手了。
反倒不好杀了。
此时远处传来一声厉喝:“玉犬!”
伏黑甚尔向后跃了一步,当然他也没忘把你拎着。
不想遇到的人最后还是遇到了,男人心里咒骂了一句运气真不好,咧开嘴笑道,就连嘴角上的疤也表现得和蔼可亲。
“这不是惠嘛。”
伏黑惠脸色凝重,在看到你重伤成这个样子的时候,眼底燃起了晦暗的火。
伏黑甚尔和他儿子相处时间不多,算不上决裂也足够冷漠疏离,纵使这样,他也没见过伏黑惠如此怒不可遏,咬牙切齿的说道。
“放开她!”
伏黑甚尔愣了一下,继而又笑了起来,在寂静的森林里显得尤为诡异。
“这可不行,”伏黑甚尔拿捏着父亲的口吻,像是在哄诱孩子放弃买橱窗里昂贵且不实用的玩具一般,“这可是爸爸的‘一个亿’呢。”
“这么激动,你很在意她吗,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