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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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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神奈川县
连绵了将近一个周的雨终于停了,废弃的工厂上方,乌云渐渐散开射出一道阳光。
阳光下,空间渐渐扭曲,出现了一名身穿红色斗篷的少女。
“报告,代号鹤知,成功降落。此次降落未造成时空异常。”少女左耳上带着对讲机。
“很好,鹤知,别忘了你这次的任务。”
“明白。”鹤知九夜点点头,在收起了对讲机后,少女的眸子变得阴暗不已。
抹杀桧川槿,维护世界秩序。
*
“欢迎我们的新同学——顺平的加入!”
“干杯!”
在顺平转入高专的第二天中午,你们一年级为他准备了欢迎仪式。
“谢…谢谢。”
面对大家的热情,吉野顺平有些受宠若惊。
“都怪顺平!来之前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们都没有给你准备礼物,欢迎仪式也很匆忙。”虎杖悠仁挽着吉野顺平的脖颈,嬉笑道。
“虎杖,放松开,你的力度会让顺平窒息的。”钉崎野蔷薇吐槽道。
“虽然没有来得及准备礼物,我特地给做了舒芙蕾蛋糕,” 你端起卖相非常漂亮的蛋糕,“顺平你尝尝看。”
除了吉野顺平和藤原雪奈以外众人的脸色一僵。
“真的吗,谢谢你!小槿!”顺平视若珍宝的端过蛋糕,“那么我开动了。”
“等……!”
你看着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是好的众人极力的压制自己想要上扬的嘴角。
顺平吃了蛋糕,顺平安然无恙。
“顺…顺平,”钉崎野蔷薇试探性的问道,“味道怎么样?有没有感觉……感觉,感觉哪里不一样?”
“啊?”顺平有些疑惑的,“味道很好,不一样的感觉吗,我很少吃甜食,所以没有什么独特的感觉。”
再伏黑惠几欲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家入硝子小姐的时候,你确定告诉他们真相。
“骗你们的啦,这是雪奈做的啦,绝对没问题的。”
“呼——这样啊。”虎杖悠仁立即松了一口气,在被伏黑惠的胳膊肘怼了怼之后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有些手足无措。
“小槿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藤原雪奈掩唇轻笑,小声给一旁一头雾水的顺平解释道:“大家刚刚是在‘伤害顺平的消化系统’和‘伤害阿槿的自信心’之间举棋不定,所以才会面露难色。”
“小槿很不擅长厨艺方面的事吗?”顺平问道。
“嗯…”藤原雪奈郑重地对吉野顺平点点头。
说起来,唯一吃了你做的东西还能身体无恙的人好像只有五条老师。
不愧是最强呢,消化系统也是最强的呢。
“决定了,今天晚上我给虎杖悠仁做晚饭!”你这边已经开始制裁虎杖悠仁了。
“小槿我错了!”
*
京都姐妹校交流会将会在明天举行。
你和伏黑惠走在去训练场的路上。
“说到携带咒具,”伏黑惠说,“我也赞成靠武器弥补近战的不足,但是从术式方面考虑,还是希望可以空出双手。”
“的确,而且对我这种用打刀的而言,还多了一项收刀入鞘的环节,如果要发动术式,可能会影响速度。”
伏黑惠:“禅院前辈使用的咒具比较多,她一般会把咒具放在哪里?”
你:“我记得我听真希姐提起过,一般咒具会让胖达前辈拿着。”
伏黑惠黑线,点点头,这个方法行不通。
你想了想:“我知道还有一种方法,有一种可以存放物品的特殊咒灵,可以存放咒具。”
“我知道这个,我那个混蛋老爸就有这么一个咒灵。”
“好酷!”你惊叹道,“惠的爸爸一定很厉害。”
伏黑惠的脸色沉了沉,似乎不太想和你更深入的讨论他的父亲,而是继续说道,“不过要饲养这种咒灵需要很长时间,如果单单针对准备交流会的话,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也是吼。”你点点头。
“对了,惠的青蛙可以吗?”
“那是式神,而且这样也不方便。”
“哦,对对对。 ”
伏黑惠沉思,或许他还有别的方法。
他的术式……
少年突然停一下脚步,蹲下身,修长的手放在地面上,发动咒力,手指竟陷入了影子中!
“我有办法了!”伏黑惠站起来,舒心地笑了。
“利用影子……对呀,好厉害啊,惠!”
“如果能利用好的话,也许可以不止储存咒具。”伏黑惠和你一边走一边说,心情愉悦地看向你,却发现你也含笑看着他。
小姑娘的眸子流光溢彩,向他投来的视线温和,却灼伤了他的瞳。
“槿,怎么……这么看着我?”
“很少看到惠笑哎,”你笑着收回目光,望向前方,感叹道,“惠的眼睛很漂亮,睫毛又密又长,所以笑起来特别好看。”
伏黑惠狠狠一怔。
“嗯?惠,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只是单纯感叹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的你。
“没,没事。”被你一波直球打懵了的伏黑惠。
*
“请问你是一年级的桧川槿吗?”
你和伏黑惠的对话被打断了,对方是一名身穿职业装的女性。
“我是桧川槿,请问您是?”
女人没有回答你的问题。
“请你和我来一下。”
“我可以问一下有什么……”你还没有询问,对方就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去,“事吗。”
“好没礼貌哦。”
你不满的皱眉,不过还是准备跟上去,可刚迈出一步,便被伏黑惠抓住了手腕。
你转头,伏黑惠面色担忧地看着你。
“没事,”你轻轻拍了拍伏黑惠的手,“看那位小姐的样子应该是高层的,我可能也猜到了是什么事情了。”
*
应该是上次任务的事情
你和虎杖悠仁的伤势在战斗过程中毫无征兆的痊愈,重伤而死的你也重新出现了生命现象。这么蹊跷的事,比起说你们两个人同时学会了反转术式,两面宿傩出手救了你们更有说服力一些。
这些事情势必会引起上层的注意。
按照七海建人的性格,任务报告上一定是实事求是,不会给你们打掩护的。
*
不过现实比你想象的还要糟糕哎。
—审讯室—
冷白色刺眼的灯光照得你猝不及防,你不得不眯起双眼。
“说说吧,那天,你的伤势为什么突然痊愈?”
“……”
“期间你见没见过两面宿傩?”
“……”
“两面宿傩和容器近期有什么反常?”
“他叫虎杖悠仁,”你终于出声道,“不叫‘容器’。”
“桧川槿!”圆珠笔敲在木质写字台上发出不和谐的响声,对面的人脸色很不好看,“请你回答!”
“小姐,”将无可奉告四个字生生咽下,你若无其事地笑道,“我有些口渴了,可以给我一杯水吗?”
“别给我耍花招!”接着带着怒意的拍案声,“快说!”
你垂眸,沉默着。
面对对面女人的低气压,你并没有胆怯,你也不是没想过撒谎,只是高层竟然来审问你了,就说明你就算是你说你是无辜的,他们也不会信。
与其这样,倒不如盘算着如何尽你所能给这位高层小姐添恶心。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没有什么比有气撒不出更憋屈的事了。
真是恶劣呢,桧川槿。
高层小姐被你不作为的态度气得快心律不齐了。
“桧川槿,我警告你,”女人极力维持面部表情与妆容,厉声呵斥道,“如果你冥顽不化,我们有权将你视为两面宿傩的帮凶!”
你抬眼,冷冷地剜向对面的女人。对方被你阴翳的眼神吓了一跳,打了个哆嗦。
随后,你弯着笑眼说:“知道了。”
高层小姐气得发昏,她看你外表纯良,以为是个好捏的软柿子,没想到是根难啃的硬骨头。
她可是和同事们夸下海口说十分钟内必定把这个小丫头治的服服帖帖。
“你一个小姑娘,性格真的是恶劣至极!”
“我知道。”你承认。
“你!”
可她忘记了,就算是再怎么纯良,你也是一个咒术师。
*
“啊嘞啊嘞,”就在你们僵持之际,审讯室的门被人打开了,“找你好久了,原来你在这里呀!小槿花。”
你一惊,是五条老师。
你张了张嘴,还没说话便被对面的高层小姐打断。
“高层正在调查可疑人员,闲人勿入,五条先生。”古板的高层小姐推了推镜框。
“知道啦,”五条悟摆摆手,“我自然尊重小姐您的工作。”
“我只不过是来抓不听话的坏孩子去上训练课的。”
“我再说一遍!”可能是刚刚憋屈坏了,这时的高层小姐有些气急败坏,“我要审讯桧川槿!”
五条悟走向你的脚步一顿,转头看向高层小姐,霎时间你感觉气压又低了几分。
“我也再说最后一遍,我要来接我的学生回去!”
高层小姐被五条悟阴沉的面色吓得不轻,过了好久才又说道。
“……审讯桧川槿是,是高层的意思。”
“那又怎么样?”五条悟笑道,缓缓地走到你身前,牵着你的手,“告诉那帮烂橘子们,如果想在位置上多呆几天,就别动我的学生。”
*
你被五条悟带走了。
迈出昏暗的审讯室那一刻,外界的阳光撒在你身上,你却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
你低着头慢慢地走在五条悟身后,完全没有注意到前方的男人已经停下脚步转身。
“!!”
你就这样,直直地撞到五条悟怀里。
男人环住你,低头埋在你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泛红的脖颈上,耳边低沉的声音撩拨的你心房发颤。
“不开心吗?”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鼻尖萦绕着五条悟身上温暖的气息,耳边回响着男人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他太高了,抱着你的时候是弓着腰的。
“老师……”你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在哦。”
“悠仁会有危险吗?”
你害怕,你只知道高层忌惮两面宿傩,所以提防虎杖悠仁,但从刚刚经历的来看。
他们似乎不会坐以待毙。
事情比你想象的要糟糕。
“他们会不会对悠仁做什么?”
五条悟将下巴抵在你的肩膀上,眼罩下的冰蓝色眸子此时晦暗不明。
看来你也已经察觉到了。
高层某些人的确动过杀悠仁的心思,还特地安排了一次任务——在他出差的情况下,指名要虎杖悠仁去。
可那次,虎杖悠仁因为吃了你做的牛排,拉肚子好几天,错过了这次任务。
五条悟缓缓松开你,屈膝到仰视你的程度,捏捏你毫无喜色的小脸。
“没关系,全都交给老师就好。”
“老师可是最强哦~”
“我只是……”
男人修长的手指抵在你的唇间,阻止你继续说下去的意图。
“小槿花偶尔也可以选择依赖老师嘛~”
那些让你难过的烂橘子,杀光就好了。
*
五条悟不想让你知道。
你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直直的瞪着天花板。心闷闷的,像是压了千斤重的石头一般,喘不上气。
要想搬动这块石头,除非你知道事情的始末。
雾里看花的感觉很难受。
七海建人会参与明天的京都姐妹校交流会的举行,所以现在可能会在高专。
你跑出房间,直奔职工临时宿舍
你一定要知道,否则你连愧疚和赎罪都毫无头绪!
最后在那间挂着“七海建人”牌子的房间面前你停下脚步。
你调整一下呼吸,礼貌的敲门询问。
“七海海先生,在吗?”
“我是桧川槿,可以让我进去吗?”
“……七海海先生?”
不在吗?可是……门并没有锁啊。
按照七海严谨的性格,出门怎么可能不锁房间门呢?
“冒昧了。”你小心的推开门。
房间很干净整洁,不过办公桌上静静的躺着一张纸。
是一张任务报告。参与人员赫然写着你,七海,虎杖三个人的名字。
任务报告里面,“虎杖悠仁曾向两面宿傩求助”“桧川槿身上有反转术式的残秽”等几句话被划上了几道横线。
报告没盖章,显然是一张废稿。
“我明白,”门外传来愈来愈近的脚步声和七海建人的通话声,“高层派人刺杀虎杖同学的几率的确很大。”
你连忙躲了起来。
“我会尽力保证虎杖同学和桧川同学的安危,但我不会因此抵抗高层,希望你明白我的立场,五条前辈。”
“抱歉,这是我的职业操守”
七海建人挂掉电话,深深的叹了口气,进入房间,将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又松了松领带,有些疲惫的坐在沙发上。
“出来吧。”七海建人头也不抬的淡淡道,作为一名一级咒术师,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另一个人咒力的存在。
你木讷的走了出来。
“桧川同学?!”七海建人显然没想到是你。
“对不起,七海海先生,偷看了你的东西,还偷听了您的电话,”你仍然处于震惊中,久久不能回神,“可是,七海海先生刚刚在电话里说的是真的吗?”
“桧川同学,”七海建人站起身,急于解释的语速有些急促,“事态发展的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严重。”
“我明白。”
你已经猜了一个八九不离十了。
这次两面宿傩得出手,不管是虎杖悠仁控制不利,还是你们成为两面宿傩的帮凶,对于高层来说,都是其罪当诛!
“原来,是我拖累了悠仁和大家……”
如果你当时谨慎一些,没有被真人偷袭,你就不会死,悠仁也不会求两面宿傩出手,就不会引起高层的警惕,就不会有这些麻烦事了!!
吧嗒,吧嗒
你下着头,死死的咬着下唇,却阻止不了豆大的泪珠扑簌簌的往下掉。
怎么哭了啊……
好丢人啊,不管是哭,还是在七海海先生面前,还是你做的这些混账事,都好丢人。
你想逃,可是双脚如同灌了铅一样,头又往下低了一些,泪水模糊了视线,朦胧间看见自己的脚尖前方出现了一双皮鞋。
七海建人轻轻的抱住了你,抬起大手轻拍着安抚你颤抖的身子。
“抱歉,我没有尽到作为大人的义务,没有保护好你。”
“放声痛哭是作为孩子的特权,不需要逞强,没关系。”
七海建人温柔的声音轻抚着你脆弱的心尖儿,长时间积攒的情绪猛然爆发,泪水决了堤,你在男人怀里大哭了起来。
“对不起……”你哭着啜泣连连,“无论是哪件事,都对不起。”
“槿已经做得很好了。”
*
—赌马场—
“最先撞线的是七号!二号和六号紧随其后!”
“啧。”坐在观众席上的黑发男人瞧了瞧手里的赛马票,心情不悦的攥成小纸团扔掉了。
“伏黑甚尔先生是吗?”
伏黑甚尔抬眼,瞧见来者是一个身穿红色斗篷的少女。
“有事?”
鹤知九夜也不拖泥带水,直接将一份资料丢到他面前。
“一个亿,帮我杀个人。”
“一个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