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恋歌》蛇院的女孩

59、第五十九章 意外挑战

　　哈利返回到城堡里后，布雷斯就拜托德拉科给哈利带了一张纸条。是夜，哈利结束了和斯内普的一对一训练后敲开了德拉科寝室的门。布雷斯就躺在他自己的床上，将事情一点一点讲得清清楚楚。
　　走漏消息的，是斯莱特林三年级的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而她的消息来源，正是和哈利同一年级的达芙妮·格林格拉斯，至于七年级的莱斯特兰奇，从贵族们之间七拐八拐的亲缘关系来讲，格林格拉斯姐妹二人还要管他叫一声表哥。
　　这两年斯内普和哈利之间关系缓和，斯莱特林们都看在眼里，恰巧这位莱斯特兰奇得到了他婶母贝拉特里克斯的来信，要他尽可能将哈利带给伏地魔。故此三人才想出了这么一条毒计，只是没想到莱斯特兰奇露了马脚，就连记忆也被哈利篡改过了。
　　哈利低头沉思片刻，“看来食死徒之间并不是互相信任，”他伸了个懒腰，“这一点，就足够了。”
　　“什么意思？难道霍格沃茨里还有食死徒？”
　　“当然有，”哈利道，“卡卡洛夫。”
　　“我记得他当年为了给自己脱罪可是说出了不少食死徒的名字。”布雷斯疑惑道，“难道他还打算效忠神秘人，不怕被杀？”
　　“如果他把我带到了伏地魔面前呢？”哈利说，“伏地魔当然会看在这一点的份上宽恕他的，而贝拉特里克斯，据我所知，她对伏地魔忠心耿耿，但同时也是一个好大喜功之人。这样的功劳，怎么会让别人抢了呢？”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我什么都不打算做。”哈利道，“因为这件事的背后一定还有推手，我倒是很想看看，这个推手究竟是何方神圣。不过还是谢谢你和阿米尔这几天的忙碌了。”
　　“这没什么，哈利。”布雷斯笑了笑，“听说今年霍格沃茨圣诞节有舞会，考虑好舞伴了吗？”
　　“到时候再说也不迟。”哈利看向德拉科，“我敢保证，德拉科的舞伴一定是潘西。斯莱特林可不拘于内部消化，完全可以邀请其他学院的女生。”
　　几天后，斯内普在休息室里宣布了圣诞舞会的消息，当教授们正式发出通知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他们可以去邀请自己的舞伴。
　　德拉科为众人做了一个很好的示范，他走到潘西面前，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潘西·帕金森小姐，我美丽的牧神殿下，我能否有荣幸邀请你成为我的舞伴？”
　　“Of course, that’s my pleasure.”
　　有一就有二，斯莱特林的小伙子们纷纷行动起来，邀请了自己心仪的姑娘。
　　只有哈利迟迟没有定下舞伴，他似乎并不为此而感到着急，甚至还提醒了罗恩要提前邀请赫敏。乔治和弗雷德甚至开了一个赌局，就赌哈利会邀请谁，有不少小蛇都下注了，而且压的金额在一到十加隆之间。
　　直到有一天他们遇见了几个三年级的拉文克劳。
　　“洛夫古德小姐，我能否有荣幸邀请你成为我的的舞伴？”哈利走到卢娜面前发出邀请。
　　“当然可以，波特先生。”卢娜说，“也许我们可以在周六的时候去霍格莫德的店里定制礼服。”
　　“没问题，那就这么说定了。”
　　哈利邀请了卢娜一事在霍格沃茨引起了轩然大波，如果说其中有谁最开心，那莫过于德拉科，感谢双子开设的赌局，让他再一次赚了个盆满钵满。
　　周六，哈利和卢娜一起去风雅牌巫师服装店里挑选礼服。看着卢娜在挑选的时候，哈利想起来上一世在比尔和芙蓉的婚礼上哈利也曾见到谢诺菲留斯的圣徒项链，那是每一个圣徒都有的，那个时候他居然没有想到谢诺菲留斯就是一名圣徒，而《唱唱反调》的最忠实的读者，正是身处纽蒙迦德的老黑魔王。《唱唱反调》创刊的主要目的，实际上就是向老黑魔王汇报邓布利多的一举一动，而谢诺菲留斯编辑兼记者的身份，恰好可以作为掩盖。
　　哈利不得不感叹格林德沃的用情至深。
　　卢娜是一个决断力很强的姑娘，她很快就选了一身天水碧的礼裙，加上轻纱的套袖，整个人看上去宛如坠落人间的仙女，哈利很快就选了一套与之相配的礼服。
　　二人各自付过钱，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哈利心有所属，卢娜志不在此。
　　买过东西后，哈利还是秉持着一个绅士的原则邀请卢娜在三把扫帚喝了一杯饮料，并在最后将卢娜送回拉文克劳塔楼。
　　流言便是从这个时候传开的，逐渐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而两位当事人仿佛没听见一般，依旧我行我素，甚至在课表上二人都空闲的时候，他们还会到一起练习开场舞。哈利和卢娜都不是在意流言的人，他们坚信“清者自清”的道理。
　　学期的最后一星期，学校里一天比一天热闹、嘈杂。人们四处谣传着关于圣诞舞会的消息，但其中大部分哈利都不相信——比如，邓布利多从三把扫帚的罗斯默塔那里买了八百桶香精蜂蜜酒。毕竟格林德沃早已经开始管控邓布利多的糖分摄入量了，不过，他预定古怪姐妹的事倒有可能是真的。
　　有些老师，如小个子弗立维教授，看到同学们显然都心不在焉，便索性不再讲课了。他允许他们在星期三他的课上做游戏，自己则大部分时间都在跟哈利说话，谈论哈利在三强争霸赛中的第一个项目里使用的那个精彩的召唤咒。其他老师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比如，宾斯教授的注意力是没有事情能够转移的，他还是继续在他那堆关于妖精叛乱的笔记中艰难跋涉——同学们推测，宾斯既然没有让自己的死亡阻挡他继续教书的道路，像圣诞节这样的小事，根本就不可能使他分心。说来真是奇怪，他居然能把血淋淋、惊心动魄的妖精叛乱讲得像珀西的坩埚底报告那样枯燥乏味（罗恩语）。麦格教授和穆迪也不让学生们闲着，直到下课前的最后一秒钟。斯内普就更不用说了，他根本不可能让同学们在课堂上做游戏。他目光阴沉地打量着全班同学，告诉他们说，他将在学期的最后一节课上测验他们的解毒剂。
　　霍格沃茨的师生不断表现出想给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客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欲望，他们似乎决心在这个圣诞节展示出城堡的最佳风貌。学校里张灯结彩地布置起来，圣诞节的气息与往年相比还要浓郁不少。大理石楼梯的扶手上挂满了永远不化的冰柱，礼堂里惯常摆放的那十二棵圣诞树上，装饰着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从闪闪发亮的冬青果，到不停鸣叫的活的金色猫头鹰。那些盔甲都被施了魔法，只要一有人经过，它们就会演唱圣诞颂歌。听一顶空头盔唱出“哦，来吧，你们这些虔诚的人”，真是特别滑稽。盔甲只知道一半的歌词，管理员费尔奇有好几次不得不把皮皮鬼从盔甲里拽出来，因为皮皮鬼躲在里面，逢到盔甲唱不下去的地方，他就自己编一些歌词填补进去，都是些非常粗野难听的话。
　　似乎就连血人巴罗也难以管束如此活泼的皮皮鬼，哈利不得不用自己斯莱特林继承人的名头一次又一次告诫皮皮鬼，让他不要在客人们面前丢脸。
　　学校里关于哈利和卢娜这对新晋“情侣”的谣言正在甚嚣尘上，流言带来的好处就是破碎了不少少女的芳心，其中就包括金妮，她最后鼓起勇气答应了克鲁姆的邀请。双子和罗恩都是一副自家好妹妹被抢走了的样子，虽然弗雷德已经邀请了安吉丽娜，乔治也邀请了另一个格兰芬多的女生，包括罗恩也邀请了赫敏，但是，他们对于克鲁姆邀请金妮都表示了气愤。
　　“我现在赞同赫敏说的了，他就是靠那一套偷鸡的假玩意儿俘获了那么多女孩子的心！”罗恩气咻咻地向哈利抱怨着，甚至跟赫敏一起把“特朗斯基假动作”说成了“偷鸡的假玩意儿”。
　　哈利对此不置一词。
　　尽管老师们给四年级学生假期里布置了一大堆家庭作业，但学期结束后，大家似乎根本没有心思做功课。在圣诞节前的那个星期，大家不分学院一起在雪地里尽情玩耍。霍格沃茨城堡里的人几乎和放假前差不多，而且城堡似乎缩小了，因为住在里面的人都比平常吵闹多了。弗雷德和乔治的金丝雀饼干销路很好，在刚放假的一两天，动不动就有人忽地一下，全身长出了羽毛。不过很快同学们就吸取了教训，对别人递过来的食物非常警惕了，以免中间藏着一块金丝雀饼干。乔治很信任地告诉哈利，他和弗雷德正在研制另外一种新产品。哈利在被捉弄过之后告诫自己，以后千万不能接受弗雷德和乔治递过来的任何东西，哪怕是一个土豆片。他仍然没有忘记自己又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猫的事情。
　　虽然这一次和上一次的结局几乎是一样的——斯内普一把拎起变成一只小黑猫的哈利，当做暖手宝一样揣在怀里，然后一路走回到自己办公室。
　　彼时他们都不知道，这会成为日后的又一大祸根。也给斯内普的间谍之路雪上加霜。
　　不过现在，哈利安安稳稳地窝在斯内普手上，尽职尽责地充当好一个暖手宝的角色。这样的日子他曾经幻想过很多次，在一场大雪后，斯内普坐在窗户前，自己就变成一只猫懒懒地卧在他的膝上，和他一起享受宁静的时光。
　　可惜啊，幻想终究是幻想，斯内普的办公室在地下，永远见不到午后的惬意阳光，永远看不到夕阳映射了满天红霞的绚丽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