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归乡组 听罗塞尔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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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向
时间线末日前的一段平静时间
（不晓得有没有但我要它有）
我流半疯克，伪对话流，ooc和bug请忽略掉
只是爽文而已，不适点叉
summary：If黑皇帝去污染当监护人（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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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大问题。”罗塞尔耸耸肩，道，“比过往好多了，你就只是在笑，自嘲地笑，竭斯底里地笑，整个源堡震荡得像是塔罗会在蹦迪一样。而我一边要把那些深红星辰推远一点，一边还要被你的触手打，实在是太惨了。”
“……真的有那么严重吗？”克莱恩想捂脸，又有些茫然，祂脑海里只剩下一点点的印象了，只依稀记得自己还坐在高背椅上，灰雾稀薄，罗塞尔坐在“正义”女士的位置上张嘴说着什么，但祂什么也没有听见。
“不，你还好，严重的是我。”罗塞尔的面色变得凝重，连带克莱恩也严肃了起来——可他很快就后悔了——“我想制止你，却被你的触手按在地上摩擦，满脸都是黏稠的不明液体，整个脑子里都是你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后抓了两团灰雾当作棉花塞进耳朵里才勉强撑过去。”
克荣恩沉默半晌，然后叹道：“辛苦了，还有其他状况吗？”
祂知道一位真神不可能完全豁免旧日的精神冲荡，更何况是在祂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况下，源堡勉强将所有外溢的能量圈住，不流露出雾上之外。而作为守护者、留在源堡内看着祂的罗塞尔是这一切影响的直面者。
秩序阴影本没有必要留在这里的。但祂从陵寝归来重获自由，听说了祂的决定后，还是留在了源堡上。“有什么可犹豫的？为了你嘛。”罗塞尔当时说。
呵，因蒂斯男人。
说是如此，但克莱恩听祂讲自己发疯的模样时还是忍不住有些羞耻，竭力遏制住掉灵之虫的冲动，尽量内心平静地听下去。
祂早就见识过的，罗塞尔说话总有一种奇怪的搞笑天赋，什么事情从他嘴里说出来总是奇怪地扭曲成了让人发笑的话，忍俊不禁。而凶险的遭遇祂绝口不提。
“有啊，你笑完了就开始哭，抱着肩膀缩起来一声不吭，然后眼泪就刷地流下来了。”罗塞尔回想了下当时的情况，学着克莱恩的样子双手抱肩努力地往高背椅缩。起码祂试图这么做了，但铠甲和体型和高背椅同时阻止了祂。
“……好了，我知道了。”克莱恩嘴角微抽，语气有些无力地道，“停止你的动作吧。”
闻言，罗塞尔放开手，又换了一个舒服的坐姿，继续说了起来：“说实话、我真的很想说，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可怜兮兮的样子，只掉眼泪不吭声，上一秒还是满源堡的哈哈哈哈哈，下一秒突然就安静下来了——我居然好不习惯——我终于可以从地上爬起来了！”
“抱歉。”
克莱恩深呼吸，示意自己要继续听下去，这样才能了解自身的情况，调整精神状态，针对问题做出合理的措施。祂与天尊的融合程度越来越高，醒来后的多数时间都在绝对理性或绝对疯狂中度过，只能勉强将自己限制在源堡内，更多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甚少如现在这样状态正常、情绪稳定地和罗塞尔交流，听祂讲那段时期所发生的事情。
——只是现在祂有点担心情绪稳定的自己会被罗塞尔说得不稳定了。
“客气！”罗塞尔哈哈笑着站起身，敏捷地躲过抽来的由灰雾凝聚成的深色触手，来到克莱恩面前，“我看不下去了，就到旁边安慰你。虽然看起来没多大作用，你还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总比之前一个人哭好，起码开始吭声了。”
“我说了什么？”
克莱恩略过细枝末节直抓重点地问道。
灰雾飘荡间，罗塞尔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俯下身垂落了微卷的栗色长发，伸出一手捧起祂的脸。那漆黑冰凉的铠甲在触及的瞬间就化成了黑烟褪去，温暖的手指碰到了柔软的皮肤。
祂的目光落进克莱恩眸色深沉的双眼，那里没有光，只有无尽的黑暗和疲惫，映照不出罗塞尔的身影。
罗塞尔收起笑容，低声道：
“你说，‘黄涛，我想回家’。”
克莱恩愣了愣。
游荡的灰雾受主人思绪的影响开始躁动不安，如开水般沸腾起来，波及深红色的星辰飘摇四散。罗塞尔把双手搭放在克莱恩肩上，“扭曲”了祂与灰雾之间的联系。效果不大，但能将星辰推远，免受波及。
“……还真是件…令人悲伤的事情啊。”良久，克莱恩苦笑道，“怪不得我哭得这么惨。”
他想回家。
但是家在哪里了呢？
在——
噤声，别说了。
这是周明瑞魂牵梦萦却此生再也回不去的家。
他们这些人称其为，“故乡”。
“……后来呢？我记得我似乎看见了女神。”
克莱恩习惯性地微微靠近温热的手掌心，随后侧过头拉开些距离，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不太确定地道。
灰雾平静下来，乖顺地缭绕在克莱恩身周。
罗塞尔收回手，重新坐回高背椅上，他摸了摸嘴边的小胡须，道：“你没看错。
“你说完话就抱着我‘哇’地一声哭起来了，哭得撕心裂肺，老大声了，我差点后悔那么早摘掉耳塞——你别这样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抽抽嗒嗒地复读机一样说着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那样子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劝也劝不动，最后我只能跟你一块哭了起来。”
克莱恩心中升起一股不妙之感，大概明白了为什么会看见阿曼尼了——
黑皇帝毫不停顿地继续说了下去。
“等阿曼尼被源堡震烦了上来一看，就发现咱俩在抱头痛哭、噢，说的是我抱着你的头，你非要抱着我的腰，要不是我铠甲脱得快你还不怕硌得慌地直接撞进来。”
因为处于真神阶位的罗塞尔大概是受祂影响而情绪波动，秩序阴影和诡秘之主在源堡上哭得不可开交，位于灵界之上的星界内的黑夜女神阿曼尼西斯不来打人才怪呢。
克莱恩一边得出结论一边听罗塞尔讲，最后从历史缝隙内薅了杯甜冰茶，喝上了几口压压惊。
可一位真神哪能轻易地被影响到呢？
在灰雾中浮沉的深红星辰闪烁着灿烂的光辉，随着主人的清醒重又从远处飘回，落在祂的面前，时不时有星辰缩涨红光，祈祷声隐约飘荡在耳边。
既然罗塞尔没有说，那克莱恩就没有问。
祂看向罗塞尔，看见那双蔚蓝的眼中盈满笑意，同样回望着祂，咫尺间稀薄的灰雾弥漫着。
“后来你终于睡过去了，我就知道你要醒了。睡了这么久，想看书吗？”罗塞尔的笑容里露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祂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几本封面花花绿绿的书来，不待克莱恩回答，祂又接着说，“你是想看《我和圣格尔曼的那些往事》*还是《我与梅林那个流浪魔术师不得不说的故事》*？”
让我将我的感动收回亿点点。
克莱恩面无表情地想。
诡秘之主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笑着接过了那几本书。
Fin.
注*1：《我和圣格尔曼的那些往事》其实是愚者神使圣达尼兹的自传，经由知名作家佛尔思.沃尔的秘密润色，最后变成了一本披着自传皮的精彩冒险故事。书中的疯狂冒险家帅得让人合不拢腿。
*2：《我与梅林那个流浪魔术师不得不说的故事》即《魔术师梅林.赫尔墨斯》，由知名不具存在阿罗德斯口述，作家佛尔思.沃尔整理代理出版。该书以第一人称讲述“我”与一个叫梅林的魔术师的流浪与冒险经历，以清丽幽默的文笔塑造出一个神秘强大的魔法师形象。（罗塞尔所说的书名为概括内容加上书名号，是长句加书名号的轻小说取名风格，为了与前一本书名对称。）
——煞有介事一本正经的注释（。）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归乡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