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舞台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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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女仆轻轻敲响艾丽卡的房门，得到了准许后轻手轻脚的为艾丽卡准备需要的东西
艾丽卡看起来有些疲惫，女仆们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动作轻柔又迅速的为洗漱完的艾丽卡编发，艾丽卡闭着眼睛任由她们摆弄
她为了晚上的表演发愁了一阵，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法庭已经有了人工ai那么先进的东西却还要遵循古老的宣誓制度，艾丽卡发誓，除掉法庭的第一步就是把支持这无关紧要的宣誓表演的人全部送去喂鬣狗
不多时，女仆就为她编好了头发，合口的早餐被一件件端上来，一同前来的还有抱着文件的5号，自从5号看出来艾丽卡以后会成为首领的得力助手后就开始了投效，打算借着这次机会想要成为艾丽卡手底下的一员，于是平时什么送文件的琐事便被他一手包揽了，艾丽卡看他还算好用也没有说什么就默许了他的行为，毕竟艾丽卡确实手底下也没有几个人可用，互惠互利，何乐而不为呢
让女仆离开后，5号开始为艾丽卡诵读这些文件，大部分文件都是关于下午的行动的人员和武器调配，在大体过了一边后，5号为艾丽卡递上两份黑色机密文件，艾丽卡放下了牛奶杯，打开文件，一份是法尔科内送来的FORTRESS（要塞）图纸和随行人员的资料，另一份是5号手下在军方和警察局安排的暗钉
艾丽卡拿起那份图纸：“把这个，拿去给Guard B让他自己选人，暗钉人员你自己更熟悉，一共6个名额2个可以晋升少将，剩下的是中校，选谁你自己定，然后放出几个来给他们做挡箭牌，这种事你做的应该比我多，自己去定吧”
“黑面具的赔礼应该就到了，别来打扰我，有事就去找Guard A，谈判时间到了再来叫我”
艾丽卡顿了顿，想起来之前法庭传信，说她要求的芯片已经调试完成了，算算时间应该到了（为了安全起见，艾丽卡准备使用一款最新的植入式芯片，安装在耳后，链接义眼，可以使艾丽卡更隐蔽的发出指令，以防止对方有什么没被掌握的后手）
“夫人派来的人什么时候到？”
“医生已经到了，正在准备芯片，随时可以开始安装”
“嗯，谈判之前叫他来就行”
说完后艾丽卡挥了挥手，示意5号离开，5号看得出此时这位本来就冷淡的代理人小姐脸上又增添了一模烦躁的神色，于是5号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的向艾丽卡鞠了一躬，抱起文件，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
艾丽卡本来不该如此烦躁，本来今天是能够正式打入法庭的好时机计划也是按部就班的在实现，艾丽卡怎么说也不该这么烦躁以至于脸上的面具都维持不住，艾丽卡走到玻璃窗前，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人，又回想起来让她烦躁的源头
昨天她难得的在记忆宫殿迷路了，自从艾丽卡下定决心要离开该死的法庭回归家庭的时候，她就不会在迷路了，可是这次不一样，艾丽卡失去了方向在宫殿里摸索着寻找出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地板被粘稠的黑色液体替换，艾丽卡跌进了深渊，如同无底沼泽的深渊，黑色的粘稠液体缓慢的轻柔的强行的把艾丽卡拥入怀中，粘稠的液体如同羊水包裹着艾丽卡的全身，艾丽卡逐渐有些困倦，却又在下一秒睁开眼睛，牙齿撕裂了下唇，鲜血把黑色染红，艾丽卡伸出手在黑红交织的液体中准确的掐住了“她”的脖颈
艾丽卡低声吼着“滚回房间去，我的决定还轮不到你来干涉”
她闭着眼睛，手上不断施加压力，直到黑暗退去，静谧的蓝色水波纹重新流转，艾丽卡大口的喘着粗气，黏腻的汗液使得发丝粘在脖颈上，艾丽卡不知道是什么导致的这次失控，但是毫无疑问的这令她感到很不安
艾丽卡叹了口气，和霍德尔的争斗迫在眉睫，她现在没空理会“她”的发疯，短暂的休息过后，又把一会的行动安排预演了几遍
“咚咚咚——”
夜晚降临，时间到了，艾丽卡起身披上外衣，推开门，走入各方势力的视线中，走入自己亲自搭建的舞台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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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进行链接”
“链接成功，接入信号”
“信号接入完毕，小姐，请试一下能否发出指令”
艾丽卡睁开眼，一块绿色的控制页面正浮现在眼前，上面是已经激活的各个小组的位置和指令传达入口，艾丽卡试了一下，选中了一旁的测试耳麦
“芯片指令测试，哥谭时间”
几乎同时，相较于平时更低沉一些的声音就从一旁的测试耳麦中传出
但是在旁人眼中，艾丽卡完全没有张嘴说话
“小姐，指令延迟时间还在可控范围吗？”
艾丽卡点了点头，顺手拿过一旁的特制麻醉剂藏在身上
“延迟时间完全在可控范围内，效果不错，好了，通知下去，行动正式开始”
话落，众人立刻开始按照计划行动起来，确认了Guard A Guard B还有5号已经带人埋伏在了规定地点之后一队华丽的车队驶向福克斯庄园
到了地方，媒体已经早早在这里守着了，毫无疑问，沉寂多年的都市怪谈再次活跃起来，媒体们敏锐的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巨大商机
快门声此起彼伏，不过可笑的是车前即使没有安保围栏，也自发的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也是，赚了钱也要有命花，法庭可不是什么好面子的，他们向来毫无顾忌，媒体也是只求能拍下这个神秘代理人的真容就足以大赚一笔了
在记者期盼的目光下，侍从弯着腰为艾丽卡打开车门，一副墨镜遮住了艾丽卡的大半张脸，深棕色的发丝微微卷曲的披散着，红色的衬衫解开两颗扣子，左胸前精致华美的徽章表明了少女就是众人翘首以盼的神秘代理人小姐，在呆愣一秒后，快门声又更快的响了起来
艾丽卡没有理会，她缓步走到庄园前，紧闭的大门缓缓打开，艾丽卡看着门后虎视眈眈的望着自己的人，只是抬手摘掉了墨镜，确保记者拍到她恰到好处的露出的半个侧脸后便从容不迫的带着人进入了庄园
曾经井井有条的华美迎客厅此刻四处散落着珠宝，本该挂着精美壁画的浮雕展示墙挂满了各式枪支弹药
迎客厅的中心位置摆着一张格格不入的桌子，对面的主座上没有坐人，反倒是后面放了副巨大的肖像画
虽然肖像画被盖上了一层柔软的黑纱，但是却看得出画上的女人眉眼透着温柔气质却张扬自信，一只金钱豹乖巧的趴伏在她脚下，艾丽卡难得愣怔了片刻，生出来一股棋逢对手的感觉，但是很快又感到惋惜，如果画上的女人还活着，绝对做不出如此糟糕的计划
艾丽卡理了理衣服发自内心的对画上的女人微微弯腰表达敬意，做完这一切后又恢复到了之前从容的模样，侍从拉开椅子，艾丽卡毫不客气的入座，把玩着桌上摆放的钢笔
迎客厅的门突然打开，七位带着面具的恶徒，簇拥着一位披着大衣年龄不到30的男子叼着烟走到肖像画前，男人摘下来手套，对着肖像画进行了一番虔诚祷告，随后转过身来，坐到艾丽卡对面
此刻通过芯片艾丽卡正在实时展现外面发生的一切，在艾丽卡声势浩大的出行下，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庄园大门处守卫着着的利爪，这些人几乎是法庭派出的全部利爪了，所有人都这么想，没人知道这位代理人早已和教父和军部达成了合作，因为艾丽卡看起来实在是一位刚刚成年的大小姐而不是一位老谋深算的猎手
绿色光幕上属于己方成员的光点正在飞速移动，那是Guard B带领着教父的手下和几位精英正在通过要塞和地图封锁霍德尔组织的后路
猫头鹰的暗影正在吞噬此处的光芒
眼前的男人开口引起了艾丽卡的注意
“亲爱的小姐，曾经也有一位如同你一般胆大的女性，她野心勃勃，想要掌控这个地下世界，很可惜，在她即将成功的时候，有人折断了她的爪子，把她钉死在了成功的阶梯上并踩着她的尸骨爬了上去”
说到这，眼前的男人垂下头似乎在哀悼，艾丽卡挑了挑眉看着光屏上已经完全包围了这个地方的Guard B小队和已经开始解决暗哨的Guard A小队
艾丽卡计算着时间，开口配合眼前的男人询问道
“你知道我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法庭探知吗”
“当然，我就是为此而来，亲爱的小雏鸟”
艾丽卡歪头，觉得男人好像是在应为自己的行为而不满
“你大概是对我之前的行为不满？好吧，我并不会为此向你道歉，先生，你几乎完全摧毁了我们好几处据点，先生很生气”
“是吗，亲爱的小姐，如果我说我手上的东西足以换取我的平安以及你的性命呢？”
“你觉得我会害怕被法庭抛弃，呵，很可惜，我比你相像的要更有用，还是说你手里的那个所谓的东西竟然给了你那么大的勇气吗，你如此肯定法庭会为了他而抛弃我？”
艾丽卡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场外暗哨被拔出的进度
“哦，让我猜猜，和她有关系，对吗”
艾丽卡站起身来走到那副肖像画面前，四周的抢口随着艾丽卡的动作警惕起来，艾丽卡站在那副若隐若现的画前，仔细观察着画上的女人，温婉却自信，哪怕是猛兽也甘愿伏在她的脚下，一颗红色面中痣为她添加一模不一样的风采，眼眉低垂看着位于下首的艾丽卡，很显然这是一位天然的领导者
艾丽卡在记忆里搜寻着，一抹红金色的声影影影绰绰的出现，艾丽卡回身看着男人
“听说当年还有一位养女存在”
“温妮亚小姐是我们的领导者”
“哪怕她已经死去？”
男人回过头来，贪婪的目光先是停留在艾丽卡胸前的徽章上，随后又虔诚的看向画上的女人
“是的，哪怕小姐已经离去，我也会完成他的愿望”
艾丽卡看清了男人眼中的渴求和不忠，是对于权利的渴求，温妮亚只不过是幌子而已
“愚蠢的行径，首领既然已经坐上了那个位子，就足以证明她的失败，输了就是输了，你们现在回来又有什么意义”
男人低笑起来，眼神凶狠
“所以呢，小姐，别忘了，你现在在我的地盘”
艾丽卡无趣的回到位子上，十分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哦，是吗，天啊，我来之前居然不知道，真是罪过，我想我需要现在就向上帝祷告我的罪过”
艾丽卡看向进度已经差不多的小队，和5号打了个招呼示意他准备好，随后继续开口
“得了，别说什么有的没的了，你的目的不过就是试图用当年的事情来威胁首领好你在这富得流油的哥谭有一处落脚的地，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只抢食的鬣狗而已”
看着眼前愤怒的男人，艾丽卡毫不客气“
不如你来求我啊，说不定我那天开心可以给予你一块地方好开一家酒吧什么的，让你如愿在这里安度晚年”
男人的脸上肉眼可见的变差
“胆大的女孩，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好了先生，我无意听你的辩解，如果你要说的就这些的话，那么接下来，到我了”
艾丽卡看向已经完全取代暗哨的小队和已经被包围的庄园，又看了看屋里只有七位的守卫，和楼上终于混进来的三位利爪，寻找着最佳躲避地点和枪响后小队冲进来的速度以及自己的闪躲路线，在瞬间找到最佳方案后，好好感谢了一番眼前人的自大后便开始了精心安排给法庭的舞台剧
艾丽卡再次起身，确认了自己身上的针剂能够确保自己可以在第一时间取出后，面对着面前的男人说出来残忍地事实
“实际上，靠着温妮亚的名义养活这么一堆人不容易吧，在场大多数人都是冲着温妮亚这个曾经的女王的名字来的，谁对你衷心呢？还有我猜你大概最近在为军火发愁吧，不如看看这个”
艾丽卡歪了歪头，从怀里缓缓拿出一张照片，是之前为男人提供军火的黑面具手下No.1，照片里他正尸首分离的倒在一片血泊里，艾丽卡松开手任由照片掉落在桌上
“真是可惜，要不然你们肯定能赢，先生”
面前的男人再也忍不住了，暴跳如雷的站起身来，掏出木仓来指着艾丽卡的脑袋，他的底牌就是温妮亚这个曾经的queen，他也曾经想过把这群追随温妮亚的狼群变成自己的所有物，但是现在时间远远不够
这个女孩是个硬骨头，很显然，如果今天他没有啃下来这块硬骨头，那么哥谭这片罪犯的沃土将不会再欢迎他，他只能灰溜溜的逃回那个小岛上去
甚至手下这群好不容易组建的队伍会因为自己的欺骗，而把矛头对准自己，这些后果可不是一句话就可以解决的
杀了她
对，杀了她，这样才有争一争的可能
就在他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一发来自二楼的子弹打中了他拿木仓的手，屋里的人惊疑不定的向着子弹的方向开枪
此刻，在所有人的注意都被二楼吸引走，艾丽卡猛的拔出针剂，单手翻过面前的桌子，把针剂推到男人体内随后挟持着他躲在柱子后面，外面乱成一团，二楼的三个人也迅速下来护在艾丽卡身边
在解决掉几个人后，屋里只有艾丽卡和霍德尔组织的boss还有三个利爪和外面四个受伤持枪的守卫
外面的其他人早已蠢蠢欲动，奈何boss说没有他的命令不许冲进来
此时屋内，艾丽卡对着已经站立不稳的男人晃了晃手上的针剂
“黑面具送来的，看起来他道歉的诚意十足啊，你说要不然我就原谅他这次向你送军火的事情好不好？不说话就是默认咯”
艾丽卡把针管扔掉，捡起掉落的枪支，上膛
“这场谈判是我赢了，还有什么遗言吗，先生”
艾丽卡确认了监控的位置，准备说出她的宣誓词，随后让外面的5号动手时，面前的男人突然暴起，扯下肖像画上的黑纱，用力砸进金钱豹眼睛的地方
艾丽卡意识到他有不为人知的后手，不过很可惜，这一片已经完全在艾丽卡的掌控里了
外面的警报还未响起，艾丽卡的指令已经下达，5号比霍德尔的人速度更快，和城堡警报一同响起的是5号带领着军方和警察局的枪声，以及媒体的快门和报道
屋里自以为算计了艾丽卡一手的男人躺倒在冰冷的地面，艾丽卡平静的看着他
“先生，你不服输的精神十分令人钦佩，但是很可惜你做的全部都是无用功”
伴随着艾丽卡的话音落下，屋里最后的四位守卫也迎来了死亡
看着眼前面色灰白的男人，艾丽卡抚摸手上的木仓继续道
“你知道吗，是法庭赋予我生命
是法庭把我从那个男人的手下拯救，是法庭给了我复仇的力量，任何阻碍法庭的，我都会让他们迎来终结，我会不择手段，不畏死亡，为法庭献上一切
光明最后会沦为万物，正义终将成为笑柄，只有法庭的荣光会永恒的笼罩在哥谭上空
我会不惜一切成为利刃斩杀那些试图触犯法庭威严的蚂蚁”
外面的枪声已经消失不见，艾丽卡顿了顿，向着地上的男人优雅行了一礼
随后把qiang口对准男人的脑袋
“感到荣幸吧，先生，你会是我为伟大的法庭献上的第一份礼物”
安静的屋里响起最后一声枪响，男人带着怨恨与不甘迎来了终结，艾丽卡闭上眼睛，这不是她第一次杀人，她才不会感到愧疚
艾丽卡只希望这场舞台剧能达到她的目的，背后的门被打开，5号，警察，媒体，吵闹的人群混杂着湿润的空气冲淡了屋内的血腥，像是在提醒“该走了，还有下一场”
艾丽卡转身，对着媒体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舞台剧”
